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婚?
深夜,在實驗室忙活了一整週的祁照一以頭搶床地栽倒後睡死了。當然他進的是二樓他哥的房間,躺在祁枏的右邊。依據傳統,二樓一整層都是祁枏的,莫紀和祁照一隻能分得一樓的一半,而現在莫紀躺在祁枏左邊。雙人床上的三個人驟然擁擠起來。
起得最早的莫紀看到他和祁枏身邊還擠了一個人頓時感到無語,難怪昨天不僅沒睡好還做了噩夢。
他幫祁枏蓋好被子後就去了游泳館。
游完泳才八點,莫紀回家換完正裝後就會前往公司。
他走進家門正巧看到祁枏走下樓。他抬起頭,眼睛亮亮地說:“哥,你醒啦?”
“嗯,你去哪了?”
“我去鍛鍊了,”莫紀又舉起手中的袋子晃了晃說,“我買了曲奇糖餅。”
“那正好,我來磨兩杯咖啡配吧。”
祁枏在做咖啡,莫紀靠在一旁問他昨晚睡得好不好。祁枏說夢見自己被電梯夾了,莫紀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莫紀去房間換好衣服,出來時正好咖啡做好了。
祁枏笑著端到他面前,“快嚐嚐。”
莫紀俯身喝了一口,癟著嘴說:“好苦哦。”
“因為要配著餅乾吃嘛。”
莫紀拿起餅乾蘸了蘸,咬了一口,“好苦哦。”嘴癟得更明顯了。
“你是在撒嬌嗎?”
“嗯,”莫紀直接了當地表達自己的不滿,“我還以為哥喜歡那樣呢?”
“?”
莫紀將餅乾全部餵給了祁枏。
“以前祁照一跟你撒嬌,你就會同意他的要求,你很吃那一套。”
“你在吃醋嘛?”
“嗯!”莫紀重重地點頭,他非常醋,醋得要死,祁照一和祁枏做過的事他必須也要和祁枏全部做一遍。
“……我記得你小時候可不會撒嬌,你硬氣得很,是因為我太慣著你了,甚麼要求都會答應。你撒嬌我反而有點不適應呢。”
“因為我也是你的弟弟嘛,哥哥不能偏心。我以後經常這樣,讓你開心好不好?”
“好啊。”
莫紀雙手撐著桌臺,將祁枏夾在中間,他不笑的時候完全是冷著臉的樣子。他下巴點點桌上的咖啡說:“餵我另一杯。”
祁枏放下手中的杯子,轉身端起了另一杯咖啡。說是要學著撒嬌的人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的壓迫感到底有多強,還以為柔軟得很好,祁枏憋不住想笑。
莫紀嚐嚐了咖啡,撒嬌道:“好苦哦。”
由於莫紀不笑的時候表情是嚴肅的,嘴裡卻在用那種語氣說那種話,祁枏都要樂不可支了。
“怎麼了?你在笑甚麼?”
“這杯不苦,你想要甚麼直接說吧,別上班遲到了。”
莫紀知道他和祁枏的溝通方式從來就可以這樣直接了當,祁枏也確實很寵他,甚麼都會答應。
最好的是現在可以直接表達自己的喜歡了。
“就是想跟哥哥調會兒/情,當然最後我希望能在上班前得到你的吻,那麼我將會心情很好。”
曲奇糖餅的親吻,甜甜的。
“哇喔,在我失去意識、昏迷不醒的時候,你們竟然在膩膩歪歪?”祁照一站在樓上說。
莫紀:“昏迷?失去意識?你那是睡著了。你能不能別每天把自己搞那麼累?搞研究的應該活很久來為人類社會做出貢獻。”
祁枏:“我贊同,你每天必須十點前回來睡覺,我和莫紀會監督你的。”
祁照一:“哦,在此之前哥哥先和我去把婚結了吧。”
莫紀:“憑甚麼?在此之前我會把你的身份證偷走。”
祁照一:“那哥哥就結兩次吧,你去鹿特丹結,我去拉斯維加斯結。”
莫紀:“憑甚麼你那的流程更快更簡單?我要當頭婚。”
祁照一:“行行行,我當二婚。”
祁枏:“那個,我媽給我打電話了,我要回醫院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