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嘆一聲,“醉成這樣,先回家吧。”
程汐遲鈍的應和著,“嗯,回家、睡覺~”
霍特正要將人抱起,懷裡的人又突然道:“等等,我要上個廁所。”
“你等我一下啊。”程汐拍了拍他,搖搖晃晃的掙脫開他,走向了房間後面的廁所。
霍特擔心道:“你這樣子自己能行嗎?”
“能!”
程汐完全是本能回答,但到了廁所後,她突然發現她的手腳好像不聽使喚了,連裙子都撩不好。
她今天穿的長身裙,好不容易撩起裙子,坐下的時候發現還少脫了一樣。
這蠢的樣子讓程汐生自己的氣,直接將小kuku扒掉,扔一邊不要了。
上個廁所,她在裡面不停的製造出動靜,讓站在外面的霍特忍不住操心。
“你在裡面幹甚麼,要不忍忍,回家再上吧。”
“已經好了!”程汐將廁所沖掉,然後搖搖晃晃的出來。
只聽嘭的一聲,她撞牆上了,這動靜讓霍特眉眼一挑,趕緊不放心的過去。
廁所門並沒有反鎖,霍特一開門就看到正跟牆較勁的程汐,那樣子簡直傻的可愛。
知道她沒法走路了,抽抽嘴角便打算將她抱回去,剛把人抱起餘光瞥到地上有個東西躺在那。
當看到是甚麼東西時,神色不由的一頓。
面帶驚愕試探的伸手進裙底摸了摸,當觸到不一樣的觸感時,霍特的表情像被雷劈了一般。
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口中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真是會磨人的!”
他單手抱住人,迅速的將地上的東西撿回來塞進衣兜裡,接著便快速的離開了此處。
他的速度很快,顛的程汐很不舒服。
好在沒用多久就回到了戰艦上,程汐乖巧的靠在他胸口,不要命的呼著熱氣。
此時的霍特也十分不好受,尤其在想到那裙底的風景,更是口乾舌燥,體溫逐漸攀升。
讓本就燥熱的程汐,現在更熱了。
不舒服的扭動著,想要下來。
但被霍特用力的按住,“別動!”
炙熱的金眸盯著她的眼睛,程汐彷彿被這眼神透露出來的東西給蠱惑般,伸手摸向了他的嘴巴。
“你這樣看我,是想要親我嗎?”
說這話的同時,她還口乾的舔了舔唇瓣。
這樣子看在霍特的眼裡,無異於邀請!
以至於理智開了小差,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正在品嚐了。
程汐被迫迎合著,腦袋昏昏沉沉的她,只剩下一個念頭,她這算是勾引成功了嗎?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連怎麼回去的都不知道……
與此同時另一邊回到包間找程汐的艾米莉,只看到了一條訊息,和早已空空的包間。
艾米莉氣得跺了下腳,“霍特!”
昏暗的房間內,一條搭在床沿的藕臂輕動了動,程汐發出一聲難受的嚶嚀。
這一覺睡得好像被人暴打了一頓!
做了一夜亂七八糟的夢,她夢到她好像回到了小時候學腳踏車那會,不知道怎麼回事,腳踏車竟然是壞的,座套安的一點都不牢固,騎上去一直在來回左右的晃,磨的她大腿根生疼。
最後還是從腳踏車上摔了下去,摔出一身的淤青。
程汐將手背搭在額頭上,慢慢的睜開了眼,這個夢裡的感覺特別真實,感覺醒了身上還有點不對勁。
有點頭疼,她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就被身旁的黑影給嚇了一跳。
“額?!”她驚叫一聲,想要坐起來。
“嘶~”突然大腿好像被扯到了,疼的她嘶了一聲。
當然也坐起失敗,這個黑影倒是看清了,是她的主人—霍特!
“你怎麼在這——”嗯?不對勁,掙扎著起來的時候,薄毯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她沒有任何遮掩的身體。
程汐愣住了,面對獸人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反應過來的她尖叫一聲,手忙腳亂的用薄毯將自己給包住。
“你、你對我做了甚麼!我衣服呢!”
“不對,我不是在艾米莉家嗎,你甚麼時候把我接回來的?”
柔和的燈光開啟,程汐不知道這會是白天還是黑夜,只看到厚重的窗簾將外面擋的嚴嚴實實。
不僅她是赤祼的,身旁的霍特也是皇帝的新裝,只把一個位置遮了遮。
兩人的樣子讓程汐懵了,這是甚麼情況!
霍特看著她的一系列舉動,輕笑出聲,“如你所見,我們發生了不該發生的。”
“你不記得昨晚的事了?”
程汐嚇的臉都白了,“發、發生甚麼了?”
“昨晚我……”
對了,她想起來了,昨天下午她被艾米莉帶到了酒吧,她看了片,還喝了果汁,還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最後…最後她是怎麼回來的?
她後面的記憶很模糊,好似在包間看到了霍特?
接下來的事,她印象不深了,難道酒後他們亂搞了?
意識到這點,程汐驚怒的指著他,“你、你怎麼能這樣,我們這樣可是luan倫、啊呸是亂來啊!”
霍特挑挑眉,“難道這不正是你希望的?”
“……”程汐呆住了,這是她希望的?
她甚麼時候希望這個了!
“你、我…我們真的那樣了?”程汐小臉變得慘白。
一副天塌的樣子,霍特看的不爽極了,“你不是一直都喜歡我?為甚麼你看上去並不高興?”
程汐震驚的指著自己,“我甚麼時候喜歡你了?”
“你不想離開我,不希望我結婚,更不喜歡艾米莉,這不是因為你喜歡我?”獸人說的理所當然,讓程汐震驚了。
她張了張口,欲哭無淚的解釋道:“不是啊,我沒有,我不想離開你是因為我不喜歡換別的主人,不是這方面的意思啊!”
這是甚麼時候產生的誤解啊!
她想要哭,但哭不出來的無力感。
霍特皺了皺眉,“這麼說你不是喜歡我?”
程汐:“……”她該怎麼解釋?
顯然現在解釋甚麼也都晚了。
霍特將她扯過來,霸道的掀開她身上的薄毯,盯著她佈滿痕跡的身體。
程汐反射性的就想遮擋,但也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