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時鐘數字“299”
低頭看腕間的手錶指標,還差幾分鐘就是晚上九點了,也是這家店鋪打烊的時間。
白琪翹起嘴角臉上露出微笑,她伸手摸著揹包裡的男士沐浴露看了又看,這三瓶怎麼也可用上幾個月了,這是她特意穿越幾個街區,專門到這家洛克記男士用品店來購買的。
她知道他很喜歡這個沐浴露的味道。
她興高采烈的將購物小票拿了出來,看過之後剛想扔到路邊的垃圾桶裡,她看了一眼,團成一團,然後,她重新開啟又看了一遍。
“五百九十八?一瓶二百九十九,一共三瓶,二九九……”她小聲嘀咕著,重新將那張單據展開,從上到下的完整的將小票看了看,“奇怪,我明明買的是三瓶,怎麼只給我算了兩瓶的錢?”
她開啟揹包翻找那三瓶沐浴露,瓶子整整齊齊的排列在她的揹包裡,從上往下看過去,藉著路邊的明亮的街燈,她竟然發現其中一瓶有點與眾不同。
“不會是拿錯了吧?”
那瓶與眾不同的沐浴露和其他兩瓶開口不太相同,白琪剛剛拿起來,摸至瓶蓋邊緣,突然覺得手指一陣刺痛,她縮了下拇指,用手掌握住瓶體,瓶蓋忽然彈跳開啟,一陣奇異的香氣撲鼻。
白琪不由自主的吸了口氣,街邊明亮的燈光似乎瞬間變得昏黃,洛克記男士用品店的大門也似乎變了模樣。
原本明亮無比的貨架和牆面上的代言人忽然變得模糊……
貨架後面一扇墨綠色的大門緩緩出現,牆上的代言男人突然跳了下來,他文質彬彬,溫和有禮,單手背後,另外一隻手輕輕抬起,放在慕婷眼前:“琪琪小姐,這邊請。”
白琪望了望四周,所有的街道都變得一片漆黑,與洛克記一牆之隔的警察局也不見了,只有一個大大的街牌矗立在那裡,上面寫著三個整齊又顯眼的數字:299。
“299?”白琪鬼使神差的唸了出來,眼神迷茫的望著眼前的男人,男人笑了笑,微微垂頭,“這邊請。”
白琪失魂般的順著他手指的方向走了過去,就在她走進那扇綠色的大門以後,男人順手將她剛才拿過的那瓶奇怪沐浴露從她手裡抽走。
腕間抬動時,白琪迷茫的看了手掌一下,腕上的手錶不再是快九點的模樣,三個指標以奇怪的角度分別指著二九九,尤其是分針和時針的重合,直直的,分毫不差。
“299?”白琪呢喃了一聲。
男人背後的陰影裡出現一隻手,收走那個瓶子的同時發出一聲怪笑,“299,記住了哦!”
白琪點點頭走了進去,墨綠色的大門就此關上。
“法海,給我查查,琪琪怎麼去了那麼久還沒回來?她說要去拿個甚麼東西,我讓你送她去你不肯,她對這裡根本都不熟悉,你要是敢把她給我弄丟了……”
戴著眼鏡的男人頭髮梳的整整齊齊,面前的三屏電腦閃爍著各種不同的光芒,照的他嚴肅又刻板的臉頰五彩斑斕的閃爍著。
他不屑的輕哼一聲,點了點手中的滑鼠,“一個大活人,有嘴有腿的,不過是出去一趟,幹嘛還非得讓我送她過去?我為甚麼要送她?”
許浩用胳膊從法海身後勒住他的脖頸,“我跟你說了,她是我女朋友,我不管你怎麼想的,但你能不能尊重點她?!”
“我哪裡不尊重她了?要不是她……”
許浩鬆開手臂,拍了拍他的雙肩,“兄弟,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但是我跟你說,這些跟她都沒有關係。我離家出走不是因為她,而是因為有她我才能繼續做我喜歡的事情。不管你高興還是不高興,就當幫我了,以後對她客氣點行嗎?”
