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 章 幫她適應
“啊?”看著手裡的計生用品,蘇清雪呆愣住了。
她掌心滾燙彷彿被火燒了一般,臉蛋當即紅了大半,下意識飛快的把手裡的東西,又塞回裴恆的手裡。
趕忙扯過被子,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像個蠶寶寶,勉強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漂亮杏眼,有些不自在地眨了眨,慢吞吞開口。
“我……我還沒好。”
裴恆微微挑眉,目光落在了蘇清雪清澈漂亮的眼睛上,略微停頓了片刻。
“真的?”
“當然是真的,沒騙你。”蘇清雪紅著臉,繼續小聲道,只是那個眼睛怎麼也不敢看向裴恆。
其實……其實是好了的。
只是,這個男人在床上的時候實在是太兇了,她有些怕他,而且而且他們的尺寸不太匹配。
它……它太大,太兇了。
跟裴恆清冷禁慾的外表完全不搭邊。
上次看見的時候,蘇清雪被嚇了一大跳,看了第一眼之後,都不敢睜眼去看第二眼,一直都是緊緊閉著眼睛的。
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照亮了整個臥室,也照亮了裴恆半邊稜角分明的英俊側臉。
作為裴家從小培養的繼承人,裴恆還沒成年便開始在商場上廝殺,曾經拿下過無數的國際大型百億訂單,讓裴家的地位和權勢,在短短數十年內翻了無數倍。
看一個人是否撒謊,裴恆自認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不用怎麼去分析,眼前的人分明就是在撒謊。
裴恆沉默了片刻,腦海之中忽然想到了今天看到的那一幕。
他開車回來,正好看見傅澤緊緊拉住了蘇清雪的手。
還有上一次蘇清雪醉了酒打電話給他,但同時也打電話給了另外一個男人,但凡他再去晚一點,或許就接不到她了。
雖然他也知道,也許那個電話只是誤打,並不是蘇清雪意識清醒的時候故意為之。
但是不知為何,今天看見傅澤的時候,他又想起這件事情了。
“脫掉睡衣,我給你上藥。”裴恆並沒有拆穿蘇清雪的謊言,而是從櫃子裡面拿出了藥膏。
蘇清雪一下子慌了,臉紅紅的,連忙搖頭,結結巴巴。
“不,不,不用了,二哥。”
“我快好了,不用上藥。”
他們現在還沒熟到,可以赤身裸體的地步,其實在燈光下赤裸著身子,讓他給她那個地方上藥,實在是太羞恥了。
裴恆眸色頓了頓,打量著著眼前說謊結結巴巴的女人,把藥膏遞給了她。
“既然還沒好,就應該上藥。”
“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蘇清雪閉了閉眼,握住手裡的藥膏,“二哥,你早點睡,我……我去浴室上藥。”
說完她轉身剛要下床,下一秒卻被人拉住了。
“就在這裡,我幫你看看傷,我本科學的是臨床,正好可以幫得上忙。”裴恆把人又重新拉回床上,淡淡開口。
不少人都知道,裴氏集團的繼承人曾經是學醫的,在唸完本科五年之後,突然跨專業考了金融學碩士。
這件事情還被媒體大肆報道過。
蘇清雪愣住了,一下子還真沒反應過來,身上的睡衣就已經被人脫掉了,露出了渾身雪白的肌膚。
緊接著男人略微有些粗糙,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放在了她的內褲邊緣上,扯住往下輕輕一脫。
那條白色的內褲,被丟在了床的邊緣。
不到片刻,蘇清雪整個人徹徹底底的展現在裴恆的面前,沒有半分遮擋。
“已經沒有甚麼大礙了,不用上藥。”裴恆垂眸深深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隨後把藥膏放回了抽屜裡。
謊言輕易被拆穿,蘇清雪臉上湧出一股熱氣,趕忙用雙手抱住胸前,躲進了被子裡面,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她抬頭偷偷地看裴恆,見他面無表情,臉上幾乎沒有甚麼起伏的情緒。
蘇清雪想了想, 拉住了裴恆的手,用手指輕輕撓了撓他的手心,如實認錯,順便倒打一耙,“二哥,我不是故意的。”
“但你太兇了,而且……而且很大,我有些怕。”
“這種事情不能貪多,應該剋制。”
“書上說了這種事情一個星期來一次就夠了,多了會傷害身體。”
其實上次一開始是有些疼的,後面是舒服的,但實在是太累了。
明天是週末,她還得早起爬起來做策劃書 搞自己的工作室。
實在不想,明天又爬不起來。
見蘇清雪這個樣子,哪怕裴恆一開始有點那方面的心思,現在也沒了。
不過……
“哪本書上說的,一個星期做一次就夠了?”裴恆盯著蘇清雪的臉,問她。
他曾經好歹學了5年的臨床,這件事情他怎麼不知道?
蘇清雪臉色有些不自然,“我……我忘記了。”
“不過那種事情確實不能做的太多,以後,你剋制點,好不好?”
她怎麼給忘了,這位可不是好騙的,人家曾經學過醫,又是裴氏集團的繼承人,怎麼可能是甚麼好騙的老實人。
裴恆沒忍住反思了一下自己,上次真的有那麼過分嗎,把人都給弄怕了,開始謊話連篇,一本正經地騙他。
應該沒有吧,上次他只要了她一次,這人實在是太過嬌嫩,他都不敢怎麼用力,生怕把人傷到了。
“我儘量,但是一個星期一次肯定是不行。”
“睡吧,今天晚上不碰你。”
裴恆扯開被子,正打算去洗一個冷水澡。
下一秒忽然被人從後面抱住了腰身。
要命的是,身後的女人,渾身赤裸著貼緊他的後背,還輕輕蹭了蹭,然後笨拙青澀地吻他的背
裴恆渾身瞬間緊繃了起來,小腹彷彿冒出來一股燥熱,再也壓不住,他手臂青筋暴起,額頭細汗冒出,聲音沙啞低沉。
“你這是做甚麼?”
“要是不想明天下不了床,就給我鬆開。”
剛才說剋制的人是她,騙他的人也是她,現在抱住他的人還是她。
蘇清雪大著膽子又親了親裴恆的後背,雙手把人抱得緊緊的,這個人簡直像一個大火爐,都快要被她烤化了。
“二哥,你誤會了。”
“我沒有不想,我只是有些怕。”
“但是我現在想明白了,我們是夫妻 遲早是要適應這種生活的。”
“所以,你能不能幫幫我,讓我……讓我早點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