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皇后探監(一)
“那時候一定很辛苦吧。”蘇悠染道。
“我自小就生活在那樣的環境,倒也沒怎麼覺得,以為本來就該是那個樣子。直到離開了京城之後,才發現,別人家的孩子過的才是一個真正的孩子所過的日子。”
聽著南宮琰說的話,想到南宮翰天對待南宮琰的那少的可憐的溫情,甚至那點溫情都承受不住哪怕是一點點的利益的誘惑。
把蘇悠染緊緊地抱在懷裡,“虧我總是強調著愛你,可我竟然還是讓你受了委屈。”
蘇悠染嗤笑,怪不得會突然和我說起小時候的事情。
環抱著南宮琰的腰身,“不過是一隻瘋狗亂咬罷了,理他做甚麼。再說了,我今天的那一頓嚎哭,可是把我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說著,這才想到怕自己哭不出來,估計腰身那裡都已經青紫了。下意識地就順手揉了揉還疼得慌的地方,怎麼對自己下手還這麼的很。
聽著蘇悠染的形容,可不就是一直瘋狗嗎,不過是披著一張華麗的批而已。
“不過也只此這一次,無論如何,我不許你再一次的被人侮辱。”
說著,南宮琰就感覺到蘇悠染不停地揉按著腰側,不時地還會痛哼一聲,不僅下意識地就去掀開蘇悠染的衣服,急聲問:“可是傷到了這裡,甚麼時候的事。”
蘇悠染正揉著呢,突地南宮琰就起身拉開了自己的衣帶,掀開了外衣。嚇得蘇悠染忙爬起來捂著胸口問道:“你幹甚麼你!”
看蘇悠染的這副防禦的表情,伸出去的手也不禁頓了一下,忍不住地笑道:“染兒,你再幹嘛。”
“那你在幹嘛,好好的就來脫我的衣服。”
“我是看你一直在揉著腰側那裡,以為你甚麼時候瞞著我傷到了那裡而已。”不過看蘇悠染現在的樣子,估計是應該不是甚麼大的問題。
只是,明明早上還好好的,怎麼現在卻疼了起來。
聽著南宮琰問到這個,蘇悠染就覺得一陣的委屈。
“還不是剛才嗎。”
“剛才?剛才甚麼時候弄的。”南宮琰雖然在床上裝著病,可也一直都在注意著房間裡的狀況,左思右想了半天,也實在是想不到是甚麼時候的事情。
輕瞥了南宮琰一眼,“還說呢,還不是剛才哭的時候弄得。”
哭的時候?想到那種可能,南宮琰的心裡突然有一點不一樣的感覺湧了上來。有點像酸澀、又帶著點點的甘甜。
“自小我就沒怎麼哭過,打懂事後更是沒掉過一滴眼淚。這突然的要來一場哭戲來烘托一下我的情感,不使勁地掐兩下還真是不知道怎麼才能哭的出來。”
蘇悠染一向是個將強要強的女人,南宮琰瞭解,若是普通的疼痛,蘇悠染必然是哭不出來的。而當時蘇悠染為了更逼真一些,想必是對自己下了死手的。
而想到南宮鈺說的那些話,不禁拉著蘇悠染的手道:“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絕不會輕饒了南宮鈺。”說著,不忍地看著蘇悠染,“你先把衣服掀開我看看,就你那沒有輕重的的樣子,可別把自己給掐壞了。”
蘇悠染只是在南宮琰的面前露個笑模樣都能讓撲上來,更何況是讓他看自己的身體。
南宮琰的話剛說完,蘇悠染直接急快速的整理好衣服道:“您還是別了,我好的很。南宮鈺的事你懲罰他一下就算了,可千萬別一下字把他從太子的位置上拖下來。否則南宮翌沒了太子在眼前礙事,下一個對付的不就是你嗎。”
沒想到蘇悠染是一直都不忘為自己著想,南宮琰只覺得心裡暖暖的。
不顧蘇悠染的抗拒,就把蘇悠染給抱在了懷裡。
“好,一切都聽你的,可好。”
“嗯。”蘇悠染點了點頭。
“以往我一直都讓著他,沒想到他竟然變本加厲,還如此的羞辱你。這次我若是不好好的教訓他,我豈不是要對不起你嗎。他太子的地位你也不用太擔心,只要皇后的後位不動搖,父皇就不會輕易地去動搖太子的地位。”
聽了南宮琰的話,蘇悠染才放心了幾分。
自己這才在三皇子府安穩了幾天,也是實在是不想這麼快就陷入皇權爭奪的旋渦中。
不過誰要是還敢再在三皇子府作威作福,我也不會再對誰手下留情。今日他南宮鈺雖然聽著說的好像是自己,可究根結底還不是南宮鈺根本就不曾把南宮琰看成是自己的兄弟,更是沒有把南宮琰看著他的眼裡。
只怕一個在他的眼中病的要死了南宮琰,還不如他府裡頭的一個有臉面的家生子更加的重要。
哼!既然如此,我何必還要在乎那麼多?
