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陷阱(一)
東方的入口處,歐陽霖蕭帶著滄冥跟滄翼剛剛踏進入口後,大門就自動關閉了,隨著光芒的逐漸消失,進入的通道突然亮了起來,歐陽霖蕭好奇的抬頭望去,頓時被眼前的一切震住了,就在他們的頭頂上,是一片明朗的星空,那些光芒,就是其中幾顆比較亮的星星的光芒。
“太子,入口消失了!”聞及滄翼的話,歐陽霖蕭猛然轉身,看到身後堅實的牆壁後,心中不覺一驚,修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握住劍柄的手也下意識的握緊。
“太子,我們會不會被騙了?”看到歐陽霖蕭難看的神情,滄冥直接伸手拉住他,“太子,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回去吧!”
“回去?你覺得我們還能回去嗎?”側頭瞥了一眼已經消失的入口,歐陽霖蕭冷冷勾唇,“這條路是單行的,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只能順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直到到達目的地。”
“那要是回頭了呢?後果會如何?”轉身盯著那看不清真正長相的虛空,滄翼突然想到了這個。
“這個不清楚,不過,我只知道,只要踏進了這條單行路,聰明的人從來不會選擇回頭,而是一直走下去,直到離開這個鬼地方。”
“既然如此,那就拼一把吧,反正出不去,不如就衝一次,說不定我們就能出去了呢。”拔出兵器,滄冥堅決的望著遠方,語氣終於堅定下來。
這時,歐陽霖蕭的臉色卻陰沉下來:“不好,這條路正在消失,快走!”說的不錯,自從歐陽霖蕭三人踏入這個入口後,這條原本就不寬闊的長廊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由於他們三人是邊走邊聊的,所以開始並沒有看到其中的情況,而歐陽霖蕭不經意的低頭,卻正好將這個事實盡收眼底,頓時,他心中那種不好的預感再次出現,不由分說的拉起滄翼跟滄冥就往前跑去。
他們剛剛離開,所站之地就逐漸化作虛無,只剩下一片望不到盡頭的黑暗。
“太子,這又是甚麼東西啊?我們會不會掉下去啊?掉下去會怎麼樣啊?”滄翼跟著歐陽霖蕭不停的奔跑,但是卻沒有堵住他的嘴。
“不知道,這種情況我也是頭一次遇見,不管怎樣,我們絕對不能死,大家加把勁,一定要出去!”
當然,歐陽霖蕭鼓舞士氣的話講的是挺好的,不過,他還是忽略了這裡面真正的危險,其實對於他們而言,這消失的走廊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在這走廊的黑暗中,還隱藏著一些其他恐怖的東西,或許這些,才是他們真正應該感到可怕的吧。
“我去!蛇!好大的蟒蛇!公子小心!”一柄利劍架在蟒蛇的巨大蛇頭下,顧風力度不夠,被蟒蛇咬住直直的後退了幾步,直到右腳抵住地上一塊凸起的石頭後,才勉強停下。
南宮昊天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那條巨大的蟒蛇,手中銀劍翻飛,不停的刺在蟒蛇粗壯如臉盆大的身體上,不過,除了一陣叮叮的聲音,巨蟒身上居然沒有一絲損傷,它那一身黑白相間的蟒皮堅硬如鐵,就連南宮昊天這實力高強的習武之人,都無法在它身上留下絲毫痕跡。
感受到南宮昊天身上散發的冷意,巨蟒突然放棄了跟顧風的糾纏,反而張開血盆大口朝南宮昊天咬去。顧風堅持許久猛然撤離,手臂頓時一陣痠痛,眼前也變得有些模糊。
看到巨蟒的巨大身軀,南宮昊天俊臉一冷,持劍衝了上去,正在攙扶著顧風看到南宮昊天的動作,急忙將接近昏迷的顧風安置好,接著就揮劍衝了上去,跟南宮昊天一起將手中的利劍重重砍在了巨蟒的身上。
這一下兩人顯然用上了全部的力量,因此離開的時候巨蟒身上多了兩條傷痕,絲絲鮮紅的血液正不停的從傷口處滲出,巨蟒吃痛的發出一聲大吼,那宛如燈籠般巨大的眼睛狠狠的瞪著他們,這一次它徹底被兩人給激怒了,粗壯靈活的尾巴向三人甩來,南宮昊天側身躲了過去,古狼順手扯過已經有些恢復的顧風就地一滾,也避開了巨蟒的攻擊。
一擊不成,巨蟒頓時怒了,它拖著自己巨大的身軀,張開大嘴,再一次向三人撲來,這次的攻擊比上一次又強勁了不少,竟然硬生生把南宮昊天的銀劍給砸斷了,而古狼拉著顧風逼不得已,轉身往後跑了幾步,誰知還沒站穩身體,就被一團金色的光芒籠罩其中,憑空消失了。
親眼目睹兩人的突然消失,南宮昊天愣了,而隨著他們兩人的消失,巨蟒撲向南宮昊天的動作也頓在了空中,緊接著就化作一片熒光消散在了南宮昊天的面前。
彷彿被面前發生的一切給震住了,南宮昊天呆呆的站在原地,半天沒有緩過神。走廊中頓時又恢復了一片沉寂,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只有地上斷成兩截的銀劍昭示著剛剛發生的一切的確不是幻覺。
而此時,西方的通道中,上官宇楓帶著白萍白武他們正全力躲閃著不斷從四面八方射來的短箭,於此同時,他們腳下的道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著,三人需要一邊前進一邊躲閃機關,所以看上去很是狼狽。
“太子,不行啊!再這樣下去,我們誰也跑不掉!太子,我們為你擋住這些短箭,你趁機往前衝吧!”白武一邊揮舞著手中的長劍,一邊對上官宇楓說著。
“是啊太子,不然這樣下去,我們就算不被這些短箭殺死,也會被腳下的虛無給吞沒的!與其這樣,還不如按照哥哥說的,太子!”白武的另外一邊,白萍一隻手舞動著手中的玄色長鞭,另一隻手則護在上官宇楓的身邊。
“不行!我不能為了自己脫身犧牲你們!你們給我撐住了,不到最後一刻,決定不能放棄,明白嗎!”冷聲吼了一聲,上官宇楓的肩膀跟手臂已經掛彩了,只是,他還是堅持著,沒有接納兩人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