“現在大家配合一下,把光腦或能跟外界聯絡的東西都放到我這裡來,從現在開始,大家不能再上網不能再聯絡任何人,直到回到地球,我才會把光腦還給大家,不過到時候有沒有光腦也無所謂了,這東西到了地球也就成了廢品。”
肖計笑著道。
事關能不能成功離開,眾人必須配合啊,都將光腦摘了下來,交給肖計。
肖計也不是自己收著,而是放到了訊號遮蔽箱裡,只要放在這個箱子裡,這些光腦就跟廢品差不多了。
畢竟誰也無法保證這些光腦裡會不會有定位裝置,一旦他們的行程被洩露了出去,那就全完了!
所以不得不謹慎。
程汐也跟隨著眾人,將光腦放了進去,只需放光腦,空間手環不用。
肖計就在她旁邊,“程汐,把東西給我吧。”
“嗯。”程汐將通行證交給了他。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這枚小小的紋章,再看向程汐的時候,眾人的神色各異。
這可是用身體換來的啊,很多人心裡都在這麼想,但誰也沒說,畢竟如果不是她,他們可等不到離開的機會。
在場的很多人,都十分感激程汐。
只有溫皓是心疼,他走過來輕拍了拍學妹的肩膀。
程汐搖搖頭,“學長,我沒事。”
飛船起飛了。
駕駛員是肖計,不得不說肖計的能力配得上野心,為了逃離,他甚至學會了開飛船。
所攜帶的燃料,至少能讓飛船在太空堅持半年。
開飛船不是第一次,但卻是第一次一個人嘗試飛回地球,他不能有任何的失誤,一旦失誤全都玩完,因為除了他之外,誰也不會。
因而肖計對此次返程慎之又慎。
回去的希望使得大家都十分亢奮,七嘴八舌的十分吵鬧。
在肖計規劃航線的時候,白茉莉負責組織紀律和分房間。
一共六十五人,其中四十個男人,二十五名女人,除了肖計和白茉莉外,大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由於這只是一艘小型的客運飛船,裡面只有十個房間,餐廳、衛生間、洗漱房都是公共的。
只能六七個人共用一個房間,個別男人表示,房間裡擠這麼多人,還不如就睡在外面算了。
只要能成功回到地球,這些都是小問題。
相比於其他人的亢奮,程汐就沉默多了,默默地站在一扇窗前發著呆。
溫皓朝她這邊走了過來,神色也難掩激動,“程汐?你發呆呢?”
程汐抬起頭來,“我在想我們要飛多久才能回到地球?”
溫皓咂舌道:“我問過肖計了,他說預計要兩個月差不多,沒想到地球距離這裡竟然這麼遠!”
程汐牽強地笑笑,“是啊,太遠了。”
“學長我們終於能回去了,你是不是很高興?”
溫皓激動道:“是啊,我很高興,為了順利離開,我騙海洛說要在人類廣場住一段時間,她短時間內不會找我,可惜她不知道,她永遠也找不到我了。”
雖然海洛對他確實不錯,但終究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做寵物已經做夠了!
他要回地球,做堂堂正正的人。
“你呢程汐,那個霍特公爵……”
程汐也裝作輕鬆的笑,“他也不會找到我了,學長,我們自由了。”
“是啊,我們自由了!”溫皓忍不住開懷的笑著。
不過想到程汐為了讓他們逃離,而付出的代價,他心中的激動稍稍冷卻,心中暗暗決定著,等回到地球,他一定向學妹表明心意。
他不想再錯過了!
……
人在太空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沒有白晝和黑夜,外面永遠是一個樣子。
眾人在起初的亢奮過後,慢慢地歸於平靜。
餓了就吃飯,吃完三餐就到了休息時間。
光腦不能用,沒有時間,只有駕駛室有塊表,應該是肖計自己做的,方便看時間。
他們已經飛行兩天了,肖計並不用時時刻刻地守在駕駛室,獸人的飛船有自動巡航功能,只需隔段時間去看一看,確保不會偏離軌跡就行。
又是新的一天到來,吃完早餐的程汐看似是在房間裡看書,實際上思緒早就飛到了主星。
她忍不住想,霍特醒了嗎?
如果已經醒了,這會肯定在發脾氣了吧?
程汐苦笑著,她早上醒來的時候,打了兩三個噴嚏,肯定是被罵了吧……
殊不知,此時的霍特還沒有醒。
她放了一整根藍迷花,讓霍特喝下,這藥勁不是一般的大。
薇兒在房間裡急地來回踱步,心裡暗罵著程汐放的藥量大,這都快三天了,霍特哥哥都沒有醒。
她只能定時給霍特哥哥輸入一些營養液。
不然等人醒過來,怕是也要餓死了。
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找醫生來進行搶救的時候,外面已經傳出人寵失蹤的訊息了。
起初一個貴族想要找自家人寵,結果怎麼也聯絡不上了,打算找人寵相熟的朋友詢問詢問,結果人寵的朋友也不見了!
這一個兩個失蹤的不同尋常,兩位主人滿星球的找。
然而越找,發現失蹤的人寵越多,詭異的是還全是貴族家的人寵。
見此情況,所有人寵失蹤的貴族們忍不住陰謀論了,難道是哪個仇敵乾的?
但不能這麼多貴族都有同樣的仇敵吧?總不能是蟲族悄咪咪的返回來了,為了發洩打敗仗的鬱悶,然後把他們的人寵都給抓去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給否決了,蟲族又不是傻子,費時費力又不討好,而且是沒有理由的,根本不可能。
所有失蹤的人類都去哪了?
人寵失蹤的訊息並沒有引起轟動,只在小範圍流傳著。
很快又一天過去了,終於薇兒不敢再等下去,儘管霍特的呼吸依舊平穩,但三天沒有進食,只靠營養液,再這樣下去,人會餓死的!
就在薇兒聯絡醫生的時候,昏迷的霍特終於轉醒。
他整整睡了三天,剛清醒過來,腦袋有一瞬間的混沌,神色出現片刻的茫然。
他在哪?他在幹甚麼?
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想起睡前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