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皇后的到來
想到現在還得以非常的二皇子南宮翌,皇后不禁有些頹色的冷笑道:“若真的是如此,以三皇子這麼多年的隱忍和城府,莫要說是已經敗下陣來的自己,就是南宮翌恐怕也不會是三皇子的對手。”
可若真的是這樣,而一直以來聽到了關於羅剎殿的所有的訊息都是屬實的,那麼,自己和太子的帝王夢,只怕是真的一點點機會都沒有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那宮女看著皇后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玉雕一般的,沒有一點的聲息。皇后這才側過身,看著那宮女道:“甚麼時候才能夠確定這個訊息的可靠性。”
“回皇后娘娘,最快也要三日之後。”
“三天嗎?好,我就在等上三天。”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皇后拿著到手的確切的訊息,雖然已經做好的心裡準備,可拿著訊息的手還是禁不住的發抖。皇后實在是不能理解,一個小小年紀就被他的父皇發配出去的孩子,是如何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這樣的高度的。
而手裡面的這個訊息也讓皇后確認,南宮鈺是真的與皇位無緣了。
可是,即使是南宮鈺與皇位無緣,他南宮翌也休想就這麼得了去。
蘇悠染眼見著府邸外的封鎖的官兵根本就沒有要撤離的意思,雖然蘇悠染也懶得出去,可是不願意出去和不能出去根本就是兩回事。
“琰,你究竟在等甚麼啊。”
雖然南宮琰對之後的計劃隻字不和蘇悠染提,可蘇悠染能夠看的出來,南宮翌也是在等,在等一個人。
南宮翌?顯然不是。可是其他的甚麼太子皇后的都已經被關押了起來,皇上又被太子氣的臥床不起,蘇嫣然實在是想不到南宮琰想要等的那個人是誰。
南宮琰卻只是笑笑,根本就不答。
只和蘇悠染說道,“急甚麼啊,這才剛開始。”
若是冒然的就把人給帶了過來,豈不是會失去很多的趣味。再者,餓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是失了勢,他手裡面的東西也足夠讓人垂涎。
與其費力的去要,不如等著她上門來給。
蘇悠染看著南宮琰一副算計的模樣,也不知道他要等的那個人究竟是誰。真要是來了,還不知道要被南宮琰算計去多少好東西呢。
就拿御林軍來說,南宮琰既然能夠在不知道不覺中,把緊握在皇上手中的兵力全部的握在自己的手裡面,而有了這樣強大的砝碼,南宮琰還不滿足,還有要惦記的東西。那這個東西,肯定是完全可以和御林軍想比擬的。
蘇悠染正胡亂的猜測著,就聽南宮琰“噓”了一聲,指著空無一人的門口。
蘇悠染眨了眨眼睛,正要詢問,就看到一個全身上下都被一個寬大的斗篷包裹著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從身形上來看,很明顯是個女子。而從其儀態和身姿來看,不難看得出,這個女子定然是出身高貴的,而且還掌握著女人們從未曾有過的東西,權利。
這個人就是南宮琰要等的人嗎?
蘇悠染從兩個人的身上掃過,一個大膽的猜測映入了蘇悠染的腦海,可是,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實在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蘇悠染不解地看著南宮琰,無聲的詢問著。而南宮琰直接給與了蘇悠染明確的答覆,“就是你想的那樣。”
呃……
雖然被蘇悠染猜了個正著,可蘇悠染還是有些不太敢去相信。
寬大的斗篷遮住了來人的一切,包括樣貌。
那人看蘇悠染並沒有退去的意思,還未走進,就不滿地說道:“你該知道我這次是秘密前來,現在還多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你是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裡嗎。”
即使是有求而來,來人也依舊倨傲的很。
南宮琰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把蘇悠染給拉近到了自己的身邊。
“她是我的妻子,我的一切都沒有隱瞞她的必要,你有事但說無妨。”
“妻子?別忘了,你的妻子可是蘇將軍的女兒,而蘇將軍可是二皇子的心腹要臣。你就這樣的把她放在自己的身邊,你就不怕你我的事情傳到南宮翌的耳中嗎?你現在深處暗中,還能與南宮翌一搏,可一旦你被暴露在名面上,只怕你也很快就會步我的後塵。”
蘇悠染聽了根本就毫無感覺,只是覺得或許他們之間的談話根本就沒有自己想想的那般有趣味,但是有不想離去。便無聊的打了個哈欠,走到南宮琰的身邊,靠著他的肩膀就眯了起來。
對於蘇悠染的各種不尋常的舉動南宮琰已經是見怪不怪了,矯正了一下肩膀,讓蘇悠染能夠睡的舒服一些,就對著一身黑斗篷的人說道。
“染兒已經能夠猜到了你是誰,所以皇后娘娘也沒必要在繼續的遮遮掩掩了。再者,染兒既然已經嫁給我為妻,那麼,自然從今以後只能是我哦一個人的人。對於皇后您所說的擔心,您儘可以放心。”
說著,指了指下首的位置,“還請皇后娘娘坐下說話,只是現在不方便讓婢女過來服侍,還是要委屈一下皇后娘娘了。”
聽完南宮琰說的話,皇后頓時氣結。
連基本的禮儀都沒有也就算了,竟然連點茶水都不願意送來,實在是可惡至極。
可是自己現在畢竟是有求而來,皇后只得壓下這口惡氣,解開都碰上的帽子,在南宮琰的下手邊坐下。
南宮琰裝做甚麼都看不到的樣子,只淡然地問:“不知道皇后此來所謂何事啊。”
聽著南宮琰慢悠悠的話,皇后就為之氣結。自成為皇后以來,甚麼時候受過這樣的輕慢。
“三皇子,既然我現在來到了這裡,那你也該知道,我已經知道了你的另一根身份。”
“另一個身份?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只是我倒是聽聞皇后娘娘已經被禁足了,怎麼還能夠到我三皇子府裡面來?”
