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再見梅夫人
看到這裡,蘇悠染不禁撇了撇嘴,心裡生出一絲不滿來。別的人都是一副潦倒落魄的模樣,這二人除了素顏之外,竟然依舊穿的華衣錦服的,那裡有一點囚犯的樣子。
蘇悠染心裡不禁酸酸的想:哼,這老情人就是不一樣的。
而專心處理羅剎殿事務的南宮琰此時不禁打了個噴嚏,四下裡面看了一眼,誰在說我。
因為自己的一點醋意,蘇悠染站在梅夫人和蘭夫人的面前的時候,面色上自然是不太好的。而梅蘭二人也看到了蘇悠染的到來,梅夫人倒是還有些精神,把神思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的蘭夫人護在了懷裡,警惕地看著蘇悠染道:“夫人怎麼會來到這裡,別是有甚麼事還能夠用到我吧。”
梅夫人的敵對在蘇悠染的意料之內,蘇悠染也不想和他們在這裡對峙著,便直接地說道:“我給你們一個可以活著的機會。”
梅夫人聽著皺了皺眉頭,蘭夫人知道自己和蘭夫人活到現在是因為還有利用的價值,可見到是蘇悠染獨自一人過來,仍舊是懷疑地眼光看著她。
“我們姐妹時至今日也知道已經沒有幾日好活,不知道夫人此時還過來騙我們究竟是所為何事。”梅夫人從被抓到起,就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根本就不相信蘇悠染會放掉她和蘭夫人。
“既然知道你們也活不了幾日了,就更應該珍惜可能會活下去的機會。若是你回答的好,我甚至可以在不要你們命的同時,給你們自由。”
對早已經抱著必死之心的梅夫人來說,如果活著已然是奢侈,那麼自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梅夫人很想選擇不相信,可是她不只要考慮自己,還要顧及到自己從小到大的金蘭蘭夫人。
不由的,在聽到蘇悠染說會給自己自由的時候,梅夫人的眼睛瞬間就帶上了幾絲期許,把原本就暗沉的面容瞬間點亮,又忙低垂下頭,重歸平靜。
蘇悠染深切的得知,一個將死的囚犯對自幼的嚮往,那是所有的財富和權勢都不能夠相比擬的。
而梅夫人眼中一閃而逝的期許怎麼活躲過蘇悠染的眼,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蘇悠染連忙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和蘭夫人情同姐妹,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的話,我也可以同樣的放了蘭夫人,讓你們自幼的同時,可以不受任何一方勢力的干擾,你覺得如何。”
聽蘇悠染竟然連蘭夫人都願意一起放了,梅夫人期望的同時,也不禁為蘇悠染所說的事情而皺起了眉。這麼高的誘惑,蘇悠染想要要的定然不會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這個時候梅夫人反倒是有些擔心,蘇悠染想要的答案,是不是自己能夠回答得了的。
梅夫人既然能成為南宮翌手中最看重的一枚棋子,自然有她獨到的地方,而看人也是梅夫人的看家本事之以。確認蘇悠染所說的並不是虛誆自己,便直接問道:“夫人若是真的肯放我們姐妹出去,我自然言無不盡,只是不知道夫人想要只懂啊的究竟是甚麼事情,不知道是不是我能夠回答的。”
看梅夫人上路,蘇悠染便道:“當初芍藥的蠱毒是你自己培養的嗎?你當初除了讓她陷害我以外,是不是還對她下了其他的命令。”
梅夫人一聽,下意識地就反問道:“芍藥姑娘現在又被人用蠱毒給控制住了嗎?”自己下的蠱毒梅夫人自己知道,只是到現在已經是過了這麼久了,沒理由芍藥到現在又開始受當初蠱毒的控制啊。
梅夫人抬眸看了蘇悠染一眼,驀然間注意到一直被自己忽視的事情,來的人竟然是蘇悠染自己,而看一旁監獄的守衛的神色,除了蘇悠染一人,並沒有其他的人和她同來。
想到這裡,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的冒了出來,這次被控制的不是芍藥姑娘,而是蘇悠染自己。
蘇悠染一看梅夫人的神色就知道已經被她看了出來,也不禁佩服梅夫人的心細與準確的判斷。隨便的找了個理由只開守衛,以防這件事情傳到南宮琰的耳中。
而蘇悠染的舉動,更是堅定了梅夫人的想法。看那人走了,梅夫人這才說道:“這次被控制的是夫人吧。”
