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被掩藏的故事
“後面的你和二皇子婚約的事情,你是知道的,我就不再多說了。你的父親得知古琴已經被你的母親交給了皇上之後,又沒有辦法再把古琴給拿回來,頓時大怒,第一次打了你的母親。而你的母親憤然之下,也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同時恨不得拉著蘇將軍一起去死。”
說到這裡,皇后娘娘冷笑一聲,“而你的父親蘇將軍,即使在被人接了底之後,也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當年做的事情有多麼罪惡至極。只是看著你母親已然有些瘋癲的模樣,便派人把你交到了白雪兒的手上,生怕她再一時想不開自盡。又加派了人手監視著,這才去尋找透露出秘密的人。而這個人不用我去說,三皇妃也該知道是誰吧。”
想著當年白雪兒的遭遇,蘇悠染強自抑制著自己幾乎要失控的情緒,恨恨地說道;“是慕容曼。”
“是。”皇后娘娘點了點頭,“原本慕容曼只是想把訊息透露給白雪兒後,讓白雪兒更加的痛恨蘇將軍,讓她與蘇將軍決裂,或者在她經受不住打擊後一蹶不振,一病不起,也算是除了她慕容曼的一個眼中釘。可是她不知道,一直被白雪兒當作是寶貝一樣精心守護的琴竟然是四大神器之一的古琴。蘇將軍輕易地就查出了是慕容曼把事情洩漏給白雪兒的,據說是查出真相之後,蘇將軍把慕容曼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也因此讓慕容曼更加的憎恨白雪兒,便趁著白雪兒和大夫人的二女兒一起的時候,設計害死了她們。”
“果然是慕容曼……”蘇悠染恨恨地說道。
“不只如此,就連蘇將軍的正妻斐雯清,也是慕容曼害死的。當年斐雯清雖然難產,可是隻要救治及時根本就不會送命,可是無論是接生的婆子還是為防意在外面等候的大夫,都已經被慕容曼那個女人給買通了。斐雯清艱難的生下孩子後,眼見著大出血,斐雯清害怕的要那婆子叫大夫,可那接生的婆子卻只是捂住孩子的嘴不讓她哭出聲來,抱著孩子看著。直到斐雯清眼見著只剩下了一口氣,衰竭的連聲音也發不出來,那婆子這才大叫著夫人不好了。那大夫也已經被收買了,自然不可能真的去救治,沒多少功夫斐雯清就去了。而那個孩子也虧著是個女兒,否則也定然是要隨著她娘去的。”
聽到這裡,蘇悠染已然是不知道是甚麼感覺了,只覺得同樣是女人,為甚麼非要置人於死地才好。慕容曼之於斐雯清如此,皇后之於劉貴妃、玉貴妃,都是如此。
千般的感覺縈繞在心裡頭,唯一能說的出的感受就是心寒。
南宮琰自然是感覺到了蘇悠染此時的心情,也為女人間的這些鬥爭而感到驚顫。想到蘇悠染以前和自己說過的那句“一生一世一雙人”,找一個彼此相愛的女人,遠勝過妻妾環繞。而女人之間的彼此明爭暗鬥,互相的陷害著彼此,也殘害著無辜的子女。
南宮琰忽然有些沒辦法去想象那種自己的女人之間為了自己的利益,去傷害自己的子女,而則會中情景此時想來,讓南宮琰都有些怕。而日後若是有人像慕容曼一般的去陷害蘇悠染,這種事情,南宮琰連想都不敢想。
收緊了自己的手臂,南宮琰吻著蘇悠染有些顫抖的唇,“染兒,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早已經過去了,不要再去想了。慕容曼那個女人有我為你去報仇,她欠你母親的我都會為了你討回來。”
皇后聽著南宮琰對蘇悠染的聲聲的誓言般的話,驀然間就想到了自己剛嫁給南宮翰天時候的日子。那時候,南宮翰天也曾抱著自己傾吐著愛意,柔聲地哄慰著自己。可是結果呢,在層層的利益下、在一年年送進宮的年輕貌美的秀女們的誘惑下,當年的誓言與柔情蜜意,早已經隨著時間消逝,連一點的痕跡都看不到。
皇后忽然想站到南宮翰天的面前問一句:你可曾真的有愛過我。
隨即皇后便自嘲地搖了搖頭,即使是有,也隨著這麼多年的權勢的碾壓與互相的折磨而散了,又哪裡還要去問,去自取其辱。
不想再看兩人此時的模樣,皇后坐在椅子上,心中冷笑著:不過是新婚燕爾,一時的新鮮罷了,等兩個人過的久了,也不過是相看兩厭而已。等以後南宮琰見了更年輕貌美的,若是還能記得蘇悠染的一分的好,就已經是蘇悠染的福澤了。男人?皇后娘娘冷笑一聲,都是些喜新厭舊的東西罷了。
