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冥仙事了
甚麼摸……和弄……簡直不堪入耳,萬芊芊招架不住,只一味拒絕:“你不是會念清心咒,你自己想點辦法。”
她以為他沒念嗎?每回想起上次的“練習”,他都要折騰好一陣子,實在是忍夠了。“芊芊就在這裡,我為甚麼還要憋著,你不是說,我們可以雙修?”齊微遠說著,手下移抓住芊芊的手,帶著往上按住,十指交叉進去。
他順著翻身壓住人親上去,口裡還沒閒著:“那芊芊不必幫我,我自己來成嗎?我就只是蹭一蹭……”
蹭甚麼……萬芊芊很快被帶進熟悉的“練習”裡,腿上有甚麼東西嗶嗶嗶,他是說……
不能想,不去想,那就不知道,不明白。萬芊芊難得自欺欺人,一門心思投入在親吻中。
最初那次,兩人都因為這個事嚇僵了,到底不是頭一回,只要有人臉皮足夠厚,事情總歸會有點進展,這不就證明了此事。
後面的事,兩人都幾乎腦子空白,一個人是不知所措嚇傻了,還有個是太過投入理智出走了。
齊微遠畢竟還是個嗶嗶,第一次做這種事,哪怕只是隔著嗶嗶自娛自樂,沒過多久,他就嗶嗶嗶,整個人驚呆在這樣的新體驗裡。
萬芊芊感覺這人忽然不動了,也不在她身上像狗一樣親來舔去了,這才稍微推開他,怒罵了句:“討厭,離我遠點!”
“我不,芊芊最好了,我再親一口就去洗。”齊微遠還沒膩味完,偏要湊過去親她。
萬芊芊推阻著躲閃著,倒沒用上任何靈力。
齊微遠撲過去得逞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心裡甜滋滋的,感覺這樣的生活不就是夫妻之間該有的,成不成親有甚麼關係,芊芊已經這樣待他了。下床後他直接去了她這邊的淨室梳洗,衣衫不整就出來了。
萬芊芊縮在床裡面緊緊盯著他,方才她是沒反應過來,他要還敢來,她就把他踢飛出去。
齊微遠大概看明白了,床上蜷著的人不是害怕,而是蓄勢待發。他褲子髒了扔在了淨室,現在的確不便,於是他丟下句話就溜了:“芊芊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隔日,齊微遠就在芊芊這邊替自己準備了換洗的衣裳,晚上當然又摸了過來。
兩人甜膩膩黏糊糊的夜間練習進化版又持續了一段時日,就迎來了那位不速之客。
向天星率小隊才進康寧城,陳琮派了人來接他,說冥仙派歡迎他做客,請他上山,但希望他不要太過大張旗鼓。
依他所言,向天星只帶了傾心及兩名小隊長,將其他人留在山腳下,就昂首挺胸上了永寧山。
陳琮態度恭謹,再次向他說明了屠勇已死的事,說宗內弟子都能作證,而且他們都已與屠勇切割,請向天星高抬貴手。
“屠姑娘似乎不在?”向天星高坐上位,假模假樣掃視一圈,才問道。
“師妹因為…屠勇之死過於悲痛,身體不適,現在不便見客。”陳琮勉強想出個藉口,同時不理解為何對方會提起屠嬌嬌,莫非還真有幾分情分?
向天星眉頭微皺,道:“你們說的我不信,你讓屠姑娘出來,若她說她父親死了,我可以考慮既往不咎。”
“魔君大人明鑑,我們這麼多人怎麼可能都騙您,實在是小師妹起不來床……”
“說這麼多借口,還說不是騙我們魔君,再多廢話,我們就動手了!”傾心看天星哥哥不耐煩,立刻打斷對方代言道。
“宗…宗主,要不,就讓小師妹出來說兩句?”
“對呀,大師兄,小師妹不至於走出來說兩句都不行吧?”
還是那群膽小懦弱的弟子們,他們之前聽多了魔君的威名,哪怕此刻見他只是一名俊秀的少年,膽怯仍舊深入骨髓。
陳琮攔不住,已有人偷偷跑去找了屠嬌嬌,並且在發現她傷痕累累後,先嚇了一跳。
迫於無奈,他們還是讓兩名女弟子把屠嬌嬌扶來了大殿,想讓她證明屠勇已死。
見到屠嬌嬌的慘狀,連傾心都有些動容,先出聲道:“她是你們前宗主的女兒,就算屠勇有錯,你們也不能這麼對他的女兒吧?”
“這……我們不知,每天只有宗主,不,大師兄進去見師妹。”
“對,是大師兄對師妹做了這些事……大師兄,你為甚麼要這樣?”
陳琮遭受到了反噬,那群隨風倒的弟子,曾經拋棄了自己的前一任宗主,現在又選擇了出賣他們剛繼任的宗主。
向天星對眼前這一幕感到震驚,他覺得這冥仙派已是一盤散沙,他滅不滅都沒甚麼區別。
“實不相瞞,陳琮虐待屠姑娘,是希望逼迫屠勇的魂魄出現,將他滅魂,來掩蓋他弒師的真相。”向天星感覺這些事說出來都髒了自己的口,“還是請屠勇親自出來說吧。”
接下來自然是屠勇從頭到尾細數了陳琮的罪過,眾弟子聽得心驚,有一些面色紅白交雜,還有些真心茫然,不知師門歸處。
向天星耐心等他說完,才作結問道:“殘害恩師,虐待同門,這樣的宗主,你們確定還要嗎?”
