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汐輕推了一下他,“都傷成這樣了,怎麼會沒事!”
“你怎麼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
霍特:“……那你陪我一起去。”
難得見他這一面,程汐心軟得一塌糊塗,“好。”
兩人的手緊緊地牽著,哪怕在醫務室上著藥,霍特的視線也始終停留在雌性的臉上。
把程汐都給看不好意思了,隱晦的給他使眼色,沒發現人家醫生在偷看嗎?!
關上門再看不行啊,非得……唉!
程汐默默地低下頭,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打量起了醫生。
雄性獸人,穿著軍隊制服,身後垂著一條灰色的大狼尾,時不時地微翹一下。
半人半獸見得多了,程汐也早已見怪不怪了,正猜測對方是狼是狗的時候,莫名地一絲危險讓她抬了頭,正對上霍特吃味的眼睛。
冷聲道:“庫克,出去吧。”
名叫庫克的雄性獸人,趕緊如釋重負般離開了醫務室!
頭上冒出冷汗的同時,心裡激動壞了!
怪不得大人會喜歡上一個人類,那人類雌性長得也太漂亮了!
對方打量他的時候,他都有點害羞…咳~
他已經迫不及待要跟其他隊友們分享這個訊息了!
庫克一走,醫務室就只剩下他們兩個。
程汐看著獸人又吃味,忍不住勾了勾唇,怎麼還是這樣?
主動靠到對方懷裡,“霍特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這幾天外面都發生了甚麼?”
想起這幾天的痛苦和煎熬,霍特喉結微動了下,攬住她的肩起身,“換個地方再告訴你。”
“這裡有監控。”
程汐:“……”
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離霍特遠遠的,無語地瞅他一眼,你不早說!
霍特:“……”
程汐先一步進了房間,隨後霍特去往了主控室,在個別下屬強裝著淡定和若無其事的樣子下,將醫務室的那一段監控刪了,並關了房間監控的許可權。
才慢悠悠地回到了雌性房間。
門一反鎖,他就迫不及待地將人撲倒!
炙熱的吻壓了下來。
不同於以往的火熱,今晚的吻裡帶著失而復得的珍視和喜悅。
“汐汐…汐汐……”
“謝謝你還活著……”
獸人的語氣裡滿是後怕和小心翼翼。
程汐忍不住紅了眼眶,溫柔地撫摸他剛毅的下巴,“你以為我死了是不是,你很難過嗎?”
霍特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深情地凝望著她,“當知道你死了後,這裡就沒有知覺了。”
“程汐你甚麼時候把我的心偷走了?”
最後一句幾乎是在她的唇邊呢喃。
聽得程汐心口火熱,要命了!
她的回應是用力摟住獸人的脖子壓向自己……
用行動表明自己同樣熱烈的心意。
只可惜時間太短,沒眼色的曦光打斷了室內的激情。
奧格烈給她準備的那件睡衣,已經被人道毀滅了。
程汐往床下瞄一眼,某人的小情緒不要太明顯。
輕嘆口氣,手指輕撫著獸人胸口處正在癒合的傷口,他是不怕疼嗎?
身上多了這麼多傷口,剛才做的時候還是不知道注意一點,猛衝直撞的。
手背被按住,霍特暗啞的聲音響起,“別亂動了,回去我們再繼續。”
程汐臉一紅,把手抽了出來。
“想哪去了你,我只是心疼你身上的傷!”
“這些天你是不是一直在跟別人打架啊?你看你身上、腿上、後背上都有新傷。”
話還沒說完,眼睛就被蓋住了,霍特低頭輕吻她的額頭,“別這樣看我,我會忍不住的……”
雌性已經一夜沒睡了,他不想一次折騰壞她。
程汐:“……”不管白的紅的,到他腦子裡就自動歸類成黃的了是吧?
無語地抽抽嘴角,拉下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問道:“我被奧格烈藏了這麼多天,你難道就不懷疑我跟他……”
咳,昨晚肯定看見她跟奧格烈睡在一張床上了吧。
有些事對方不提,她不能預設,他要是信任她那就最好不過,要是心裡有懷疑,她會解釋清楚,至於對方信不信那是他的事了。
她知道情侶之間最忌諱這個,懷疑就是一顆定時炸彈,指不定甚麼時候就會將人炸個粉身碎骨。
不料霍特卻肯定道:“我不懷疑,我知道你們沒有。”
“奧格烈被我打成了那樣,要是還能強行跟你發生甚麼,我都要誇他一句厲害。”
這麼信任她?程汐古怪地問:“奧格烈身上的傷是你打的?”
“嗯哼。”
程汐無語了幾秒,也沒問他因為甚麼。
只是納悶他怎麼這麼篤定,“那你怎麼就肯定在被你打傷之前他沒有碰過我呢?”
霍特危險地看了她一眼,“我有鼻子能聞出來,我怎麼聽著你這意思,似乎很遺憾沒跟他發生點甚麼?”
“對了,昨晚上你還跟他講故事?你都沒有跟我講過!”
想起昨晚,他就冒火,不僅是講故事,還睡在了一張床上!
該死的奧格烈!
自動忽略了兩人隔著一米遠的事實。
“汐汐,你喜歡上他了?”獸人目光沉沉的看著她。
程汐:“……”好吧,該自抽嘴巴!
讓你沒事找事的問!
“你又亂猜,我不給他講故事,他就威脅我嘛,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她將奧格烈的惡劣行徑一條一條的控訴著,聽得獸人再次冒出了殺意。
“好在你找到了我,昨晚你把他打怕了,奧格烈以後肯定不敢再這麼做了,這就是我這幾天的生活,我都不知道外面發生了甚麼事。”
“霍特,你哥哥他真的想要殺了我呢,我怕以後……”
霍特摟緊她道:“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汐汐,還記得我在家裡跟你說的嗎?如果他不接受你,我就帶你離開。”
“我們走吧,去我們自己的星球生活,那裡沒有人敢傷害你!”
程汐:“……”
她有些糾結,跟霍特離開她就不用天天擔心再次被人冷不丁地帶走,但是離開這裡也就意味著離開僅有的同類。
那她還怎麼離開?
要是白茉莉他們找到了通行證,先逃離了,那豈不是她再也沒離開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