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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噬魂永縛大法

2026-04-22 作者:越文其

噬魂永縛大法

令人驚訝的事情發生了,死門裡忽然湧出了數不清的海洋動物。

在場的人稍稍驚訝一下就都馬上恢復了自己的神情。

“呵!”向斯的嘴角掛上一絲苦笑,這種苦澀,自嘲以及對現實的無力感更加深重了。

這些人居然沒有一人在此時此地見到這些本不應該屬於這裡的這些怪物。

可見,某些人類的貪婪已經無可救藥!

在他們眼裡,出賣靈魂也是達到人生巔峰的一種方式。

格薩王想也不想地告訴向斯,“無需憐憫!”

奇形怪狀的深海生物與手持鉤鐮槍的骷髏衛兵廝殺成一團。那些看似駭人的怪物,很快便被早已褪去皮肉的骷髏戰士殺得節節敗退。

槍尖撕裂粘膩腥滑的肌體,一捅,一拉,一拽,貫穿的異樣快感在每一次□□中層層疊加。

被召喚而來的三個男人看得膽戰心驚,眼見那些怪物節節敗退,心中五味雜陳。

曾幾何時,他們也曾被這些噬人不吐骨頭的孽障嚇得魂飛魄散,如今卻見它們在這骷髏衛兵面前如此不堪一擊,一時間呆立當場,渾身戰慄不止。

撒旦瞥見三人臉上的懼色,枯瘦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地震動,寬大的黑袍下面發出陰惻惻的乾笑,那笑聲像是在觀望,又像是在等待甚麼獵物自投羅網。

“我親愛的朋友們,”他慢悠悠地開口,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要知道,沒有我,就沒有你們的今天。要是今天我有個甚麼閃失,你們這份榮耀……還能撐多久呢?”

話音落下,那雙金黃色的眼眸在他們臉上緩緩掃過,像是在品味這份恐懼,一損俱損的警告,不言自明。

身穿真絲睡袍的男人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應該做出甚麼反應。

他繫好腰間睡袍的絲帶,指著幾隻碩大的海星,撒旦很快明白他的意思,袖袍輕輕揮動,那些海星就跟隨著真絲睡袍的男人指揮前行。

那些海星從四面八方包抄而來,逐漸收攏向斯所在的方寸之地。

一隻海星率先撲上,用那柔軟滑膩的身軀死死壓住擋在向斯面前的骷髏衛兵。鉤鐮槍毫不費力地刺入它的觸手,槍尖沒入,再抽出時帶出一縷濃稠粘膩的□□。

然而不等這隻海星退卻,後面的同伴便接二連三地撲上來,一個疊著一個,彷彿要用這血肉之軀生生填平鉤鐮槍的鋒利。

它們是在用同伴的痛苦為自己鋪路——不讓受傷的退縮,不讓猶豫的止步。

這種自殺式的瘋狂打法,果真奏效。

骷髏衛兵再強,終究只是一副枯骨,在接連不斷的衝擊下,它們又一次被碾碎成散落的骨片,嘩啦啦灑了一地。

可向斯不一樣。

他是有血有肉的人,是帶著溫熱體溫的活物,在這個冰冷噬血的空間裡,他就像一團明火,早已讓那些嗅到腥味的怪物們蠢蠢欲動。

A國的總統合上自己手中的書冊,書本倒扣在自己的手心裡,他彷彿記得撒旦是看得懂一些文字的,他不知道正在看的書名會不會被他無意中的掠過。

最好別看見,他不想讓這個惡魔知道自己已經在尋找各方面的史料,正打算儘可能的減少自己的損失而脫離撒旦的掌控。

“這位先生,”總統清咳一聲,目光穿過戰場,遙遙落在向斯身上,“你手中這把劍,倒是一把絕世好劍。”

話音剛落,虛空中便傳來一道飄渺的聲音,這聲音迴盪在他的耳邊,“此劍乃絕世神兵,非尋常之人可駕馭。”

總統聽完有了一絲短暫的沉默,隨後,他眼底掠過一絲莫測的笑意,“鋒利得很,確實讓人生畏。不過……”他頓了頓,語氣漸漸沉了下來,“格薩山谷裡的海洋生物有多少,你恐怕不知道。就算它們全都站著不動,任由你砍殺,我倒想問問閣下,憑你一己之力,能殺得了多少?”

