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皇上駕到(一)
大總管忙勸慰道:“陛下先不要著急,事情是怎麼回事咱們也還不清楚,先不用急著就定下了是太子的罪過。咱們還是先去到三皇子府看看三皇子究竟如何,然後在來定是誰的罪過。”
快步地邁上一個看似普通的轎子,“這個太子我看就是對他太縱容了。”
說完,大總管忙拉下轎簾,隨手接過小太監遞來的普通百姓穿的粗布麻衣,邊跟上轎子的速度,便把自己那一身錦緞的太監服換了下來。
三皇子府。
知道皇上親自來了三皇子府,都聚在望湖閣的南宮鈺和蘇悠染等人忙趕到大門門口來接。
而南宮鈺聽到皇上果然親自過來了,不禁就急的變了臉色,更是暗恨:你個南宮琰,你甚麼時候犯病不好,偏偏要我在的時候才犯病,是不是你故意的陷害我。
可是南宮鈺卻不曾想過,若不是自己故意來三皇子府上挑釁,又怎麼會把南宮琰給氣的犯了病。這也就是南宮琰的身子已經好了,若還是以t前的那副隨時都可能病危的身子骨,此時早已經去了,哪裡還能一臉病痛的活著。
南宮琰原本只是想著,順著南宮鈺的性子說上些軟化,這件事情也就罷了,可誰知他竟然得寸進尺,拿蘇悠染來說些破壞倫常的淫色之語,羞怒交加後,只得使用了自己萬不得已時才想去用的招數。
簡單,也於情理之中,也讓南宮鈺知道,別以為我這三皇子府是軟的。南宮翌有鋼的對付你,我也有我的軟刀子。在南宮翰天的轎子剛落了地,早早就等候在外的太子等人都上前來,參拜後,忙請南宮撼天望裡面走。
南宮撼天下了轎子,看到自己的那個不孝的兒子就忍不住怒從心起,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南宮鈺的臉上,把南宮鈺的臉打的側過了頭去,不過片刻的功夫,原本保養得宜的臉上就腫起了一道紅腫的手印。
“你不知道你三皇弟的身子不好嗎,就算是他去了你二皇弟那裡又如何,自家的兄弟串串門,怎麼就著了級的記恨。”眼見著南宮撼天還要再打過去,大總管忙攔了上去。
“皇上,皇上,可使不得啊。”
“我打死這個孽畜,今兒個琰兒若是能好好的挺過去,姑且還能逃得了這一次去,若是琰兒有個三長兩短的,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個孽畜!”
南宮鈺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個委屈,更不要說還是被南宮撼天當著眾人的面前打自己。捂著被打的火辣辣的臉,憤恨地看著南宮撼天。
若不是打自己的是自己的父皇,掌握著全天下的殺生大權。南宮鈺管他是誰,恨不得立即就還了回去。
王詹事最是熟悉南宮鈺,生怕南宮鈺一時受不住氣,忙拉了他的衣袖,悄聲地說道:“太子您此時千萬不要動怒,皇上此時正在氣頭上,哪裡能有心思聽你的解釋。咱們現在還是在皇上的面前說幾句軟話的好。”
南宮鈺又豈不知這個道理,可平白的捱了一巴掌,怎麼想怎麼來氣,卻也只能是受著。
南宮撼天看南宮鈺此時忿忿的模樣,頓時更怒。
“怎麼著,你還想還回來不成,覺得是朕打錯了你。”
南宮鈺心知不能這個時候觸怒父皇,只得壓下脾氣,緩和了口氣說道,“父皇打的對,是我不該在三皇弟正病著的時候打擾他,害他加重的病情。”
畢竟也是在皇宮裡長大的皇族子弟,如何說話,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南宮撼天聽著南宮鈺的這句話,這才稍稍的緩了脾氣。
從南宮撼天一下轎子,三爺就一直地偷偷地打量著南宮撼天和南宮鈺兩人的眼神和神態。
南宮撼天果然是上位多年的帝皇,王者的威嚴不怒自發。只是蘇悠染看著南宮撼天怒氣衝衝的臉,看了就讓人心聲畏懼,以為南宮撼天是多麼的緊張這自己病危的兒子。
可是,蘇悠染仔細地看著南宮撼天的眼,那眼中確實是有驚怒和害怕的擔憂之色。可是,在他的眼底深處,是冰冷的淡漠。好似不論南宮琰是死是活,都入不得他南宮撼天的眼,
而他看著南宮鈺的時候,眼中是無比的鄙夷和嫌棄。眼中看到的彷彿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一個十分厭惡的陌生人。
太子南宮鈺的神色到果真是繼承了南宮撼天的衣缽,那眼中哪裡有甚麼父子親情,他看到的南宮撼天不是自己的父皇,而是一個自己還無法撼動的強大的權勢。
就這樣的一對父子,只怕南宮鈺真的繼承了皇位,第一個要收拾的不是自己的兄弟手足,而是他最尊貴的父親。
