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南宮翌的決定
蘇悠染正想著怎麼才能夠讓這個女人開口說話,不經意間掃了白軒一眼,就看到白軒驚恐如炸了毛一般。
“你怎麼了。”若是對自己的行為做事感到驚訝蘇悠染是很能理解的,可是這驚恐是怎麼回事。
“呵呵,”白軒乾笑了兩聲,忙調整好面部表情道:“沒,沒甚麼,只是覺得好像任何事都瞞不了夫人,對夫人實在是佩服之至。”
“……”蘇悠染沉默了片刻,便不再理會白軒,轉而看向菊夫人道:“這點小花招就不要拿出來顯了,實在是OUT的很。”
“阿武特?”白軒重複這蘇悠染說的話,忽然覺得自己的學識好像是太淺薄了,否則為甚麼竟然聽不懂夫人說的話呢?還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呃……”蘇悠染也是下意識的帶出來一句英語,聽白軒重複了一遍才恍然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沒甚麼,這邊的事情已經了了,你先帶這個女人下去的,記得留兩個仔細的,看看是哪一個會來取這個女人的藏起來的訊息。”
菊夫人從被人查出自盡的毒藥時,臉上就已經變了顏色,此時再聽蘇悠染說要這裡繼續留守,想要抓住那個和自己單線聯絡的人,頓時臉色慘白起來。
想說些甚麼,可是,菊夫人也知道,現在說甚麼都已經晚了。從自己被蘇悠染盯住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先機,沒有了一搏的可能。
菊夫人現在只期盼那個人不要過來。否則一旦他也暴露出來,不止自己的訊息已經傳不出去了,連自己在三皇子府裡面出了事,主子都會毫不知情。
這種情況下,定然會給主子帶來許多不可預知的危險。
而自己,竟然會有朝一日擺在了蘇悠染這個女人的手上。菊夫人不懂,為甚麼在蘇將軍府的一個連下人都敢欺辱的瘋四小姐,到了三皇子府,不禁瘋病治好了,還彷彿比別人多了一雙眼睛。
而自己敗在這樣的人手裡,始終都覺得不甘。
眼見著自己就要被拉了下去,菊夫人不相信的看著蘇悠染,不甘心地大吼著:“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是誰!你絕對不是真正蘇悠染,絕對不是!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面對著菊夫人嘶吼,蘇悠染只是輕笑了一聲,便轉身出去。
這種女人,已經窮途末路了還在乎這些個不相關的事,而蘇悠染自然也不會去回答她的這種問題。
菊夫人已經被抓出來後,剩下的事情也就好辦的多了。
而那個和菊夫人單線聯絡的人,也在菊夫人被抓幾天後,在潛入菊夫人的院落後,很快就被一直隱藏在那裡的人給抓了起來,還順帶著解決掉了之後接應的人。
這回,三皇子府徹底的被南宮琰掌握在手中。所有的細作,該留的留,該抓的抓,決不留情。
沒過幾天的功夫,三皇子府就被徹底的清查了一遍。府裡面女眷加各種的丫鬟雜役,竟然有三分之一多背後都隱藏著一個勢力,還有那為了錢財或某些利益而向他們出賣訊息的原本該是乾乾淨淨的人。
所有的一切南宮琰自是知道的,等所有的人都抓起來處置後,看著冊子上的一個個的資料,自然是沒有甚麼感覺的。而蘇悠染雖然一直都知道府裡面的細作會很多,可是,蘇悠染怎麼也不會想到,竟然會是這麼多。
南宮琰伸手合了蘇悠染的下巴,道:“從我年幼被派往外地的時候,身邊就開始逐漸的被安插進各種的細作。最初的時候是年紀尚小,根本就無力處理,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等有了能力,自然也不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動了他們還反而打草驚蛇的,只要他們做的並不是很過分,也就睜隻眼閉隻眼的留下了,等著最後在一起收拾了。”
蘇悠染知道現在南宮琰和太子的鬥爭已經初見矛頭,這時候若是讓他們知道了自己插入三皇子府的細作都被人給清理,他們不會把矛頭指向自己嗎。
蘇悠染剛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南宮琰就立時就變了臉色。
“我留了她們這麼多年,已經讓他們活的夠本了,可她們竟然膽敢把主意達到你的身上,這種事情,我絕對不會容忍。”
想到當日若不是自己早早的派了人在落雙居里面監視著,只怕菊夫人的計策就成功了。而自己最愛的女人可能會被別的男人沾汙的這個想法,南宮琰只是想想都受不了,更何況如果它成真。
