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我最喜歡的是你
“訂了,肯定訂了,就是還差付款。”田金柱連忙點頭。
賈梁鬆了口氣:“那行,等會兒跟我去拿錢,先把木料運過來,工程進度不能拖,你媽醫藥費夠嗎?”
“夠了,家裡的事我都安排好了。”田金柱看了看賈梁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說。
“謝謝梁哥關心,我以後一定好好幹活,再也不犯這種錯了。”
賈梁點點頭,沒再多說。
處理完廠裡的事,江雪收拾好行李,登上了開往西北的火車。
半年過去,夏天的西北與冬日的荒涼截然不同。
莊稼鬱鬱蔥蔥,牛羊成群散落其間。
上車前,江雪給陳頸生打過電話。
火車到站時,透過玻璃,她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個男人。
他身材高大,穿著白襯衫,短髮整齊,冷俊的五官讓他在人群中鶴立雞群。
火車還在移動時,男人深邃的目光就鎖定了每一扇掠過的車窗。
江雪坐在臥鋪位上,知道從這個角度他根本看不見自己。
便不急著回應,只是託著下巴,欣賞著屬於自己的男人。
哎呀,越看越好看。
江雪知道自己是顏控,特別喜歡好看的人。
她一直很清楚自己的喜好,上一世身邊的年輕帥哥各種各樣。
但那些好看的臉蛋也就只能看看而已,只要養眼,她就留著。
至於感情,一點都沒有。
那時候,不管是從閱歷還是年齡來看,她都覺得那些小年輕像自己的兒子。
可陳頸生不一樣,直到這一世她才明白。
不是所有好看的人都能讓人動心,陳頸生是真的走進了她心裡。
終於,火車到站了。
江雪提著行李,隨著人群慢慢挪到門口,男人早已在那裡等候。
看到江雪,他冷峻的面容柔和下來,眼裡帶著淡淡的笑意。
“路上順利嗎?累不累?”
陳頸生接過江雪的行李,問道。
“嗯,還行。”
兩人目光相對,滿是對彼此的思念與愛意。
陳頸生望著那雙明亮如星的眼睛,心頭湧上一股熱流。
恨不得立刻將日思夜想的人擁入懷中。
然而,周圍的人群和嘈雜的環境讓他回過神來。
在這麼公共的場合,這樣的舉動不合適。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最終移開目光:“車在外面,咱出去吧。”
江雪怎會看不出他的剋制?
她藉著身體的遮擋,伸手輕輕拽了拽他的手,還調皮地在他掌心撓了兩下。
男人瞬間僵住,就在她逗弄完想溜走時。
他的大手迅速抓住她的小手,輕輕捏了一下,又趕緊鬆開。
他清了清嗓子,耳根慢慢泛起紅暈。
江雪走在他身邊,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的反應,忍住笑意。
她真的很喜歡陳頸生這純情的一面。
他沒有被未來的世界所影響,這個年代的男人還這麼保守純粹。
即便兩人已有過最親密的時刻,在公共場合依舊能做到有情有節,止於禮。
陳頸生那麼敏銳,怎會感覺不到江雪的目光?
他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看著點路。”
江雪笑了:“路可沒你好看。”
陳頸生用眼神示意:公共場合,收斂點。
江雪依舊笑著。
陳頸生無奈,提著行李,想趕緊離開這人多的地方,又怕走太快江雪跟不上。
一上車,他立刻發動了引擎。
江雪不再逗他,開始詢問他最近的工作情況。
陳頸生之前在信裡說過,他在這裡的工作快結束了,大概還需要幾個月。
這裡的任務完成後,他可能會被調到別的地方。
江雪一直知道陳頸生工作的性質,希望他下一份工作不要像現在這樣辛苦,而且具體情況還不明確。
陳頸生也問起了江雪食品廠的情況。
江雪報喜不報憂,跟他說了新生產線的事。
還說他最喜歡的牛肉醬,現在隨時都有得吃了。
兩人一路聊著,話題似乎永遠也說不完。
就算進了辦公室,江雪還在嘰喳地講著家裡的趣事
她知道陳頸生是個事業心極強的男人。
經過一年多的相處,她也發現,他不僅看重事業,對親情也極為珍視。
只是他始終無法在二者之間找到平衡,這才顯得他似乎更偏向於事業。
直到走進陳頸生的宿舍,江雪才察覺到他後來的異常沉默。
她抬起頭,突然撞進一雙深邃幽暗的眼眸裡。
江雪愣了一下,隨即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在原地轉了個圈:“好看嗎?”
換乘時她換了條新裙子,是之前和沅沅在城裡買的。
款式和麵料在那個年代都算得上時髦,江雪很喜歡,特意帶來給陳頸生看。
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江雪本就是個世俗的人,享受這樣的人間煙火氣。
陳頸生在江雪下車時就注意到了她的美。
在熙熙攘攘的火車站,他沒法那樣直白地盯著一位女同志看。
現在,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欣賞自己的妻子了。
陳頸生沒有回答江雪的問題,他的動作和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江雪對這個效果很滿意,轉身去翻行李箱:“我還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欸……”
話沒說完,一隻有力的手臂就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拉了過去。
耳邊傳來低沉的呢喃,帶著一絲魅惑:“我最喜歡的是你!”
江雪感覺後背一陣發燙,卻鎮定地糾正道:“是你最喜歡的牛肉醬,我們食品廠流水線生產的,午飯時嚐嚐,看味道怎麼樣。”
陳頸生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媳婦……”
江雪斜睨了他一眼:“你看,我帶了不少呢,回頭可以分點給你同事……”
陳頸生直接拉住她的手,將她圈在懷裡,迫使她面對著自己。
江雪眨了眨眼:“還有啊……”
“我知道。”
“你不知道……唔……”
“我說我知道。”
她剩下的話被打斷,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急切而熱烈的吻。
江雪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纖細的手指順著他的脊椎向上遊走。
“你知道甚麼?”
男人身體一僵,突然將她抱起放在床上:“我就是知道……”
過去了這麼久,陳頸生早已飢渴難耐,他感受著這一刻,全部佔有著她。
隨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兩人都一同加大了力度和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