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後,程汐試探地向霍特說起了這件事。
果然不出所料,霍特一口拒絕,“不行,你喜歡唱歌在家裡想怎麼唱都行,不需要去外面唱給別人聽。”
開玩笑,奧格烈還沒解決,還放雌性去外面勾搭更多的雄性?
“額,不是白唱,可以賺錢的……”程汐試圖說服。
這個理由就更不行了,霍特直接道:“怎麼我還養不起你了?不需要你去賺錢,錢不夠了就跟我說,管夠。”
“……”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程汐還能說甚麼?
“好吧。”
不過也沒關係,她可以偷偷用霍特的錢,就是會控制不住有負罪感。
他是獸王的弟弟,身份那麼尊貴,稍微用一點也不影響甚麼的吧?
唉~
這兩天哈特在幼兒園裡快玩瘋了,聽幼兒園的老師反饋,說哈特一個能打五個,把班裡其他幼崽給欺負的哭啼啼,奎森沒少跟老師和其他家長說好話。
這不白天消耗了體力,晚上剛吃完晚餐,眼皮就開始打架。
讓瑪麗照顧著洗完了澡,就躺床上睡了,睡得不管三七二一。
沒有了他的打擾,另一個房間的程汐和霍特,兩人也早早地洗好了澡。
今晚的藥,霍特上得格外仔細和認真。
因為這是最後一天了。
而某個獸人正繃得生疼,但他忍住了。
明天就是正式開葷的日子,他要攢足了勁,一次來個盡興才行……
“今晚就早早睡吧。”聲音啞得不行。
程汐羞澀地嗯了一聲。
兩人關了燈,躺在床上一個在忍耐,一個在醞釀著睡意。
莫名的感覺明天會有一場硬仗要打,還是先養精蓄銳吧。
就在半睡不睡的時候,忽然光腦響起了滴滴聲。
兩人同時睜開眼睛。
程汐看向了自己光腦。
“誰?”獸人的語氣有些不悅。
程汐輕咳了一聲,準備下床去外面接聽,“是我一個朋友,那個我接一下,看他有甚麼事……”
她今天只和溫皓許寧互加了聯絡方式,許寧肯定不會這個時間給她打電話,她倒是意外學長怎麼聯絡她了。
她剛起身,就被獸人又給按了回來,神色晦暗不明,“就在這接,難道你們要聊我不能聽的?”
“呃,那倒不是,好吧。”光腦一直滴滴響,她要是不接,指不定也會讓他亂想,乾脆就接了。
“程汐?”光腦裡傳出的男性聲音,頓時讓霍特目光犀利地看了過來。
室內燈光說亮就亮了,程汐晃眼地同時,心裡莫名有些小心虛。
心裡微汗,學長啊你聯絡我沒關係,但這個時間不太對啊!
她輕拍獸人的手以示安撫,然後問道:“學長,你這麼晚打來電話有甚麼事嗎?”
光腦另一頭的溫皓,也是剛洗好澡躺在床上。
他獨自度過了太多這樣孤單的夜晚,今天終於有了學妹的聯絡方式,就想說說話。
也是真的有事,他在洗澡的時候才想起來的。
“程汐你睡了嗎,有點事跟你說。”
程汐生怕他說出甚麼不該說的,忙道:“啊,我已經——”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霍特按住了手,湊過來用極低的音量對她道:“讓他說事!”
獸人的表情是冷酷的,掃過來的視線是危險的,彷彿在告訴她,他倒要看看這個人類雄性大半夜給雌性打電話會有甚麼事。
很好,他的小雌性擁有光腦的第一天,就有雄性半夜給她打電話了!
要是他沒發現,接下來會幹甚麼?
半夜接影片?兩人都穿著睡衣?或者都不穿?又該聊些甚麼呢!
此刻的霍特正在考慮著要不要明天就把光腦給砸了。
表面上有多麼冷靜,內心就有多麼暴躁!
程汐莫名地感覺後背有一絲寒意,想著長話短說,便改口道:“我這就準備睡了,事情不重要的話我們明天再說。”
霍特:“……”很好,還有明天!
那邊的溫皓聽到這話有些失落,不過這個時間確實不合適了,那就簡單地聊兩句吧。
“程汐,我想說的是我們白天聊酒吧駐唱的事,你主人不是不同意嗎?”
“我想到另一個辦法,你可以提前錄歌,這樣你本人就不用出面了。”
程汐聽後眼睛一亮,“是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不過,你有錄歌的裝置嗎?”
溫皓笑道:“別擔心我有,你明天方便來酒吧一趟嗎,我們可以細談。”
程汐正要回答有,但在獸人的視線下,又咽了回去。
“我不確定,能不能去我明天早上給你回覆好嗎?”
“學長你還有別的事嗎?我現在有點困了。”
溫皓說上兩句已經滿足了,便道:“就這件事,很抱歉這麼晚還打擾你,程汐你先睡吧,明天再聊。”
“晚安~”
程汐:“嗯,晚安。”
霍特的臉黑了,這小子的晚安怎麼說的這麼騷氣?
還有他的雌性竟然回應了!都沒有給他溫柔的說晚安!
“他是誰!”程汐剛結束通話,獸人質問的眼神就看了過來。
彷彿一個等待出軌妻子解釋的丈夫。
程汐:“……”
她解釋道:“他叫溫皓,是我的朋友。”
“溫皓?打電話的這個就是溫皓?”霍特有印象。
“你們才見過幾次面,就是朋友了?”
他絲毫不知自己的語氣有多麼的酸。
程汐看他誤會了,便解釋道:“不是的,我們很早之前就認識了,他是我的大學同學。”
霍特臉色更難看了,“所以你們以前是情人關係?”
“……”
程汐一腦門黑線,“甚麼啊,只是同學而已!”
“你不要多想好不好,真的只是普通朋友。”
“那他半夜給你打電話?”
程汐無語了,“又沒說甚麼,只是聊一下酒吧的事,你不是不希望我出去唱歌嗎?所以我就回絕了他的邀請。”
“不過錄歌的話我覺得可以,我在家裡就可以完成。”
霍特當然聽清楚了,他們應該慶幸不是聊曖昧的東西,不然他可不是追問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