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滋滋被罵醒，連忙說：有的有的，他的異能跟晉寧一樣，是器物控異能。
時常被豬隊友拖後腿的許玖感到無奈：艾陌人也能覺醒異能？
滋滋抓耳撓腮：資料是這樣顯示的，但不確保有演的成分。
演？異能怎麼演出來。
倒是有一種可能，在進高塔之前蘇越確實是那個蘇越，但是在高塔之後，發生甚麼只有秦樓和他自己知道，這個時候動手腳偷樑換柱，萬無一失。
再加上，蘇越一直逃避這個問題，更讓之前的猜想證實一部分，許玖蓋館定論，就是艾陌人殺了蘇越後冒名頂替。
她託著下巴，看著假蘇越和秦樓相視一笑的畫面，內心感嘆：演的真好啊。
霍國安卻嘖了一聲，掉一身雞皮疙瘩：“你們倆夠了，真是奇奇怪怪的。”
晉寧插嘴：“關你毛事。”
另一邊秦樓注意到這邊，看到一個陌生面孔，問：“這位同學是？”
秦樓從南充城回來就失蹤，後又昏迷，大概是最後一個不認識她的人了。
“許玖。”這次是許玖自我介紹，希望是最後一次：“在南充城覺醒，被時廣湖老師帶回來的治療異能者，你身上的傷就是我治療的。”
“難怪。”有許玖的治療沒留一丁點疤痕，秦樓謝道：“非常感謝，許同學。”
蘇越也看過來，難得持重：“謝謝你。”
許玖不明所以：“怎麼變成感謝表彰大會了，要謝就謝你們隊長和霍國安吧，沒有他們說不定我就死了，也救不了你。”
秦樓擰眉，敏銳捕捉到危險的字眼，他看向瞿白仇，猛然注意到他耳後白了一片的頭髮，震驚之餘立刻反應到：“軍校出事了？”
驚險程度到達，讓瞿白仇用那種近乎自毀的方式。
“嗯。”瞿白仇點頭，簡言意駭：“昨天有感染者對她下殺手。”
是她嗎？秦樓迅速看了一眼，表情凝重：“在首都軍校，異能者最多的地方都敢出手，感染者越來越猖狂了。”
“人一旦被感染就會喪失意識，猖狂的不是感染者，是潛伏在背後且操控一切的艾陌人。”
許玖扭頭看向瞿白仇，又在在場所有人臉上瞄過一眼，無不沉默無言，他們都知道有潛伏的艾陌人。
只有蘇越出現一絲異樣，被許玖捕捉到。
“這還不是最嚴重的。”瞿白仇補充到：“這次襲擊的感染者是物控異能軍校生，李安。”
“怎麼可能。”晉寧轉過頭雙手垂在兩側，同屬一個學院，平時也有接觸自然知道李安是誰：“他出生在首都，自小都沒出過首都，就連艾陌人都沒有接觸，怎麼會被感染......”她的聲音減弱，猛然猜到甚麼。
首都，表面上幾十年沒被艾陌人入侵，又怎會有感染者，還是軍校生。
“所以說，現在的局面遠不止我們看到這樣，真實情況要更為嚴重。”
……
“秦樓。”
秦樓原本低下的頭又抬起看瞿白仇。
瞿白仇又叫了一聲蘇越，在兩個人的注視下，他坦言道：“現在我們小隊的人都在這，作為隊伍其中一員，我還是你們的隊長，我想知道你們兩個為甚麼要去高塔的實情。”
現場唯一不是他們隊的許玖，眼球從左滑到右又從右滑到左，發現沒有一個人在意她的存在，那一點點的心虛蕩然無存。
不止瞿白仇，晉寧和霍國安都想知道。
軍校之所以要劃分小隊，是因為異能者之間的能力存在差異，空控和精神控制異能攻擊性弱生存能力不行，但是具有群體控制和局面控制的能力；器物控制和獸化異能攻擊性強但只有對單能力；靈質控制在體能方面更加吃虧。
