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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體弱的王爺

2026-04-22 作者:依空

體弱的王爺

“看病?他好好的來看甚麼病?”林香艾問道。

“承影說王爺肚子不太舒服。”喜妹說道。

正說著,承影和流光已經扶著金言奕走了進來,林香艾看過去,見金言奕面色慘白,腳步虛浮,真像是病得不輕。

林香艾吃驚地走過去,向承影問道:“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今天就成了這個樣子?”

“昨天睡前還好好的呢,誰知道半夜就開始上吐下瀉,折騰到快天亮才睡下,現在雖然沒那麼嚴重了,卻還是覺得不舒服,吃不下飯。”承影說道。

“那還到這裡來幹甚麼?怎麼不直接請太醫?”林香艾著急地問道。

“我們也想請太醫來著,可王爺說一定要來黃大夫這裡治。”流光說道。

林香艾看了一眼金言奕慘白的臉,又轉頭看向了黃守真,有些為難地問道:“老師,您能給他治嗎?”

“既然來了,就先扶他進去吧。”黃守真把書遞給林香艾,先一步進了問診的屋子。

承影和流光把金言奕扶了進去,黃守真看了看他的舌苔,問明瞭病症表現,當即給他開了方子,問他是要回去服用,還是在這裡直接把藥熬了服用。

金言奕說要用這裡的藥,黃守真便把方子交給了林香艾,讓她去抓藥煎藥,讓承影和流光把金言奕扶到裡屋的床上休息。

流光去幫福晉熬藥去了,承影留在房間裡,給金言奕蓋上了被子,看到金言奕痛苦的神情,他實在是不能理解,“爺為甚麼不叫太醫,偏要到這裡來?”

“腹瀉不過是小病,調理好腸胃才是難事,我要試試看,這個黃大夫是有真才實學,還是徒有虛名。”金言奕躺在床上,閉著眼說道。

“您既然信不過黃郎中,為甚麼還要用她的藥?入口的東西需謹慎,我看還是請太醫來吧。”承影擔心地說道。

“你別說了,讓我休息一會兒,等藥熬好了再叫我。”金言奕感覺頭昏昏沉沉的,四周安靜下來之後,他很快就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承影輕聲叫醒了他,“王爺,起來喝藥了。”

金言奕睜開眼,看到承影彎著腰站在床邊,林香艾、喜妹和流光站在他的身後,流光見金言奕醒了,忙走上前去,把他扶了起來。

承影用帕子擦去金言奕腦袋上的虛汗,猶豫著把盛藥的碗端了起來,小聲問道:“爺真的要以身犯險嗎?奴才覺得,還是用御醫的藥比較好。”

“承影,你嘀嘀咕咕說甚麼呢?怎麼不喂王爺喝藥?”林香艾好奇地問道。

“奶奶,王爺自小身體就弱,奴才擔心這藥劑量大了,王爺的身體受不了,依奴才看,不如傳熟悉王爺身體狀況的劉太醫來,比較穩妥。”承影說道。

“這老師都考慮到了,老師說他身子弱,特意都減了劑量的,他都這麼難受了,你就讓他喝吧,喝了能舒服些,要是喝了沒用,你再叫太醫來也不遲。”林香艾說道。

“給我喝。”金言奕輕聲命令道。

“是。”承影把碗端到金言奕的嘴邊,金言奕抬手輕輕扶著碗,一口氣把藥喝了進去,喜妹忙捧了一碗水過去給他漱口,漱過口,林香艾把一顆蜜餞塞到了他的口中。

“這是師爹親手做的,可好吃了,你慢慢含著,去去苦味。”林香艾說道。

金言奕沒說話,只輕輕點了點頭。

承影和喜妹端著碗出去了,流光扶著金言奕,讓他躺在床上,給他蓋上被子,林香艾把他的胳膊塞進被子裡,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手怎麼這麼涼?流光,帶手爐了嗎?”林香艾問道。

“在馬車上,我去取。”流光快步走了出去。

“身上冷嗎?還難受嗎?”林香艾坐在床邊,輕聲向金言奕問道。

看到總是態度冷淡,言語帶刺的公主這樣關心地看著他,金言奕產生了很奇怪的感覺,他怔怔地看著林香艾,沒有回答。

林香艾伸手探向金言奕的腦門,又掀開被子摸了摸金言奕的手,“頭上在出汗,怎麼手會這麼涼?真是奇怪。”

“你感覺怎麼樣?意識還清醒嗎?怎麼不說話?”林香艾問道。

林香艾撫摸過的地方癢癢的,金言奕看著林香艾,嚥了一下口水,嘴裡酸甜的滋味一直流進胃裡去,讓他感覺整個人都變得輕飄飄的,沒有著落。

黃守真掀開門簾,往裡看了看,“喝了藥就讓他休息吧,出來幹活。”

林香艾給金言奕掖好了被子,起身走了出去,“老師,他頭上冒汗,手卻冰涼,是不是有其他的毛病?”

