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情書
誰讓這個時代動不動的就是甚麼輕功。腳步落在地面上,連一點踩踏的痕跡都沒有。只能從少數的幾片折損的痕跡,看出來那裡曾經被人踩踏過。
暗衡說了兩句,就直接從視窗飛落,順著那些痕跡,幾乎是飛著離開了蘇悠染的視野。
蘇悠染看著那幾乎看不出來的痕跡,心裡由衷的羨慕,不知道自己去找南宮琰學習輕功,還能不能有所收貨。
暗衡出去了沒多久,就很快的返了回來,讓蘇悠染再次驚歎於暗衡的辦事效率。
“查明瞭嗎。”蘇悠染上前問道。
“回主人,那些痕跡一直延續到青蓮居,院子裡一直有人,現在正是白日,屬下也不方便繼續探查。不過青蓮居里面住著一位夫人和兩個婢女,平日裡也偶有其他的夫人閒逛,這些人都有可疑。”
“青蓮居?”蘇悠染到了三皇子府之後,一直很少在意南宮琰的其他的女人。暗衡這乍一說到青蓮居,蘇悠染還真不知道里面住的是甚麼人。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蘇悠染說完,暗衡就消失了蹤影。
還以為府裡面會安靜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事情發生,矛頭還是直接的指向了自己。
想到那日蘇嫣然的狼狽,蘇悠染不禁冷笑。
如果是蘇嫣然想報復那一日的事的話,蘇悠染定然不會輕饒了她。連自己的血親都不放在眼裡,蘇曦月也不過是她眼中的一個棋子,這樣的人,實在是冷血的可怕。
彤夫人還不知道自己的一切行動都在南宮琰的監控之下。
在收到二皇子寫給她的迷信的時候,彤夫人更不知道,因為此舉,一直在三皇子府裡面深深的掩藏的人也被暴露了出來。
柳夫人知道這兩日就會得到主子的來信,每日都早早的就等在青蓮居里。
彤夫人剛收到信,柳夫人就迫不及待的走了過來。
開啟信封,裡面赫然是裝有蘇悠染在家時留下的字型和溫凌君的練字。
柳夫人看到溫凌君的字型就不禁滿懷的崇拜,而蘇悠染的字型則是讓柳夫人皺緊了眉頭。
“這夫人好歹也是大家閨秀,怎麼這個字型竟然這般的難以入目,幾歲的孩童都要比她寫的好些。”
彤夫人卻不在乎這些,隨口的應著:“孃親早早的死了,爹爹又根本就不曾把夫人看在眼裡,還能寫個字已經是夠本事的了,哪裡還能求那些個。”
彤夫人對朱雀國的聲笛也並不是太懂,所以在請求主人拿來溫凌君和蘇悠染的字型時,也同時讓把有關那個笛子的事也寫信告知一下。
原來這種笛子叫做聲笛,是朱雀國特有的,也是隻有朱雀國的四大家族的嫡系子孫才會有的。並且,每個人終其一生也只有那一隻聲笛。
每個擁有它的人都十分的看重聲笛。因為它不只是身份的印證,同時也是關鍵時刻傳遞訊息之用。而就是這樣的一個十分重要的笛子,溫凌君竟然簡簡單單的就把它交給了蘇悠染。
彤夫人想不明白,為甚麼兩個人只是初次的見面,溫凌君就送給了蘇悠染如此重要的東西。
柳夫人看彤夫人一直盯著手裡的書信若有所思,不禁上前問道:“姐姐,主人可是又有甚麼任務交代下來嗎。”
聽見柳夫人的聲音,彤夫人這才恍然回過神來。
看著柳夫人的眼睛說道:“夫人到底是有多麼的好,讓一個一個的男人如此的看重她。”
先是三爺竭盡全力的掩護著蘇悠染,盡一切的可能給她一個安全的環境,現在又出來個溫凌君。
聽著彤夫人說道話,柳夫人納悶地拿過彤夫人手中的書信,看著信上對那隻笛子的形容,也不禁感到咋舌。
“沒想到竟然還是個寶貝。”
“可不,不過這樣以來,咱麼要是想把溫公子給騙到夫人的身邊來,可就易如反掌了。”
柳夫人想到心上的內容,不禁還是有些懷疑的問道。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聲笛,真的有那麼的神氣嗎。”
“主人的信上既然是這麼寫的,那麼,也定然不會是假的。而現在,我們只需要佈下疑陣,然後請君入甕。”
“事成之後,不知道主人要怎麼賞賜我們呢。”
彤夫人想到那個可能的賞賜,不禁抿唇笑了起來,“總之,定是不會虧待了我們才是。”
彤夫人這邊尚且得意著,南宮琰這邊已經順藤摸瓜,不禁府裡面負責聯絡的人都查了個通透,連在府邸外面負責接通的人也被監控了起來。
而這次策劃的主角,南宮翌,也輕而易舉的暴露了出來。
南宮琰聽著白軒的報告。
“不過是因為一個女人,二皇兄竟然敢這個時候行動。你說他是太過自信呢,還是根本就不曾把我放在眼裡。”
白軒輕笑道:“因為一個女人的挑撥就動了真怒,二皇子也不過爾爾。而那個女人不僅藉機說動了二皇子,更是三言兩語的就把二皇子最信任的劉先生也拉了下來。屬下看來,這個二皇妃的心計可不一般啊。”
南宮琰冷笑道:“再有心計也不過是一個女流之輩,須得仰仗他人生活。一旦沒了二皇兄這個依靠,那個女人也就是個拔了牙的老虎,能有個甚麼作為。”
“殿下,您這話若是叫夫人聽見,夫人可是會很不滿的。”
白軒雖然從未和蘇悠染直接接觸過,不過蘇悠染的性情實在是太鮮明,很清楚的就能看出她的本質。
聽著白軒的話,南宮琰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門口,同樣的都是女人,人家就知道借用夫家的力量,怎麼到了你這裡就非要靠自己。
南宮琰不禁覺得南宮翌那種被利用也是一種幸運,起碼不用,去幫人還要上趕子,更是會被拒絕。
想到自己時隔了這麼久,蘇悠染才主動的靠近自己,簡直是太不容易了。
“查明瞭那兩個女人想要做甚麼了嗎?”
