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南宮琰的疑惑
南宮琰恨恨地咬了一口蘇悠染的唇角,讓蘇悠染痛呼一聲。
“疼。”
“牙尖嘴利。”
蘇悠染哼哼兩聲,頤指氣使地指示著南宮琰繼續餵食,那模樣,享受的很。
南宮琰氣的發笑,“你這個女人。”
等蘇t悠染吃飽了,南宮琰才抱著蘇悠染坐在軟塌上問:“你是怎麼猜出來的。”對於蘇悠染能夠一語道破自己的想法,南宮琰實在是很好奇。
酒足飯飽的蘇悠染很是愜意地躺在南宮琰的懷裡,“你不見竹清,卻派了人跟在我的身邊。竹雅的那次本想試探一下你派的人是不是隻是暗中保護並且只聽命於你,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站了出來。所以,他的存在不只是向你報告我的行蹤,我若是遇到了事情也可以去指使他。既然是這樣,你讓我怎麼相信你是真的不再管我,也不再想見我。”
聽完,南宮琰忽然有些無語,沒想到竟然是在這裡露出了馬腳。
“那你是怎麼發現他的。”南宮琰有些不甘地問道。
“我沒發現他啊,”蘇悠染說的時候一臉的無辜,只是自己的直覺罷了。“我也只是想趁機試探一下而已。”
南宮琰忽然有點想要吐血。
“你還要問甚麼?”蘇悠染一臉興奮地轉身趴在南宮琰的懷裡,看著他。
南宮琰無語望天,“沒有。”
南宮琰不好讓人發現他在這裡,囑咐了幾句就和來時一般悄然離開。
看著南宮琰已經消失的背影,若是你知道我已經決定要離開,你是否還會如今天一般的原諒我。
想到南宮琰切切地囑咐著,不要吃下人送來飯菜,到了時辰自會有人送飯菜過來。每想到這裡,蘇悠染就感到一陣的窩心。
即使我離開後,你選擇不再原諒我,有了今日的這份情誼,我也依舊會把你放在心裡。
只是,自己的計劃或許只能儘快的提前了,否則蘇悠染不敢保證自己還能保持多久的理智。當自己的心開始動搖,那不管自己的計劃有多麼的萬無一失,也終將會因為自己的動搖而失敗。
這是出任務時的大忌。
讓暗衡重新改制的工具還要幾日才能夠完事,蘇悠染便安心的鍛鍊自己的身體,提高這個身體的體能。
正蘇悠染正在房裡練著,就聽到外面一陣的吵嚷聲。
這些本來就是蘇悠染所預想到的,並驚訝的同時,也並不想理會。可想到芍藥那膽小的性子,從小就和蘇悠染獨居在那個破落的小院裡,哪裡會見識到這些亂遭的事情,只怕自己不出現,芍藥非要嚇出個好歹來。想了片刻,蘇悠染還是不放心的走出門去。
竹清在林管事和大管家那裡連連碰壁,訊息自然在府裡面不脛而走。
若是第一次在三爺那裡碰了壁,還可以說是三爺也夫人一時的言語不和,還再氣頭上。可是已經過了這麼多日子,三爺不但不把夫人接回去,更是連提都不能提到。而大管家那裡都少見的拒絕了竹清,那代表著甚麼,簡直不言而喻。
一時之間,蘇悠染在蘇將軍府裡是不受寵的四小姐,更是人見人厭的瘋子的流言,在三皇子府裡流言四起。
有原本的就流傳在坊間的話,更有許多的添油加醋的說辭。
更有人流傳,夫人和三爺的事就連皇上都已經有所耳聞,並且叫了三爺去過問,誰知三爺竟然當著H皇上面說了夫人的諸多不是,讓親自指婚的皇上都有些動搖起來,懷疑自己當初的指婚是不是一個錯誤。
這樣的流言一出,讓府裡的眾女眷一時之間都活絡了心思。
而恰巧,就有這麼一位被活絡了心思的女眷,因為自己的月份沒有發到,並且被告知被新來的下人錯送給到了落雙居而無法拿回。
那女眷竟然不由分說的就把帳賴到了蘇悠染的頭上,一路怒氣衝衝地走了過來,誓要找蘇悠染討個說法。
至此,便出現了芍藥和竹清竹幽三人正在院子裡忙活著,一個小妾就怒氣衝衝的闖了進來,連帶著還多了許多的旁觀人士,跟在後面對“罪魁禍首”指指點點。
芍藥有些怕的躲到了竹清的後面,“竹清姐,她們想要做甚麼。”
竹清把芍藥護在自己的身後,“沒事的,有竹清姐在呢,不怕。”
看著一臉囂張的王夫人,和身後看熱鬧的一眾女眷,竹清恭敬地行了一禮,“竹清見過眾位夫人。”說著,竹清看著王夫人道:“不知道王夫人一路叫嚷著找夫人,不知道是為了何事。”
這王夫人原本是京城裡的一個官宦人家,為了討好南宮琰才送進來的,莫說是侍妾,也不過是比侍女的地位高那麼一點罷了。而此時會吵吵嚷嚷的到落雙居,一個是認準了蘇悠染已然是落水的鳳凰,再者也是受了有心人的鼓動。
此時王夫人連王妃都不放在眼裡,又怎麼會把一個不受寵的夫人的婢女看進眼裡。更何況,往日裡竹清跟在三爺的身邊,就算身份上依舊是個婢女,可身份上也比王夫人等許多的夫人高上許多。