“她真的就那麼重要?”法海推了推自己的眼鏡,“許浩……”
“真的很重要。”許浩鬆開手掌,叉著腰站在松木小屋裡,他望著窗外的風雪開始擔心,“滑雪的東西都準備好了,等她回來,咱們就去雪場。”
他說完自己摸了摸後頸,走到床邊拿起一個黑色木製小盒,開啟後,盒子裡有一個陳舊的優盤放在那裡。
他用手指輕輕在它面上摩挲,想了想,他把那優盤塞到自己的滑雪服內裡專門縫製的口袋裡。
他再三整理後,突然停頓了下來,重新把優盤拿了出來,看著床上另外一套女式滑雪服,他想了想,把優盤塞到女式服裝的內側口袋裡。
為了保證那個優盤不掉出來,他把白琪的鑰匙鏈拿了出來,那個鑰匙鏈上有兩個大寫的字母,是白琪專門在網上定製:“HQ。”
紅色的愛心和兩個字母晃動在一起,清脆的碰撞聲讓許浩心情頓時好了許多。他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把那個優盤掛在了那個鑰匙鏈上。
鑰匙鏈被一起放進了女式滑雪服的內側口袋裡。
他按壓了幾下,拉上特製的拉鍊,確保它不會掉了出來,直到看到萬無一失,他才鬆了口氣。
“法海,趕緊呼叫一下琪琪,咱們時間有限,快去快回。”他甩了甩頭開啟房門望著外面的風雪,“這個臭丫頭,非說要給我個驚喜,真是淘氣。”
“還不是你慣得她……”法海剛剛說完,就看見許浩臉上的不悅,“我也沒別的意思,她明明知道今天有任務,還非要出去。我這不是怕耽誤了正事嗎?”
許浩挑眉哼笑:“兄弟,咱們定的本來是明天,是你說接頭的人臨時改了時間的吧?”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你說的都對,我現在在你眼裡就是眼中釘了,我太礙事了,等這件事情辦完,我就回國了,你們好好二人世界,我不打擾你們了。”
兩人話音剛落,不遠處的地方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人影。
許浩只看了一眼,直接開啟房門,快步的走了出去,“老婆?”
那身影越走越近,開始還是快步,看到出來的男人以後,她迅速的小跑了過來,“老公,我回來晚了沒?”
她臉上因為風雪的吹動已經變得紅彤彤的,許浩將她攬入懷裡,緊緊抱了抱她,捧起她的臉頰親吻了一下,“這麼涼?進去再說。”
“嗯。”白琪笑得眉眼微動,只是原本清澈的目光裡在恍惚間閃過一陣迷茫,那模糊的閃光只停頓了一瞬,她的眼神再次如原來那般愛意滿滿的模樣。
呼嘯的風雪吹動著房門的邊緣,法海站起身看著緊擁的情侶,光潔的眼鏡片後面隱藏著絲絲的煩悶,只是他知道許浩是那種說一不二,決定好了就一直會做下去的人,他只好忍下心中的不快,皮笑肉不笑的跟白琪打了招呼。
“你回來了?回來就好。”
他訕訕的坐了下去,看著白琪跟他揮手點了點頭,“許浩,換衣服吧?”
許浩中氣十足,臉上都是微笑:“嗯,一起,咱們準備準備,提前出發。”
他轉身去拿衣服的時候看見白琪正在往他的內側口袋裡塞著甚麼東西,他問道:“老婆,你裝甚麼呢?”
白琪悶了一下,腦袋微沉,繼而馬上抬起頭來,笑意盎然:“我去福海附近的櫻花樹給你求的福籤,保佑你平安如意的。”
許浩走了過去看見她手中那個紅色的福籤,“聽說那裡人好多,還要排隊,你就是去求這個了?”