南宮琰對南宮撼天來說是個無所謂的棄子,南宮鈺是個並不打算重用的太子,那麼,他們兄弟當中,老二南宮翌才是皇上南宮撼天理想的繼承者吧。
想到皇后強大的孃家的勢力,就連身為一國之君的南宮撼天都要畏懼幾分。估計,這也是南宮鈺一直穩坐太子的原因。
再一個,蘇悠染懷疑,南宮撼天之所以這麼多年放縱著南宮鈺,只怕也是有著拿南宮鈺做南宮翌護盾的心思。
見南宮撼天和南宮鈺的戲演的差不多了,蘇悠染這才上前來急聲地道:“父皇還是快些去看看三爺吧,只怕……”說道這裡,蘇悠染便掩著臉,假裝的哭泣了起來。
南宮撼天聽了忙勸慰著,“沒事,父皇來了,一切都有父皇來給你們做主。”說著就瞪了眼南宮鈺,快步地想望湖閣走去。
二皇子府。
昨個南宮琰一回到府上就犯了病,南宮翌以為是自己下的那點催情香引起的,正後悔著怎麼就忘了他這個身子骨是再嬌貴無比的,怎麼就胡亂地對他下了藥。
正打算第二日就去他的府上拜訪,可誰知還沒有出門,就傳來了三皇子要不行了訊息。
這可把南宮翌給驚住了,自己的計劃沒沒有成功,而且他南宮琰自己還沒有機會去利用,怎麼就說不行就不行了。
忙派了去打聽,細聽之下才知道,原來是一大早的太子就去了三皇子府上去鬧,好像是說了很多過分的話,這才讓南宮琰氣急的犯了病。
南宮翌聽了,倒是真的急了起來。
蘇曦月懷的孩子自己不可能留下,正想著推到南宮琰的身上。別的事情先不說,就這個孩子的事情在這,他南宮琰此時就不能先死了。
就算是死,也要先把這個孩子的事情給我做實了再死。
蘇嫣然看南宮翌一副急切地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不禁走上前去,問:“夫君,你這是發生甚麼事情了。”
看到蘇嫣然,南宮翌忙急聲說道:“嫣兒,三皇弟要不行了。”
“甚麼?”聽了這話,蘇嫣然驚呼一聲。“怎麼會?昨天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的今個突然就不行了。”
“還能是因為甚麼,還不是因為那個不成器的太子。他得了三皇弟昨個來咱們這裡的訊息,一大早的就去了三皇弟的府上作鬧。三皇弟的身子哪裡經得起這個,沒兩句就被生生的氣出了病來。”
“那可如何是好。”
“還不知道呢,說是父皇也得了訊息到了三皇子府,我也這就去一趟,看看到底是怎麼了。”
聽出來事情的嚴重,蘇嫣然不禁說道:“四妹那裡此時一定害怕的慌,用不用我也跟你一同去看看。”
“父皇在呢,今個你就先不要去了。再說,他那裡估計已經亂作了一團,你現在去不是去添亂嗎。”
“那……”
“你先在府裡面待著,我這就去看看三皇弟到底是怎麼樣了,可別真的就這麼的死了。”
蘇嫣然也知道現在南宮琰對南宮翌還有很大的用處,忙柔聲說道:“三皇弟這麼多年不也都挺了過來了嗎,相比這一次也一定會化險為夷的。”
聽著蘇嫣然的話,南宮翌輕嘆一聲,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過了好一會才說到,“你先進去吧,這就去了。”
說著,叫來管家備馬就向大門口走去。
心裡暗罵著南宮鈺這頭豬,就知道壞事。
望湖閣裡。
南宮撼天剛進了內室,就看到南宮琰臉色蒼白的已然沒有了一絲的血氣,連呼吸都氣弱如絲。
見此,南宮撼天一個箭步趕到南宮琰的身邊坐下,看著那張隱隱有些泛青的臉,分明是瀕死的預兆。
雖然一直都不曾在意過這個兒子,可也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平日裡也是分外的恭謹懂事,此時忽地就在自己的面前這樣的一副樣子,再是鐵石心腸,也終究是在此時軟下了心腸。
“琰兒,你這是怎麼了。”
此時的南宮琰彷彿就只有一口氣的在那裡吊著,滿眼不捨地看著自己的父皇,卻困難的呼吸著,叫不出那一聲父皇。
南宮撼天看南宮琰的這副模樣,不禁龍顏大怒。
“太醫呢!太醫到了沒有,還不趕緊著過來診治!”
早在大總管得了三皇子病危的訊息時,就先去吩咐了太醫院裡,叫今日當值的幾位給三皇子看過病的太醫們,都到三皇子府上去。
只是他們雖然是比皇上早了些得到訊息,可畢竟都知道三皇子的病情是硬拖了多少年的,最是不容易診治。想著為了以防萬一,把有可能會用到的藥材全整理了帶了去,這一番的折騰,這然是要比南宮撼天還要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