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太子的落敗
南宮鈺看著被氣的手直顫抖的南宮翰天,頓覺有一種超越一切的權威感,即使是他至高無上的父皇,現在不也是被自己踩在了腳下了嗎。
“父皇,孩兒知道您的年紀大了,不過只是兩個字的事t情,您還是快點簽了得了。”說著,再沒有耐心等下去的南宮鈺上前抓著南宮翰天的手就要逼迫著南宮翰天落下筆來。
“南宮鈺!你這是在做甚麼!”見此,南宮翌立馬就要上前阻止,卻被突然冒出來的官兵給按壓住,一步也動彈不得。
南宮鈺鄙視地看了南宮翌一眼,“哼,現在王黎大將軍已經率兵把整個皇宮都已經控制了起來,你也為你還有甚麼翻身的餘地。”
“甚麼,你竟然把邊疆的將士給掉了回來?”南宮翌聽聞,不禁驚訝地問。
“哼!這又有甚麼。王黎大將軍手下二十餘萬的兵馬,我也只不過是調回來十萬而已。怎麼,很吃驚嗎?”
被按著手的南宮翰天被氣的立時就要反掌給南宮鈺一個大巴掌:“你這個孽畜!邊疆的戰士是為了守護我國不受外敵的侵犯,你竟然為了爭奪皇位而不顧國家的安危。這個字我絕不會籤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對於能夠調遣十萬的大軍,南宮鈺洋洋自得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把南宮翰天說的話放在心裡。
“父皇,現在我對你客氣幾分還叫你一聲父皇,你還是趕緊著把字給簽了吧,免得到時候孩兒用了甚麼手段,傷了父皇的顏面。”說著,南宮鈺便下了死力,按著南宮翰天的手就要往聖旨上落筆。
南宮翰天怎麼會讓南宮鈺如願,一個大力就要反壓住南宮鈺,就聽南宮鈺威脅到:“父皇,你還是老實地把字給寫了吧,還是你連你最疼愛的二皇子的性命也不要了?”
“你說甚麼?”
南宮翰天聽聞,立時看向南宮翌。就看剛才壓制著南宮翌的兩個侍衛中,一個已經抽出了刀,橫放在南宮翌的脖子上。隨著剛才南宮鈺的一聲話落,那刀已經深入面板,流出血來。
不止南宮翌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了起來,連南宮翰天也不禁氣的吐出一口血來。
用衣袖擦著嘴上沾染的鮮血,“我怎麼會生下你這個的孽畜,那可是你的親兄弟啊。”
“親兄弟?哼!連我的親生父親都要廢除了我,他這個親兄弟你以為他就沒有暗中的想要刺殺於我嗎。”
“你含血噴人!”南宮翌罵道。
“現在還由不得你來說話。”南宮鈺看著南宮翰天道:“父親,你若是再不下筆,我也只能現在就讓你的二皇子見先祖了。”說著,南宮鈺便要做出一個“殺”的手勢。
南宮翰天眼見著自己準備了多時的心血就要付之東流,不禁再次吐出一口血來。正要被迫的簽下自己的名字,就聽外面一陣的兵器交接的聲音。
剛剛還壓制著南宮翌計程車兵正要抬頭向外看,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兩個人來,利落的兩刀,就把那兩個人的頭顱給砍了下來。
所有的人都被眼前這突發的狀態給震在了當場。
沒一會的功夫,就見大內侍衛首領走了進來,一身正氣地恭然單膝跪在地上,抱拳向南宮翰天說道:“回皇上,微臣已經按照您的口諭,全殲反賊兩萬餘眾。其他叛黨,已經悉數被御林軍捕獲,只等皇上發落。”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都震驚、恐懼地看著龍椅上的南宮翰天,都不曾想到南宮翰天竟然還會藏著這一手。
南宮鈺不敢相信地看著單膝跪地的大內侍衛首領,不禁驚慌失措的說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應該已經死了的怎麼會還活著,你們所有的不聽命於我的人都應該已經死了的,怎麼還活著。”
大內侍衛首領不屑地看了南宮鈺一眼,“託皇上的鴻福,臣僥倖未死。不過,你派來圍殺我等的叛軍,可都一個個的人頭落地了。”
說著,侍衛首領單手一會,喝道:“拿進來!”