所以才組成小隊，取長補短，互相扶持，從被分在一起，他們就被教導過，在戰場上只有彼此才是唯一值得託付性命的人。
“你們是認為，我跟晉寧和隊長會害你們嗎？”見兩人都默不作聲，霍國安甩出一句話。
秦樓揉著眉心：“沒有的事。”
“那為甚麼不說。”晉寧抱著雙臂：“霍國安說話是難聽，但是也希望你們給個解釋。”
瞿白仇也說：“我們需要一個緣由。”
秦樓知道他們的意思，他看向蘇越的方向，心中瞭然：“如果蘇越想說，他早就說了，既然他不想提，肯定是有難言之隱，我尊重他的想法。”
“但是我可以保證，我們不會做出傷害自己和你們的事情。”秦樓伸出食指和中指，對向天花板起誓：“這次隱瞞，絕對是唯一一次。”
“如果有下次呢？”霍國安不依不饒。
“肯定要有懲罰。”晉寧秒跟。
“可以。”秦樓沒有意見：“如果有下一次，你們每一個人都可以要求我們做一件事。”
蘇越慢慢點頭，也伸手起誓：“我也可以。”
霍國安：“一言為定！”
晉寧：“有點秘密很正常，這個懲罰我沒意見。”
瞿白仇：“希望你們用不到。”
......
突然幾個人轉頭看向不知何時坐在病床，一隻腳翹起抖腿，一隻手托腮看戲的許玖：“......”
許玖緩緩放下腿，正襟危坐：“我是見證者。”
五人都沒異議。
瞿白仇低頭看了眼時間：“很晚了。”
許玖雙手合拍：“那各自回家休息吧。”她跳下床，走到門口，又回頭發現幾人都不帶動的：“怎麼了？”
瞿白仇最先開口：“這個時間學校宵禁，不能出校門，我在醫務院睡一晚。”
這些話怎麼不久前聽過呢。許玖牽扯出一個微笑問其他人：“你們呢。”
秦樓展示自己：“我本來就是傷患，睡醫務院很正常吧。”
蘇越往他那邊靠近：“秦樓是因為我受傷，我留下照顧他。”
“既然這樣。”霍國安想了想：“反正我都睡過一次醫務院了，我也不走。”
“你們都睡過就我沒有，排擠我？”晉寧不滿：“我也要睡一晚。”
有病？
僅猶豫一秒，許玖立馬投進雙向奔赴的病情：“各位客官，病房多的是哈，請自行挑選自己喜歡的房間入住。”
————
第二天，許玖起床時，瞿白仇等人已經全部離開，還以為自己一覺醒來能再蹭個早餐吃的幻想破滅。
許玖伸個懶腰，問院裡的埃皖：“老師，我們醫務院這麼多房間有沒有廚房啊。”
“沒有。”埃皖頭都不抬。
“那可以申請分一個出來嗎。”許玖爭取道。
埃皖終於抬起頭看她，不解：“你要廚房幹甚麼。”
“開小灶啊。”許是昨天體能耗太大，許玖昨晚居然被餓醒了，但是除開食堂能吃飯，又沒有其他吃的，體能課一直持續下去：“我深深感到學校的資助金養不活我了。”
“那你平時就多吃點，食堂續飯不續錢，餓不死你。”埃皖無情拒絕她：“快點去吃早飯，吃完回來繼續今天的體能訓練。”
許玖痛苦哀嚎：“天吶！”
兩天的體能訓練很快就過去，到最後一天，許玖適應能力很快，坐在地上還有空跟埃皖聊天。
“埃老師，你不是說請教其他老師，怎麼學習控制異能嗎？”許玖看著掌心，又抬頭看他：“還沒學會嗎？”
“…”埃皖從手邊拿本書擋在面前：“我忘記了……”
許玖：“……”
許玖：“老師，你在治病時候會把案例記混，給人治錯嗎？”
“當然不會。”埃皖篤定的說：“我可是有職業素養的人。”
許玖：“您真棒。”
這時，埃皖終端突然彈出一條訊息，由於隱私遮蔽，許玖看不到是甚麼。
