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沒問題,你去忙你自己的事就好。”
凱瑟聽後道:“那最好不過,不過這幾天我會在大廳處理公事,我負責你的安危,不會距離你太遠。”
程汐皺眉道:“沒有必要吧,你看不慣我,我也看不慣你,何必天天見面給對方找不自在呢?你回去吧,等霍特回來我會跟他說你這幾天盡責守著我。”
這話讓凱瑟一愣,還能這樣?
隨即又想到甚麼,不由譏諷道:“收起你卑鄙的算計,你其實是想等大人回來後,落實我的失職才對吧?”
“呵,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你們人類為甚麼總喜歡用這種手段來打壓陷害其他人?”
程汐:“???”
“你腦子沒問題吧?我只是讓你回去,算計你甚麼了?你是有被害妄想症吧!”
凱瑟目光犀利地看向她,彷彿要看破她的虛偽偽裝,“你敢說你沒有陷害打壓其他雌性?”
程汐坦蕩的直視著她,“我還真敢說,我沒有!”
“是甚麼給你造成這樣的誤解,還是說你檢察官,喜歡無中生有一些事情,給別人頭上扣帽子!”
凱瑟冷笑道:“不承認?一週前那名叫米菲的雌性,那一天你對她做了甚麼,還用我說明嗎?”
“不要仗著大人喜歡你,就為所欲為的傷害別人,大人是不捨得對你做甚麼,也請你有自知之明。”
“……!”程汐一腦門黑人問號。
“不是你把事情說清楚,我那一天對她做甚麼了?!”
“還有你又是從哪道聽途說的,在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指責別人的時候,能否先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呢?”
“真相不是顯而易見?”凱瑟十分偏見地說道。
程汐氣笑了,“你知道一句話嗎,人的偏見就像一座大山,有些事哪怕我沒做,你也會下意識地認定是我,那麼我接下來的所有解釋,在你眼裡都是狡辯而已。”
“讓我聽聽你那個版本,我也想知道我到底對那個雌性做了甚麼,導致你要來替她出頭。”
凱瑟否認道:“我並沒有在替她出頭,我只是在陳述我聽到的事實。”
接著她將米菲自述出來的遭遇,陳述了出來。
“因為你的這種行為,你知道會讓大人在軍隊的威望受到影響嗎?”
程汐聽後面色無比沉靜,“如果我說事情並不是那樣,是米菲在故意抹黑我,我會拿出證據自證清白,你會替我去澄清嗎?”
凱瑟沉默了片刻,冷靜地看著她道:“如果你真能證明事情不是她說的那樣,那麼我會為我的誤解向你道歉,並且再聽到這種言論幫你澄清。”
程汐勾勾唇,“好,我希望你說到做到。我知道你不信我,但是奎森你總該信的吧?”
“現在我把他叫來當個公證人如何?”
凱瑟同意,“可以。”
接著程汐就給奎森發了一條訊息,很快奎森就走了進來。
當看到兩人對峙的樣子時,不由露出詫異,“凱瑟你……”
程汐先一步說道:“奎森是這樣的,凱瑟對我存在著一些誤解,我想你幫我澄清一下。”
奎森一愣,“澄清甚麼事?”
“幫我調出一週前,米菲來應聘的那天,看看她這一天都在這裡做了甚麼。”
“好吧。”奎森面露狐疑地看著兩人,不知道她們在打甚麼啞謎。
奎森有霍特給予的二級許可權,可以隨意調取宮殿內的任意一處監控。
不僅是外面和大廳,這裡的每個房間裡都有監控。
當然個別房間的監控許可權,只有霍特才有權利,其他人不能看。
不然的話,程汐真能找一塊豆腐撞死。
只見奎森在自己的光腦上操作了一番,就將米菲在城堡工作的那一天的監控給調取了出來。
監控畫面裡出現了三個人,正是那天早上霍特把米菲帶進城堡的場景。
一切都如常的進行著,那天霍特陪她吃了早飯,就出去了。
而她在交待完米菲的工作內容後,就獨自去了三樓佈置音樂間,監控裡有顯示她的身影,在房間裡待了有一會。
不過監控畫面是調成圍著米菲轉的,所以在她去往三樓後,裡面就沒有她了,畫面裡顯示她在三樓期間。
米菲是自己隨意的在城堡裡晃著,像是在熟悉環境,然而晃著晃著就晃進了她和霍特的臥室。
畫面到這裡就不動了,但是時間還在繼續走,說明奎森的許可權看不到房間裡面的內容。
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米菲才從房間裡出來。
程汐不知道她竟然還去他們房間了,便暫停道:“等等,能不能看到米菲在我房間裡幹了甚麼?”
奎森解釋道:“夫人,你們房間的監控許可權在大人那裡,需要我找大人開放一下許可權嗎?”
“請放心,只開放這一段時間內的,不會看到其他的。”
程汐咬了咬後槽牙,“好,開吧。”
這個混蛋!房間裡有監控也不跟她說!
他們每天晚上……這個地方還有沒有一點隱私了!
一想到霍特能看到她在房間的所有情況,就忍不住頭頂冒煙。
在私人空間內,誰也不敢保證自己有沒有露出甚麼糗態,這個混蛋!
等他回來再找他算賬!
對她來說唯一的安慰,就是幸好外人看不見……
霍特那邊似乎訊號不太好,奎森聯絡了幾分鐘,才將許可權開放。
一邊開放房間裡的畫面,一邊說道:“大人已經進入海域中深度了,不出意外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將處於訊號遮蔽的狀態,夫人你要是聯絡不上大人的話,不要擔心著急,等大人從海域裡出來訊號就會恢復。”
程汐點點頭,“我知道了。”
旁邊的凱瑟從開始看監控起,就沒有開口說話了。
她想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甚麼。
米菲進入他們房間後,並不是去打掃,而是撲到床上在嗅著甚麼。
見這一幕的程汐,眉頭皺了起來,那是獸人經常睡的那邊,這個米菲她在幹甚麼!
她終於知道那天對米菲的不舒服來自哪裡了,原來這個雌性對她的霍特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