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慕容曼
慕容曼扶著蘇政柔聲地說道:“其實這些話我都不想和你說的,也是怕你想多了,總是放心不下家裡的事情,可事到如今我覺得還是和你說了的好。”
蘇政撫著有些隱隱做的痛的胸口,“是嫣兒的事情嗎。”
“是。”慕容曼淡淡地應道。
“你也知道,嫣兒這個孩子一向懂事的早,小小的年紀就甚麼事情都不用我怎麼做長輩的操心,可是也是因為這個,你不覺得這麼多年對嫣兒的關心少了嗎?想想上次蘇悠染刺殺嫣兒的事情,你竟然就那樣的放了蘇悠染回去,而蘇悠染從頭到尾連個道歉的話都沒有說,還把所有的人都指責了一遍。我當時道士還好一些,畢竟是做人長輩的,可是嫣兒呢。”
說道這裡,慕容曼便擺出一副心痛莫名的樣子,“嫣兒是多麼照顧自己妹妹的一個懂事的孩子啊,三皇子病重的那一段時間,還不是嫣兒怕蘇悠染一個人在三皇子府裡面感到無助。嫣兒放心不下自己的妹妹,基本上是天天的去,就想著能陪蘇悠染一會,能讓蘇悠染能夠好過一些。可是你看看,最後嫣兒得到了甚麼,簡直就是樣了一隻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而你這個父親還只知道護著她。”慕容曼憤憤地說道。
蘇政對朝廷上的事情道士夢能夠很輕易的就做出了決斷,可是一旦涉及到了家裡面的事情,就總是不由自主的跟著慕容曼的思路走。而慕容曼已經把話給說道了這種份上,蘇政那厲害呢個想到蘇曦月和他的姐夫在一起是多麼的錯誤,只想自己怎麼養大了蘇悠染這個……因為慕容曼的話而氣急的蘇政只想到了慕容曼所說的那樣:一隻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
蘇政揮了揮手,第一次有了一種無力的感覺。
“你先扶著曦兒進去吧,好好的養著身子。”說完,蘇政腳步蹣跚的便要離去。
慕容曼是愛著自己的夫君的,看到蘇政此時有些頹敗的模樣,不期然的有些心疼。剛剛的話,其實慕容曼是說的重了些,可是想到蘇悠染是那個女人的女兒,慕容曼就總是想要藉機把自己胸口的沉鬱之氣給發洩出來。
卻不曾想,在傷到了蘇政的同時,也傷了自己。
蘇曦月看著母親一直的追逐著父親的背影,直到父親的背影早已經消失在了九曲迴廊中,還是在有些落寞的看著。
“娘……”蘇曦月輕輕地喚著慕容曼。
慕容曼聽到女兒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拿出娟帕拭了一下鼻子,這才安慰著自己的女兒說道:“沒事了,以後你的父親再也不會拿孩子的事情說事了。”
看著慕容曼此時的勉強,蘇曦月第一次乖乖地閉上了嘴巴,不像往日一樣胡攪蠻纏的追問上去。
對於女兒難得的體貼,慕容曼不禁窩心地撫摸著蘇曦月的頭髮,感慨道:“你說你怎麼就喜歡上了一個有妻室的男人。雖然那個妻室是你的姐姐,可你要知道,沒喲一個女人的心裡,會容得下在她的男人的心裡裝著別的女人。”還有一句話慕容曼沒有說出來,那句話就是,尤其是那個女人還是蘇嫣然。
蘇嫣然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會盡可能的利用身邊的一切。而當日蘇悠染所說的話和蘇嫣然的相比,私心裡,慕容曼更相信蘇悠染說的。
只是,蘇曦月是個瞞不住的性子,而現在又不是與蘇嫣然鬧開的時候,自己心理面真實的想法,也只能獨自的吞到肚子裡面。而南宮翌既然碰了自己的女兒,那麼多少還是有些喜歡的。到了日後,蘇嫣然的這個二皇子的位置,還不知道是要誰坐呢。
想到當初的斐雯清和白雪兒。
蘇政最信任的人是斐雯清、最愛的女人是白雪兒。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到了最後,能夠站在蘇政身邊的,還不是隻有自己一人。
而蘇曦月是自己的女兒,而我慕容曼的女兒,怎麼會屈居於別人的後面。
現在三皇子已經成了落水狗,一個失了勢的皇子連自己都護不住,又如何能夠護得住一個毫無用處的女人呢。想到哪兩個人在外人的面前總是扮作是一副恩愛的模樣,可是從皇宮裡面出來的皇子龍孫們,又有哪個是有一點的感情的。
知母莫若子。
蘇曦月隨著母親的攙扶坐到床上,看著慕容曼此時的模樣,便問道:“娘,你在想些t甚麼。”
慕容曼也隨著蘇曦月一同坐下,看著蘇曦月柔聲地問道:“女兒,你告訴娘,你是不是還是愛著二皇子,只想著要嫁給他。”