“三皇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今天我既然冒然風險來到了你這裡,自然是誠心的想要合作的。”說完,看著心思一直在蘇悠染身上的南宮琰,淡然說道:“這麼多年以來我都沒能夠得到確切的訊息,怎麼偏就這個時候得到了。”
南宮琰依舊笑看著蘇悠染,不言不語。
“冥王殿下。”看南宮琰還是想繼續的裝糊塗,皇后直接點明道:“我現在只想能讓你幫我救出鈺兒。而你在此時故意的把訊息透露給我,自然的也是有所求的。只要是我能夠做到的,我都會盡量的滿足你的要求。”
聽皇后說完這句話,南宮琰這才緩緩地抬起頭來,看著皇后說道:“您也該知道,現在太子已經被關在了天牢地,並且被重兵把手。並且,父皇是下了死命令的,任何人都不得接近太子,但凡是有一點的接觸,都是要同罪論處的。您現在上來就提出這麼高的要求,恕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羅剎殿t的勢力早已經滲入了朝廷,不過是救一個人的事情,對你來說又有甚麼難的呢。”
“皇后一句話說的輕巧,若是普通的人,自然是不再話下的,可是那可是對自己的父皇逼宮的太子,就算是我真的僥倖把人救了出來,父皇震怒之下,定然會將我也牽扯進去。這樣的險,我可是不敢去冒的。”
皇后看南宮琰既不承認也不否定,又諸般的推諉,不禁怒從心起。
“那如果皇上知道了自己一直養病中的三皇子有如此的成就,想必也是會很欣喜的。”
聽著皇后說出來的話,南宮琰不禁笑了。
“這個不勞皇后娘娘擔心。等父皇知道我的事情的時候,只怕南宮翌已經解決的了他的最大的隱患。”
南宮翌最大的隱患,不是南宮鈺又是誰?
“你又得到了甚麼訊息。”
南宮琰笑道:“也沒甚麼別的訊息,只是比皇后娘娘知道的要仔細了那麼一點點。”
聽著南宮琰說出來的話,皇后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料。
果然,皇后正惶然地看了南宮琰一眼,就聽南宮琰繼續說道:“皇后娘娘就未曾想過嗎?為甚麼南宮翌已經把你身邊的所有的人都已經處理掉了,並且任何的與外界聯絡的通道都已經被控制在了南宮翌的手上,您怎麼還會那麼輕易的就收到訊息。還是,你真的以為你的訊息系統如今已然建在。”
直視著皇后的眼睛,就看皇后的面色頓時一滯。
“你說這話是甚麼意思。”
南宮琰收回了目光,看蘇悠染已然有了睡意,便輕聲地問:“要不要回房裡睡去。”
蘇悠染其實是想好好的停一下兩個人的對話的,畢竟南宮琰已經擁有了那麼多的勢力,可還在覬覦一個被逼到牆角的婦人的東西,實在是讓蘇悠染好奇。
可是兩個人試探來試探去的,過了許久也沒聽到一點實質的東西,不由的讓嗜睡的蘇悠染有了睏意。蘇悠染毫不在意有外人在長,直接枕在了南宮琰的腿上,眼睛一時沉過一時。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睡。”
南宮琰聽得只覺得心裡面滿是對蘇悠染的柔情,可聽到這話的皇后則完全是一副為蘇悠染感到羞恥的模樣。
“這裡不是你們兩人的臥房,如此私密的話怎好在有外人在的時候談及。”皇后原本是想要說不知羞恥的,只是礙於南宮琰的面,只能換了個更文雅一些的詞彙。
可惜,即使是這樣,南宮琰也覺得蘇悠染被人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