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這麼方便,有沒有雌傭真的無所謂。
以前有瑪妮她們的時候,更多時候都是陪她說話解悶,當她身後的兩條小尾巴。
姐妹倆每天閒得無所事事,而程汐也不喜歡被另一個人伺候著。
怎麼說呢,本身就不是甚麼千金小姐,身上更沒有公主病。
霍特輕笑了聲,“你倒是好打發,等招不到了再說。”
他就喜歡雌性身上這股勁,說嬌氣吧,人看著是真嬌氣,照顧她跟照顧幼崽一樣費心,但她從來沒有因為自己嬌弱而甚麼都依靠別人,反而自己的事情都自己去做,每天都積極熱愛的生活。
在她身上,他總能看到一株嬌嫩的花朵,柔柔弱弱的屹立在土裡不倒。
這股堅韌,讓人忍不住憐惜。
好在這朵花的周圍,已經有了他這一座‘鋼鐵城牆’在守護著,她終於可以在城牆裡肆無忌憚地展現自己的美了。
程汐沒說甚麼,兩人一起動手將房間收拾好後,她就留在房間休息。
霍特沒有陪她,而是出去了。
程汐知道作為星球的主人,肯定有很多事要忙,能第一時間陪她收拾房間,這行為放在古代都是要被罵‘昏君’的,她自己也不好意思,這點小事哪能浪費獸人的時間?
所以讓他趕緊忙去吧,她也趁機補會兒覺。
整個宮殿都很安靜,程汐翻來覆去了一會,竟也真的睡著了。
夜晚。
宮殿上下燈火通明,此時的拉位元星是寒冬季,而卡蒙特星恰恰相反,這裡是夏季。
璀璨的星空乾淨又明亮,在這樣的天幕下,感覺整個世界都變得唯美了許多。
星主回歸,每個獸人臉上都映上激動和喜悅。
為了迎接星主回家,凱瑟準備了迎接儀式和宴會。
外面人聲鼎沸,熱鬧的聲音都傳到了房間裡。
聽著外面的喧鬧聲,程汐站在鏡子前整理著著裝,除了禮裙也不知道該穿甚麼。
頭髮簡單用飾品裝點一下,簡單的化個淡妝,人看著精神就好。
人家雌性獸人就用不到這些東西,個個都是濃顏,五官立體,辨識度很強。
剛收拾好,霍特就推門進來了。
看到她的樣子時,臉色略黑,不滿地走過來,“汐汐你穿得太漂亮了,這讓我還怎麼帶你下去?”
程汐:“……”
她好笑道:“我就長這樣,難道我要一輩子被你藏著不去見人啊?”
“再說我打扮得精緻些,你不更有面子嗎,證明你挑選伴侶的眼光極好~”
程汐誇自己的同時,順便連獸人也誇誇。
霍特聽後,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該死的,今晚上不知道要讓多少雄性看見他伴侶漂亮的一面了!
要不是今天他要宣佈程汐的身份,真想將雌性藏起來,只當他一個人的寶貝!
在某獸心不甘情不願的情況下,兩人攜手出現在了宴會上。
嘈雜熱鬧的聲音漸漸消失,所有人都看向臺上的那一對。
拋開種族不談,其實這個人類跟他們星主站在一起挺登對的。
雄性高大冷峻,雌性嬌小美麗,落落大方地站在那裡。
他們看不上人類的血脈,但從不質疑人類的外貌。
霍特威嚴冷銳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獸人,這些人都是他的部下,完完全全忠於他的獸人們。
他微勾了勾唇,面向眾人開口道:“我向大家宣佈一件事情,從今天起我將常駐在卡蒙特星,著重建設我們自己的星球。”
聽到這話,獸人們神色激動,那真是太好了。
有大人帶領著他們,卡蒙特星沒準會成為第二個主星呢!
都是自己人,霍特不說那些堂皇的客套話,接著就開始介紹自己伴侶,“我身邊的雌性,她叫程汐,今後將是我的伴侶。”
“如你們所見,她是一個人類,不管你們曾經對人類有著怎樣的偏見,但在卡蒙特星,人類程汐她是我的伴侶,是卡蒙特的星主夫人,如果被我發現,有誰對我的伴侶不敬,就別怪我將他踢出軍籍,驅逐出去,永不招用!”
霍特霸道地表明瞭自己態度,警告的目光從他們的臉上挨個掃過,沒有一個獸人提出反對意見,就代表他們預設了程汐的身份。
見此,霍特才稍稍滿意,還是在自己的地盤好,看誰敢嗶嗶一句?
這時奎森和帕克站出來,面向霍特和程汐兩人右手捶胸,彎下挺直的脊背高聲道:“歡迎星主和星主夫人回歸卡蒙特星!”
隨後其餘獸人們也緊跟著高呼:
“歡迎星主和星主夫人回歸卡蒙特星!”
將近上千人的一同高呼,那聲音震耳欲聾,穿透力直接震碎了桌上的所有酒杯。
程汐還來不及震撼,就感覺耳膜像是受到了暴擊,轟隆一下,出現了幾秒的失聰。
強忍著沒有去捂住耳朵,在這一刻,她不想讓他們看扁人類,人類沒有脆弱到連他們的聲音都承受不了。
還好今天化了妝,讓他們看不出她已經發白的臉色。
就連霍特也沒注意到,不過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霍特叫停了。
宣佈宴席開始,獸人們嗷的一聲,各自散開,在自己的位置上就座。
霍特也拉著她從臺上下來,坐在了c位桌上,等他們坐下後,奎森、帕克、凱瑟等一些職位較高的管理層,才依次入座,跟他們一桌。
凱瑟率先端起拳頭大的酒杯,面向霍特恭敬道:“大人,這麼多年沒見,我敬您一杯。”
“好,凱瑟辛苦你幫我看守卡蒙特星。”霍特欣然跟她碰了一杯。
微抬下巴,一口就將杯中的酒喝乾。
一旁奎森忙接著倒上。
凱瑟也是十分爽利,一口光杯。
接著是帕克…
霍特心情不錯,敬酒的來者不拒。
喝完一圈之後,霍特便給她介紹桌上都是誰,看在獸人的面子上,大家都對程汐客客氣氣的。
為表示友好,程汐也跟他們喝了一杯,不過她的酒杯是小號的。
即便是小號的,那酒的後勁也讓程汐夠嗆。
她哪喝過這麼烈的酒,一口下去嗆得她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