這話說得不緊不慢,卻字字透著寒意。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過:劍再鋒利,終有力竭之時;怪物再多,殺不盡,也耗得起。

事實證明,他所言非虛。

格薩王身前的骷髏士兵依舊如生前那般盡忠職守,一個個在他眼前粉身碎骨。終於,他親自提劍上前,刺殺那些形態各異的海洋怪物。

頭頂之上,重重疊疊的魂魄盤旋不散。

原本搖曳生輝的火把,在陰沉詭譎的氣勢中漸次燃起幽綠的光焰。眼見格薩王進退維谷,撒旦周身那股陰鬱的氣勢緩緩收斂,重歸往常,如同深淵重歸平靜,卻更令人心生寒意。

他以為,自己已再次掌控了詭秘森林的一切。

就在此刻,天空中劃過一道異色光芒。那團愈發明亮的反射星雲,在幽深的夜色裡開始熠熠生輝。

“小宇,這裡交給你了。”

撒旦瞥了一眼少了一隻鞋子的林宇。

林宇的這裝扮確實有些古怪,像是在哪裡跌倒過,又像是與人動過手。

但此刻已無暇顧及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重要的是,林宇是他最得力的幫手,也是他最順手的提線木偶。

千載難逢的機會,萬萬不可錯過。

祭品不過是暫時沒有了,可他卻擁有整座人類蜂巢,那是他親手甄選的萬千藏品,每一件都烙著他的印記。

他只消微微動念,指尖輕撥,便能從中挑出新的得意之作。

意念方動,詭秘森林便從深處傳來一陣沉悶而巨大的異響,彷彿大地在低聲咆哮。

山谷霎時間墜入徹骨的寒意,那漫天飛舞的雪花,竟也停滯在半空,顫巍巍地懸著,像是被這場驟降的寒氣攝住了魂魄,再不敢飄落分毫。

那道原本飄逸輕盈的身影,此刻卻多了幾分凝滯與沉重。

撒旦心底隱隱明白了了他的黃金王座,為何不再受控。

有人破解了他的噬魂永縛大法!

金色眼瞳驟然豎起,黑袍無風自動,他猛然想起,那具小小的黃金棺材,早已被大祭司悄悄轉移。

黃金棺材裡那具小小的屍體,是他施展噬魂永縛大法的根蒂。

此時此刻,他眼前浮現出千年前那個嬌小柔弱的女子,記起大祭司望向她時眼底那份複雜而憐憫的神色,還有兩人嘴角同時溢位的鮮血。

最令他震怒的是,他苦苦追尋千年的格薩王靈魂,竟在無聲無息間掙脫了掌控。還有更可恨的,千年之後,格薩王居然借另一具軀體,成功復活再生。

復活?再生?

連他這般存在都求而不得的事,這些微不足道的凡人,說做到便做到了。

懸在半空的雪花似被驚駭,簌簌墜落在潔白大地。

無人察覺,那些五瓣或六瓣的微小結晶體,被明亮夜空中無形的光刃,齊齊整整地剖成兩半。

按古法推算,今夜將是千年來反射星能量最強的一夜。

而格薩山谷,因千年前那場氣運的逆轉,已然成為地面與星空間連線最為緊密的節點。

撒旦回過頭去。

詭秘森林深處,影影綽綽的人形仍在扭動,像一群被□□燒穿了腦髓的禿鷲,在泥濘裡翻來覆去地爭奪著同一塊腐肉。

他望著那些為了虛名塵土便能撕咬至死的螻蟻,唇角浮起一絲幾不可察的弧度。

無知!

這聲喟嘆從他胸腔深處升起,輕得像身邊一片無關緊要的雪花,既不是悲憫,也不是憤怒,他只是覺得可笑,可笑這些生靈,明明攥著魂魄這般貴重的東西,卻肯為那些看不見的虛榮繁華把它當掉。

不過也好,若他們當真看破了名利的虛妄,懂得拈花一笑轉身而去,那他這黑暗之主,又上哪裡去收取那些被慾念浸透的、鮮美可口的靈魂?

神秘幽深的夜空中彷彿裂開一道光縫,那光輝自無盡深遠之處傾瀉而下,冷冽如曠古寒鐵,將整座詭秘森林照得通透。

萬物在這白光中褪去了顏色,只剩黑白分明的輪廓和那些仍在扭動的慾念。

撒旦張開雙臂。

霎時間,那些原本在密林間遮天蔽日的魂魄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絲線牽引,紛紛從樹影深處升騰而起。

它們在半空中相互勾連,手牽著手,腳連著腳,密密麻麻地懸停于山谷之上。

千萬道幽暗的身影交織,重疊,蔓延,漸漸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巨網,若隱若現,卻壓得整片天空都在輕輕顫抖。

“父親,你都看見了吧?萬物皆為我所用。生死由我主宰,眾生由我定義。你以為的終點,恰是我的起點。”

光影交織的暗影深處,詭譎尖利的笑聲驟然傳遍山谷,撒旦忍不住嗬嗬怪笑起來,那笑聲彷彿來自地獄。

“格薩王,我不管你是用了甚麼巫術,”他的聲音如毒蛇吐信,在黑暗中蜿蜒遊走,“既然你今天敢再次現身,那就別想活著離開這片山谷。你的魂魄,將永遠囚禁於此!”