如今竹清跟了失了勢的夫人,地位上還哪能和往日相比,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而此時的王夫人看著竹清,更是多了趾高氣昂。
“你的主子呢。”
“夫人正在休息,不知道王夫人找我家夫人是何事。”
“還是何事?你說呢!趕緊把夫人叫出來,我有事找她。”
看著王夫人惡劣的態度,竹清的面色也不禁冷了下來,“王夫人是甚麼身份,我家夫人又是甚麼身份,夫人是你相見就能見得了的嗎。”
竹清一直都是跟在南宮琰身邊的人,怎麼會怕了王夫人這種人。
往日裡見了給你個顏面叫你一聲夫人,若是給臉不要誰還會把你放在眼裡。
“真是有甚麼樣的主子就有甚麼樣的狗,這三爺都不要你家夫人了你這條狗還在這裡衝著人瞎吠,真是好不要臉。”聽竹清說話也沒了恭敬,王夫人不禁滿肚子的怒火。
旁的跟著看熱鬧的人聽了王夫人的話,不禁都竊笑了起來。一直都是看著竹清高高在上的樣子,何時看過她這般的被人數落著,聽著就心裡頭舒坦,也不禁跟著鬨笑了起來。
竹幽哪裡看得過這些,指著王夫人罵道:“你也不過是個三爺看不上的玩物,別的做玩物的起碼還能讓三爺多看兩眼,可你呢,剛送到三爺那就被三爺退了出來,還好意思在這裡叫嚷。”
竹幽是個不怎麼說話的,可是真要說甚麼也不識誰都能受的住的。
想當初跟在三爺的身邊,除了姐妹幾人沾著三爺的光,讓三爺的女眷們都要高看一眼,再一個是姐妹們都是貼身侍奉三爺的,府裡的女眷們在三爺這裡受的甚麼待遇,又都出了甚麼醜,姐妹幾個清楚的很。
被三爺叫到房裡本該是件萬分榮幸的事情,可若是被三爺不喜或者是嫌棄,這在府裡面又該怎麼過活。府裡面的女眷們都是靠著三爺的恩寵過日子的,這一旦沒了這份恩寵,或者從未被寵幸過,那這個女人將根本就沒有辦法在府上立足。
三爺一向是個仁善的,對外表示雨露均佔,可誰又知道有多少是做做樣子,有多少才是真的喜歡。
這王夫人哪成想竹幽竟然當著眾人的面把自己的秘密講了出來,頓時羞怒的臉色通紅,忿恨交加。剛剛的囂張跋扈早沒了蹤影,手指著竹幽氣的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而更多的,是秘密被道破的無盡的尷尬。
周圍笑鬧的人聽到竹幽的話,也不禁下意識地閉上了嘴巴。三爺的身子不好,一個月也就有那麼幾天才會叫個人到房裡,而真正去做的時候,也是少的可憐。
甚至有的女眷私下裡會想:三爺不僅身子骨不好,是不是那方面也不行。
可是這話也只能是自己想一想,說是不能說的。三爺別的女人們都享受著三爺的雨露,唯獨到了自己這裡反而不行了。說出去不禁會招到三爺的厭惡,更是在中女眷裡丟盡了臉面。
竹清見此冷笑一聲,虛虛呵斥了一句竹幽,“怎麼能這樣跟王夫人說話。”便轉眼看著王夫人道:“都說甚麼樣的人眼裡看到的就是甚麼樣的東西,王夫人張嘴就是狗狗的原來王夫人也不過是一條狗。”說著,轉頭和竹幽說道:“咱們雖然也都是做丫頭的命,可再怎麼的低下,也還是個人,怎麼好去和一條狗計較。”
要說道如何教訓這些亂咬人的女眷,竹清可是府裡的頭號人物。否則怎麼會連梅蘭竹菊四夫人見了也要給竹清個臉面。不是說竹清有了三爺的依仗才是如此,而是竹清讓人不得不欽佩手段。
王夫人就這樣的嬌嬌嚷嚷的找了來,不管是出於甚麼樣的理由,都無異於是自討沒趣。
正尷尬著,聞聲趕來的蘇悠染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
看著眾人的神色各異,在看了看氣的直抖的王夫人,蘇悠染這才放心的舒了口氣。想:沒被欺負了就好。
“竹清,這是怎麼回事。”
從自己剛到落雙居,大管家就已經能夠明令過,任何人不得隨意地去落雙t居打擾夫人。今日倒是好啊,只是一早的一個下人的事,轉眼就變成了下午一幫的人。
難不成這也算是一種蝴蝶效應?
想到南宮琰要藉此機會整理府中的眾人。看這情況,再任其發展下去,南宮琰的後宮美眷估計是要空了。
還不等竹清說話,芍藥一看到蘇悠染出現,就幾步跑到了蘇悠染的身邊,指著王夫人道:“小姐,這個女人不僅敢隨意點著你叫囂著讓夫人趕緊的出來,還罵竹清姐是狗,罵的可難聽了。”
竹清見芍藥說了話,便走到蘇悠染的身後躬身站立,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