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河神520
蘇淺懿開口道:“不錯。就是不知道今天怎麼沒見到芝蘭姑娘哪?”
其他人心中在想,我去昨天那個骷髏就是芝蘭吧!不是被你揍的只剩下一個骷髏頭了嗎,這問題夠犀利。
鎮長臉色也不好道:“她生病了,在家休息。”
蘇淺懿哦了一聲就抬腳往出走,其他人也不知道蘇淺懿是甚麼意思,實在是蘇淺懿也戴這口罩,完全看不出是甚麼表情。而一旁的顧君安非常自然的就和蘇淺懿一同離開。
王慶看著剩下的兩個姑娘咬牙道:“我們跟著他們吧!說不定外面有甚麼線索,反正現在也不知道河神祭是甚麼東西,河神的愛人更是毫無頭緒。還不如一起行動,更安全一些。”
覃可可和晗舒都點頭表示可以。
於是一行五人就在街上四處張望打聽,其實準確的說是王慶在張望,姐妹花在和路人打聽訊息。而蘇顧二人正在一處茶棚坐在,看起來還有些愜意。蘇淺懿拿出幾張錢給了那個店小二,店小二喜笑顏開的把錢揣在兜裡道:“客人,有甚麼吩咐?”
蘇淺懿開口道:“你們這個小鎮上的人生活方式怎麼感覺就像是民國?可是流通的貨幣還是現在的貨幣,還接納外來遊客,感覺有些不倫不類的,我就是有些好奇,你們平時都是這麼生活的,還是為了旅遊改成這樣的?”
小二收了錢爽快的回答到:“我們祖祖輩輩一直都是這樣的,怎麼可能為了外來人改成這樣。還有客官你說的遊客甚麼的?我也沒見過,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的,那有甚麼旅遊。”
蘇淺懿又問道:“那你可知道鎮長家的小姐是甚麼樣的人?”
店小二用有些八卦的語氣道:“鎮長家的小姐,那可是一個遠近聞名的美人兒,不過那小姐可不檢點,據說她情郎就好幾個,還未婚先孕。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
蘇淺懿略有思索的問道:“河神祭是甚麼你可知道?”
店小二道:“河神祭,就是祭祀我們鎮外那條河,每年七月十六號要載歌載舞,由祝師和大巫來主持。祭品就是五百孩童的心和少女的鮮血,不過獻祭孩童的心和少女的鮮血都是假的,真正的祭品就是些麵食之類的東西。正好後天就是河神祭的日子了,客官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這時候顧君安開口道:“你們小鎮上有沒有甚麼八卦之類的事情,或者奇怪的事情。”
店小二想了想道:“還真有一件事,就是我們鎮上的秦婉約是有名的豆腐西施,她嫁給我們鎮上有名的執跨,這事也不是甚麼大事,奇怪在她死後,據說她回魂夜差點殺了王家少爺。”
顧君安輕咳嗽幾聲到:“可以詳細說一下這件事嗎?”
蘇淺懿給顧君安一個眼神,表示沒想到你還這麼八卦。
顧君安有些哭笑不得。
而小二卻已經開口道:“那個秦婉約是個高傲的性子,當初可是誰也不嫁。也不知怎麼的就嫁給了那個執跨到家的王家少爺。不過據說是王家少爺直接把她給睡了,她沒辦法才嫁的。不過王家也是給了她們家一大筆錢,那秦婉約也就嫁了,而秦婉約嫁過去沒多久,也不知道在哪裡找了一個情夫,結果偷情被抓住了,死活不肯說出情夫是誰,就被王家侵豬籠字死了,不過那秦婉約死後也不知是不是有怨氣,據說她頭七的時候,回魂夜來找那王家少爺。要不是祝師和大巫兩位大人把她鎮壓住,王家人估計都死光了。”
顧君安和蘇淺懿對視一眼。
蘇淺懿又給小二幾張錢,把小二打發了。
而另一邊其他三人也打探完訊息,看到蘇顧二人就與他們匯合。
王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猛喝了一口水又拿起桌子上的糕點吃,邊吃邊說:“哎媽呀!老子都餓了。這個小鎮上的人都不對勁,我現在看他們都有點怵,你們不知道吧!我們來的第一天那個鎮長領我們去他家的時候,我看到有一戶人家,他家的那個小孩,摔了一跤,那個小孩的母親就罵那個孩子。你們猜今天怎麼樣,我又看到了那個小孩摔倒,她媽罵她,哎我去,和昨天一模一樣。”
“你沒看錯?”覃可可質疑道。
王慶回答道:“當然沒看錯,你不知道那個小孩她媽罵她那個語氣和我小時候摔倒,我媽罵我的一模一樣,我當時就多看兩眼,不可能看錯。”
一直沒有開口的蘇淺懿開口道:“他說的應該是真的,我剛剛問店小二,他們這裡是不是因為旅遊而改成現在這樣?那個店小二說他們這裡一直都是這樣,根本沒有甚麼旅遊。”
覃可可道:“那這個和王慶說的事情有甚麼關係?”