“三皇子,既然已經商定了,我也就不再在這裡久留了。還希望三皇子能夠儘快的履行你的約定,我也好儘早的把勸王黎大將軍站到你的這一邊。”
南宮琰也不想再多留皇后,皇后眼中的冷情讓南宮琰看著便生厭。不過是一條命,一些虛榮罷了,對南宮琰來說自然都是手到擒來的。
“皇后娘娘慢走我就不送,也請皇后娘娘能夠儘快地履行自己的諾言。否則我既然能夠把南宮鈺從天牢裡面給救出來,自然也有那本事再t把他給送進去。不過,南宮鈺如是再進去,可就不像是現在這般的還有生的機會了。”
聽了南宮琰的話,皇后只覺得惱怒非常。皇后最恨得就是有人拿南宮鈺的事情來威脅自己,還是用南宮鈺的性命。可是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皇后也只能把這口氣給忍了。輕哼了一聲算是應了南宮琰的問話,轉身便走,一刻也不想再留在這裡。
而皇后娘娘離開後,南宮琰也懶得再分心神放在皇后的身上。雖然母妃的死是劉貴妃造成的,可也不過死劉貴妃早了皇后一步而已。
這次為了得到王黎大將軍的支援,南宮琰也願意給皇后這些無用的虛榮。南宮琰倒是有些期待皇后娘娘日後能夠做出些甚麼,自己好有解決了她的理由。
至於劉貴妃……
南宮琰黑沉的眸子又深了幾許。
抱著懷中的蘇悠染,這些事還不急,而這些人自然的也要為自己曾經做出來的事情沉重的代價。眼下最要緊的事情莫不過是蘇悠染,白雪兒的事情,南宮琰能夠看的出來,蘇悠染很在意,甚至是因此而傷心著。
南宮琰記得蘇悠染和自己說過的,她是來自一個未來世界的一縷魂魄,附身在了剛剛死去的蘇悠染的身上,這才活了下來。按道理來說,蘇悠染根本就不必去為旁人的事情能夠去傷心、難過。可蘇悠染卻是真的為白雪兒的遭遇而感到痛心著。
南宮琰知道,蘇悠染一直都渴望著一份來自家庭的溫暖,卻一直都可望而不可及。而自己也只能是儘量的給與蘇悠染更多的愛,去溫暖她。
蘇悠染表面上總是很堅強的,可真的碰觸到了她內心最柔軟的地方,也很容易的就會感到傷心和難過。
而蘇悠染雖然說自己是外來的靈魂,可是卻不曾注意過,自己總是因為蘇悠染這個身體原本靈魂的遭遇而心痛、悲傷著。而這樣善良而感性的蘇悠染,也是南宮琰所喜歡的,想要去珍惜的。
吻著蘇悠染的秀髮,南宮琰輕聲地說道:“蘇政一心把自己的全部傢什都已經投到了南宮翌那,而南宮翌到現在已經不會再得意多久了,到時候我自然會把蘇政和慕容曼都交到你的手裡,為死去的蘇悠染和白雪兒報仇。”
一滴淚滴落在南宮琰的身上,玄色的衣襟暈成暗暗的黑。
“蘇政、慕容曼和劉貴妃,這些人一個都不能夠放過。”蘇悠染母女身世悽苦,南宮琰母子的命運又何曾好過。蘇悠染為白雪兒母女的事悲痛著,更為南宮琰的遭遇而痛到不能自己。
蘇悠染感受著心底的痛,恍然間發現,不知道從何時起,南宮琰在自己的心中已然佔了如此重要的位置。相對於自己,蘇悠染更加的在意南宮琰的一切。
“嗯。”南宮琰點了點頭,蘇悠染的淚水分明是滴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可是卻如同重重地砸在自己的心上。
南宮琰抬起蘇悠染蘇悠染的下巴,輕輕地吻去蘇悠染臉上的淚水,輕聲地說道:“染兒,這是你最後一次為他人而哭泣,以後的日子裡,我會讓你的臉上只有歡笑,再沒有淚水。”
印在臉頰上的淡淡的輕吻,一下一下的觸碰著蘇悠染的心。不知道為甚麼,蘇悠染此時的淚水突然越發洶湧地流了出來。蘇悠染想給南宮琰一個笑靨的,可是嘴角好不容易才挑了起來,可隨即又回歸到了原處,淚也止不住地留著。
看著南宮琰眼中的心痛,蘇悠染有些粗魯地擦著眼中好像是永遠也止不住的淚水,笑著卻又哭著的說道:“幹嘛突然說這麼煽情的話,弄得人家本來只是想掉兩個金疙瘩應個景的,叫你這麼一說直接成河了。”
聽了蘇悠染的話,南宮琰不禁噴笑著點了點蘇悠染的額頭,“人家別的女人這個時候都是要多哭兩聲,好換來自己男人的憐惜,你倒是好,又哭又笑的。”
因為哭泣,而有些尷尬的蘇悠染瞪大了一雙淚水潤澤後越發明亮的眼,“怎麼,你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