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是個外姓人,你憑啥管
周清歡又像機關槍似的瘋狂輸出。
“來來來,咱們今天老賬新賬一起算一算,先說你,秦鳳英同志。
你也好意思站在這兒?臉皮咋那麼厚呢?錢也給完了,趕快向後轉吧!
我要是你我就沒臉待在這兒,早就從哪來回哪去了?
多丟人呢,閨女結婚,就拎倆破盆兒過來,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啥人品是吧?
我要是你,早就用褲衩子套頭,蒙著臉往外跑了。”
劉婆子驚呆了,敢情這娘兩個關係不好啊!呸!這哪是不好,這是特麼的非常不好。
但為啥用褲衩子蒙著頭走?這還有啥說法嗎?她這麼想的就這麼問出來了,“為啥用褲衩子套頭蒙著臉跑?”
周清歡,“你是傻逼呀!不得留兩個眼睛看著路。”
劉婆子,“……”
在場的同事都腦補了一下畫面,同時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得穿三角褲衩兒,平角的絕對不會露出眼睛。
周清歡這瘋批把五個人同時帶偏了。
這還沒完,人家心情還是不爽,“倆盆兒,啊?兩條破毛巾,加一塊兒有二十塊錢嗎?
你可真大方啊!真是我的親媽?
還有那一百塊錢,那一百塊錢是咋回事,你們自個兒心裡沒點逼數嗎?
你現在拿出來,裝甚麼慈母呢?啊?你當你是最大號的麻袋,能裝啊!?
你不嫌惡心我還嫌惡心呢!
等著,遲早我得戳穿你,讓你們的真面目大白於天下。”
原主的死跟這些人脫不了關係,周家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媽的!以後不爽了就發瘋一回痛快痛快。以折磨他們為目的,以經濟效益為準繩,不折磨他們半死,她就不是周清歡。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以後有得他們受呢!
得讓他們有個認知,啥叫極品中的極品。
周清歡兩指併攏,對幾個人指指點點,“我跟你們說,今天你們說話暴露了,知道嗎?暴露了。
周大川同志,你跟我說啥了?
噢,對了,你說周嬌和周娜兩個賠錢貨喪門星,下鄉的時候你們兩個砸鍋賣鐵給她們兩個借錢下鄉是吧?
咋滴?老周家的女兒到現在還分三六九等呢?
我以為經過上次我已經翻身得解放了,看來沒有啊,那我就告訴你們,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那兩個喪門星,下鄉的時候你們兩個給錢,當初你們一家子喪心病狂的要把我塞到鄉下的時候,可沒說給我錢。
甚麼原因導致的?
哎,你現在閉嘴,我知道你要說啥。”
周大川覺得自己很冤枉,剛要張嘴辯解就被周清歡給制止了,“你們家的人品呢,我跟你說我早就琢磨透了,表面上啊,在外人面前你們家都是正人君子,其實背地裡全是男盜女娼。
你就是一個妥妥的偽君子的代表,啥事都讓秦鳳英擋在前面,你一直躲在後邊,得個現成的。
周大川同志,你剛才是不是想說那事都過去了,老黃曆了,別老提是吧,那我為啥又要提起來呢?
因為我要折磨你們吶,哈哈哈哈……
不但以前提,現在提,以後我還提,做好思想準備吧!
我會一直提到你們死不瞑目的時候。
是不是覺得眼前一黑一黑的?是不是覺得很絕望?是不是覺得生無可戀?
哎呀媽呀,那就對了,要的就是這效果。
都瞪我幹啥?不服氣嗎?那你咬我呀?”
別說,你還真別說,周家的人還真的眼前一黑一黑的,氣的都快窒息了。
這還是正常人嗎?這他媽是瘋子吧!?以前也不聽話,也是一身反骨,但是不瘋啊!現在已經發展到瘋癲的階段了嗎?
劉婆子,“……”
誰家閨女對媽這麼說話?這是對親媽說話的態度嗎?這簡直是對孫子說話。
秦鳳英嘴唇直哆嗦,要不是靠著周大川就要倒了。
想還嘴,但是人家不給你還嘴的機會呀!那傢伙 ,嘴跟機關槍一樣,突突突突突突,把他們一家人突突的千瘡百孔。
周清歡壓根兒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視線一轉,又落到了劉婆子身上。
“還有你,老虔婆。
你又算個甚麼東西?啊?
一口一個長輩,一口一個我們是劉鐵柱的爹孃。
劉鐵柱活著的時候,你怎麼對他的?啊?
“他媳婦兒孩子在家裡,你給過好臉色嗎?
以你的尿性,我不用打聽就知道你是怎麼虐待人家母女的。
現在人沒了,你就打著他的旗號,跟個聞著血腥味兒的蒼蠅似的,嗡嗡嗡就飛過來了。
咋的,這是找到長期飯票了?
你以為劉小草是啥?你的搖錢樹?還是你們一家子下半輩子吃喝不愁的保障?
我告訴你,老虔婆,有我周清歡在這兒一天,你就別想從顧紹東這兒拿走一分錢。
被我扯掉遮羞布啥滋味兒,是不是覺得特別憤慨?
我跟你說,我就是專業扯遮羞布的。
想打秋風,想訛錢,你找錯地方了,我是誰呀?
我周清歡是出門不撿錢,就等於吃虧的主。
被你一個鄉下老婆子佔到便宜,那我還咋混呢?”
周清歡罵得爽,那是怎麼爽怎麼來,反正這世上沒有自己在乎的人了。
屋裡幾個人,包括周愛軍在內,全都被她這股癲勁兒給鎮住了。
特別是周家人,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好像第一天認識她一樣。
就在周清歡叭叭叭瘋狂輸出的時候,秦鳳英的眼神兒漸漸變得有些迷離和恍惚。
她看著眼前這個伶牙俐齒,氣勢洶洶的人,腦子嗡嗡作響。
這才出來幾天啊!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臉蛋兒白了,還圓潤了,有了點兒肉。
五官好像也長開了,那眉毛,那眼睛,那高挺的鼻樑……
這張臉,怎麼越來越像……越來越像那個人了。
尤其是她現在這副天不怕地不怕,誰都敢懟的瘋勁兒,簡直跟那個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想到那個人,秦鳳英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她這麼多年把她藏在家裡,虐待她,不給她吃飽,不給她穿暖,搓磨她,就是怕她長開了像那個人。
可到後來還是漸漸的長大了,跟那個人越長越像。
她承認她害怕了,所以她處心積慮的要把她送到鄉下去,最好在那裡永遠別回來。
可現在她萬分的後悔,她就不應該留著她,如果當初趁著她小,把她弄死了,或者把她扔了,今天自己也不會提心吊膽了。可是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手心的肉裡,刺痛才讓她勉強維持著沒有失態。
這樣的周清歡讓她害怕,她怕遲早有一天露餡兒,到那時候會怎麼辦?自己會面對甚麼?
他們會不會報復自己?眼前這個瘋子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會不會報復自己?
這時候,劉婆子最先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她今天竟然被一個黃毛丫頭指著鼻子罵,這還了得!要是被她鎮壓住了,還怎麼要錢?
她來的目的,可是來要錢的。
“你個死丫頭,你胡說八道個啥?你算個甚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可是劉鐵柱的娘,是顧紹東的恩人。他顧紹東就得養著我們,這是天經地義的。你個外姓人,你憑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