白琪笑眯眯的把福籤塞到他的口袋裡,伸手拿過揹包,“當然不是!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洛克記的沐浴露嗎?這種沐浴露只有這個地方有,而且你面板總是發癢,這個藥用的最適合你了,省的你晚上難熬睡不著。”
“這兩個地方一個東一個西,你真是……跑了一整天吧?你吃飯了嗎?”
開口的沐浴露淡香撲鼻,客廳裡的法海也已經聞到那散發著薰衣草香味的清香液體。只是聽到這些他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真是,就是個女人。“
……
他知道這兩人一旦說起話來最少要說上好半天,他慢吞吞的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把電腦裡面該處理的處理完。
看到跟蹤軟體裡面,白琪走過的路線,他驚異的發現她在洛克記那個街角里的記錄曾經閃斷兩秒。
他微張著嘴巴想著要去問問白琪是怎麼回事,可臥室的房門已經被許浩關上,他聽見兩人在裡面嬉笑的聲音。
想到白琪一向沒心沒肺,生怕問了之後,她會心直口快的質問自己一些自己答不上來的問題。
法海不斷用滑鼠點選著電腦裡查詢的軟體,確定真的只有兩秒的失聯……
他鬆了口氣,“一定是這個女人又擅自行動,真是笨死了。”
他盯著那扇門,臉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像是決絕又是晦暗。他扭頭走向自己的臥室裡,重重的關上房門。
吉爾雪山的滑雪度假村是天然降雪最好的,在整個雪季都保持高等級的雪質,同時享受溫暖的陽光。森基的雪道最適合中級滑雪者,多樣化而且有大量的樹林雪道。
此外,滑雪後的娛樂也很豐富多彩。尤其是今天,是聖誕節,度假村裡的節日氣氛濃重,從高處看來,整個小鎮都沉浸在歡樂的氣氛當中。
歡樂的氣氛,激昂的音樂,人聲的鼎沸,徹底掩蓋了黑暗中的三人。
“九點半前趕到雪屋,九點四十五分開始交易,十點準時去密林裡坐直升機離開。吳老是準時的人,咱們速戰速決。”許浩低聲將命令傳達到其他兩人耳中,白琪和法海紛紛點頭。
三人渾身漆黑藏在雪道附近的樹林裡,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他們輕裝簡行,每個人身上只有一個攜帶必需品的揹包。
白琪的揹包裡面明顯比其他兩人的揹包鼓囊一些,她伸手按了按那兩瓶大老遠買回來的沐浴露,嘴角邊露出一絲安慰的笑意,轉眼間,那笑意變成咧嘴的微笑。
她恍惚間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驚訝的用手指捂住自己詭笑的唇邊。
“琪琪,你怎麼了?”許浩伸手握緊她的手掌,“有事情要和我說?”
白琪腦中被不知名的心絃狠狠彈撥了一下,發現自己的反應有點怪異,她用十指的指甲死死扣住自己的手指。
因為一隻手在許浩的手掌上,他被她的用力掐的生疼,他擔心的問了出來:“老婆,你還好嗎?哪裡不舒服?”
法海不悅的斜睨了白琪一眼,因為面罩的原因,他不滿的情緒全部都被隱藏了起來,但是眼裡的犀利卻根本無法掩飾。
許浩很輕易的就發現了兩人不同尋常的地方,為了不發生意外,他深吸一口氣,沉穩說道:“我不管你們兩個有甚麼情緒,現在我們在執行任務!有事等任務結束再說,現在必須全力集中,否則你們知道任務失敗的下場是甚麼吧?”