“怎麼可能沒關係,你們不覺得這裡就是民國時期,而如果是民國時期可和我們現代遊客的身份相沖突,而且我們與這裡的人和物都格格不入,就像是突然闖入卻又被合理話。”蘇淺懿道。
覃可可驚異道:“難不成,這裡的時間停止在某一天。”
“咳咳,不是,咳咳咳,而是這裡的人在重複某一天。”顧君安還要接著說,蘇淺懿就打斷道,“你先緩緩,我來說。”
蘇淺懿:“你們聽過鬼魂的執念嗎?”
其他三人點了點頭。
蘇淺懿又接著道:“我想這個小鎮上已經沒有活人了,要說活人可能還是我們幾個人。而現在看到的鎮民都是鬼魂,他們重複這生前所發生的事情,並不認為自己已經死了。之所以不是時間停止,你們沒有發現鎮長一家子,可精明的很,鎮長可是還知道領我們這幫遊客去他家的。”
明明是盛夏王慶和姐妹花二人無端感覺冷颼颼,王慶率先開口道:“也就是說只有我們幾個活人。”
蘇淺懿道:“不錯。”
而安靜的晗舒突然看起來有些忐忑的道:“我也發現了一些線索,不過感覺和河神祭沒甚麼關係。”
顧君安柔聲開口道:“沒關係,你要是想說出來,正好大家一起分析分析,也好解決。”
晗舒像是鼓起勇氣似的道:“打聽訊息的時候,我聽到有人在討論祝師,我就覺得像祝師這樣的角色,肯定不簡單,於是我就問了人祝師家在哪裡?想著說不定會有線索。不過我到祝師家裡,倒是沒有看到祝師而是見到了祝師的徒弟,是一個女人,她叫嫣兒。那個嫣兒讓我幫她救人,我看她急切不知怎麼就答應了她,她說讓我晚上去找她,一起商量救人的事情。”
蘇淺懿思索道:“那我們晚上一起去看看,對了,要是晚上有人敲門不要開門,不然後果自負。”
一旁的顧君安疑惑道:“晚上的話,不知道那個嫣兒姑娘說的是甚麼時間?咳咳,畢竟晚上□□點也是晚上,晚上十一二點也是晚上 。”
晗舒想了想道:“她說的應該是晚上十一二點,那個時候沒人,也比較安全。”
顧君安若有所思道:“晚上十一二點,真是一個好時間,咳咳咳。”
“十一二點有甚麼說到嗎?”覃可可疑惑的問道。
咳咳咳顧君安咳嗽的有些停不下來,蘇淺懿一邊拍顧君安的後背一邊回答道:“沒甚麼,就是那個時間鬼怪比較活躍。”
王慶有些害怕道:“要不然我們還是別去了,畢竟我們道具有限,這要是人沒救出來,我們在搭進去,也不合算哈!”
晗舒有些不安道:“不去的話,那個嫣兒,會不會來找我,我都答應她了。”
覃可可安撫道:“別怕,我肯定陪你去的。”
蘇淺懿看著咳嗽的顧君安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顧君安披上道:“訊息已經打聽的差不多,我們現在先回鎮長家。”
一行人回到鎮長家,鎮長沒見到,倒是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芝蘭姑娘。芝蘭姑娘看著顧君安,眼睛裡流露出貪婪和痴迷道:“客人怎麼又把口罩戴上了,客人那樣好看,應該讓你的美貌露出來。”說完還舔了舔嘴唇。
蘇淺懿不高興道:“他戴不戴口罩與你何干,我看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吧!形容男人好看的詞都不會。不過也不應該怪你,畢竟你連腦子的沒有,就有一個骷髏頭。”
顧君安安撫道:“沒事的,淺懿何必與她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置氣。”
王慶小聲自言自語:“這兩個,怕不是天生一對吧!怎麼感覺說起話來一個比一個嗆人。”
芝蘭臉色慘白道:“你們給我等著”
還要接著放狠話的芝蘭對上蘇淺懿冰冷無溫度的眼神,心裡一顫在次感受到了那天被踩在腳下的恐懼。
這時候鎮長出現了,從早上起,鎮長就沒有在對他們這批人和顏悅色。鎮長現在依然冷這一張臉道:“你們怎麼現在才回來。”說完鎮長就走了,彷彿來就是為了說這句話一樣。
而芝蘭也跟著走了。
王慶有些不高興道:“這鎮長他有毛病吧!呸。”
顧君安像是突然想起甚麼了這,開口道:“我和淺懿還沒有告訴你們,後天就是河神祭這件事吧!”
王慶雖然內心有點槽點,但是表面上還是非常感激顧君安的提醒。而那姐妹花表情有一瞬間不對,不過立馬就又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