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這對渣男賤女真是打的好算盤
周清歡捏著顧紹東留的紙條,心裡有點兒彆扭。
已經跟秦家斷得一乾二淨,當初把話說得明白,以後老死不相往來,就是不想再跟這家人有半分牽扯。
秦南征即便不壞,可終究是秦家人,她犯不著因他一人,再跟秦家產生糾葛。
這野雞野兔不值啥錢,可一旦收下,就等於鬆了口子,今日送野味,明日說不定就送旁的,往後沒完沒了,她沒功夫應付這些糟心事。
可真要她親自送回去,她又不願意,關鍵是不想見秦家人。
糾結一會兒,她索性把紙條擱在桌上,先吃飯填飽肚子,這事兒等吃完再琢磨,總不能為這點事兒耽誤吃飯。
轉身去洗漱間收拾妥當,吃完早飯收拾好碗筷,周清歡心裡拿定了主意。
她得杜絕後續麻煩,於是她去了軍區大門口。
周清歡跟門崗警衛說,“兩位同志,麻煩記一下,往後但凡有姓秦的人來送東西,一概不收,直接退回,不用往我家送,辛苦你們了。”
小戰士連忙應聲,“周同志放心,我們記住了。”
周清歡道了謝,轉身往家屬院走,心裡鬆快不少,她只想安穩過日子,跟秦家再無瓜葛最好。
她慢悠悠走著,剛到家屬院中間的小路,就聽見遠處傳來尖利的女人叫罵聲,還夾雜著一片議論聲,就亂糟糟的。
聲音從筒子樓方向傳來,周清歡本就不愛看熱鬧,平時誰家鬧矛盾她都躲著,要不是有李娟這個愛八卦的,家屬院的事兒她都不知道。
只隨意聽了一耳朵,腳步沒停,想趕緊回家。
可剛走兩步,罵聲裡她清晰的聽到有“蘇巧”倆字兒,周清歡腳步頓住。
然後腳步一轉,朝著筒子樓走去。
蘇巧住第二棟筒子樓,前頭有樓擋著,她繞過去,就見蘇巧家小院門口圍了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全是家屬院的軍嫂,個個伸著脖子往院裡瞧,議論聲不斷。
周清歡心裡納悶,這時應該是上班點,蘇巧該在部隊食堂忙活,咋會在家,難道出了事?
她剛湊近,那尖利的罵聲就又響起來,“你個臭娘們兒,窮瘋了?張口就要三百塊,憑啥給你,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
周清歡聽出來了,這不是劉鐵柱帶回來的那個女人嗎?
蘇巧的聲音傳了出來,“到底誰不要臉?搶別人丈夫、破壞別人家庭,還好意思說我?”
“當初在張政委那兒說得明明白白,白紙黑字寫著,你現在想反悔?那就再去政委辦公室,讓領導評評理。”
周清歡站在人群外,聽著對話心裡瞭然,這是為補償款吵起來了。
都過這麼長時間了,今天才給錢?
劉鐵柱前陣子被關禁閉,不知放出來沒有,鬧出這麼大動靜,他反倒躲著不露面。
正琢磨著,肩膀被輕輕拍了一下,周清歡回頭,見是李娟。
李娟擠在人群邊,湊過來低聲說,“我剛到,有嫂子跟我說吳秀娥又在這鬧,我放心不下就來了,你咋也來了?”
周清歡,“我從門崗那回來,聽見有人罵蘇巧,就過來看看,這女人又鬧上了,好像是因為那補償款。”
兩人邊說邊往人群裡擠了擠,想看清院裡情況。
擠到前面,只見蘇巧家院門大敞著,蘇巧站在院兒裡,臉色蒼白、眼圈泛紅。
吳秀娥叉著腰站在對面,仰著脖子蠻不講理,嘴裡罵罵咧咧,唾沫星子橫飛。
院裡四五個軍嫂在旁勸說,有的拉著吳秀娥,有的好言相勸,全都是幫著蘇巧的。
一個年紀稍大的軍嫂勸道,“吳同志,別鬧了,這事部隊領導定了,鐵柱跟蘇巧離婚,給她們娘倆三百塊補償款,這是應該的。”
“蘇巧一個女人帶孩子不容易,鐵柱對不起她,這錢本就該給,你別胡攪蠻纏了。”
另一個軍嫂附和,“不是說白紙黑字寫得清楚,你反悔沒用,趕緊把錢給了,這事就了了,鬧下去只會丟你們的人。”
還有軍嫂忍不住說,“你也別喊委屈,鐵柱被部隊開除,全是你鬧的,要不是你騙他,能有這事?現在還不肯給錢,太說不過去了。”
吳秀娥非但不聽,反倒更囂張,紅著眼梗著脖子喊,“我佔啥便宜了?劉鐵柱都要被開除回老家種地了,我們夠倒黴了,憑啥還要給她三百塊?”
“部隊都給她安排了食堂工作,她能掙錢,想要錢就把工作讓給我,不然一分沒有。”
這話一出,性子直的軍嫂當場翻白眼,直接懟回去,“你可真會說便宜話。劉鐵柱為啥被開除?還不是怪你趁他失憶騙他。”
“你當初只想著佔便宜,咋不想後果?天底下哪有隻佔便宜不吃虧的事。”
“要說不要臉,也是你最不要臉,搶了別人家庭,還鬧著不肯給錢,換做是你,你能嚥下這口氣?”
這話戳中了眾人心窩子,在場軍嫂全都義憤填膺,紛紛指責吳秀娥。
她們不一定都跟蘇巧相熟,有的甚至沒說過幾句話,但都是明媒正娶的媳婦,最恨這種破壞家庭的女人。
今天要是縱容了吳秀娥,往後難免有樣學樣,她們的日子也不得安寧,所以不管認不認識蘇巧,全都站在統一戰線,你一言我一語的數落吳秀娥。
吳秀娥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他就是再不講理,一張嘴也說不過幾十張。
周清歡和李娟看著這場景,心裡鬆了口氣,有這麼多軍嫂幫襯,吳秀娥再撒潑也鬧不出啥名堂,蘇巧不會吃虧。
兩人對視一眼走進了院子,走到蘇巧身邊。
周清歡,“蘇姐,你沒事吧?她怎麼突然跑來鬧?”
李娟也問道,“是啊,之前不是都定好了嗎,怎麼突然變卦,劉鐵柱呢?他怎麼不出來處理?”
蘇巧被兩人一問,眼圈更紅了,強忍著眼淚,說,“劉鐵柱從禁閉裡出來了,我們說好今天去辦離婚證,徹底了斷。”
“政委定的三百塊補償款,今天約好他給我,他說錢在縣裡儲蓄所,要去取,讓我在家等。”
“我從早上等到現在,沒等來他,倒把這個女人等來了。”
“她一進門就撒潑,說最多給一百塊,想把我打發了,還說之前定的三百塊不算數,是我獅子大開口。”
“那天在政委辦公室,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他們居然說反悔就反悔,這不是欺負人嗎?”
“我不答應,她就撒潑罵人,鬧成這樣,太不要臉了。”
這還有啥不明白的,吳秀娥是被劉鐵柱當槍使了,這個女人也願意被當槍使。
這對渣男賤女真是打的好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