失敗特工的終極命運無非兩種:要麼隱姓埋名遠走他鄉,孤獨晚年了卻殘生。要麼就是不甘碌碌無為或者接受失敗的結果,有甚者自我了結,悲慘收場。
三個人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的特工,知道也見識過身敗名裂或者鬱鬱而終的各色人等。聽到許浩堅定不容置疑的說辭,兩人分別打起精神。
許浩用手搭上法海的肩膀:“兄弟,咱們同氣連枝,榮損同行。說好了,這次任務結束以後,老大允許咱們休養一年。我知道你心裡的事情,也會幫你解決你的問題,但現在,咱們必須全力以赴。”
他扭臉又對白琪說道:“琪琪,這次任務結束,你就跟我回家,我父母那邊的事情我來搞定。咱們領證結婚,以後再也不分開了。”
他雙手分別用力的晃了晃兩人的肩膀:“我們所願皆所得,成功的開啟我們新的假期。你們倆覺得好不好?!”
白琪和法海被許浩的勸解均感心頭熱乎乎的,互相望了一眼,同時答道:“好!”
許浩用力的捏住兩人的肩膀,三人似乎又回到從前那親如家人的模樣,他暫時放下心頭的疑慮重新檢查裝備和要交易的物品,用力按壓懷揣在自己胸口那隻重要的密碼盒子。
一切完畢!
三人順著森基雪道開始滑行,順著一條只有他們三人知道的路線滑了進去。直到前方不能再用雪板滑行,三人脫下雪板放在密林中的雪堆裡掩蓋完畢,重新背上揹包開始徒步走向自己的目的地。
“法海,檢查路線,尋找目標。”許浩眯著眼睛透過夜視鏡望著周圍的一切,他信任自己的愛人和朋友,將自己的背後完全交給了兩個最重要的人。
白琪在夜風的吹拂下一陣頭暈,腦子裡不斷閃現自己曾經看過的場景。她不得不伸手推開自己的夜視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所在的環境。
而法海在黑夜中注視著自己手裡的便攜電腦,閃亮的螢幕裡面因為訊號的原因,發出幾許奇特不尋常的光線。
這光線照亮了白琪摘下夜視鏡的雙眼,她忽然頭暈目眩,單腿跪地。
法海和許浩都感覺到了白琪的動作,兩人斜視望了過去,同時出聲:“沒事吧你?”
白琪雙手撐住自己的膝蓋,深吸一口氣:“沒事!我沒事!”
許浩似乎感覺到了情況有異,他急速的詢問法海:“方向對嗎?目標還有多遠?”
法海被奇異的光亮閃得渾身晃動,他似乎又聞到了白琪曾經帶回來的那個沐浴露的味道,是薰衣草的香氣,那個女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只知道情情愛愛,不知道人生精力有限,事業才是最重要的……
這種念頭始終環繞著法海的腦子裡。
他彷彿看不清周圍的一切狀況,推開自己的夜視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發現這附近和自己曾經來過安排過的地方大相徑庭。
可他重新戴好夜視鏡對許浩斬釘截鐵的說道:“沒錯,就是這裡,往前不遠就是雪屋。”
說完,他驚訝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看著已經向前出發的隊友,攥緊了自己的拳頭。他不斷的出聲呼喊許浩和白琪,可不知道為甚麼,他就是發不出來本身的聲音。
眼看前面的兩人已經到了一個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雪屋,他快步奔跑過去,連著摔了兩個跟頭,慌得連揹包都扔在地上,他很想盡快的阻止自己隊友的前進。
可眼睜睜的,他看見兩人的身影已經衝到了雪屋的門前。
他意識到自己應該是出了問題,從揹包裡拿出一隻不鏽鋼筆狀的東西,用盡全力想要按壓上面的按鈕。
也是這個瞬間,密林裡快步匍匐出現了幾個全副武裝蒙臉的陌生人,一個迅速搶過他手裡的活力劑,反手塞進自己的腰間,冷笑一聲,其他兩人直接將法海按住掩住口鼻。
法海漸漸的倒了下去。
陌生人頭領偏了偏頭,“你們三個過去,女的不用管,東西在男的身上,那個男的,格殺勿論。做的乾淨點!”
