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這狗真神了
事情發生得太快,就在她驚惶之際,只見江雪猛地向後一仰。
躲開了於大虎的拳頭,同時舉起槍托,狠狠砸向於大虎的脖子。
眾所周知,脖子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
於大虎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
見危機解除,陳萍迅速制服了眼前的男人,從後腰掏出手銬將他銬住。
剩下的三個男人中,除了已經昏過去的於大虎。
一個在地上痛苦地扭動哀嚎,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另一個則被元寶死死盯著,稍有動彈,元寶就擺出要撲上去撕咬的架勢,他的衣服已經被元寶撕破了。
打鬥一結束,元寶就轉向江雪,叫了兩聲,搖著尾巴討好。
江雪微微勾起嘴角,大方地誇讚道:“元寶,幹得好。”
得到誇獎,元寶在原地跳了跳。
似乎還想在主人面前再表現一番,又一口咬在了那男人的大腿上。
男人嗷一聲慘叫起來,元寶則回頭看向江雪,又叫了兩聲,像是在等更多的表揚。
江雪望天,一時無語。
都說狗隨主人,可她並不愛出風頭啊。
“元寶,真棒!”
旁邊傳來一個聲音,江雪轉頭。
看到陳萍一瘸一拐地走過來,還朝元寶豎了個大拇指。
隨後,她轉向江雪,神色複雜地說:“江同志,謝謝你。今天要是沒有你,我恐怕就性命難保了。”
看到江雪的那一刻,她就沒打算把江雪捲進來,甚至還催她趕緊跑。
這些人兇狠殘暴,保護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是她的職責。
可沒想到,最後救了她的,竟然是她和她的狗。
她記得丈夫提過,江雪懂些防身術,卻沒料到如此厲害。
江雪淡淡一笑:“沒事,你傷得怎樣?這些人該怎麼處理?”
陳萍還沒來得及回答,巷子裡就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孫浩第一個衝了出來,目光掃過地上的人。
徑直奔向陳萍,臉上寫滿了擔憂和後怕。
“陳萍,你怎麼樣了,受傷了嗎?”
他一邊問,一邊上下打量著陳萍,目光精準地落在她護住的腹部。
夜裡光線暗,看不清她身上有沒有血跡。
他只能猜測著問:“是不是被刀劃傷了?”
陳萍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溫柔:“我沒事,就是捱了幾拳,有點疼,多虧了江同志。”
沒等江雪回話,巷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孫浩第一個衝進來,目光掃過地上的人,直奔陳萍。
“傷著哪兒了?是不是被刀劃了?”
他緊張地打量著妻子,視線在她護著的腹部停留許久。
“我沒事,就是捱了幾拳。”陳萍拉住他,“快謝謝江同志,是她和元寶救了我。”
孫浩這才顧上道謝,身後的警察迅速上前處理嫌犯。
就在這時,被元寶盯著的男人突然起身想跑。
元寶比警察還快,一躍將他按在地上,死死咬住胳膊。
“這狗真神了!”警察們紛紛讚歎。
江雪看得哭笑不得,她早發現了,剛才警察一來,元寶就故意鬆了點勁。
給了那男人逃跑的機會,擺明了是想自己露一手。
現在倒好,成了眾人誇獎的焦點。
嫌犯被押走,陳萍也得去醫院驗傷。
跟江雪道別時,孫浩感激道:“江小姐,大恩不言謝,以後有需要儘管開口。”
這些嫌疑人需要帶回警局審訊,陳萍的傷也得去處理一下。
跟江雪簡單說了幾句後,孫浩便帶著人匆匆離開了,也沒再多說甚麼。
元寶望著離去的人群,似乎有些失落。
回家的路上,元寶還蔫蔫的,像是沒誇夠。
江雪拍了拍它的頭:“咋?還想要獎章?”
元寶委屈地哼唧兩聲,乖乖跟在她身後。
到家時,陳媽還沒睡,聽見動靜迎出來:“咋才回?你大哥剛到家,正說要去找你呢。”
陳蕭和桂蘭也走了出來,他們打理包子鋪到關店才回來。
江雪解釋說廠裡對賬晚了,又拍了拍元寶:“有它跟著,沒事的。”
陳媽笑著摸了摸元寶的頭:“這狗真懂事。”
元寶舒服地蹭了蹭她的手,把剛才的風頭忘得一乾二淨。
陳蕭問起法院的事,江雪簡單說了黃大順被抓的經過。
沒提巷子裡的打鬥,免得家裡人擔心。
夜色漸深,陳家村恢復了寧靜。
只有元寶趴在門口,尾巴偶爾掃動一下,像是在回味今晚的英雄事蹟。
江雪看著它的背影,無奈地笑了。
養這麼條愛出風頭的狗,以後怕是少不了熱鬧。
今天是西洋廠和黃家養雞場在法院調解賠償的日子。
雖說他沒法親自到場,心裡卻一直惦記著這事。
在他們這種普通人眼裡,但凡牽扯到法院,都是天大的事。
江雪把黃大順給羅家養雞場下毒的事,還有法院的判決結果跟陳蕭說了說。
“到時候法院會直接執行,讓小武和建軍盯著點就行。”
陳蕭點點頭,忽然笑了:“說起來,咱們還因禍得福了,前幾天黃大順的老孃和媳婦來廠裡鬧,傳謠言說咱用病雞,包子鋪的燻雞都賣不動了。”
“結果法院一介入,大家都知道食品廠寧肯打官司也不用病雞,反倒願意買咱們的熟食了,這兩天生意好得很。”
江雪也聽說了,這倒成了免費廣告啊。
第二天吃過早飯,江雪先去了村長家。
陳村長一見江雪,熱情得不行,拉著她進屋,還讓媳婦給江雪沏茶。
“陳叔別麻煩了,我來是跟您說養豬場的事。”
村長一聽是這事,笑容更熱絡了:“小江啊,你是不知道,我這幾天正盼著你呢!豬場的磚都拉來了,就等開工了!”
說是開工,其實就差臨門一腳,錢。
當初說好靠賣雞的錢建豬場,可雞剛開始賣。
食品廠每天結款,他不好催著要投資,總得顧點臉面。
江雪懂他的心思,笑著解釋:“前陣子供應商那邊出了點事,忙到現在才利索,這就把錢帶來了。”
“那黃家真是缺德!”陳樹森罵了句,“放心,以後誰敢來搗亂,我用大喇叭喊人,絕不能讓你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