這聲音傳遍了魂魄巨網籠罩下的每個角落。

幽月猛然抬頭,手指顫抖著指向半空:“快看那邊!”

那些若隱若現的魂魄巨網正在緩緩收攏,如同命運之網般不可逃脫。他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戰慄,“將軍……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特工L面色沉靜,開啟那口漆黑的箱子,取出早已備好的ZAH藥,他的動作從容不迫,彷彿面對的不是甚麼超自然的存在,而是一次再尋常不過的任務。

“看到那些升起的人類蜂巢了嗎?”他問,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

“看……看到了。”幽月的嘴唇止不住地顫抖,眼前所見令他驚駭得幾乎失語。

那些懸在半空的人類蜂巢中,竟是一個個被囚禁於其中的活人,他們的生命被強行定格在某個時刻,製成標本,如同某種褻瀆神明的無聲陳列。

他曾經無數次直面生死,也曾經經歷過命懸一線的時刻,可眼前這詭異離奇的景象,依舊讓他感到徹骨的寒意,甚至連呼吸都變得艱澀起來。

特工L看著緩緩移動的人類蜂巢,這些蜂巢是他剛剛才見到過的,他摸了摸口袋裡的石頭號牌,“幽月,我剛才給你的噬血石千萬不要丟了,這些都是通冥衛戍,最喜歡吸食活人,如果沒有噬血石,我們都會被他們吃得屍骨無存。”

“屬下明白!”

通冥衛戍分為兩列包圍了詭秘森林,特工L緊緊皺著眉頭,“蜂巢的底部有水晶細孔,”他拿了幾根極細的棒狀ZHA藥,“他們上升的速度很慢,等到看到下面的細孔時,記得把這些塞進去。”

這些人類蜂巢明明都是奔著詭秘森林的方向,想到那裡的那些人,幽月有點狐疑的問道,“向斯他們一行人不都在那裡嗎?反正我們有噬血石,這些怪物也不是衝著我們來的,讓他們狗咬狗,我們坐收漁翁之利不好嗎?”

特工L臉上露出幾分微不可察的神色,“你覺得他們能活著出去?”

幽月微微仰起頭,想起來暗夜跟他說起自己獨自離開過山谷時那種泰然自如,只是那種淡然的表情之後總感覺隱藏著不為人知的艱辛。

特工L望著他的臉輕笑出聲,“我們是敵人,但我們也是同類。”

他留下這麼一句就闊步地走向前去,身後的男人還愣愣地品味著自家老闆的千年難遇的善意。

地上還躺著剛才裹挾他們的兩隻巨大的海星,這兩隻海星似乎是聞到了他們身上的噬血石,不僅將他們安全地送離那些海洋生物的遷徙隊伍,還為他們遮風擋雨地避過了其他的危險之地。

可特工L剛剛離開海星以後,就拿出一根黑色針劑,刺中海星的腕足,幽月一度以為老闆要殺了它們洩憤,可發現這些海星被注射之後只是在不停地抖動。

直到海星按照它們原來的路線再次與其他同類正常匯合以後,幽月又暗自思忖,以為老闆不想惹惱撒旦,放過了這兩個怪物。

可等他看清老闆交給他處理的TBDB針劑筒時,才看清針劑上面名稱清清楚楚的寫著“海洋生物傳染病毒”。

原來老闆給這些怪物注射的是能夠互相傳染的病毒,這種病毒他也略有耳聞,這是藍星試驗基地科研中心其中一項研究成果,是專門對付非常規海洋生物製劑。

他接手藍星基地之後也參觀過那些奇奇怪怪的實驗室,當時他還疑惑老闆好端端的怎麼研究起海洋生物了。

也是這種好奇心的驅使讓他當時多問了幾句,研究人員曾經清楚地告訴他,這些試劑一旦被海洋生物吞食,很快就會傳染給其他的同類,最後它們將會器官萎縮,直至失去全部身體機能。

他當時緊張兮兮地詢問,人類如果沾染上,會不會被傳染。

等聽到明確答覆,這藥劑不會跨物種傳染給任何人類,他才終於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此時此刻的幽月恍然大悟,原來自家老闆早就把對付山谷裡那些怪物的事提上了日程。

他抬手擦了擦額角滲出的汗,心裡暗自佩服那位跟老闆共事十幾年的暗夜。

真是一份有挑戰性的工作!

跟這樣高深莫測的老闆打交道,還真是不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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