雖然蘇曦月不知道慕容曼明知道自己的心意,為甚麼還要在問自己一遍,不過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女兒這一輩子只會愛著二皇子一個男人,別的男人女兒不會嫁的。”
聽到蘇曦月的堅持,慕容曼倒是想到了自己年輕時的模樣。對蘇政一見傾心,便不管不顧的,使勁了法子讓蘇政看到自己,娶了自己。
得到了蘇曦月的回答,慕容曼也不再多問。
“剛才被你那父親嚇壞了吧,沒事了,一切都有娘呢。以後你會嫁給二皇子的,而蘇悠染不管是不是她害了你的孩子,母親都不會讓她好過的。”
而同時,慕容曼也在心底默默地發誓。
就在南宮琰還在策劃著如何才能夠更有效地救出南宮鈺的同時,慕容曼這邊也已經把主意打到了三皇子府。
慕容曼說出來的話雖然有些強詞奪理,呃是蘇政卻不得不承認,這麼多年以來,自己對大夫人斐雯清一直都是心存愧疚的。當年斐雯清的父親把她交到自己的手上時,就曾經說過,會好好的照顧她一輩子,覺得不會辜負她。
可是,兩個人才新婚兩年,蘇政就見到了慕容曼,並且被她敢愛敢恨、與眾不同的氣質所吸引。忘了當年對斐雯清的許諾,與慕容曼結合。而蘇政和慕容曼在一起之後,雖然斐雯清和慕容曼一直都相處融洽。可是因為自己的喜新厭舊,一直都十分的忽略她。直到斐雯清難產去世後,蘇政才恍然醒悟,自己這麼多年究竟都做錯了些甚麼。
可是,即使是悔恨,逝者已矣,往日已不可追。
雖然蘇政一直對斐雯清留下的兩個孩子放在心上,可又因為白雪兒的到來,而忽略了她們。這麼多年來,蘇沐心年幼夭折,而蘇嫣然一直都懂事的從來不讓父母操一點的心,可是自己卻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職責。
二皇子看著蘇政若有所思的模樣,咳了一聲才繼續說道:“太子現在雖然在監獄中備受奚落、嘲諷,以他那自傲的性子,定然不會堅持許久就會敗下陣來,可是要等著他主動的了結了自己,本皇子還是覺得這個方法實在是太過緩慢了。”
蘇政回過神來,好在並沒有漏聽許多,隨著南宮翌的話就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自從上次聽了慕容曼的一番話之後,蘇政的心久久都不能夠平靜。好不容易和眾人商談出了結果,等其他的人等散去,還不等蘇政開口說話,南宮翌就問道。
“蘇將軍可有甚麼心事?”今日裡一直都神思恍惚的,實在不像蘇政以往的狀態。
“哦,沒事。”蘇政搖了搖頭道。
聽蘇政這麼一說,南宮翌也不好在說甚麼,剛要目送著蘇政離去,就看蘇政走了兩步之後又停了下來。
“蘇將軍?”
蘇政停頓了一會,轉過頭來看著南宮翌問:“嫣兒可還好……”
這句話溫的南宮翌丈二高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蘇悠染這一段時間一直都很好了,蘇政怎麼會突然的問這個問題。
蘇政也只懂啊自己問的有些冒昧了,這才道:“還不是上次她們的二姨娘壽宴時的事情嗎,那天事情發生的太急,我這個做父親的一時之間也忘了好好的關心一下嫣兒。這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吧,可這年紀大了,就總是想一些有的沒得,心裡頭也一直後怕著。”
南宮翌這才恍然地笑道:“嫣兒雖然當日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可好在沒有甚麼皮肉傷。就是到了晚上就膽小的很,一小孩子似得非要讓人哄著陪著才肯睡。”
“呵呵,也就是在你這裡她才能耍耍小性子,也是多虧了你老夫才能放心一些。”
“蘇將軍言重了,嫣然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自當時要好好的照顧的。”
“嗯,有心了……”
南宮翌看著蘇政不同以往的樣子,還一直欲言又止的。心下終有些不放心,不禁問道:“可是府裡面出了甚麼事情,還是您擔心我們會落敗。”南宮翌雖然這麼說著,可是唯一的對手太子已經敗倒在了自己的手下,還有誰能夠威脅到自己呢。南宮翌想的,或許是那個二姨娘又出了甚麼事情。
對於慕容曼,雖然南宮翌並不會把她放在眼裡。可是她畢竟是蘇政唯一的妻子,可以的話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若不是蘇政今天的表現實在是不正常,南宮翌也不想去問他這個問題。畢竟,在蘇曦月的事情上,南宮翌還是很心虛的。
好在蘇政並沒有說蘇曦月的事情,而是問蘇嫣然過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