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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林香艾的行蹤

2026-04-22 作者:依空

林香艾的行蹤

“你和莊妹妹怎麼了?昨天我就看她眼睛紅紅的,問她是怎麼了,她也不肯說,你跟她吵架了?因為甚麼?”吳思宇問道。

“昨天我勸說喜妹的時候,喜妹問我,如果慶容只是一個丫鬟、一個鄉野郎中的女兒,我會不會不在意她的身份,娶她為妻,我說不會,恰巧被慶容聽見了,她很生氣,就和我大吵了一架。”金言奕說道。

吳思宇皺起了眉頭,難以置信地說道:“你怎麼會這麼說?這樣的話,誰聽了都會生氣的。”

“可是我這麼說,不是因為我在意的她的身份,我只是想到,她是生長在帝王家,備受皇上寵愛,還沒成親,皇上就准許她出宮立府,她活得任性自在,才養成了現在這樣的個性和行事作風,如果她只是一個丫鬟或者村姑,就不是現在我所鍾情的這個莊慶容了。”金言奕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吳思宇輕輕點了點頭,“我能理解你的這種想法,成長環境,對一個人的性格和行為是有很大的影響,你就好好跟她解釋解釋,她肯定也能理解。”

金言奕的表情很無奈,“我也解釋給慶容聽了,可是,她還是很生氣。”

“她還是很生氣?”吳思宇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的猜測,“莊妹妹可能是覺得你這樣的說法過於傲慢了。”

“傲慢?我哪裡傲慢了?”金言奕不解地問道。

“成長環境雖然很重要,但出身並不能決定一切,有人出身簪纓世家,只想庸庸碌碌飽食終日,也有人出身草莽,卻心懷天下,願意普度眾生,你覺得公主只有出生在帝王家,才會心懷天下百姓,這樣的想法,不僅傲慢,還很狹隘。”吳思宇說道。

金言奕想了想,覺得吳思宇說的話,也有些道理,畢竟吳思宇不是公主,也跟福晉抱有類似的情懷和抱負。

“不過,我也不瞭解她為甚麼會生氣。”吳思宇心中產生了一些懷疑,接著說道:“可能是因為喜妹、竹青這些人就出身寒微,卻願意和她一起救助百姓,失去性命也在所不惜,她是在為姐妹們抱不平吧。”

“可是我說的是慶容,又不是其他人,就算喜妹、竹青出生寒微,又心懷百姓,她們也不是慶容,我所鍾情的,就是那個獨一無二的莊慶容。”金言奕說道。

吳思宇笑了笑,“這話,你還是當面跟莊妹妹講吧,她要是能明白你的這份心,應該就不會生氣了。”

知道金言奕和林香艾是因為甚麼鬧矛盾,吳思宇也就放心了,她向金言奕道了別,起身走了出去。

獨留金言奕一個人,陷入了剪不斷、理還亂的思緒裡。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承影掀開門簾走了進來,低著頭,輕聲問金言奕要不要現在傳晚飯。

金言奕聽到承影的嗓子沙啞,知道他是哭過了,想到福晉一次次為了她的姐妹跟自己吵架,金言奕覺得自己對身邊人疏忽了許多,要承影去叫了流光來,晚飯他們三人一塊吃。

在臥房的炕上,金言奕、承影和流光三人久違地坐在了一起,承影的眼睛有些腫,始終低著頭,流光則是彆扭地不肯看向金言奕。

“流光,我不該遷怒於你,你好心來給我點蠟燭照明,我卻朝你發脾氣。”金言奕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拿起一杯放在了流光面前,“我以茶代酒,向你道歉。”

流光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地端起茶杯,笑了笑,“我早就不怪王爺了,我以後還在王爺跟前伺候。”

金言奕也笑了笑,喝了一口茶,放下了茶杯。

“承影,我本以為能幫你留住喜妹,現在看來,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這件事,我可能沒辦法幫你了。”金言奕說道。

“喜妹姐姐怎麼了?她又要離開王府嗎?”流光問道。

“差不多。”金言奕嘆了口氣,“喜妹可能要嫁給別人了。”

流光很驚訝,“怎麼會這樣?她不嫁給承影了?為甚麼?”

承影低著頭,眼淚一顆一顆滴落在衣服上,他的嗓音沙啞,雙手緊緊攥著衣服的下襬,“喜妹說我也不是非她不可,當初她讓我跟她一起走,我不願意,她就知道,我隨時都會為了王爺拋棄她,她早就把心收回去了,她不要跟我繼續下去了。”

“怎麼事到如今,又提起當初的事?你雖然沒有跟她一起走,不也被她折磨得食不下咽、身形消瘦?”金言奕不滿地說道。

“如果喜妹姐姐真的不想留在王府,承影,你就帶她走吧。”流光說道。

金言奕雖然不捨得承影離開,但為了承影的幸福,也支援他這麼做,“對啊,你去喜妹說,你願意跟她一起走。”

承影搖了搖頭,“晚了,太晚了,她現在只想要將軍府的安穩日子,不想跟我一起浪跡天涯了。”

金言奕沉默了片刻,才又安慰道:“錯過了你這樣的好男人,喜妹以後肯定會後悔的。”

“承影錯過了喜妹姐姐這麼漂亮的女人,肯定也會後悔的,等你們都後悔了,說不定還可以湊一對兒。”流光笑著說道。

金言奕伸出手,打了一下流光的腦門,“看不到承影正難過嗎?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那怎麼辦?我們都不活了?娶不了喜妹姐姐,還可以娶別人嘛,王爺不是說過,沒有喜妹,你還會給承影找別的女人嗎?”流光說道。

“你們吃吧,我沒有胃口。”承影下了炕,呆呆木木地走了出去。

“讓你亂說,害得承影更難受了。”金言奕輕聲埋怨道。

“這有甚麼好難受的?他就是不餓,餓了自然就吃了。”流光無所謂地拿起了筷子,向金言奕問道:“王爺,喜妹姐姐要嫁給誰啊?”

