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的冬夜
“我讓蘇不蘇幫我買的。”林香艾低著頭說道。
“你很喜歡這種書嗎？”金言奕問道。
“沒有，我才不喜歡。”林香艾臉紅起來，“我是為了單妒才看的。”
“為了她？”金言奕感到不能理解，“那你讓她自己看不就好了？為甚麼還要你代她看？”
林香艾把書放下，認真地對金言奕說道：“你還記得單妒的前一任丈夫嗎？”
“記得，是一個叫德福的車伕吧，這跟他有甚麼關係？”金言奕問道。
“嫁給德福的日子是單妒最痛苦的日子，他對單妒做了很多過分的事，導致現在單妒很害怕跟男人親近，單妒的病，就是這樁心病。”林香艾說道。
“原來是這樣。”金言奕心生愧疚，“這都是額娘種下的惡因，毀掉了單妒原本應該美滿的生活，我願意替額娘彌補，你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說。”
“那你跟我一起翻書吧，看看裡面有沒有記載男人取悅女人的辦法，或者讓女人減輕恐懼的方法。”林香艾說道。
金言奕聽了，便也拿起書翻看起來，吃過了晚飯，做好了睡覺前的準備，兩人又在燭光下繼續看著。
林香艾看完了書，覺得沒有太大的收穫，她看向一旁的金言奕，“怎麼樣？有沒有甚麼有用的內容？”
金言奕搖了搖頭，合上了書頁，“這上面說，讓女人愉悅，會更容易受孕，但是怎麼讓女人愉悅，並沒有寫詳細內容，只說了動作要輕柔，要多誇獎女人，讓她心情高興。”
“我看這東西對單妒幫助不大，不是養生的，就是助懷孕的，根本沒提到要怎麼幫女人克服恐懼。”林香艾失望地說道。
“這種書，大概都是寫給男人看的，對於女人的感受著墨太少，從這上面，大概是找不到答案的。”金言奕說道。
林香艾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應該去問問女人們的感受，像多福、方依依、項達還有青蘿，女人的答案，也許更有用。”
金言奕皺起了眉頭，“你要去問她們這種事？她們怕是也不好開口吧。”
“我也覺得不好開口問，不過，我想這件事還是很重要的，天底下的女兒家都要出嫁，要是能讓她們對房事多一些瞭解，對男人少一些恐懼，就是害羞我也要問。”林香艾說道。
“要是這麼說，我覺得這些知識對男人來說也很重要，男人不瞭解，很可能會傷害到女人，讓夫妻之間產生隔閡。”金言奕握住了林香艾的手，“與其去問別人，不如先從自己開始，你原本也很害怕我吧，你是怎麼克服恐懼的？”
“我？”林香艾看著金言奕的眼睛，心跳驟然加速，“我，我們該睡了，我去把燈熄了。”
金言奕拉住了林香艾的胳膊，“甚麼都不懂的我更可怕，還是現在的我更可怕？”
林香艾垂下眼簾，嘴角帶著一抹淺笑，“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所以，並不覺得你可怕。”
金言奕把林香艾摟在懷裡，輕聲問道：“你既然不怕我，為甚麼遲遲不肯跟我搬到一起住？”
“以前我只當你是王爺，不想跟你親近。”林香艾倚在金言奕的胸口，能聽著他清晰的心跳聲，“後來，我雖然想跟你親近，又怕會懷上孩子。”
“你擔心我們的孩子生出來，會不健康嗎？”金言奕問道。
林香艾搖了搖頭，“我是覺得我們都還年輕，不懂得怎麼養育孩子，也擔心不能給孩子安穩的生活，讓孩子平安長大。”
金言奕環著林香艾的腰，輕撫著她的手背，“你啊，總是想得太多，就算我們年輕，不懂養育孩子，我們可以請養育過孩子的人來照料，你又是個大夫，孩子肯定能平安長大的。”
“我看到那些大肚子的女人走路，都覺得她們辛苦，懷胎十月就已經很難了，還要忍受劇烈的疼痛把孩子生下來，我真的很害怕。”林香艾說道。
“原來你是怕這個。”金言奕抱著林香艾，吻了吻她的側頸，“懷孕這件事，我幫不了你甚麼，不過，如果你真的害怕，那我們就不要孩子了。”
林香艾轉過身，抓住金言奕的胳膊，驚訝地問道：“你真的可以不要孩子？”
“生孩子的人是你，這件事應該交給你決定，你要是想要孩子，我們就好好地把孩子養大，你要是不想要，那麼我們就陪伴彼此到老，我覺得怎麼樣都好。”金言奕微笑著說道。
“那額娘怎麼辦？她那麼盼著金家能有後，她要是知道我們不要孩子，肯定會很傷心的。”林香艾說道。
“我們這一脈，從我阿瑪開始，就已經被皇上疏遠了，現在連我都被趕到這種偏遠的地方來了，我的孩子還能有多好的結果？”金言奕湊過去，吻了吻林香艾的嘴唇，“今朝有酒今朝醉，夫人，我們只管今日享樂，不管子孫後代，好不好？”
