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骨頭帶肉塊,都分成了均勻的小塊,並醃製了一會。
程汐已經忍不住咽口水了。
她準備好燒烤的工具,然後將肉塊擺上去烤。
沒一會肉的香味就蔓延了出來,把睡懶覺的哈特都給勾過來了。
她撒上孜然、辣椒粉,當然人寵超市裡並沒有這些成品,是她讓瑪妮買回來的原材料,自己給加工成了粉。
上次去人寵超市的時候,她從調料區瞄過一眼,就記住了。
實在調不出醬汁,只好刷了層蜂蜜,最後的成品是甜辣口的。
程汐拿夾子給自己夾了一塊,放在盤子裡,吹了吹咬上一小口,又燙又香!
感動得想哭。
她這邊燙得沒法下嘴,一旁的霍特直接用手捏起一塊,像是感覺不到燙似的,扔進嘴裡。
不一樣的香味讓霍特露出意外,“沒想到這個味道還不錯。”
“以後我和哈特的烤肉也用這樣的調料。”
一旁的傭人趕緊記下,霍特自己吃的同時,還不忘往哈特的嘴裡塞,這些肉沒有能量,但是味道好的讓人停不下來。
程汐邊吃邊感慨,沒想到自己還有做飯的天賦呢。
這次一共烤了將近五斤的肉,她一口氣吃下一斤左右就很飽了,剩下的被兄弟倆分。
但是肉沒有能量,兄弟倆都沒吃飽,又烤了塊能量肉才吃飽。
吃飽喝足的哈特躺在椅子上舔著爪子,霍特嘖了一聲,“哈特你該去上幼兒園了。”
哈特和程汐都抬起頭來,前者不懂,後者好奇地問:“哈特還不能化形就能去上幼兒園了?”
霍特點頭,“是的,雄性幼崽從三歲起就要學習基本捕獵和一些基礎的文化。”
“嗷?”幼兒園是甚麼?
哈特好奇地問。
霍特微勾唇,“那是一個好玩的地方,那裡有很多跟你一樣大的幼崽。”
“嗷嗷!”真的嗎,我要去我要去!
哈特很感興趣,天天在家待的他都快無聊死了!
程汐摸著他的腦袋,笑道:“看來哈特很喜歡啊,你準備甚麼時候送?”
“明天吧,幼兒園明天開學,是新生幼崽入學的時間。”
“嗷~”好誒!
哈特很期待。
第二天一早,哈特就被送去了幼兒園。
在程汐的要求下,去送哈特的時候她也跟著去了,由於她是人類,不方便下去。
她站在戰艦的視窗處往下望,這是王城裡最好的學校,一架接著一架的飛機降落,從上面下來衣著光鮮亮麗的貴族雌性、雄性們,他們懷裡都抱著一個小萌物。
小老虎、小獅子、小豹子,還有跟哈特一樣分辨不出物種的種族,都揹著一個可可愛愛的小書包,或懵懂或好奇的被父母送進學校去。
霍特也在其中,兄弟倆的年齡差距實在太大了,真的很像一對父子似的。
程汐眼巴巴地看著,直到看不見他們的身影為止。這些幼崽們毛絨絨的都很可愛,但都沒有哈特可愛。
那光亮的黑毛,圓溜溜的小金獸瞳,又高貴又神氣。
等了約莫半個小時,霍特才從學校裡出來。
程汐忍不住問:“怎麼樣?哈特可以適應嗎?”
霍特笑道:“沒問題的,他一進去就顧不上我了,找其他小幼崽玩去了。”
“那就好。”程汐也笑了笑,她在現代的時候,聽說剛上幼兒園的小朋友最難送了,在校門口哭的撕心裂肺的。
看來外星人的孩子都沒有這麼黏人。
剛這麼想,忽然看到下面有一些騷動。
霍特開啟了窗戶去聽,原來有一個小幼崽膽子小害怕陌生的環境,兩個爪子死勾著母親的褲腳不松,大張著嘴巴嗷嗷地嚎著,一副被父母拋棄的可憐樣。
那位母親尷尬地滿臉通紅,深感丟人。
最後還是由幼崽的父親強制性地給扒了下來,咻的一下扔到老師懷裡,然後轉身就走。
程汐驚訝的瞪大眼睛,“還能這樣?”
“呵呵,必要時刻用必要手段。”霍特也看得饒有興致。
“還好哈特不會,不然站在那裡的就是你了。”
這話一落,霍特看了過來,兩人相視笑出了聲。
霍特將窗戶關上,隱隱期待道:“哈特不會,不知道將來我們的幼崽會是甚麼樣的。”
程汐:“……”你想太多了!
霍特說著自己都搖頭了,“你身體太弱,不知道要養多久才能給我生孩子呢?”
程汐臉一紅,嘀咕道:“想那麼遠,甚麼時候能真做了再說吧。”
獸人聽見了,他深邃的眸光瞅著她,“看來你也迫不及待了是嗎,不過別急,最多三天我們就可以了。”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期待。
程汐:“……”誰迫不及待了!
討厭!
“呵呵,走吧,我們去取你的東西。”霍特低笑道。
“甚麼東西?”她問。
“你的光腦。”
……
回到家的時候,程汐的手腕上已經多了一個光腦。
新的問題來了,不會用。
霍特只好手把手地教,程汐到底才學外星文沒多久,用的很吃力。
不僅霍特教的費勁,她自己也頭昏腦漲,頭疼的靠在椅子上扶額。
“你說,你們都有語言翻譯器了,為甚麼不弄個文字翻譯呢?”
霍特正在喝水潤喉,教的口乾舌燥,心裡無奈極了,沒辦法自己選的。
面對雌性的問題,他隨口答道:“因為沒有獸人能看懂你們人類的文字,自然就做不出文字翻譯。”
程汐一聽不對啊,“你們既然看不懂我們的文字,那是怎麼做出這個翻譯器的?”
她指著脖子上的這個,這個翻譯器真的很方便,只要外出她是必帶的。
要不是這個翻譯器,她口語進步不能這麼神速。
霍特瞥向那個翻譯器,“這個啊,是你們人類做的。”
程汐一愣,“啊?是人類做的?!”
霍特輕笑道:“這麼驚訝做甚麼,不相信你們人類的智慧?似乎你也不好奇我為甚麼能聽懂你們的語言?”
程汐後知後覺地問:“是哦,為甚麼?”
“因為在你之前,我曾經養過一個人類,他跟你不一樣,是一個雄性。”
她好奇地追問,“然後呢?那個人類呢?”
“被我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