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艾米莉點開了光腦,給臺上的兩人拍攝。
舞臺上溫皓也開始唱了:
“想把我唱給你聽
趁現在年少如花
……”
溫暖的聲線,唱出了情人間的浪漫感覺。
海洛聽得十分投入,為了能讓他們聽懂歌詞,溫皓還臨時換成獸人語來唱。
大廳內的所有人都靜靜的聆聽著。
到副歌的時候,溫皓突然給了她一個接唱手勢。
程汐微頓了頓,氣氛到這了,就只好接唱了兩句。
女生特有的溫柔嗓音,讓眾人耳目一新。
艾米莉眼中更是異彩連連。
儘管只是短短的兩句,但在場的雄性們感覺耳朵都要酥了。
這是人類雌性的聲音?所以也不能怪維克多被誘惑住吧?
要是換成他們,或許也好不到哪去。
此刻也只能慶幸,這樣的尤物人寵沒養在他們身邊……
這首是換成獸人語唱的,以至於歌曲結束了,貴族們都還在仔細的回味著。
紛紛要求溫皓再唱一首,無奈下溫皓只好再唱了一首。
程汐只是伴奏著,沒再接唱了。
雖然貴族們聽得意猶未盡,但溫皓也不可能唱一夜啊,海洛還怕自家人寵把嗓子唱壞了呢,便到此為止了。
聚會結束臨離開前,溫皓攔住程汐問道:“下次我該怎麼找你,你甚麼時候去人寵廣場?”
程汐也不確定,“我不知道,沒有主人的允許我出不了門,我也沒有光腦不能跟你聯絡,如果你哪天去人寵廣場了,我們約在星星畫廊吧,許寧是我的朋友。”
“你跟許寧認識?”溫皓有些驚訝。
“你知道她、”
艾米莉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程汐,我們該走了。”
拉起程汐的手,艾米莉目光戲謔的掃了一眼溫皓,這個人類雄性該不會是對程汐有意思吧?
那真是有意思了。
程汐歉意的看著他,“學長,下次再聊吧,我先走了。”
“嗯。”溫皓目送著她們離開。
很快一個接一個的離開,最後只剩下他們。
海洛來到他身旁,調侃的打量著他,“皓皓,你喜歡你這個朋友是嗎?”
溫皓搖頭否認,“並沒有主人,她是我在學校裡的好朋友,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她,感覺上比其他人要親切,但沒有別的意思。”
“是嗎?那個程汐那麼漂亮你都不動心,你到底喜歡甚麼樣的?”海洛發愁道。
溫皓苦澀道:“有時候喜歡跟外貌、條件沒有關係。”
“嗯?”海洛覺得今晚的他跟平常不太一樣。
他搖搖頭沒再說甚麼,“主人我今天有些累了,想回去睡覺了。”
海洛立馬心疼道:“今天辛苦你了,我們這就回家。”
……
另一邊飛機上,艾米莉一直用奇怪的目光看著她。
看的程汐頭皮有些發麻,“我臉上是有甚麼東西嗎?你看我很久了。”
艾米莉呵呵一笑,好奇的問:“程汐你們人類是怎麼做到的呢?歌曲到底是甚麼東西?為甚麼聲音會跟說話時完全不一樣?”
程汐:“……”
她費勁巴拉的解釋了一通甚麼叫做音樂。
也不知道她聽懂沒有,反正艾米莉沒有繼續接著問了。
她不知道的是,對方已經在心裡計劃著,怎麼把程汐從霍特的手裡要過來了。
如果說之前她對程汐只是抱著隨意養一養的態度,那麼現在是真的有點喜歡了。
她發現人類並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他們身上有很多看不透的東西。
指不定甚麼時候就能給她帶來一次驚喜,也想知道他們在想甚麼,他們還能創造出來甚麼呢。
終於回到家中,程汐洗去了一身的疲憊。
換上長袖睡衣,將換下的內衣褲拿到大陽臺去曬,順便收今天早上洗的衣服。
誰知竟少了兩件!
程汐將衣服抖了抖,不是她早上洗的內衣褲呢?
她以為是女傭給收了,便去找女傭,結果得知女傭並沒有收,那她的衣服呢?
程汐和女傭在陽臺上找了大半天,由於陽臺是封閉的,並沒有被風吹走的可能,但是衣服能憑空消失?
別的找不見也就罷了,那丟的可是內衣褲!
難道被誰給拿了?
程汐剛閃過這個念頭,就搖了搖頭,應該沒有人這麼變態吧?
實在找不到了,她只好按捺住疑惑先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程汐在吃早餐前特地去陽臺看了一眼。
結果,她昨晚晾的內衣褲又不見了!
程汐見空空如也的晾衣架,臉青了紅、紅了青。
不用懷疑了,一定是被人給偷了!
她立馬將這件事告知艾米莉。
誰知艾米莉並不當回事,“丟就丟了唄,別擔心我給你再買一些,以後你也別洗了,換下來直接扔到垃圾桶裡銷燬,又不是穿不起。”
程汐:“……”心好累。
這件事的性質不一樣好嗎!
算了,被偷了兩次,她也不敢再晾了,誰知道這個小偷偷走她的衣服要幹甚麼齷齪事呢!
不能想,光想想就覺得膈應生氣。
還有聚會都結束了,霍特也該來接她了吧。
不知道認床還是甚麼,她在這裡住的兩夜總覺得不踏實。
總感覺晚上好像有人在偷窺她,但驚醒的時候,房間裡又只有她一個人,空蕩蕩的,每到這個時候,她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腦海裡不由自由的會閃現一些靈異橋段。
以至於她自己嚇自己的不敢睡覺。
短短兩天,她感覺她都憔悴了不少。
沒忍住打了個哈欠,無精打采道:“小姐,我昨晚沒睡好,要是沒甚麼事,我就先去補一下覺。”
艾米莉也注意到她眼底的青影了,嘖了一聲,“黑眼圈這麼重,晚上不睡覺幹甚麼了?你先去睡覺吧,等下午我再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哦。”程汐也懶得問,反正艾米莉決定的事她又拒絕不了。
就乾脆回去睡覺了,也許這兩天是真缺覺了,一覺睡到下午三點半,醒來就被艾米莉給拉上了飛機,也不知道去幹甚麼。
她們前腳剛走,後腳奧德烈就來了。
一問女傭她們已經出去了,奧德烈不由鬱悶,怎麼又撲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