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 章 上藥
不過……
裴恆的餘光瞥到蘇清雪的身上,還有不少他昨天晚上留下來的曖昧痕跡,以及她那處的紅腫。
蘇清雪的面板原本就白,又嫩的不行,他昨天晚上都沒怎麼用力,就在她身上留下了這麼多的痕跡。
裴恆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雜念,閉了閉眼不去看,裸著身子正在沐浴的蘇清雪。
他很想把他一個人留在浴室裡洗澡,但又怕她出事,畢竟這人還是個小醉鬼,現在已經醉得迷糊不清。
於是裴恆閉著眼睛不再看蘇清雪,但是狹小的浴室之內水聲稀里嘩啦,熱氣瀰漫在整個浴室之中,燥熱難耐。
他的額頭已經冒出了些許細汗。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漸漸停了下來。
裴恆依舊閉著眼睛,問道,“洗好了嗎?”
遲遲不見有人回答,他再次睜眼,浴缸裡的女人已經睡著了。
剛洗完澡,蘇清雪的臉蛋還紅撲撲的,睫毛又長又濃,像極了甜嫩多汁的水蜜桃。
裴恆沉默了片刻,把人從浴缸裡抱出來,用毛巾一點點,把她身上的水漬都給擦乾淨,還把她的頭髮給吹乾。
他是第一次做這種伺候人的活,並不太熟練,時不時就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
每每這個時候,裴恆又不得不強行忍下來。
奈何懷裡的人睡著了並不安分,赤裸著身子一個勁的往他身上蹭。
是個正常的男人都忍不了。
裴恆也是個正常男人,但他也知道蘇清雪身上還有傷,不能做。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迅速用帕子把舒清雪身上的水漬擦乾淨,又把她的頭髮吹乾,最後又起來浴袍給她套上,終於將人抱到了床上。
浴室裡,還有他剛剛從蘇清雪身上脫下來的裙子,內衣,內褲,丟的到處都是。
剛才脫得的著急,那些東西都沒有分類放到髒衣簍裡。
把人抱到床上之後,裴恆又返回浴室,開始整理那些凌亂的髒衣服。
等把一切收拾乾淨了,他才開始洗冷水澡,剛才出了一身的汗,身上的燥熱又遲遲消不下去。
一個冷水澡下來,終於好多了。
裴恆又恢復了平日的清冷樣子,他穿著浴袍,吹完頭髮回到了床上。
剛剛躺下關上燈,閉上眼正打算睡覺。
裴恆忽然又想到了些甚麼,於是又起身開啟燈,拉開床頭的櫃子,從裡面拿出了一個藥膏。
原本這個床頭的櫃子裡是空的,甚麼也沒有,但是現在裡面塞得滿滿的,除了藥膏,還有各種口味的套,全是超薄大型號。
裴恆掀開被子,把蘇清雪拉到了懷裡,把浴袍從她身上扒開,露出紅腫的地方。
他的手指抹上藥膏,垂下眼眸遮住眼底情緒低著頭,一點點為她輕輕擦拭上藥。
也不知道這個人怎麼那麼嬌嫩,昨天晚上因為沒有措施,他只要了她一次。
但她已經累得不行了,眼尾泛紅,還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哭唧唧的,一個勁喊他哥。
殊不知她越是這樣喊,他越想碰她。
昨天晚上算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被下藥的那次不算,那次他沒有意識,壓根不知道自己做了甚麼。
但昨天晚上是有意識的,是清醒的,他清清楚楚知道自己正在做甚麼。
只是因為沒有經驗,所以並不熟練,再加上尺寸有些不匹配,傷到了她。
昏昏沉沉之間,蘇清雪總覺得身下哪哪都不對勁。
她忍不住翻了一個身,伸手去啪的一下打掉,狠狠那隻在她身上作亂的手。
嘴裡還忍不住小聲無意識嘟囔著,“不要了,我不想要了,還讓不讓人睡了。”
裴恆還正在給蘇清雪上藥的手,就這麼被她一巴掌狠狠打掉。
這力道還不輕,動作又急又快,他都沒有料到,也沒來得及反應。
手指就被打紅了,火辣辣的,有些疼得厲害。
裴恆垂眸看著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指上,被打出來的傷。
他沉默片刻,看了一眼床上已經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睡過去的蘇清雪。
裴恆甚麼都沒說,轉身去洗了一個手,回來的時候,整張床的被子都被蘇清雪一個人卷跑了。
他伸手扯了扯沒扯動,最後索性在櫃子裡抱了一床新的被子。
一整個晚上裴恆都沒怎麼睡著,因為身邊的人,不知怎的,忽然又鑽進了他的被子。
要命的是蘇清雪身上的睡袍早已經不知道丟哪裡去了,她現在渾身赤裸著,一絲不掛,往他懷裡鑽。
像極了傳說中的那種清純而又勾人的狐妖,半夜不知不覺鑽進了男人的被窩。
裴恆喉結滾動,額頭冒出細汗,沒忍住,他摟住女人纖細的腰肢,低頭親了下去。
雖然做不了甚麼,但這是她自己送上門的,可不怪他。
……
這一整夜蘇清雪都睡得不太好,她總覺得自己像是被鬼壓床了,總有人壓在他身上,覺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伸手推了好多次,但都沒有推動,那隻“鬼”反而更加肆意妄為了。
她掙扎不過,還把自己累得半死,最後只能躺平,任由對方胡來。
好在也不是那麼難受。
漸漸的也有一些舒服。
第二天一大早上天亮了,陽光從窗戶外透進來,照亮了整個臥室。
門外,劉媽已經來敲門
“夫人,夫人,該起來去上學了。”
“今天早上你還得趕早八,再不起來就快遲到了。”
原本還在睡的蘇清雪一聽到早八兩個字。
她下意識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一看都已經八點了,她嚇了一大跳,立馬清醒。
這20分鐘就要上課,但是江大佔地面積很大。
從學校門口趕到教室,走路都要走接近20分鐘。
昨天剛上學第一天,蘇清雪還沒來得及買小電驢,也沒買腳踏車,這裡面又禁止開小車,坐校車更是別想了,這個點人肯定很多。
完了完了,肯定要遲到了。
蘇清雪甚麼也顧不得,趕緊從被窩裡面爬起來。
剛出來她就發現的不對勁,自己身上居然甚麼也沒穿,渾身赤裸,上面還多了幾個新鮮出爐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