三個下屬點頭奔襲雪屋,兩人躲在門邊,一人伏在門前,三人做了幾個手勢,拉開房門,迅速的衝了進去。
打鬥聲不斷的從雪屋裡面傳來,外面陌生人的首領已經將法海的電腦上重新輸入了甚麼,他笑吟吟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法海,輕蔑道:“蠢貨!”
突然間,密林深處的地下傳來一陣陣搖動,陌生人首領望了望四周,眉頭緊緊的皺起,他對著手腕間的對講器說了幾句,得到對方的肯定,他才點了點頭。
他用腳踢了踢躺在雪地裡的法海,兀自的走向還在雪屋裡爭鬥的幾人,只聽見許浩在裡面低聲吼道:“琪琪,不要動那個箱子。”
白琪似乎著了魔般的站在那個箱子面前,嘴裡不停的唸叨:“299。”
眼看著箱子上的密碼就要被開啟。
“琪琪?!”許浩已經明白,白琪一定是受了某種催眠控制,他扭轉到桌子下面從內衣裡面掏出手槍,槍聲響起,一個陌生人倒下。
剩下兩人重新調整姿勢再次衝了過去。
其中一人拿出自己的□□對準白琪的後背,許浩大喝一聲,推開白琪,挺身而出,將她抱著翻滾到屋子的牆邊,掏出袖口裡的活力劑直插在白琪的頸間:“琪琪,醒醒!”
緊接著,他一腳將白琪踹進房間的床下,面向著她不斷的低喘:“琪琪,保重自己。”
……
白琪睜著雙眼,神志不清的眼裡開始逐漸清明……
等她再醒來時,已經是在雪白的醫院裡了。
因為是單人間,她睜著眼睛發現自己嗓子根本無法發出聲音,她瘋了般的扯下手背上的針頭,翻身下床,因為摔落的聲音,門外面很快有人走了進來。
可走進來的不止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不茍言笑,毫無表情的黑衣人。
“你醒了?”一個人衝另一個人歪了歪頭,“叫人吧。”
“嗯。”
出去的那人面無表情,站在這裡的男人更是一絲不茍的盯著眼前的白琪,“上床去,護士馬上就來。”
白琪不顧受傷流血的針眼,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發現自己終於能夠發出聲音,她顫抖的說道:“你是誰?”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幾個雪白的護士魚貫而入,像是白琪那晚看見的白雪一樣,她想起許浩奮不顧身將自己藏在床下,她淚流滿面,扯過剛才紮在自己手背上的針頭衝著自己的咽喉直直的插了下去。
幾個護士趕緊拉住她想要讓她重新回到床上,可她們哪裡是白琪的對手,只是幾下,白琪就將幾個護士都推在一邊。
千鈞一髮之際,房門再次開啟,一個渾厚清朗的聲音傳來:“白琪!”
白琪握緊針頭的手掌已經被劃傷幾個口子,血淚斑斑的手上臉上都是痕跡,她擦掉眼淚望了過去:“是您?”
“放下!”
“我……”
“我讓你放下!”
“是不是隻剩下我一個人了?”白琪死死的握著針頭不肯就範。
“好孩子,你先放下,不是隻有你一個人了。好好聽我說。”
“真的嗎?”白琪聽到這話才漸漸的鬆了手臂,幾個護士趕緊拿走了她手上的針頭,重新給她處理傷口,幫她重新輸液。
“真的!我甚麼時候騙過你?”
男人緩緩的站在床頭,很快,剛才站在門口的幾個人給他搬來舒適的椅子,看著護士們給白琪重新打理好一切,幾人帶著護士一起走了出去,並且關好房門。
緊閉的房門裡只是淺淺傳出談話的聲音,但也僅僅只是片刻,一聲尖利的哭叫聲震動了門口矗立的幾個深色西服的男人。
房門微微震動。
幾人重新調整姿勢再次站好,四周環視,看到走廊裡除了這邊空無一人,他們再次按照自己的位置一絲不茍的站好。
房間內發生的一切似乎都不會被外人知道,就像窗外晴天落雨的時節,墓草扛霜色,江柳帶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