過了半分鐘，埃皖收起終端對許玖說：“時間不變，明天軍校開入學大會，你要被安排進小隊進行團體訓練了。”
許玖支楞起上半身，問他：“老師，校方有沒有提前透露是跟誰組隊啊。”
“沒有。”埃皖攤手：“反正我不知道。”
“好吧。”許玖雙手撐在腰後，脖子往後仰，看著這一小塊方地上空的藍天白雲樹木出神。
午後的陽光暖洋洋，打在她的身上，籠罩一層暖光，最近伙食不錯，許玖臉上都長出不少肉，看著比以前更要健康，氣色好不少。
褪去初到這的蒼白瘦弱，許玖的長相愈發英氣陽光，充滿朝氣，此時抬頭望著天空，眼睛裡閃爍著對未來的好奇和希冀。
埃皖從書裡抬頭，看了眼許玖，把書放下，突然想起一點：“現在軍校的異能軍校生都有成型的隊伍，你大概會被分進人數較少的一隊中吧。”
許玖思緒回籠，問：“人數較少，那基本最多是多少人一組。”
“每個隊伍中都會有不同院系的軍校生，然後就是多一個器物控或者獸化，也有可能是靈控這一類攻擊能力更強的軍校生，基本是六人一組。”
埃皖補充：“精神控制和空控軍校生數量實在太少，有的隊伍裡可能會缺上這個屬性的，為了填補其他隊伍的空缺，所以你跟方世晏一定會被分開。”
“害。”許玖很容易接受，只是嘆惋：“人人哪能得長久時，分別才是常態，反正都在軍校，早晚都有見面的機會。”
這個話題就此終止，許玖爬起來起洗漱，然後吃飯。
這兩天，沒有人再來醫務院，方世晏也不主動找她聊天了，滋滋自從瞿白仇複製一份有關感染者的資料大全後沉迷研究，也沒搭理她。
許玖仰躺在床上，有點無聊啊，她開啟論壇，又接取了一個懸賞令。
日子過於冷淡，不如找點樂子。
大會的通知，必須在七點半之前趕到廣場集合，許玖跟埃皖一同前往，醫務院離得進到時還有近一個小時才到規定時間，此時已經有不少人排排站好。
許玖一眼就看到獨自站在一個地方的方世晏，她過去打招呼：“阿宴！”
聽到聲的方世宴回頭，勾唇回道：“難得碰到。”
許玖站她旁邊：“想見時常能見的，你幾天在幹甚麼。”
方世宴幫她撫平前領的褶皺：“訓練，我太弱了。”
隨著時間越來越近，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多，但多的不是軍校生，而是身著作戰服的軍人。
現入學的軍校生都是按照隊伍站好的，一眼望過去只有十幾個隊伍，正如滋滋所說，異能者越來越少。反倒是有軍銜的軍人，至四周包裹廣場，將軍校生環包在內，數量眾多，場面莊嚴肅穆。
在不同屬性的學院前方都有其代表的軍校服役老師，然後演講臺那邊雙側都站了一排持機械全副武裝，如之前見過身著深紫作戰服的軍人。
好大的場面。
“聽說，今天最高領導者會來主持大會。”方世晏低聲跟她說。
許玖側耳回她：“只有我們兩個入學，搞這麼隆重？”
“恐怕不止這個。”
漸漸的，有不少軍官進場，首先有四位，三男一女坐在主講臺各兩側兩人，許玖認識就瞿宜可，坐在從左到右第二張位置，她的右手邊軍官跟霍國安有近八分的相似，許玖猜測是其父親，霍永，另外兩個大概是蘇北培和黎文才。
這個場面應該是人員最齊的時候，許玖特意把滋滋叫起來，注意留意還有沒有其他的艾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