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南宮翌的擔憂
想到母親自從二姨娘進門後,就變得沉默寡言的樣子,蘇嫣然怎樣都不想步母親的後塵。即使是南宮翌有一日會登上皇上的那個寶座,蘇嫣然也會極力讓他只擁有自己一人。
至於現在,自然是更加不會有任何的女人分佔南宮翌的一點一滴。
而蘇悠染那裡竟然突然之間就再沒有收到一點的訊息,更不知道蘇悠染現在究竟怎麼樣,這才是讓蘇嫣然最為在意的事情。蘇悠染那個瘋女人,竟然敢戲弄於我,這口氣,蘇嫣然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若是不能夠讓蘇悠染吃到教訓,蘇嫣然絕對無法罷手。
而和蘇嫣然有同樣心思的南宮翌,現如今也是一臉的愁容。
若不是當初自己貪圖一時的美色,後又貪圖南宮琰的勢力和財富,自己又怎麼會走到今天的這一步。
本以為一切都會按照自己設計的去走,可誰知道竟然步步遇阻。總覺得不知道在甚麼時候開始,自己的每一步計劃都變得不再那麼的遂順。
劉先生看著南宮翌越發憂愁的樣子,呵呵笑道:“二皇子還是不願意將您的心裡的隱憂告訴在下嗎。”
聽劉先生在事隔一個月後,再次在此時提及,南宮翌知道劉先生也是看出了自己的急切,也算出了此事已然不再再被拖下去。
前兩日見到蘇曦月的時候,蘇曦月的已然要無法再繼續的隱瞞下去,硬是拉著自己哭訴了許久t,讓南宮翌不勝其煩。可再是不喜歡自已也已然招惹了,而且慕容曼那個女人又是個不好對付的。最主要的是,若是被蘇政和蘇嫣然知道了,還不知道會這樣呢。
下意識地,南宮翌並不想讓蘇嫣然知道後傷心。
聽著劉先生的話,南宮翌知道再不好好的處理,蘇曦月的事情勢必會影響到自己。
南宮翌猶豫了許久,方才斟酌著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了劉先生。劉先生雖然知道南宮翌有意的隱瞞一些不方便告人的事情,卻還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事情。
若只是偷吃,隨便的打發了也就是了,可這個人換做是二皇妃的妹妹,蘇大將軍最疼愛的女兒,那事情可就不是那麼的好辦了。
而這個孩子,若是南宮翌之前的辦法不能實施,納悶,這個孩子是不能留的。否則定然會沾汙了南宮翌在世人心目中的品德,影響以後的博弈。
南宮翌自然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的,所以才會如此的為難。
劉先生是知道三皇子府的訊息被封鎖的事,雖然也有些不忍,但還是對南宮翌勸道:“欲成大事者,切不可有婦人之仁。當斷不斷,必受其亂啊。”
南宮翌沉吟片刻,終有些不捨。這個孩子,畢竟是自己的第一個子嗣,說一點都不在乎是不可能的。
“劉先生,容我再想一想。”
蘇悠染坐在南宮琰桌案的旁邊,看著南宮琰認真的處理著羅剎殿的事務,恍然間覺得好像是在看著另外的一個人。他們之間有著相同的容貌,卻有著完全不同的姿態。
南宮琰的唇角因著蘇悠染的目不轉睛而高高的挑起,調笑道:“為夫好看嗎。”
蘇悠染看南宮琰不再只專注於公務,也不禁笑著說道:“我的夫君,自然是頂好的。”
“呵呵……”聽著蘇悠染的誇讚,南宮翌頓覺勝過任何成就時的喜悅。“被染兒喜歡,是為夫的榮幸,為夫不介意我的染兒過來品嚐一下為夫的滋味。”說完,南宮翌就把臉側向蘇悠染。
見南宮翌如此,蘇悠染不禁噴笑出來。在南宮琰的面頰上落下輕輕的一吻,又順帶著用柔軟的舌舔舐了一下南宮翌的唇,好似真的品嚐了甚麼美味似得,還嘖嘖有聲地說道:“夫君的味道果然十分的美味。”讓南宮琰也不禁地笑了出去。
“你這個女人。”
“怎麼,你不喜歡?”蘇悠染挑眉,那神氣,和南宮琰像了個八九成。
“自然是喜歡的,只是你若是能品嚐的久一些,為夫會更加的喜歡的。”說完,拉近了蘇悠染便吻住蘇悠染的唇,久久不願意放開。
一吻作罷,蘇悠染看著桌案上滿滿的冊子,嗔道:“這麼多的公務還不能讓你老實。”說著,又把南宮琰按回了桌案前,讓他安心公務。
南宮琰現出一臉的委屈,“有美人再側,染兒讓為夫如何能安心於公務呢。”
“貧嘴。”蘇悠染蘇笑罵。
想到還沒有被解除控制的芍藥,蘇悠染不禁擔心道:“蠱毒若是在人體內時間太久的話,真的不會影響到芍藥的身體嗎。”