林香艾被金言奕輕柔的聲音蠱惑，捧著金言奕的臉吻了過去，把他壓倒在床上，差點碰倒了燭臺。
“嗯…小心…唔…燈…還沒熄…”金言奕慌張地說道。
林香艾聞言，爬起身，把炕桌挪下床，吹熄了蠟燭，快速鑽進了被子裡，抱住金言奕，又吻了起來。
“夫人…輕點兒…嗯…”林香艾猛烈的吻讓金言奕有些招架不住，他躺在床上，雙手搭在林香艾的後腰上，盡力回應著。
金言奕模糊的聲音和扭動的身體讓林香艾興奮起來，她放開了金言奕的嘴唇，喘息著問道：“你願意…幫我的忙嗎…”
“當然…”金言奕在黑暗中，熱情地答道。
林香艾在被子裡摸索著，解開了金言奕的寢衣，“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只能躺著，不能動彈。”
金言奕不解，“為甚麼？”
“單妒害怕男人，也許是害怕男人對她做甚麼，如果讓她主動，男人甚麼都不做，我想對她應該有幫助。”林香艾說道。
“甚麼都不做，這樣還能有親近的樂趣嗎？”金言奕疑惑地問道。
“我不知道，但我們可以嘗試一下，你願意配合我嗎？”林香艾問道。
金言奕點了點頭，“只要是你想嘗試的，我都願意配合。”
“那太好了。”林香艾低頭，湊到金言奕的耳邊，輕輕咬住了他的耳垂，“記得把你的感受告訴我，要像我昨天一樣坦率。”
感覺到林香艾在用牙齒輕輕碾著他的耳垂，金言奕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我，我想吻你。”
“不要說你的想法，要說你的感受。”林香艾舔了舔金言奕的耳垂，又輕輕吮吸著。
“我覺得，有點癢，你要是再咬幾下，我會覺得舒服許多。”金言奕輕聲說道。
“你喜歡我咬你？”林香艾一下一下輕咬著金言奕的耳垂，口齒不清地說道：“我覺得你的耳朵長得好可愛，你臉紅的時候，耳朵也總是跟著紅，我每次看到，都很想咬上一口。”
金言奕覺得自己的臉很燙很燙，“那你就咬好了，我喜歡你這樣。”
林香艾放開了金言奕的耳垂，輕輕笑了，“好啊，那我以後就不客氣了。”
金言奕伸出雙手，把林香艾緊緊摟在懷裡，赤裸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身體，“我是你相公，你想咬就咬，想親就親，不用跟我客氣。”
林香艾一口咬在金言奕的下巴上，“放開我，你不能動的。”
金言奕無奈地鬆開手，“那你親親我的嘴好不好？我想吻你。”
“不行。”林香艾趴在金言奕身上，嘴唇下移，輕輕咬在金言奕的喉結上，“這裡感覺怎麼樣？”
“有點…難受…”金言奕說道。
“那就不能咬這裡。”林香艾向下挪了挪，吻在了鎖骨上，“這裡呢？”
“還好…”金言奕答道。
林香艾又往胸口旁邊挪了一點，親吻、舔舐和啃咬讓金言奕的身體輕輕顫抖著，林香艾透過他的喘息聲和他身體的顫動，判斷他有了和昨天的自己一樣的感受。
“感覺怎麼樣？”林香艾問道。
金言奕皺著眉頭，咬著牙，強忍著推開她的衝動，“癢…”
林香艾用舌尖來回舔舐，“不舒服嗎？”
“嗯…”金言奕屏住了呼吸，“我不知道…”
“不能說不知道。”林香艾用牙齒輕咬著，左手摁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的心跳，“你說了要幫忙的，要反悔嗎？”
“沒有…”金言奕大口地吸氣，胸膛因為情緒激動而劇烈起伏著，“我覺得…舒…舒服…”
林香艾換了另一邊，開心地啃咬著，金言奕突然抓住了林香艾的手，摁在了自己身上。
“你不能動。”林香艾抱怨道。
金言奕鬆開了手，“好…我不動…你來動…”
林香艾觸控著金言奕滾燙的肌膚，有了那麼一點不知所措，“你想讓我怎麼做？”
“我…我也不知道，你多碰一碰，可能會好一些。”金言奕說道。
金言奕的熱度透過林香艾的手傳遍了她的全身，她心情激動，手卻變得遲疑起來。
林香艾俯身，壓在了金言奕身上，“你感覺怎麼樣？還好嗎？”
“很好…”林香艾的身體緊緊實實地壓在身上的感覺，金言奕很喜歡，他輕輕扭動著身體，想要好好感受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別動…”林香艾皺起了眉頭，左手輕輕摁住了金言奕的肩膀，右手卻還在他肌膚上撫摸，“告訴我你的感受…”
“我喜歡你這樣做…”金言奕抬手，摁住了林香艾的後腰，“我也想知道…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