金言奕感嘆著流光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讓他趕緊吃飯,大人的事就不要打聽了。

流光吃了口菜,說明天他要自己去問喜妹去,金言奕怕他再惹出亂子,只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他講了,流光聽了,覺得也沒甚麼意思,繼續吃他的飯了。

清晨,外面一片寂靜,金言奕起床後,來伺候的不是承影而是流光,流光說承影哭到很晚才睡,這會兒還沒醒,金言奕料想他來,自己也說不出甚麼安慰的話,還不如讓他休息休息,便讓流光不用催承影起來。

吃過早飯,金言奕聽到林香艾出門了,沒過多久,喜妹和吳思宇也一起出門了。

想到這些天發生的事,金言奕總覺得心裡不安,跟吳思宇交談後,昨晚他也想了許多,覺得還是應該去跟福晉道個歉,儘快跟她和好。

承影已經失去了喜妹了,難道自己也要為此失去福晉?

自從來到了望津,福晉就以外面天寒、他身子弱為由,不許他輕易外出,他都不知道福晉每天去了哪裡,做了些甚麼。

這樣下去可不行!

金言奕讓流光給他換上外出的衣服靴子,披上斗篷,戴上風帽,捧著手爐,坐上馬車,往青囊醫館去了。

到了醫館門口,流光先下了馬車,進到醫館裡,說明了身份和來意,醫館的夥計說郭大夫帶著福晉出診去了。

流光過來告訴了金言奕,金言奕掀開窗簾,看到醫館裡不停有人出入,卻不像是來看病的病人,他們踏著雪,急匆匆走進了醫館裡,出來時,有的人抱著棉衣,有的人抱著裝著東西的麻袋,還有的人抱著柴火。

金言奕下了馬車,進了醫館的大門,郭慈心迎了上來,行禮道:“這位就是康郡王吧,我是郭大夫的兒子郭慈心,福晉和我爹一起出診去了,您要是不著急,請到屋裡坐著等吧。”

金言奕只知道福晉拜了一個老大夫為師,卻不知道,這老大夫還有一個年輕力壯的兒子,看他身體寬厚,眉目俊朗,金言奕自覺被他比下去了,心中悶悶不樂。

流光見金言奕沒有回答,便向他問道:“王爺,要不咱們就先回王府吧,有甚麼話,等福晉回去了再說也不遲。”

金言奕哪裡肯走,福晉先是答應和他做夫妻,然後又反悔了,說不定原因就在這裡。

“我們就在這裡等會兒吧。”金言奕說道。

醫館裡暫時沒有病人,郭慈心陪著金言奕進了主屋,讓他在西屋炕上坐,拿了瓜子點心出來,放在了炕桌上,又張羅著給他泡茶。

金言奕解下斗篷和風帽,叫流光一起坐下,讓郭慈心也不用忙,坐下來一起說說話。

郭慈心便在炕沿上坐下,說起福晉多次來拜師,給醫館買藥材,幫病人付診金,為了讓窮苦的百姓能平安過冬,還買了棉衣、糧食和柴炭放在這裡分發的事。

金言奕聽了,心裡十分慚愧,自己只一心惦記著要和她做夫妻,沒想到她還在繼續做這些善事,她還是神明,自己還是螻蟻。

看到郭慈心臉上欽佩和敬仰的神情,金言奕產生了危機感,眼前這人,是和福晉一起行醫、做善事的夥伴,而他卻只是個在家裡添亂的病秧子,他這個樣子,如何能贏得福晉的心?

郭慈心眼見金言奕的表情越來越差,懷疑是自己是哪句話說錯了,可又不知道錯在哪兒,便住了嘴,去給金言奕泡茶,心裡盼著福晉和父親能快點兒回來。

好在,郭慈心剛泡好茶,郭瑞青和林香艾就回來了。

林香艾正在走廊下跺腳,想把靴子上雪震下來再進屋,金言奕就迎了出來,看到郭慈心去接過林香艾肩上揹著的藥箱,和她打著招呼,金言奕心裡打翻了醋缸,怎麼他比自己還更像是福晉的家人?自己倒像是個外人了!

聽到郭慈心說康郡王來了,林香艾才看見站在門口的金言奕,她很驚訝,“你怎麼到這裡來了?天冷,快到屋裡去。”

好歹她還是關心自己的,金言奕輕輕笑了,“我來看看醫館忙不忙。”

郭瑞青走上前去,向金言奕行禮道:“草民參見康郡王。”

林香艾忙去扶起了郭瑞青的胳膊,“老師別見外,康郡王是我相公,您以後見他,不必行禮。”

“是,郭大夫不必多禮。”金言奕微笑著說道。

“快進去吧,坐炕上暖和暖和。”林香艾向金言奕催促道。

幾個人一起進了堂屋,堂屋裡有一個大灶臺,連著東西屋的炕和火牆,有一個夥計正在燒水,東西兩屋都很暖和。

郭瑞青對林香艾說道:“小莊,王爺是來找你的,你和王爺去西屋說話吧,我到東屋去。”

林香艾點了點頭,領著金言奕進了西屋,流光和高平跟著郭瑞青一起去了東屋。

關上了房門,林香艾趕忙拉著金言奕到炕上坐,又摸了摸他的手,“還好,手不算涼,你到這裡來做甚麼?還是為了喜妹的事?”

金言奕一把握住了林香艾的手,抬頭看著她,“我是為了你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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