“這個屬下還未曾得知,只是現在所有的人都已經被控制了起來,只要您一聲令下,肯定所有的人都會悄無聲息的到咱們的手上,到時候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這些人你先不要動,還不到時候。”南宮琰想了想說道。
“是。”
“你先探明瞭她們究竟是想要做甚麼,等到時候,讓我那二皇兄誤以為一切都已經得手的時候,我在收網。我現在真是很想看到我那二皇兄吃癟的樣子。”
“那二皇妃呢?”雖然所有的計劃都是那兩個傻女人在執行,可真的的背後主使卻是蘇嫣然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南宮琰嘲笑地說道;“她既然自以為是個聰明人,我們何不讓這個聰明人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呢。咱們這麼多年的等待,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而蘇嫣然那個女人,正好可以幫我們加快一下實施的步伐。”
白軒聽了南宮琰的話,也不禁點頭應是。
“二皇兄那邊現在正是防守最森嚴的時候,你先不必把太多的重心放在二皇子府,先把其他的能穩定的都穩定下來,我不希望到時候因為哪一個小的事情耽誤了我們的大計。”
“屬下遵命。”
南宮琰想到住在落雙居里的那個女人,估計此時定然不會安穩的歇著。有人敢主動的跑到她的地盤上囂張,這種事,蘇悠染怎麼會就這麼的算了。
而蘇悠染此時正如南宮琰只想。
蘇悠染隨著暗衡的腳步悄然的來到青蓮居,此時已經將近子時,府裡面除了路上搖曳的氣死風,在沒有一點燈光。
在青蓮居里面的一處隱蔽的角落裡,蘇悠染小心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如果說輕功蘇悠染不會,那麼對於偵查一類的,蘇悠染卻是會的很。
暗衡的一隻迷魂香,讓早就已經熟睡的人更是陷入了昏迷之中。
蘇悠染更是十分輕鬆的就進入了彤夫人的房間,進入的時候,還小心的避過了彤夫人佈置的一些反偵察的東西。看著那些看似不經意的地方,蘇悠染也不禁感嘆,原來古代時候反偵察的意識就已經這麼強大。
幸虧來的人是自己,否則等彤夫人醒來,看到滿屋子笨賊留下的痕跡,還不知道要怎麼去譏諷嘲弄。
蘇悠染的偵查手段可是經過特殊培順出來的,不禁沿襲了一些老的方法,更是多了許多的創新,甚至是一些心裡上的考量。而這些,都不是一個彤夫人所能夠相比擬的。
沒一會的功夫,蘇悠染就翻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拿著幾封被做舊了的信,和一封嶄新的好似還未送出的信。
蘇悠染好奇地開啟其中的一封被做舊的信,藉著月光看著信上面的內容。蘇悠染怎麼也不會想到,如此蒼勁有力的筆鋒下,竟然是柔情滿溢的情書。
而上面親切而肉麻的一聲我的染兒,讓蘇悠染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暗衡看蘇悠染略顯詭異的t神態,也不禁湊了過來。等看清了信上面的內容時,那封信險些就此毀在了暗衡的手裡。若不是蘇悠染眼疾手快地把信給護住,這封信肯定已經屍骨無存了。
蘇悠染後怕的把信塞進了自己的懷裡,對著仍舊忿忿的暗衡噓了一聲。
“這個還有用呢,可不能給毀了。”
暗衡也低聲說道:“這上面全是詆譭主人的言辭,主人還留著它做甚麼。”
蘇悠染微微一笑,“佛曰,不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