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送別
咬著蘇悠染的耳朵呢喃道:“好”
蘇政和蘇月曦垂淚不捨了一番後,看到三皇子南宮琰還在這裡,這才想到自己還有一個女兒要回門,自己竟然忘了她。
忙轉身拉著蘇悠染的手,又是一番情真意切,只是那眼中已然沒有了剛才的不捨與淚眼朦朧。
蘇悠染也懶得與他做戲,虛應了兩句就把手從蘇政的手中抽出來,轉身和南宮琰道:“琰,我們回家吧。”
一聲“琰”讓。琰瞬時心動,拉著蘇悠染的手便道,“好。”
手中的手被蘇悠染抽了回去,蘇政不禁有些尷尬。可畢竟是自己冷落了這個女兒在先,現在她又嫁了一個皇子,蘇政也不好說甚麼,只得有些尷尬的一笑,又囑咐了兩句。
“難怪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蘇沐婷見不得蘇悠染這樣,“就是因為多了你這種無情無義的女兒,所以時間才會有了這種話。”
父親對你好言相對已經是給足了你面子,還敢這般的不知道感恩,還真以為嫁了個三皇子就誰都不放在眼裡了嗎。
蘇政聞言輕聲的斥責道,“你妹妹好不容易才回來一次,你在這裡說些甚麼話。”蘇政嘴上是這麼說,可心裡卻是對這個女兒又多了幾分喜歡。
蘇沐婷也乖覺,聽了蘇政的斥責便老老實實的立在那裡,只和蘇月曦溫聲話別。
自此,再是無話。
倒是蘇月曦對蘇悠染又囑咐了幾句,這才相繼的離去。
蘇沐婷拉著蘇政的手,“父親,那蘇悠染嫁了人就目中無人的,您還這樣的慣著她,連句話都不讓說。”
拍了拍蘇沐婷的手,對女兒的貼心感到十分的窩心。
“先不悠然畢竟是你的妹妹,她嫁了三皇子,看在三皇子的面子上你也要對她說話客氣些。”
“三皇子又怎麼了,大姐不是嫁了二皇子嗎,不比那個不知道能活多久的病秧子強多了。”蘇沐婷不屑的道。
蘇政忙捂住了蘇沐婷的嘴,拉著走往府裡面走。“你這個孩子,總是亂說話,讓爹操心。別說三皇子現在是個病秧子,就是他真的快要死了也還是三皇子,是當今聖上的兒子。只要這一點不變,他就永遠都有利用的價值。再者……”
蘇政沉吟了一會,“二皇子雖然是個最好的選擇,可卻是個不好操控的。”
蘇沐婷不解的看著父親,“爹,你再說些甚麼?”
一旁的慕容曼忙打斷了,“你和個孩子說這些個做甚麼,還不趕緊的回屋去好好歇歇,這都折騰一天了。”
蘇沐婷是個沒心眼的,聽不懂也就過去了,沒有把蘇政的話放在心上。
“是啊,剛才還沒覺得,娘這一說孩子真感覺累了。”
“你個死丫頭,你年紀正好的累甚麼,還不趕緊的扶著你爹回房休息。”
聽到慕容曼說的話,蘇沐婷這才“哦”了一聲,乖乖的扶著蘇政回房。
再說蘇月曦。
蘇月曦剛和南宮翌上馬車,蘇月曦就被南宮翌一把抱在了懷裡。
“皇妃,可想死為夫了。”說著,湊上去就要去親吻下來。
蘇月曦嬌笑著攔住南宮翌,“馬車才走不遠,小心被父親他們聽了去,讓人笑話。”
“放心吧,夫人的叫聲為夫怎麼會捨得讓別人聽了去。”說著,又如餓狼般的撲了上來,好一番親吻挑逗。
一會的功夫,就弄的蘇月曦渾身顫動,嬌喘不已。
蘇月曦緩了好一會才說道,“你哥沒正經的,天天的就想著這些東西。”
一口含住蘇悠染的唇,壞笑道,“為夫這樣還不是皇妃惹的禍。”惹來蘇月曦一陣捶打。
笑鬧了一番,蘇月曦:“你們在書房裡談論的如何,那三皇子看著就不是個好糊弄的。”
雖然三皇子總是一副風吹就倒的樣子,可蘇月曦看得出來,若是想要和三皇子做甚麼事情,這個人並不是個好相與的。
手伸在蘇月曦的衣襟裡揉弄著蘇月曦的如脂的肌膚,享受的長嘆一聲,“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又被蘇月曦捶打了一下才恢復了正經。
“皇弟自小就是個聰明的,只可惜了當年的那場惡疾。我與他也是多年未見,只聽他在那瀛洲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出去透個氣都會惹的一身的傷寒,弄得那瀛洲府裡伺候的下人都沒幾個見過他的真顏。”
“哦,那現在看來,已經是大好了。”