“沒有,他休息休息就好了,不用管他。”黃守真把手上的紙遞給林香艾,“去按這個方子抓藥,拿不準的就過來問我,抓好了拿去給我檢查。”

“好,我這就去。”林香艾拿著方子就往藥櫃那邊走,流光從外面走進來。

“福晉,王爺的手爐不熱了,您幫我問問黃大夫這裡有沒有湯婆子,能不能借我們用一下。”流光向林香艾說道。

林香艾還沒開口,黃守真就搶先說道:“有湯婆子,去堂屋找我家那口子,讓他給你拿,廚房裡要是沒有熱水了,你就自己燒點兒吧。”

承影和喜妹正好洗完碗回來,承影聽說要燒水用湯婆子,就又轉身去廚房燒水去了,喜妹來到了林香艾身邊,問她有沒有甚麼需要她幫忙的。

“不要打擾她,讓她自己抓藥,喜妹,你要是沒甚麼事,就去跟盧樞一起切藥去。”黃守真說道。

“哦,好,我這就去。”喜妹說著,向林香艾看了一眼,走了出去。

金言奕躺在裡屋的床上,聽到屋外傳來輕微的聲音,想著這主僕兩人,說的話還真是相似。

承影走進來,把熱乎乎的湯婆子塞到了被子下面,金言奕閉上眼睛又睡了過去。

等他睡醒時,承影忙去廚房盛了一碗粥來,端到了金言奕床前,金言奕正好覺得肚子餓了,坐起身來,配上一碟子小菜,痛快地喝了一大碗。

承影見金言奕能吃飯了,臉色也變得正常了,他不安的心終於放鬆下來,“爺,您現在感覺怎麼樣?”

金言奕舒了口氣,“好多了。”

“那就好。”承影把碗放在床邊的小桌上,幫金言奕調整了枕頭的位置,讓他倚在床頭上,“您這麼做,真是讓奴才懸心。”

金言奕不以為然,“又不是甚麼要緊的病,我的身體,我還能不知道?”

“民間大夫總是不比太醫院的太醫,萬一有個甚麼差池,奴才真不知該怎麼回稟太太。”承影說道。

“不是你說的嗎?現在我是一家之主,是我決定要來這裡的,她怨不到你頭上。”金言奕向房門看了一眼,“現在甚麼時辰了?福晉還在外面嗎?”

“現在剛過了午時,福晉在跟黃大夫在外面房間裡給人看病,要奴才把福晉請過來嗎?”承影問道。

金言奕聽著隔壁房間輕微的說話聲,搖了搖頭,“不用了,讓她忙去吧,我自己待一會兒就好。”

“是。”承影站在床邊低聲答道。

“別站著了,你坐吧。”金言奕說道。

承影看了看桌上的碗碟,“爺要是沒甚麼吩咐,奴才就先去把碗洗了吧。”

金言奕見承影身後站著兩個小廝,卻不見流光,“讓阿謹去洗吧,流光呢?”

阿謹上前來,把碗筷拿了出去,承影向金言奕解釋道:“奶奶讓喜妹去給吳大娘添置些冬天的棉衣,再買一套新桌椅,流光也一起去幫忙去了。”

“流光和喜妹一起去了?”金言奕看向承影,“你怎麼不去?”

承影奇怪地看了金言奕一眼,不明白他是甚麼用意,“奴才讓流光帶了阿謙去,三個人足夠了,奴才要留在這裡伺候王爺。”

金言奕聽了,沒有回話,他眼簾低垂,陷入了沉思。

隔壁房間安靜下來,林香艾掀開門簾走了進來,“王爺醒了?能吃下飯嗎?感覺怎麼樣了?”

金言奕見林香艾突然進來,不由得有些緊張,“還,還好,已經吃過飯了。”

林香艾走到床邊,摸了摸金言奕的腦門,又摸了摸他的手,“臉色看起來好多了,不出虛汗了,手也不涼了,老師開的藥果然管用。”

林香艾碰到金言奕的腦袋時,他還沒反應過來,林香艾又去摸他的手時,他本能地往回縮了縮,卻沒躲開。

金言奕微微低著頭,不去看她,“是挺管用的。”

“這回你相信老師不是騙子了吧。”林香艾笑著小聲說道。

被她看穿了用意,金言奕板起臉來,不想承認,“這種小病,是個大夫都會治,我知道她能治好,這算不上是甚麼考驗。”

“隨你怎麼說,現在病治好了,是不是該付診金和藥錢了?”林香艾說道。

“黃大夫要多少錢?奴才去付給她。”承影說道。

“十兩銀子。”林香艾說道。

承影有些驚訝,看了金言奕一眼,沒有說話,金言奕向林香艾說道:“這麼點小毛病就要十兩銀子,你這位老師,要價未免也太高了吧?”

林香艾微微一笑,“老師說了,王爺過來看病,就是這個價,下次再來,價格翻倍,希望王爺以後不要再到醫館來了,還是在家老老實實請太醫吧。”

“在哪裡看病,我自己說了算。”金言奕說道。

“老師的醫館也是老師說了算,老師還說,以後王爺沒病,就不要來醫館添亂了。”林香艾說道。

金言奕轉過頭看向林香艾,“這是你老師在趕我,還是你在趕我?”

“都有。”林香艾偏著腦袋,不去看他,“王爺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吧,以後請不要再跟著我了。”

金言奕黑著臉,咬著牙沒有說話,承影出去向黃守真付了錢,回屋看到金言奕又閉著眼睛睡下了。

傍晚,承影和流光扶著金言奕上了馬車,林香艾和喜妹自己走著慢慢回到了王府。

門房看到林香艾迴來了,忙過去告訴她,太太請她去王爺那裡一趟。

林香艾不明所以,帶著喜妹過去了,剛一掀開棉簾,進了堂屋的門,賀紈伊就衝過來,對著林香艾劈頭蓋臉一頓罵。

“我兒子身子弱,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出去到處亂跑也就算了,還帶著我兒子出去,昨天我兒子半夜病了,你為甚麼不跟我說?為甚麼還要帶著生病的他出門?皇宮裡的太醫你不傳,為甚麼要把他帶到民間郎中那裡去看病?你是不是存心想要害死我兒子?萬一出了甚麼事,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林香艾冷靜地聽完了賀紈伊的怒罵,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她,“你兒子跟你說,是我帶他出去看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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