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小沒良心的
顧紹東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粉紅變成了深紅。
他眼神有些飄忽,就是不看周清歡,聲音又低又硬。
“咳,去,醫院開的。”
周清歡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她當然知道醫院有這玩意兒,但問題是這東西是誰開的。
竟然是顧紹東自己去開的。
這讓她很難想象,像他這種人能幹出這樣的事,人設太違和了,所以讓她吃驚啊!
然後就對他去開這玩意兒的過程非常感興趣,他是怎麼張開嘴要的呢?
那畫面……
周清歡實在是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就是一連串壓抑不住的笑聲,連帶著被子都一抖一抖的。
“哈哈哈哈……顧紹東……你……你可真行啊你!哈哈哈哈……”她不但笑,她還用拳頭捶床,笑得肆無忌憚。
顧紹東的臉徹底黑了。
這個小沒良心的,她竟然還笑!他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她?
他咬著後槽牙,“不許笑了!”
“你,哈哈哈……你跟醫生怎麼說的?就跟醫生直接說我要套子嗎?男大夫女大夫?哈哈哈哈’……”她一邊笑一邊斷斷續續地問,那個幸災樂禍。
顧紹東,“……”
他這輩子,就沒這麼丟人過!既然如此,他就不客氣了,下次讓周清歡去。不是臉皮厚嗎?不是笑話嗎?
好,很好。
他猛地撲過去,連人帶被子一起,把那個笑得花枝亂顫的小女人整個兒地撈進懷裡,用手臂緊緊地箍住。
“周清歡,你還笑。”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惱羞成怒的委屈。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面板上,帶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冽好聞的味道。
周清歡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笑聲也漸漸停了。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膛裡那顆擂鼓般的心臟,跳得又快又重。
她不笑了,只是安安靜靜地窩在他懷裡,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緊繃的背。
“好了,呵呵,我不笑了。”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我就是……就是覺得有點意外。”
顧紹東沒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悶悶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還不是為了你……”
“怕你年紀小,這麼早生孩子對身體不好。這種事,讓你去,你肯定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怕別人笑話你。”
“結果看你這意思,是完全不覺得丟人,那下次你去。”
“你都不知道……今天在醫院,婦產科門口全是些大肚子和抱著孩子的女人,就我一個大男人杵在那兒。她們看我的眼神,就跟看甚麼怪物一樣。”
“我當時……恨不得地上能有條縫。”
周清歡靜靜地聽著,心底最柔軟的那個地方,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地撞了一下。
她可以想象得到,他一個在部隊裡說一不二、威風八面的顧營長,站在一群女人中間,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跟醫生要這個東西的場景。
那得是多大的勇氣,又是多窘迫的場面。
他所有的窘迫和難堪,都只是因為心疼她。
周清歡的心,一下子就軟成了一攤水。
她在他懷裡蹭了蹭,仰起頭,用自己的臉頰去貼他有些扎人的胡茬。
“顧紹東,”她軟軟地叫他的名字,“謝謝你。”
這一聲“謝謝你”,像是一道暖流,瞬間就撫平了顧紹東心裡的那點彆扭和羞惱。
他低頭,看著懷裡仰著小臉、眼睛亮晶晶看著自己的媳婦兒,心裡的那點火氣,瞬間就變成了另一種更灼人、更滾燙的東西。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喑啞。
“光說謝謝就行了?嗯?”男人的聲音帶著磁性的沙啞。
“不然呢?”周清歡裝無辜。
經過幾天的醬釀釀釀,她就瞭解了這個男人,聲音沙啞的時候,就是他最危險的時候。
“我不管。”果然,顧紹東的語氣變得霸道,“我今天為了你,臉都丟盡了。你必須賠償我。”
他說著,一個翻身,就將兩人的位置調換了過來。
周清歡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再回過神時,自己已經被他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他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高大的身軀形成一片陰影,把她完全籠罩。
那雙深邃的黑眸裡,跳躍著兩簇火焰,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點燃、吞噬。
“說,怎麼賠償我?嗯?”他低頭,額頭頂著周清歡的額頭,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周清歡的心跳,又沒出息地漏了一拍。
她看著近在咫尺英俊的臉,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慾望,也感覺越來越熱。
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他的胸口上,媚眼如絲,“顧營長想要我怎麼賠?”
媽呀!周清歡感覺自己太會撩,而且是自動點亮技能,撩功天天見長。
看看,眼前的男人被她這麼一撩,眼神立刻危險了,就是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獸。
顧紹東的眼眸瞬間變得更深,不再言語,直接用行動來索取他的“賠償”。
他的吻帶著狂風暴雨般的侵略性,霸道而又急切。
周清歡被他*吻*得幾乎要窒息,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帶著薄繭的指腹像是帶著電流,在她身上四處遊走,到處點火。
房間裡的溫度,急速攀升。
周清歡感覺自己又變成了那葉小舟,而他,就是那比昨夜更加洶湧、更加狂暴的浪潮。
她被他帶著,在這片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海洋裡,一次又一次地衝上浪尖,又一次又一次地跌入谷底。
他的動作不再**剋制,每一次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深重而有力,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再也不分開。
周清歡緊緊地抓著他汗溼的背,指甲深深地陷進他堅實的肌肉裡,而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她聽到了他壓抑粗重的喘息,和自己不受控制的、破碎的聲音。
男人的額頭佈滿汗珠,下頜線緊繃,還有那雙在黑暗中亮得驚人的、盛滿了瘋狂愛意的眼睛。
汗水將兩人的身體完全浸透,黏膩而溼滑,分不清彼此。
兩人交織的呼吸,譜成了一曲最原始、最動人的樂章。
周清歡不知道自己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多久,她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拆散了。
她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當世界終於歸於平靜。
男人終於饜足的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滾燙的汗珠滴落在她的面板上。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一聲蓋過一聲。
過了許久,他才稍微平復了一些。
他抬起頭,黑眸在黑暗中灼灼地看著她。
“媳婦兒……”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極致的滿足和一絲後怕,“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周清歡累得連眼皮都抬不起來,只是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兩個字,“還好”。
雖然過程狂野了點,但自己也享受了。
顧紹東俯下身,開始親吻她。
從她汗溼的額頭,到緊閉的眼瞼,再到挺翹的鼻尖,最後,落在那片被他蹂躪得微微紅腫的唇上。
他的吻,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媳婦兒,我又沒忍住……”他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
他所有自認為堅不可摧的剋制力,和所有的毅力,在接觸周清歡的時候變得那樣脆弱不堪。
周清歡,“沒事兒,我也沒忍住。”
顧紹東,“……”他趴在她的頸窩低低的笑。
事畢。
兩人相擁在一起,周清歡經過幾天的“鍛鍊”,現在也適應了這樣的生活節奏,所以沒像剛開始幾天那樣沒出息的,一完事兒就睡過去。
顧紹東也不覺得困,然後就摟著他媳婦兒說起了周愛軍的事。
(好的寶子們,統計完了,結果還是按照我的大綱走。
另外說一下所謂的主線,就是男女主的日常清水文,兩個戀愛腦湊一塊,吃飯,睡覺,懷孕,生孩子,總之全是這一個套路迴圈往復。沒辦法,沒甚麼新花樣,大家都這麼寫。
看來寶子們都不太喜歡這種套路文,那還是按照原計劃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