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潛入的女人
說完,蘇悠染直接夾了一筷子的竹筍放到了嘴裡,細細地品嚐了起來。
南宮琰好笑地看著蘇悠染,又舀了一勺湯喂到蘇悠染的嘴裡。
“別告訴我說你還真信了我從來都沒有吃過竹筍。”
就著南宮琰喂來的勺子喝了口湯,蘇悠染悠然地說道:“您可不是個會在吃食上委屈了自己的主,不過我敢打賭,你絕對沒有吃過我那片竹子裡的竹筍。”
南宮琰呵呵笑道:“怎麼忽然想著鬆了竹筍過來,就因為聽了我從未曾吃過?我要是真的想吃了,t自然有的是辦法。”
“不過口頭上食慾和可能露出的馬腳的重要性想比,你肯定的是更加在意後者。”
聽著蘇悠染說的頭頭是道,南宮琰問道:“既然東西都已經費心的拿了過來,幹嘛不直接說是帶給我吃的,還弄個甚麼解眼饞?”
“自然是為了饞你啊。”蘇悠染很自然的說道。說完,又是一大筷子的竹筍要送到嘴裡。可卻在南宮琰眼見著快到了嘴邊後,又轉到了南宮琰的嘴邊。也不說話,只是笑看著南宮琰。
張口吃下蘇悠染喂來的竹筍,只覺得心裡都是甜的。
南宮琰從來都不知道,原來被人惦記的感覺,竟然會如此的美好。
看南宮琰吃的香甜,蘇悠染也油然而生一種滿足感,覺得只是滿足了南宮琰的一個小小的心願,都會十分的歡心。
“喜歡嗎?你要是吃著喜歡,我下次再讓竹清多帶來些,頂多讓別人以為我這個皇妃太能吃了一些。”
“這麼能吃,你就不怕外面傳你好吃懶做?”南宮琰一本正經地說道。
蘇悠染瞪了南宮琰一眼,“你就不能說兩句我的好?虧我還一早的就過來。”
一把把蘇悠染抱坐到自己的腿上,夾了菜喂到蘇悠染的嘴裡,道:“你能過來,我真的很開心。”
蘇悠染本沒想到南宮琰會坦然把話給說出來,一時鬧了個大紅臉。
“只是個竹筍而已……”
“可是卻只有你會惦記著我不曾吃過。”
吻著蘇悠染的額頭,輕輕地說道:“為甚麼我沒能早一點遇到你。”
落雙居,蘇悠染的臥室。
本該無人而安靜的臥室內,不時的就會傳出幾聲翻動的聲音。
在蘇悠染的房間內,一個有著窈窕身姿的女子蒙著面,細緻的翻找著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然後在原樣的放回原處。
或許正是因為來人的仔細,該女子幾乎是把整個房間都已經犯了個遍,卻沒有一絲動過的痕跡。
只是,這個女子的眼中依舊是不滿的,以為她翻找了許久,仍然沒有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東西。
站在房間中仔細看去,看究竟是哪裡更可能存放那件東西,有哪裡是被自己所忽視的。
這個女子正左右的看著,見看到梳妝檯上,一個醒目的紅色的首飾盒躍然其上。
看著所有可能會隱藏東西的地方都已經被自己給翻了個遍,可是義務所獲,能不能蘇悠染根本就不曾把那個笛子給藏起來呢。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這個女子的眼中,那雙熟悉的眼眸分明就是彤夫人的。
想到自己的猜測,彤夫人試探的開啟那個紅色的做工精緻的首飾盒,在首飾盒的最底部,赫然的就擺放著一隻小巧的笛子。
拿起這隻笛子反覆的打量著,笛子的每一分細節都被彤夫人仔細的看在眼裡。
直到彤夫人確認,自己已經將這個笛子的形貌記得一清二楚,這才把笛子重新放回首飾盒,把首飾盒也細緻的歸到原位。又重新的確認了一遍是否有翻過的痕跡,這才放心的悄然離開。
而房間裡,哪怕是一個褶皺,都和蘇悠染離開是毫無二致。
彤夫人的功夫不是頂好的,輕功確實一等一的,很輕易的就避過了府裡面各處守護的侍衛,回到了自己的院落。而當初彤夫人被南宮翌看重,並選擇安插在南宮琰的府邸,就是因為彤夫人過人的輕功。
回到自己的院子,彤夫人看自己的院子裡和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顯然在自己走了之後,並不曾有人來過。
柳夫人聽到院子裡的動靜,忙探出頭來看,看是彤夫人回來了,不禁長鬆了一口氣。
拉著彤夫人進了屋,拿出要更換的衣服遞到彤夫人的身邊,“怎麼樣,有收貨嗎。”
換好自己原本的衣服,把那身蒙面的黑衣隱藏起來了之後,彤夫人才安然地說道:“好在落雙居里面並不曾有人把手,事情倒是容易的很。只是沒想到夫人竟然把別的男人贈與的東西堂而皇之的放在明面上,膽子實在是夠大的。”
“哦?是嗎,我倒是有點好奇的想知道她把那笛子放到了甚麼地方。”
