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這可是她的人寵!
海洛笑容滿面的上臺,“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人寵,溫皓。”
當場就有貴族羨慕道:“海洛我想要你這個人寵,多少錢轉賣?”
溫皓:“……”
海洛臉也黑了,“多少錢都不賣。”
“卡比,找你自己的人寵去!”
名叫卡比的雄性只是聳聳肩,不賣就不賣唄。
“海洛你的人寵不錯,剛才沒聽夠,讓他再唱一個吧。”艾米莉興趣十足的目光投注在溫皓身上。
沒想到艾米莉也覺得自己人寵很不錯,海洛有些驕傲。
便對溫皓道:“皓皓,大家都很喜歡聽你唱歌,你再給大家唱一個。”
溫皓頷首,“沒問題主人。”
清潤的聲音透著別樣的磁性,不同於其他雄性們嗓音的雄厚和力量,如輕風落葉,給人一種清淡舒適的感覺。
他調了調音,再次坐回了凳子上,眾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期待著再次聆聽美妙的聲音。
尤其艾米莉看的最為關注,連程汐都忘了找。
燈光再次一變,不曾接觸過的燈光氛圍讓沒有聽過歌曲的眾貴族,神色充滿了期待。
一首‘夜空中最亮的星’,溫皓嗓音低沉,跟上一首有些微的不同,儘管歌詞獸人們聽不懂,但這旋律卻讓他們上頭。
有會唱這首歌的人,在高潮部分忍不住跟著唱,引得各家主人都驚喜的看向自家人寵。
有的在調上,有的就是自我感覺良好。
獸人們聽覺靈敏,初聽很驚喜,仔細一聽就能聽出區別了,同樣的歌詞但唱出來的效果不一樣。
程汐沒跟唱,只是混在人群中,有些小激動和緊張,想著一會見面的時候,對方會不會跟她一樣十分意外?
一曲結束,貴族們還沉浸在旋律中沒有回神。
溫皓已經下臺喝了口水。
海洛站在臺上笑道:“怎麼樣?大家今晚沒有白來吧?”
在場的貴族們看向溫皓的眼神,都閃著異光,如果說卡比說的是玩笑話,那麼現在是真有人在考慮了。
比如艾米莉,如果在泡澡的時候能聽上一段音樂,那一定是種美妙的體驗。
念頭剛閃,她就開口了,“海洛,我喜歡你的人寵,把他讓給我吧,價錢你開。”
海洛:“……”
水還沒喝完的溫皓:“……”
其他人類見狀則是向他投來或調侃或羨慕的目光,就唱了兩首歌,竟然能讓貴族們爭搶!
也不乏有後悔的,他們努力考上的文科理科,工作成就有多麼高到這裡全都沒有用,還不如有個實用的手藝,或者過人的才藝。
對比溫皓,他們好像一群吃白飯的廢物似的。
海洛臉色僵了僵,要是其他人開口她不會當回事,但艾米莉開口,整個王城誰不知道她的脾氣啊。
她糾結著怎麼說才不會得罪人。
“艾米莉小姐,你可別跟我開玩笑,溫皓他哪比得上你的人寵,你的人寵是我見過最漂亮的。”
海洛今天才知道,艾米莉竟然悄無聲息的養了個那麼漂亮的人寵。
艾米莉不明意味一笑,“外貌上是比不上,但我喜歡他唱歌,多養一個也不是養不起。”
這下海洛的臉色是真難看了。
聞言,溫皓也看向了艾米莉,面上看著沒甚麼變化,實則心裡忍不住緊張了。
他一點也不想換主人,海洛的脾氣很好,對他也很好,某些時候也很尊重他,如果換個主人,他不敢保證還能維持這樣的生活。
“海洛你不願意?”艾米莉神色不悅起來。
這霸道不講理的樣子,讓人群中的程汐都無語了,不要仗著身份高就欺負人啊!
海洛心道當然不願意,她正打算一口回絕的時候,一個貴族出來打了圓場,“艾米莉可不只是你想要,我還想要呢,巧了我家是個雌性,海洛乾脆咱們兩家人寵聯姻吧,到時候他們生兩個小孩,咱們一人養一個怎麼樣?”
說話的正是白茉莉的主人西西亞,而人群中聽到這話的白茉莉先是錯愕,接著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溫皓,溫皓正皺著眉。
艾米莉被打岔,也不急著讓海洛在今晚表態,正要說甚麼,被海洛搶先了一步。
她眼睛一亮笑道:“我倒是沒意見,還是要看我家皓皓願不願意。”
“西西亞你的人寵在哪,讓他們先見個面吧。”
今晚的人寵聚會是海洛起的頭,她一直計劃著給自家人寵找交配物件,她家皓皓那麼優秀,雌性太普通她可看不上。
最好是跟其他貴族家的配配,到時候生的孩子也好商量。
不給溫皓婉拒的機會,西西亞就將白茉莉叫了過來,“茉莉。”
白茉莉:“……”
白茉莉僵著臉色,在眾多詭異的眼神中,走向了她的主人。
眼底極快的閃過一絲仇恨,被她很好的藏下不被人發現。
西西亞毫無察覺的拉過她,“海洛這就是我的人寵,茉莉。”
“怎麼樣,也很不錯吧?配你家人寵可以吧?”
海洛上下打量著僵硬的白茉莉,還未說話,就聽到艾米莉嗤笑了一聲。
當然也是笑了一下,甚麼也沒有說,但比說甚麼還讓兩人難看。
白茉莉忍不住悄悄攥緊了拳頭,心頭泛著冷。
艾米莉她記住了!
溫皓一臉的尷尬。
海洛乾笑了笑,“西西亞你家人寵很漂亮,皓皓你覺得怎麼樣?”
溫皓忙道:“主人,這件事我還不急,我和白、茉莉就先從朋友做起吧。”
“咦,我家程汐呢?”
艾米莉才發現身邊少了點甚麼。
聽到自己的名字,程汐眼皮一跳,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艾米莉小姐我在這裡。”
熟悉的聲音,讓溫皓猛地轉過頭去,一臉的不可思議,“程汐?!”
程汐尷尬的朝他打了聲招呼,“好久不見啊,學長。”
溫皓失態的朝她走了過去,“你、你怎麼也被抓到這裡來了?!”用的人類語。
程汐苦笑中透著複雜,“我是三個月前被抓到這的,學長你呢?”
溫皓苦澀的嚥了咽喉嚨,“我來這裡兩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