南宮琰知道蘇悠染一直都放不下芍藥,可是自己又總是放不下心,不讓蘇悠染去落雙居看望芍藥,讓蘇悠染越發的為芍藥擔心。雖然對蘇悠染已經解釋過多次,可是,以著蘇悠染對芍藥的關係,只怕非要芍藥徹底的康復了站在她是面前,蘇悠染才會真的放下心來。
“白軒已經開始尋找別的方法來解除芍藥的蠱毒了,想必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的。”
“嗯,沒有芍藥在我的身邊,總覺得不安心。你的那個蘭夫人沒有交代出甚麼嗎?還是那麼精明的她呃是中了蠱,被人控制的。”蘇悠染說完,連自己都聽得出這其中的醋意。
誰讓蘭夫人是府裡面,最受南宮琰寵愛的女人呢,在自己沒有到來的時候,簡直是府裡面的半個女主人,連一干的待遇都是與皇妃的待遇毫無二致,這讓確認了自己的心意的蘇悠染,怎麼能夠去接受。
看蘇悠染吃醋的樣子,南宮琰捏了捏蘇悠染小巧的鼻子,寵溺道:“蘭夫人是父皇派到我身邊的,我自然要加以款待。倒是那個溫凌君,竟然幾次三番的因為你而尋來,你說,該讓我如何的懲罰。”
南宮琰這麼一說,蘇悠染不禁問道:“你還沒有說過,我是怎麼醒過來的,而子夜又是怎麼回事。”那一天蘇悠染從頭暈到尾,等好不容易清醒了就被南宮琰不由分說地帶到了望湖閣。
只是想到那日的事,南宮琰依舊會心痛的難以自已。
那日的事,絕對不會讓它再次發生。
原來,那日自己只是被藥物迷昏,而喚醒自己的方法就是聲笛。只是對方為了方便控制,便在吹響的第一聲讓早就被下了藥物的溫凌君昏迷,而第二聲響起,才是讓蘇悠染和溫凌君醒來的訊號。
南宮琰一直都不願意提起當日的事,只是蘇悠染實在是不喜歡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自己竟然一無所知。
想到在府裡面暗中操控的人一直都未曾露出水面,蘇悠染下意識地就說道:“要不然我再做一次餌?”
等蘇悠染說完,才突然地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看向南宮琰,就看南宮琰的面色果然僵硬了起來。
“你知道你對我來說有多麼的重要,為甚麼還要說出這樣的話。”
看著南宮琰痛心的模樣,蘇悠染不禁自責起來。
拉著南宮琰的手歉聲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會這樣想了,好嗎。”
南宮琰撫摸著蘇悠染的發頂,“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聽到你說這種話,我會把你好好的保護好,你也要照顧好自己,不要讓自己落入任何的陷阱,好嗎。”
“嗯。”
蘇悠染點了點頭,歉然地把頭埋在了南宮琰的雙腿上。
“就算是為了你,我也會好好的照顧好自己的。”
白軒不愧是南宮琰的手下的得力干將,沒過幾天,就找到了治療芍藥的方法。
聽到這個訊息,蘇悠染興奮的一夜沒有入睡,還拉著南宮琰不停地說個不休。南宮琰實在是被蘇悠染煩擾的厲害,直接身體力行,一夜無話。
等第二日,蘇悠染被南宮琰欺負的身子痠軟的厲害,可還是早早的就醒了過來,拉著南宮琰就要去落雙居。南宮琰無奈,只得順著蘇悠染的意,一大早的就趕了去,同時拉上為了芍藥的事,而忙了一晚上,剛剛入睡的白軒。
白軒根本就未曾想到,蘇悠染會突然的起的這麼早,這才很晚才睡打算睡上一早上。卻沒想到,一大早的就被自家的殿下大人不由分說的給叫了起來。
看著南宮琰和蘇悠染如膠似漆的恩愛模樣,白軒只覺得心中一陣委屈,抱怨殿下重色輕友。
而南宮琰連個眼皮都沒抬一下,只顧著自己的寶貝蘇悠染。
讓白軒一陣的怨念。
白軒把能夠替代的藥材倒入一個浴桶之中,加熱後,讓芍藥和衣泡在其中,單把一隻手留在浴桶外。而手的下面,卻擺放著一個古樸的盒子。
白軒指著這個古樸的盒子對南宮琰和蘇悠染說道:“經過藥浴的燻蒸後,蠱蟲會受不了其中的藥氣,而遊走到搭到外面的木桶邊,進而從芍藥的之間自己破開面板爬出來,掉到這個木盒裡。這個木盒可以讓蠱蟲離開人體後依然能夠存活下去,而子母蠱之間是有感應的,進而我們就可以憑藉這隻子蠱找到那個施放蠱毒的人,而這個人或許就是我們一直都無法找到的那個隱藏的最深的那個人。”
想到這隻蠱蟲就能夠抓到害芍藥的那個人,蘇悠染的心口也算是落了一塊石頭,等待著對那個人應有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