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幼崽打架是很正常的,他們去學校就是學打架的。”
程汐:“……”
“那雌性幼崽呢?”
“嗷嗷。”哈特傲嬌的表示,他可不會欺負雌性幼崽。
霍特將他的話翻譯了下,程汐聽的想笑,“沒想到哈特還是個小紳士呢。”
“哈特你在學校可要對漂亮的雌性幼崽好一點,將來找媳婦就不愁了。”
一個陌生的詞彙讓霍特不解的問道:“媳婦是甚麼意思?”
“就是伴侶的意思。”
霍特瞭然,“你們人類把伴侶稱作媳婦?”
哈特是個聰明的小幼崽,立馬活學活用,“嗷嗷~”程汐你是我的媳婦。
霍特:“……”
“是我的。”
程汐不知道哈特說了甚麼,只是解釋道:“不是哦,媳婦是指雌性伴侶,我們那裡也叫老公老婆~咳。”
她大致解釋了這些稱呼的區別。
霍特很快就轉換過來,“所以按照你們人類的說法,我現在是你老公?”
程汐臉一紅,“……差不多。”
雌性羞紅的臉蛋,像一顆透粉的水蜜桃似的,看的霍特眼神一暗。
似是察覺到甚麼,程汐的臉更紅了,整個人不自在極了。
試圖轉移注意力,“這些都烤好了,快吃吧。”
“好。”霍特將慾念不動聲色的壓了下去。
進行正常的吃飯。
吃飽喝足後,霍特反而在哈特的房間玩了半個小時。
卻不知程汐一個人在臥室緊張的坐不住,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今晚要發生甚麼,兩個人心照不宣。
她想到許寧問過她的問題,問她喜歡霍特嗎?
她想她是喜歡的,如果不喜歡的話,她肯定會牴觸對方的觸碰。
但她完全沒有,反而每次都很羞澀緊張,牴觸和羞澀她還是分得清的。
要放在幾個月前,打破腦袋她都不會想到,她的第一次竟然是跟一個外星人。
輕扇了扇臉上的熱氣,想著是不是先洗個澡比較好?
正這麼想,臥室門開了。
獸人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每邁一步,程汐的心就快跳一分。
眼神遊移著不敢看對方,臉蛋更是紅的像蘋果。
“呵,你站那麼遠幹甚麼,緊張?”霍特看著她發出一聲低笑。
只是這笑聲的氣息是灼熱的。
“別怕,今晚我會溫柔一些的,我們先洗澡嗯?”
“嗯~”程汐羞答答的靠了過去。
一同進了浴室,溫熱的水流將浴室騰的霧氣繚繞。
全程由霍特服務,獸人用浴巾擦拭她身體的樣子,認真的像對待甚麼極具藝術價值的藝術品似的。
只是那灼熱的眼眸,暴露了他對這具藝術品的渴望和激動。
室內的窗簾不知道甚麼時候被拉上了,燈光暗黃暗黃的,如墨的髮絲鋪散開來。
“怎麼了?”程汐微微抬起身體,大腦也出現了一瞬間宕機。
等反應過來後,一聲驚叫,連忙從床上翻下來,手忙腳亂的拿出衛生巾和睡衣跑向了衛生間。
程汐在衛生間裡哭笑不得,大姨媽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
捂了捂燥熱的臉,她不敢想象此時的霍特會是甚麼表情。
莫名的也有點對不起人家的感覺,期待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等到,結果她又不給力……
她真的不是故意滴……
她不會承認,她竟也有點懊惱的感覺?
程汐拍了拍發熱的臉蛋,暗自鄙夷了自己一番,然後開門。
剛開門就對上霍特難看到委屈的面孔,大兄弟還在朝她打招呼。
看的程汐都覺得有點可憐了。
“那個,我身上來了。”她說的十分慚愧。
霍特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委屈的瞅著她,“那我怎麼辦?”
平常高大威猛的雄性,此刻對她露出這種委屈表情,程汐有些受不了。
她心一軟,就走過來,摟住獸人的脖子,湊到耳邊輕聲道:“過幾天我補償你好不好?”
“你還沒見過我跳舞吧,等過幾天,我跳舞給你看好不好?”
“跳舞?”霍特轉頭看她。
兩人的唇一碰而過,但兩人都不敢糾纏,程汐拉開了一些距離,說道:“是的,跳舞。”
“等我身上走乾淨了,我跳舞給你看,不要不開心好不好?”
“……”霍特深深的嘆了口氣,有情緒道:“你說的,過幾天補償我!”
程汐點頭,“嗯嗯,我說的,那你現在……”
霍特深吸了口氣,“你先睡吧,我自己去解決。”
說罷,他便套上睡衣出去了。
留下程汐,獨自在空蕩蕩的大房間內,也跟著遺憾嘆氣。
唉!
突然來事,讓程汐一點準備都沒有,準備入睡時,肚子還在隱隱的鈍痛,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迷迷糊糊間,感覺小肚子上多了熱源,難受被慢慢緩解,她才沉沉的睡著了。
……
早上她是被熱醒的,踢開了被子才感覺涼快了一些。
她慢慢睜開眼,對上了獸人正看著她的臉,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幾點了?”
“快八點了。”
程汐哦了一聲,問:“你今天不用出去嗎?”
獸人嗯了一聲,“沒甚麼重要的事。”
聞言,程汐眼睛一亮,“那我今天能去人寵廣場嗎?”
“……”
霍特的好心情瞬間變得微妙起來,“你要去找那個溫皓?”
程汐抱住他胳膊解釋道:“我去找他拿錄歌的裝置,我那天晚上不是跟你解釋了嗎,我們只是普通朋友,你不放心啊?”
“不放心,你跟任何雄性接觸我都不放心。”獸人說的理直氣壯。
“……”
程汐無語,“這個世界,除了雄性就是雌性了,你總不能天天把我關在家裡,不出去見人吧?”
? ?祝大家新年快樂!
? 我在這裡給大家拜年了!
? (這章也被刪了點,我想寫點葷啊,發出去沒幾個小時就給我刪了,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