想到自己費勁的翻找了那麼半天,那東西就在那麼明顯的地方,彤夫人就感到有些憋氣。
“說來要不是我自己去找的,我都不敢相信,夫人竟然將那個笛子放到了首飾盒裡。而那個首飾盒還一身的紅漆,扎眼的很,好像故意告訴誰那東西在哪裡面似的。”
聽彤夫人說完,柳夫人忙用手帕遮掩住因吃驚而張大的嘴。
“不是吧,這夫人的膽子也實在是太大了一些。”收了別的男人的東西本身就是大忌,更何況還是把那東西堂而皇之的放在那麼明顯的地方,分明是不把三爺放在眼裡。
“可不是,害得我多廢了那麼多的功夫。這樣的一女人,別說瘋了,就是沒瘋,憑著夫人的做法就難怪主子會毅然的放棄了她選擇二皇妃。”
“是啊,像這種女人,都無需去陷害。只要把這個東西當著眾人的面拿出來,就夠夫人她喝一壺的了。”
彤夫人點了點頭,“是啊。不過我們咬的是讓夫人徹底的從三皇妃的位置上下來,只是這一點還遠遠不夠,我們必須要人贓俱獲才好。”
“人贓俱獲?”柳夫人笑道:“那隻怕是隻是這一點點還是不夠的,要不要妹妹我幫著寫幾封他們親手寫的一些情書。”
想到柳夫人的那手讓人歎服的本事,彤夫人得意的說道:“自然是需要的,到時候定會讓夫人有苦說不出。只是,要辛苦妹妹了。”
“這倒是無妨,只是還要姐姐費心,取來夫人和溫公子的筆記來才好,否則妹妹我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這一點彤夫人在蘇悠染的房間內翻找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
可是這夫人也知道到底會不會寫字,乾淨的案臺上,筆墨俱在,可就是沒有一點被主人動過的痕跡。
“這個只怕還是要求助於主人了,等拿到了他們呢兩個人的筆跡,你就儘快的寫好幾封情書,我在趁著合適的時機把信藏到落雙居離去。等到三爺看著那些從夫人的房間裡搜出來的那些封情書的時候,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一個表情,可千萬不要氣壞了身子才是。”
說到這裡,柳夫人也不禁跟著笑了起來。
而在望湖閣內。
蘇悠染正吃飽喝足的靠在南宮琰的懷裡舒服的眯著,就看到有個黑衣人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
蘇悠染只當不知,依然悠閒地靠在南宮琰的懷裡。
南宮琰寵溺地捏了捏蘇悠染的鼻子,就示意黑衣人但說無妨。
“回主人,潛入夫人臥室的人已經離去,走時並沒有帶走甚麼,想必只是到夫人的房中檢視某物。”
聽著黑衣人的回話,蘇悠染沒想到事情竟然是和自己有關。
不禁看著南宮琰道:“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人想到我那個鳥不生蛋的地方。”
聽著蘇悠染的形容,南宮琰無奈地看著蘇悠染,“我的好夫人,好歹我那片竹林也是個名居,怎麼到了你的口中就變了個樣子。”不好的地方,我又怎麼會捨得讓你去住。
蘇悠染調皮的笑了笑,攬過南宮琰的脖子示好的蹭了蹭,“一早你就知道有人去了我那裡是不是,怎麼不早些告訴你。”
“不過是件小事而已,我可不想因為一件小事而影響了你的食慾。”
“究竟是甚麼事?”蘇悠染可不記得自己那裡有甚麼可值得別人惦記的東西,有也是……想到自己藏在房間裡的那些個工具,蘇悠染忙拉著南宮琰的衣襟道:“我的那些個寶貝。”
南宮琰自是知道蘇悠染所說的那些個寶貝是甚麼,忙拉下蘇悠染的手道:“沒事,知道有人往你那邊去,就已經有人把你的那些個寶貝個給收了起來,不會被人給拿走的。”
想到人家別的女子的寶貝不是珍珠項鍊也是翡翠瑪瑙的,怎麼到了她這裡,她屋裡的所有的珍奇的寶貝都不如那些個破銅爛鐵了呢。再想到那些破銅爛鐵的功用,南宮琰心裡頭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不過是一些個死物,怎麼就叫你那麼的緊張。”
知道南宮琰又犯了甚麼心思,蘇悠染不想再因為這個兩個人鬧不愉快,只得輕柔的在南宮琰的面頰上印上一吻,低聲說道:“既然你明知道那些個東西不過是個死物,怎麼的還和一些個死物過不去。”
蘇悠染的輕輕一吻,就已經輕易地把南宮琰心裡的那一點不滿給消除殆盡,哪裡還會有不滿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