“是啊,也是近年來皇弟的身子已經較以前好了許多,這才回了京城想要拜祭一下她的母妃。父皇也是想念了他多年,看他雖然身子仍是弱的很,但也是比以前好了許多,便讓他留下多住些日子。”
“我看他身子或許相比以前是好些,可那身子能辦事嗎,別還沒做甚麼就又病倒了,反倒是壞了你的事情。爹爹這邊有我在,自然是沒甚麼問題的,三皇子那邊呢,你還沒有說今天你們談的結果如何。”
聞言,南宮翌不禁揉了揉額頭。
“怎麼,他不同意。”
“打也不是不同意,可能是這幾日新婚虧了身子,在書房裡面談了一會子的功夫就睡了過去,要好一會才會醒來,這一下午的時間話沒有說多少,他倒是睡的挺多。”
蘇月曦失笑,“找你這個意思,今天是甚麼事也沒有談成啊。”
南宮翌苦笑一聲,“可不是嗎。好在皇弟倒是挺看中你的這個四妹的,只要把你四妹哄住了,皇弟這裡也不難解決。”
“四妹嗎?”聽南宮翌說到蘇悠染,蘇月曦倒是有了幾分為難,“我這個妹妹自從嫁了人之後就好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讓人著實有些看不透。”
“哦?”沒想到也會有讓蘇月曦為難的事,南宮翌奇道:“怎麼說。”
“今日你們去了,我便讓二姨娘邀了四妹涼亭小聚,想著好久不見聯絡一下感情,哪想那次給皇后請安已經是讓我刮目相看,這次更是又變了番模樣。好在四妹以前雖然瘋癲,對我還是有幾分不同的,等過幾日我再邀請四妹來府上小聚一下,想必應該不識甚麼問題。”
南宮翌笑道,“就知道沒有色會那麼事能難得了我的皇妃,”親暱的吻了吻蘇月曦的唇,“有皇妃在,為夫可真是高枕無憂了。”
蘇月曦笑著輕捶了南宮翌一下,“就你貧嘴。”
心中卻想著蘇悠染這些日子以來的變化,怎麼想都覺得有些詭異。蘇悠染這些年的瘋癲自然不是假的,可只是嫁了出去瘋病就莫名其妙的就好了、
想到那一日聽聞了蘇悠染和二姨娘的爭執,還是在那個時候蘇悠染就已經病好了,之後的日子裡只是在裝瘋賣傻而已。
或許,就算是不是因著夫君,自己也要好好的和蘇悠染小聚一下了。
蘇悠染和南宮琰回去倒是一路無話,只是芍藥一直都有些低落。
下了馬車勸哄了一番,芍藥才重又開朗了些,蹦蹦跳跳的跑了。
南宮琰拉著蘇悠染的手,“你這個丫頭倒是個忠心了,就是心眼太實了些。”甚麼話都寫在了臉上。
“這樣就好。我還希望她能一直這樣下去呢,能猜人心思看人臉色的太多,也不需要再多她一個。”
南宮琰笑了笑,“可不是,這樣子正好。”對芍藥,南宮琰也是有幾分喜歡的,畢竟在滿是陰謀詭計的環境裡,有她這一份純淨的心,實在是難得。
拉著南宮琰快步走進堂裡,對於大管家難得的神秘蘇悠染實在是非常的好奇。
看蘇悠染難得的急切,南宮琰笑道,“不過是道菜而已,怎麼著就叫你好奇成這樣。”
“你的大管家一天天的一本正經的,難得的還隱秘了起來怎麼能不讓人好奇。”蘇悠染是個俗人,難免的對突然轉變了模樣的大管家好奇。
南宮琰也是有些好奇的。就像蘇悠染說的一本正經,大管家跟在自己身邊這麼多年,做事一向都是有禮有節,凡事都是沒有半點的差漏。按芍藥的話來說,就是如木樁子一般。
通俗卻形象的很。
剛進入廳堂裡,熱乎的飯菜剛好被擺放在桌上,不早一刻,也不晚一分。
蘇悠染坐下就開始尋找有那一道菜是不同的,可找了一番下來,蘇悠染實在是沒有看出來有哪個菜有甚麼與眾不同。
南宮琰看了一圈後,倒是內心竊笑著,卻笑而不語。
蘇悠染眯了眯眼睛,“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靜站如樁的大管家看蘇悠染對南宮琰t說話如此放肆,木樁終於說話了,“夫人一定要記得何為三從四德,尤其是婦德,夫人一定要謹記,莫要失了分寸。”
雖然不知道蘇悠染說的這些陌生的話都是甚麼意思,可那語氣顯然對自家的三皇子太隨意了。
南宮琰偷笑,自己的這位大官家,有時候也是有討人喜歡的時候。
沉下聲來。南宮琰故意說道:“夫人,你逾越了。”
蘇悠染只覺滿頭的黑線。
“到底是哪個菜。”蘇悠染直接問。南宮琰要是起了豆農人的心思,你是折騰不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