只怕到時候,拉了所有的人陪葬的心思都有了。
蘇悠染看著南宮琰似有猙獰的樣子,忙走到他的面前,親吻了南宮琰的面頰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不要再想了,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
一把把蘇悠染抱在懷裡,南宮琰聞著蘇悠染的秀髮,深吸一口氣。
“他們不過是一些小魚小蝦罷了,真正在後面謀劃的人還沒有付出應有的代價,怎麼會就這樣讓它過去呢。”
“只是現在還不是我們出手的時候。”
“不是還不到時候,”南宮琰安撫地拍了拍蘇悠染的後背,然後繼續緩緩地說道:“而是還不像這麼早的就顯露出我的勢力而已。現在只是處理了府裡面的這些個細作,不過是開胃菜而已。這件事情很好解決,染兒不必擔心。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太子和二皇兄現在並不想先動了我,無論是哪一方先動了我,其勢力自然是要受到一些削弱的,這種事情,他們怎麼會去做呢。染兒只需要看好戲就好,其餘的,自然有我呢。”
聽著南宮琰的話,蘇悠染在安心的同時,也為南宮琰對自己的這份在乎而感動。
攬住南宮琰的脖子靠在他的懷裡,“嗯,我知道了。”
南宮琰摸了摸蘇悠染的頭髮,也抱緊了懷裡的人。
二皇子府。
三皇子府裡面多日沒有訊息傳出來,已然是急煞了南宮翌。部位別的,就單說蘇曦月的那個肚子,若是來個仔細的,現在已經能夠看了出來。
而這種情況下,南宮琰是病又不是傻,就算是把蘇曦月費心思的推到了南宮琰的床上,那還有不能夠識破的。另一方面,每月自己都會從三皇子府裡面收到幾次的訊息,可是,這一晃都已經過了多少日了,人就是一點的訊息都沒有。
想來想去,也只有兩個可能,那就是自己安插進去的人都已經被南宮琰給挖了出來,另一個就是因為哪一方的行動惹急了南宮琰,讓南宮琰雖然沒有查出自己安插的人,而是單純的封鎖了三皇子府,不讓裡面的訊息傳出來。
想到這裡,南宮翌就忍不住的暗罵,也不知道是哪個沒腦子的,這個時候惹出這樣的事來。
這個時候,南宮琰還沒有想到,現在是這種狀況,完全是他自己的人所造成。而之所以南宮翌沒有想到會是自己的人,就是因為南宮翌對菊夫人的絕對的信任。
這麼多年以來,無論交給菊夫人多麼艱鉅的任務,她都能夠很好的完成,沒有一次的失手。
而之所以把這樣的人給安插進三皇子府,而不是太子府,就是因為南宮翌對南宮琰總有那麼點不放心。說不上是為了甚麼,而是這種感覺,始終讓南宮翌覺得不安。
劉先生看著日漸變得焦急的南宮翌,“二皇子,在下曾經說過,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現在三小姐已經是三個月的身孕了,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晚了,咱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要不給三小姐一個交代,要不……”說道這裡,劉先生也知道南宮翌多少還是有些在乎這個孩子,所以才會意猶未決的拖到了今天。劉先生做了一個打掉的手勢,便一直的看著南宮翌。
就見南宮翌的雙瞳驟然一縮,半響沒有說一句話。
“二皇子,您和二皇妃現在都正是最好的時候,又何愁沒有子嗣啊。”
南宮翌又何嘗不知道劉先生說的是對的,只是……
南宮翌哀嘆了一聲,道:“先生說的我又何嘗不知道。當開始的時候若不是奔著南宮琰的手裡的勢力,我又怎麼會留下這個孩子,只是眼見著蘇曦月肚子裡的孩子越長越大,再想著去打掉他,終是有些不忍的。”
沒有了利益在前面牽扯,即使是不忍,南宮翌也已然是定了要打掉這個孩子的主意。只是,現在還是差一點推力。
劉先生看著南宮翌的眼睛,t“先不說萬一這個孩子留了下來,會對您的皇儲之爭帶來甚麼嚴重的後果,就說以後您繼承了皇上的皇位,三小姐產下的這個孩子定然是您的長子。而長幼有序,以後二皇妃與您的孩子才是您的嫡子,卻年幼於您的長子,這以後你又該怎麼處理。”
聽到劉先生的話,原本還有些不安的南宮翌頓時定了下來。
劉先生看南宮翌已然聽了進去,便道:“這歷代的太子都會是嫡長子,不僅要是皇后的親自,同時還要是皇長子。您是出生於帝王之家的,這其中所包含的道理您自然是懂得。所以,如果您想要一個和三小姐的孩子,那麼,等然後二皇妃誕下了子嗣之後,再要也不遲。而反之,您要了這個孩子,不僅會為以後的朝堂做下隱患,更主要的是,您將要把二皇妃立於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