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刺激感
李冬梅本來就怕張文斌,被他這麼兇狠地盯著,僅存的一點勇氣也消失得無影無蹤,身體微微發抖,連忙搖頭。
“沒……沒有……”
張文斌冷哼一聲:“最好沒有,我已經離過一次婚了,不能再離第二次,就算真要離婚,也得是我不要你。”
上次離婚是陳娟提出來的,這讓他作為男人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張文斌絕不允許再有第二個女人這樣對他。
李冬梅又抖了一下,連忙點頭:“我知道了。”
看著李冬梅這副膽小怕事的樣子,張文斌又想起了白天見到的陳娟。
以前陳娟也是這樣,對他言聽計從,他說東,陳娟絕不敢往西。
可現在,陳娟不僅跟他離了婚,還嫁了別人,肚子裡都懷了孩子。
一想到自己的前妻跟別的男人做那種事,張文斌就嫉妒得頭頂發綠。
他惡狠狠地踹了李冬梅一腳,罵道:“賤人,都是賤人……”
另一邊,莊陽跟著陳頸生兄弟倆進了陳家村,看著前面並肩走著的兩人,還是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看到的一切。
這兄弟倆明明說出來散步,他還以為真的只是隨便走走。
他剛喝了點酒,也想出來透透氣,醒醒酒,沒想到這兩人卻像是有急事一樣,徑直出了陳家村,往縣城的方向走去。
既然是自己主動提出要跟過來散步的,現在再打退堂鼓,未免也太沒面子了。
而且莊陽敏銳地察覺到,這兄弟倆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緊張,看樣子是要有甚麼動作了。
好奇心驅使著他一路跟到了縣城的一個居民區。
在那裡,他看到陳頸生的大哥陳蕭,竟然從懷裡摸出了一個麻袋。
而陳頸生則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眼神像捕獵的豹子一樣銳利。
到這時,莊陽哪裡還猜不出來,他們是在等人。
陳蕭甚至還問陳頸生,能不能等得到人。
而他那位一向沉穩的姐夫是怎麼回答的?
“等著吧,今天等不到就明天等,要是還不出來,咱們就砸門進去,我就不信,那混蛋能一輩子不出來。”
直到這時,陳頸生才想起莊陽還在旁邊,客氣地問他要不要先回去。
莊陽:“……”
現在才想起問他,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不過莊陽也不怕,反而覺得挺刺激的。
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兄弟倆在縣城的一個片區轉了轉,還真把人給等到了。
不知道是那人得罪了陳家兄弟,還是單純運氣不好,這麼冷的天,不在家好好待著,偏偏大半夜出來瞎逛。
莊陽看到,陳頸生在看到人影的那一刻,率先動了起來。
他從陳蕭手裡搶過麻袋,快步朝那人走過去,趁對方還沒反應過來,就把麻袋套在了那人頭上。
陳蕭也立刻跟了上去,對著那人拳打腳踢,下手毫不留情。
不管那人怎麼叫喊,兄弟倆都沒有停手的意思。
事到如今,他要是隻站在旁邊看著,也太說不過去了。
於是莊陽也加入了進去,跟著一起拳打腳踢,直到那人只能無助地哼哼。
不過說真的,這也不能怪他。
陳家兄弟都動手了,他要是不跟著一起,豈不是顯得太見外了?
以後他們再有甚麼事,還會叫上他嗎?
陳蕭還好說,他跟陳蕭也不算太熟。
可陳頸生是他妹夫,他不能讓陳頸生覺得,自己是個外人。
這麼一想,莊陽心裡就沒甚麼愧疚感了,反而覺得自己和妹夫的關係又近了一步。
事後,三人一路無話地往回走,莊陽也沒多問。
他就是這麼懂事的人。
回到陳家村的時候,已經過了十點,前院的陳家父母早就睡了。
關好大門後,三人默不作聲地往後院走。
幾間屋子的燈還亮著,莊陽正準備跟兄弟倆道別,就看到莊靜姝從一間屋子裡走了出來。
莊靜姝看到他們,微微點了點頭,目光最後落在了莊陽身上,問道:“怎麼回來這麼晚?工作上遇到甚麼麻煩了嗎?”
只是一句簡單的詢問,莊陽卻莫名有種被抓包的感覺。
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上學的時候。
他不經意地瞥了一眼旁邊的姐夫,只見陳頸生雖然剛做了那樣的事,卻依舊神色自若。
面對丈母孃的詢問,他顯得從容不迫,若不是雙手背在身後,藏著那隻受了傷的手,看起來就像是剛散步回來一樣。
莊陽清了清嗓子,指了指旁邊的陳頸生:“我回來有一會兒了,剛才在外面碰到姐夫和大哥,就跟他們一起散了會兒步。”
莊靜姝微微點頭,沒有絲毫懷疑:“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快過年了,工作上的事能放就先放一放,等過完年再處理。”
她擔心莊陽在國外待久了,不明白春節對中國人的重要性,便特意多叮囑了一句。
“好,我知道了,董事長。”
莊陽長舒一口氣,朝妹夫遞了個眼色。
陳頸生面無表情地轉過頭,跟莊靜姝道了聲晚安,便回了自己房間。
江雪還沒睡,正躺在床上陪小七玩。
不知怎的,小七這幾天的作息有點不規律,或許是換了環境的緣故。
傍晚時她睡得早,這會兒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卻睜得溜圓,精神頭十足。
聽到男人進門的聲音,江雪頭也沒抬地問道:“回來了?”
陳頸生應了一聲,正準備去洗手間洗手。
江雪卻側眸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地說:“又受傷了?下次要不要我提前給你準備好繃帶?別到時候教訓了別人,自己倒傷著了。”
陳頸生腳步一頓:“你知道了?”
江雪一邊握著女兒的小手,一邊反問道:“知道甚麼?”
“那你……”
江雪輕輕笑了笑:“都這麼多年了,你以為我還不知道你和我哥的性子?你們倆哪有閒心陪對方散步?”
先不說陳頸生,陳蕭也是個疼老婆孩子的人,只要在家,沒甚麼要緊事,根本不可能出門。
陳頸生有些不自在地撓了撓鼻子:“我先去洗手。”
他的傷不算重,麻袋質地粗糙,加上用力過猛,兩個關節處的面板磨破了點皮,用冷水洗了洗,倒也沒甚麼大礙。
可等他回到房間,江雪還是找來了碘伏,仔細地給他那隻大手消毒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