蘇悠染也不隱瞞,也做好了會被梅夫人猜到的可能。
聽蘇悠染回答了自己的想法,梅夫人倒是有些詫異的看著蘇悠染。既然蘇悠染是被控制的人,那麼不可能會輕易的發現自己已經被控制的事實。
尤其是蘇悠染三皇妃是身份,身邊自然是會有喜多的人,下手的人定然是小心再小心。
梅夫人有些驚疑不定的神情,蘇悠染問道:“不是你做的嗎。”
梅夫人倒是想是自己做的,可是期滿蘇悠染對自己根本就沒有一點的好處,還會連累蘭夫人。便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我當初只是依照主子的命令讓芍藥在現場佈置出你和溫公子茍且的事情,至於其他的命令卻不是我了。”而芍藥當時是自己控制了,梅夫人也不太確定還有誰在自己之外能夠控制到芍藥。
梅夫人皺眉凝思了片刻,低垂著的眸光微頓,“不是我。”看著失去了往日光彩的蘭夫人,撫順她有著凌亂的髮髻,“我倒是希望這次也是我做的,至少我和蘭兒會得到離開這裡的機會,”梅夫人肯定地說道。
蘇悠染看著梅夫人因為低垂著頭,而隱藏在陰影中的臉。蘇悠染相信梅夫人所說的並不是她做的,但是對於這件事情梅夫人會一無所知,蘇悠染卻是不信的。
只是,蘇悠染看的出梅夫人是確實的想要帶蘭夫人離開這裡,遠離紛爭。可是即使是這樣,梅夫人也選擇沉默的隱瞞著,那麼,定然是有甚麼讓她在乎或者是避諱的存在。
對於自己的判斷,蘇悠染一向是非常的確定。
而蘭夫人,卻是梅夫人唯一的突破口。
現在自己的情況迫在眉睫,蘇悠染可不想在這裡浪費太多的時間。
於是,蘇悠染直接對著梅夫人說道:“或許你對我有些誤會……”
聽蘇悠染突然的轉了語氣,梅夫人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下意識地就把蘭夫人給抱在了懷裡,“你要做甚麼嗎。”
“我能做甚麼?當然是要你把沒有說出口的話給說出來了。”說著,蘇悠染故意看著蘭夫人說道:“蘭夫人這個樣子估計在在這裡面呆的久了,只怕永遠都會這樣了。與其好好的一朵t鮮花凋零,倒不如直接的給她個解脫。”
“你說甚麼?不許你動蘭兒!”說著,梅夫人立馬就把蘭夫人給護在了身後。
“你現在已經被廢了功夫,你以為你還能夠護得了她嗎?”蘇悠染故意陰陰地說道。很多時候,心理上的恐嚇,要比所有的刑法都更加的熬人。
梅夫人聽完,果然身上一抖,卻依舊固執地把蘭夫人給護在身後。“我都說了不是我你還想怎麼著?還是你根本就不已經認定了是我做的,今天來只是在在我的嘴裡面套出證據來。”
“證據?我不需要那些。我只要知道甚麼是真,甚麼是假即可。而你,雖然向你說的並不是你做的,可是你卻明知道線索或者是你根本就知道那個人是誰,可你卻寧願和蘭夫人死在這監獄裡面也不願以把那個人給說出來。既然如此的話,反正早死和玩死也都是死,你又何必在乎蘭夫人這是不是早死一天或者是玩死一天呢。”
對類似的這些恐嚇的話,蘇悠染可是駕輕就熟,並且很輕易地就會讓人相信,只要是自己說出來的話,那麼就一定會讓這句話變成現實。
只是,看著梅夫人的眼睛雖然驚懼,可是卻依舊固執地想要隱瞞著自己知道的一切,蘇悠染不由的暗哼一聲。是自己給出來的砝碼不夠嗎?既然如此的話……
蘇悠染頓時一副突然想起來了甚麼的神情,故意地看著兩個人所居住的監獄的佈置,嘖嘖地說道:“說來三爺倒是對你們舊情不忘啊,都已經成為了階下囚了還特意地選了個整齊乾淨的地,知道的直達這裡是監獄,不知道的還是為是誰家的私人小院呢。”說道這裡,蘇悠染立時一副忌婦的表情看著蘭夫人,駭的梅夫人身上頓時一緊。
就聽蘇悠染繼續說道:“蘭夫人似乎是一直以來都對三爺清幽獨鍾呢,只可惜三爺根本就看不上你這種貨色。不過瞧著你這現如今的樣貌,倒是多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想必一定會有很多男人喜歡……”
說著,蘇悠染也不管梅夫人現在是甚麼表情,對著外面就揚聲說道:“進來兩個人把這個蘭夫人給我拉出去!”
那守衛雖然聽了蘇悠染的話遠遠的走開了,可是卻一直都在留心的這邊,畢竟這次來的可是三爺唯一的也是及其寵愛的三皇妃。於是,聽到了蘇悠染的聲音,那守衛就又帶了個兄弟一同的走過來過,問:“夫人可是有甚麼吩咐。”
蘇悠染冷冷一笑,“這裡面關押的都是些甚麼人。”
兩個守衛面面相覷,這監獄裡面關的自然都是三爺敵對的人,只是三皇妃既然問了,心裡面雖然納悶,可還是要老老實實地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