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吃包子不給錢
“上次那事鬧成那樣,你覺得她會來嗎?”
江媽第一次沒有順著大女兒的意思。
江悅萱沒察覺到母親的態度,冷笑道:“她是不敢來了吧?怕我找她算賬,把她那寶貝女婿送進警局?她就這麼辦事的?”
“媽,你也別太縱容她了,不管怎麼說,今天是她外甥的滿月酒,她總得露個面吧。”
說著,她還把手伸到了江媽面前。
江媽一臉茫然。
江悅萱微微皺起眉:“就算她自己不來,總該有份賀禮吧?總不能連賀禮都沒有吧?”
“沒有。”
“沒有?”江悅萱坐直了身子,“你真跟她說了嗎?我不是讓你叫江凜親自去說嗎?怎麼江凜今天也沒來?別告訴我你壓根就沒跟他們提過?”
“江凜在上學,哪有時間過來?我讓江凜跟江雪說過了,江雪忙著呢,她丈夫可能要調回咱們市了,她之後說不定也要搬過來,正忙著搬家的事呢。”
這是林江凜跟她說的,具體細節她沒敢多問。
對著二女兒,她還敢去對峙,可要是二女婿回來了,說實話,她心裡多少有點怵。
知道了這個訊息,她就決定不再惹事了。
雖說也心疼大女兒,但她不能為了大女兒犧牲兒子。
江悅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媽,你說陳頸生要調回咱們市?這是江雪跟你說的?”
怎麼可能?
上一世,陳頸生常年在全國各地跑,離得最近的也就是鄰省,怎可能調回這裡?
“我聽江凜說的,哎呀,管他們呢,咱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你還看不出來嗎?江雪那丫頭變了,翅膀硬了,眼裡早就沒咱們了。”
“等陳頸生回來了,指不定還會鬧出甚麼事,他們搬去市裡也好,離咱們遠遠的,眼不見心不煩。”
江悅萱沒接這話,反而問:“那孩子呢?”
上一世陳頸生帶回來的那個孩子,按理說現在也該帶來了。
她記得上一世,就是結婚第二年剛過正月,他就把孩子帶回來了。
就算這一世出了點意外,沒能那麼早帶回來。
可現在他都要調回市裡了,那孩子在哪呢?
總不能平白無故就沒了吧?
江悅萱知道,陳頸生雖說性子冷淡,對親近的人也沒啥感情,但責任心卻極強。
一個活生生的孩子,他不可能說扔就扔了。
難道他已經帶回來了?
江雪知道嗎?
江媽一頭霧水,看了看江悅萱懷裡抱著的嬰兒。
“甚麼孩子?你這不正抱著一個嗎?”
江悅萱急於證實自己的想法:“陳頸生帶了個孩子回來,陳頸生沒帶孩子回來嗎?”
“他們倆還沒孩子呢,陳頸生從哪兒帶孩子回來?你胡說啥呢?”江媽一臉困惑。
覺得大女兒越來越不對勁了,尤其是在江雪的事情上。
“依我看,江雪搬去市裡,你也別放在心上,好好跟澤瑞過日子,別總盯著她。”
“媽,你說甚麼呢?我怎可能不放在心上?當初那門婚事,可是我跟她換的。”
既然換了,那她自然是想讓那個小賤人嚐嚐她上一世受的苦,而不是讓她過得順風順水。
一提起換婚事的事,江媽就一肚子火。
壓低聲音道:“你還提這事?我早就跟你說過,陳家在那一片聲望多高,陳頸生又有本事,就你死腦筋,非得覺得李澤瑞好,哭著喊著要換婚事。”
“現在呢?人家日子越過越好,你呢?你那日子能跟她比嗎?陳頸生現在都要調回市裡了,他們成城裡人了,你還在這土裡刨食,我都不知道該說你甚麼好。”
江悅萱心裡也憋著一股恨,卻嘴硬不肯承認:“那不過是驢糞蛋表面光,媽,你等著瞧,那小賤人遲早會遭報應的。”
“他們結婚這麼久都沒孩子,不是那小賤人不能生,就是陳頸生不想跟她生,說不定哪天陳頸生就帶個私生子回來了。”
“你等著看吧媽,我現在有兒子了,澤瑞事業也在往上走,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我肯定。”
她最後兩句話說得格外用力,不知道是說給江媽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哥,你站在這兒幹啥呢?”屋外,李冬梅對著出神的李澤瑞喊道。
李澤瑞回過神,趕緊把她拉到一邊。
李冬梅更疑惑了:“媽剛才找你呢,酒快沒了,讓你再去買一瓶。”
“我知道了,你先過去吧。”
李澤瑞打發走李冬梅,又朝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原來當初是江悅萱主動要換的婚事,可為甚麼呢?
江雪確實在準備搬去市裡,但在走之前,她得把家裡的事處理妥當。
首先是蓋房子的事,材料早就買好了。
今天瓦工和木工都開工了,瓦工在挖地基,木工在整理木料。
陳爸和陳頸生的大哥陳梁幫忙監工,陳媽和錢春草則給大家準備飯菜。
江雪有空也會回來搭把手,讓她沒想到的是,村裡不少人知道她家要蓋房子,都主動過來幫忙了。
村長和書記的媳婦過來做飯,其他人也都各盡所能地搭把手。
原本計劃五天蓋好的房子,提前一天就完工了。
上樑那天,陳爸拿出過年剩下的鞭炮,放了兩掛。
江雪給所有幫忙的人都買了煙和糖,確保每個人都有份。
房子蓋好後,江雪想請瓦工和木工幫忙收拾一下,但陳爸沒同意。
新房子需要通風晾一段時間,他打算等晾透了,自己慢慢收拾。
知道陳爸閒不住,江雪也沒再堅持,只讓他要是有幹不了的活就僱人。
家裡的事剛告一段落,包子鋪那邊就出事了。
這事已經鬧兩天了,陳蕭一邊處理,一邊還要顧著家裡蓋房子的事。
他們本以為包子鋪開了這麼久,甚麼樣的情況都遇到過,總能想出辦法解決。
可這次情況卻不一樣。
那天中午,包子鋪突然來了一群人。
起初還以為是來吃飯的顧客,結果他們吃完東西,卻拒不付錢。
吃了包子不付錢,哪有這種道理?
陳蕭當即就跟這些人理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