陳琮方才就面色發青,想要逃跑,可惜那兩個魔族的小隊長守在退路上盯著他,他無路可逃。
“陳…陳琮,不是我們不幫你,你做的事實在令人髮指。”
不少人都側過臉去,不忍看這醜陋的局面,也有些小弟子腿軟跪坐下去,不知道今日會如何收場?
“屠姑娘,你不介意的話,我願為你代勞,替你殺了這個欺師滅祖的惡棍。”傾心還記得在仇關城中,陳琮為屠嬌嬌出頭時那副嘴臉,這才過去多久,竟能演變到如今這模樣,可太叫她噁心了。
“那我…在此……謝過傾心姑娘。”屠嬌嬌靠在椅子上,話都說不完整,卻還是禮貌道了謝。
傾心話不多說,就想上前動手。向天星起身拉住了她,道:“我來,省事。”
他怕陳琮有些陰招,上回出來就讓傾心為他擋了刀,這回他不想再有任何意外。
陳琮死得很快,幾乎沒甚麼痛感,他魂魄離體後,也如他倒下的屍體一樣癱軟在一旁。
“要滅魂嗎?”向天星換回靈力狀態,側頭問道。他對這個小人沒甚麼好感,但也沒有甚麼深仇大恨,還是要苦主來拿主意。
陳琮聞言立刻換了跪姿:“師尊我錯了,師妹我錯了,我不是人,我真的知錯了,你們饒了我吧。”
屠嬌嬌眼淚嘩嘩的,和父親的魂魄對視後,慢慢開口道:“我父親養大你,我雖然平日裡偶有責打,但也不曾真的傷過你,你竟如此報答父親,如此待我,真的讓我寒心。”
弟子們紛紛低頭,有些姑娘都在默默垂淚,師妹平日裡是偶爾打人巴掌,但也就僅止於此了,的確不曾更過分,可她現在承受的明顯百倍千倍不止。
“看到嬌嬌這模樣,我真恨不得親手滅了他的神魂!但他到底是我多年養大的孩子,嬌嬌,還是你決定吧。”屠勇背過身去。
屠嬌嬌含著淚道:“陳琮,從今日起,你再也不是冥仙派的弟子,也不是我的師兄。我會收葬你的屍體,但你的魂魄,永生不得再回永寧山。你滾吧!”
“師尊……師妹……”陳琮呆呆跪在那裡叫了兩聲,而後朝著屠勇磕了三個頭,就轉身飄走了。
解決了,向天星起身就想走,看了看一片靜默的大殿和外面廣場,問道:“屠勇,你的事了了,甚麼時候去為我奔走?”
“宗內事務還需一些時日,您山下稍等,我很快就來。”屠勇對他恭敬,與陳琮不同,不是出於畏懼,而是出於感恩。
向天星看一眼屠嬌嬌,考慮後沒有說甚麼,就此離場。
屠勇宣佈,由屠嬌嬌來繼任冥仙派的宗主,並挑出了一部分弟子,將他們逐出師門,讓他們儘速離開。
安排完這些事,他才帶了女兒去到僻靜處,對她說出冥仙派修鬼道的真相。
“嬌嬌,我從未教你修鬼道,這宗內弟子們大多也是如此,那些修鬼道的我都已趕走,以後冥仙派便不再走此詭道,好好修煉吧。”以後的冥仙派能走到哪裡,只能看造化了。
屠嬌嬌難受地接受了這些真相,冥仙派修靈的秘籍她倒是早就從父親那裡該拿的拿到了,不該拿的也都偷看過了。
“嬌嬌,父親答應了魔君,要去為他做一件事,完成後……他要滅我的魂也是我咎由自取,你做好心理準備,別怨他。”
屠嬌嬌瞬間驚愕,這讓她如何接受?才剛見到父親的神魂,就要眼睜睜看著他神魂俱滅嗎?
“父親,我看您很虛弱,不如先進養魂燈休息片刻,向哥哥那邊我派人去說,通融一晚他總能接受的。”
屠勇的確很虛弱,想過後同意了,免得他辦事途中魂力不足,事敗讓魔君遷怒到女兒身上。
屠嬌嬌打坐養傷一陣後,忍痛換了一身衣裳,就自己下了永寧山,去見向天星。
傾心早料到有這一出,通報了一聲就放了她進去。
“向…師兄,我知道我父親錯了,但他現在已死,再也傷不到誰,能不能請你高抬貴手,放他留在永寧山陪我?”屠嬌嬌看向天星臉色沒有任何變化,急道,“你要甚麼補償,我都能答應,包括我自己。”
這下向天星繃不住了,本只是想多聽她告幾句饒,這他接受不來:“屠姑娘放心吧,我只是讓你父親去幫我辦點小事,待他回來,我就讓他去找你。”
魔族本就沒有滅魂的本事,因而一般也沒有這種報復手段,只是他靈魔雙修才有了這個特例。屠勇雖可恨,但他死得那麼慘,還是個好父親,向天星對滅他的魂也沒甚麼興趣。
陳百竹隨行一路,看到這種情形,他留下也是多餘,便悄無聲息回了海魂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