看你們今後誰還敢再來的,定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而南宮琰也是同樣的心思,為了蘇悠染,不想再繼續的任由人欺壓,欺負蘇悠染。
皇后正在宮裡頭思量著,怎麼著才能不動聲色的摧毀南宮翌的勢力。可若是單純的只有南宮翌一人的勢利還好,可這其中南宮翰天的影子才是最讓人為難的。
南宮翰天就能活著生下來,並長大成人的,也就只有這三個孩子。
在這一點上,皇后對自己的功績尤其的滿意。否則若是讓那些個皇子皇女們生下來,自己再是手眼通天的,又能有多少的精力能對付的了這麼多的人。
只是,南宮翰天對二皇子的在意,分明是已經把他當作是下一任皇位的繼承人了。如不是還顧及這自己這裡,南宮鈺的太子之位也不是輕易就能動搖的,只怕南宮翰天早就已經升了南宮翌,把南宮鈺拉下了馬。
誰讓自己竟然生養了那樣的一個太子,若他不是自己親生的,皇后都想直接的把他給拉下來,讓他做個甚麼事的沒個收斂不說,還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
只是,皇后這邊還想著如何對付南宮翌,就聽到有太監來報,“皇后大事不好了,太子被皇上關進了天牢了——”那聲音還帶著緊張的顫抖,和太監獨有的尖銳的嗓音,讓人聽了就難以感到舒服。
皇后聽著這聲音,先是皺了皺眉頭,等聽清了太監來說的話的時候,皇后這才驚呼一聲,“你說甚麼?”
那太監忙又說道:“回皇后,外面剛剛傳來了訊息,說是太子一大早的就到三皇子府上挑釁,還調戲三皇妃,氣的三皇子直接就犯了病,到現在還沒脫離危險期呢。”
“甚麼?”
手中精心修剪的花枝落在了地上。
過了許久,皇后才一掌拍在桌面上,“你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南宮琰那個病秧子就是真的和南宮翌聯手又能怎麼著,拖著那樣的身子能活多久都是個問題,他們之間又能有甚麼可威脅到你的。”可你這個莽撞的性子,竟然大庭廣眾之下就冒然的去了三皇子府,還氣病了南宮琰。
他南宮琰怎麼死的,甚麼時候死的,都無所謂,可就是不能是被你氣死的。否則單就是一個謀殺親兄弟的罪名,就足夠把你從太子的位置上給拉下來!
此時皇后被南宮鈺氣的渾身都在顫抖,“去天牢!”
我這是做了甚麼孽,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孽種來折磨我。
天牢。
皇后聽了訊息就怒氣衝衝地趕到了天牢,看著還猶不知道錯的南宮鈺,上來就是兩個耳光,毫不留情。把南宮鈺本就已經紅腫的臉,打的更加的紅腫了幾分。
南宮鈺看到自己的母后過來了,以為能夠出去了,打遠看見了就一直叫喚著“母后”。
可誰知道,這監獄的房門剛剛開啟,迎面就是兩個耳光和一頓怒斥。
“你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他南宮琰的那個身子還能有個幾天的活頭,你非要在這個時候湊上一腳,搭上自己的名聲?”
南宮鈺雖然是個扶不起來的東西,但是卻對皇后孝心的很。
被皇后狠狠地打了兩個巴掌,也只是痛的捂住了臉頰,害怕母后還在氣頭下意識地往後面躲了躲。
痛呼著:“孩兒知道錯了……”
皇t後也是心疼兒子的,沒有哪個母親會捨得打自己的孩子,奈何自己的兒子總是這麼的不爭氣。
皇后再生氣,打在南宮鈺臉上的力道也是收斂著的,可看清了南宮鈺臉上已經有些青紫的紅腫時,頓時怒從兩邊生。
“好個南宮翰天,他南宮琰是他的兒子,我的鈺兒就不是他的兒子了嗎?竟然下這麼重的力氣往死裡面打!”
聽母后說的話,南宮鈺知道,母后這個消了自己的氣了。忙上前安撫道:“鈺兒沒事的,已經好了,母后不用擔心。”
撫摸著南宮鈺的臉龐,不禁擔心的問道:“鈺兒,有沒有上過藥膏呢。”可轉而想到南宮翰天的那個脾氣,只怕是任何人都不能見南宮鈺的。而此時南宮翰天正是氣頭上,又有哪個有膽子給鈺兒送上治療了醫藥。
想到這裡皇后怒然喊道:“還不趕緊著叫個太醫過來個太子檢查一下,沒看太子正傷著呢嗎?”
身旁的太監忙應了一聲,轉身就小跑著去了。
這天牢裡的老頭也是個知事的,知道進來的是太子,直接把太子安置在了天牢裡面最偏僻的牢房裡。那本來就是為了是關押犯了重刑犯的皇族中人的,裡面佈置的雖然簡陋,但一應的傢俱擺件的倒是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