就見有倆個侍衛抬著一個血淋淋的袋子走了進來。開啟袋子往外面一倒,立時有五個滿是鮮血的人頭滾了出來。
南宮鈺一看,那些人頭的主人,竟然都是自己派出去的將軍的首級。五個……五個將軍竟然全都送命。
有那南宮鈺一方的大臣見此,知道事情已經敗露,再無轉圜的餘地。想到之後將要面對的,立時就被嚇的昏倒了過去。就連南宮鈺的外公、丞相大人也不禁顫了兩顫。
無數的疑惑湧入了南宮翰天的心中,卻全被南宮翰天盡數的壓下。只看著已經慌了神的南宮鈺,“來人啊,把這個孽畜給朕拉下去,關進天牢。”
說完,立時從外面湧進了無數的帶刀侍衛,一個個的都把刀抽出鞘,刀身寒光四射的照映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至此,一場由太子主導的逼宮就此拉下序幕。
沒過多久,全京城的人便都知道了,太子竟然等不急的要登基,竟然冒然的勾結百官,調遣邊疆的將士,圍攻皇宮,逼迫當今聖上讓位於太子。
事敗之後,舉國譁然。
三皇子府。
一早的,蘇悠染還未醒過來,就聽到外面不斷的有人來來往往,南宮琰則不停地向來人交代著甚麼,然後便是略有些急切地在外面來回的走動著,要不就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聽著好像是十分急切地在做著甚麼,可是又仿若十拿九穩一般,只待著結果。
先時蘇悠染還睡的著,可是久了,就難免的不被這來來去去的人所驚擾。即使他們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可對於蘇悠染來說,就這些聲音就已經足夠了。
而且這樣一直的持續著,蘇悠染若是還能繼續無知無覺的睡下去,那就不是蘇悠染了。
從床上坐起身來,蘇悠染掀開厚重的層層簾布一看,大管家和白軒今天竟然都在。
南宮琰見蘇悠染醒了過來,忙幾步走了過來,用簾布遮擋住所有人的視線,這才說道:“怎麼起了,沒想到還是吵醒了你。”
看蘇悠染還有些睏倦,迷迷糊糊地尚且還不能完全的睜開眼睛,“便道:要不你再睡會。”
蘇悠染搖了搖頭,道:“今天怎了嗎,是有甚麼事情嗎。”
南宮琰吻著蘇悠染的髮旋,點了點頭,輕聲道:“是有一些問題,不過也沒有甚麼。”
“有嗎?為甚麼我覺得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蘇悠染側著頭看著南宮琰。
“嗯……”南宮琰猶豫了一下,到不是不想告訴蘇悠染,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對蘇悠染說。“染兒,確實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南宮琰剛要說出口的話一頓,吻了吻蘇悠染的面頰道:“你現在睡一會,睡不著的話就在床上眯一下,等一下我就過來。”說完,南宮琰扶著蘇悠染在床上躺下,又細心的蓋好了被子,這才掀開與廳裡面的隔簾,走了出去。
外面持續地忙碌著甚麼,蘇悠染知道,肯定是發生了甚麼大事。
窩在溫暖的被子裡,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就聽到外面的人全部都撤了出去,南宮琰也掀開遮簾走了進來。
“琰,究竟是怎麼了?”
“今天一早就得到訊息,太子竟然連同邊疆的十萬將士逼宮,讓父皇將皇位傳給太子,甚至連詔書都已經準備好了,只待父皇在上面簽字按章。”
“甚麼?”蘇悠染吃驚地看著南宮琰,“逼宮?”
“嗯。”
得到南宮琰的確定,蘇悠染不禁驚訝地坐起身來,看著南宮琰的眼睛問:“剛才你們在商談的事情就是太子逼宮這件事?”
南宮琰點了點頭坐在床上,把蘇悠染給抱在自己的懷裡,道:“是。”
蘇悠染雖然知道太子和南宮翌兩個陣營的人已經來時對峙了起來,可是卻怎麼也不會料到太子會這麼的急切,生怕晚了一步,就會把皇位拱手讓人一般。
其實南宮琰也以為兩方雖然已經開始交手,可畢竟父皇的身子還是很不錯的,怎麼著也不可能現在就把所有的事情都抬到檯面上來。
真要是哪一方的人先撕開了表面上的面紗,那和奪位也沒有甚麼差別了,定然會受到天下人的唾罵。所以,南宮琰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會有一方用這麼極端的手段來爭取皇位。
蘇悠染聽完,立時清醒過來,“太子哪裡來的那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做出如此犯上的行為,現在形勢如何。”
南宮琰看著蘇悠染道:“你剛起的時候,太子的人已經控制了皇宮,並且逼迫父皇傳位於他。”
聽完南宮琰說的話,蘇悠染只覺得果然是父子,父不父、子不子。
“那太子我雖然只見過一面,可也根本就不是甚麼有膽識的怎麼這次的膽子竟然會這麼大,而且是要冒著天下大不違來做這種事情。”
“你也知道,皇后是太子的生母,其孃家的勢力一直都被父皇所忌諱的。原本以皇后的計劃,想必比不想在現在就來做出這種動作,估計是父皇做甚麼,然皇后意識到了危險,這才兵行險招。估計皇后他們原本的計劃只是想先百官諫言,逼宮是最t後的法子,卻不想會都在一起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