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為甚麼要騙我,南宮琰
臉上的面具被蘇悠染突然的揭開,讓南宮琰一時間措手不及。
“你……你是從甚麼知道的。”
“也是剛剛而已。”蘇悠染淡然的說道。
“你呢,你又是為甚麼騙我,讓我在兩人男人之間猶疑覺得很有意思嗎。”
“不是……”
“不是?一邊病弱的好像隨時要去的模樣,一邊大搖大擺的仗著男人的強勢捉弄於我,你究竟是想要做甚麼。而這兩者中,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你。”
看著蘇悠染意氣風發的模樣,南宮琰恍然間好似明白了,為何自己的心總是隨她而動。
輕笑著把蘇悠染抱在懷裡,忽然感覺這種正大光明的擁有的感覺也很不錯。
“兩個都是我,也不全是我。”
被人欺騙捉弄,還被人無事人一般抱在懷裡,“你放開我。”
“不,你是我的女人,這輩子都逃不開。所以,想都不要想。”
“沒想到你這般厚顏。”蘇悠染譏諷道。
“就算是厚顏也是因為你,你該因此而自豪。青龍國的三皇子和羅剎殿的冥王殿下都傾慕你一人,這是隻有你才會擁有的待遇。”
蘇悠染黑線。
“那你能放開我嗎,我不要這些待遇。更何況,你說的兩個人不識一個人嗎?還是你精神分裂。”
精神分裂南宮琰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從字面的意思來看,南宮琰還是懂些。
“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那麼多奇妙的詞彙。我若是不裝做隨時都會死去的樣子,你以為我還能僥倖的活到今天。”
這樣赤裸裸的現實被揭開,南宮琰只覺好似一把刀割開了從未癒合的傷口,只見鮮血淋漓。
蘇悠染也被南宮琰這樣的直白所驚到。
“青龍國的皇室子嗣一直稀薄,就算是太醫想盡了想辦法也毫無用處。父親父皇那一代還有兄弟五人,可到了我們兄弟這裡就只有三個。”
像是想到了一個笑話,南宮琰笑道:“三個五個的又有甚麼區別,父皇兄弟五人,到了登基的時候還不是隻剩下了父皇一人。”
“南宮琰……”
蘇悠染有些憂心的看著他。
“知道為甚麼皇室的子嗣一直都難以孕育嗎?”南宮琰神秘地說道:“就我知道的已經有了或者是已經生下來的皇子們就有不少於八人,可惜父皇無能,就算是孩子已經僥倖的出生了,也還是會悄然死去。”
又是為了爭奪皇位嗎。
想到此,蘇悠染t也不禁膽寒。
“世人都說當今聖上和皇后天偶佳成,相敬如賓,卻不知道他們彼此間最為痛恨的就是對方。而那些出生的沒出生的皇室子弟就成了他們手下的冤魂。”
南宮琰好像想到了甚麼痛苦的事,俊朗的眉忽地緊緊地皺起。
“二皇子的母妃雖然背景不如皇后強大,但是手段非常。從眾多的後宮女子中脫穎而出不算,還一舉奪男,讓阻止不及的皇后暗恨。而到了母妃這裡,雖然父皇得知母妃有了身孕後,千方百計的把我生了下來,卻還是在我八歲時讓我和母妃身染惡疾。”
說道這裡,南宮琰緊握的手,已然青白。
握住那因用力,青筋隱現的手,想要從中能夠給與南宮琰一些安慰。手,反倒被南宮琰緊緊地握在手中,不再放開。
“那之後,母妃死於惡疾,而我雖然我僥倖未死,父皇對我的寵愛卻已經不再。太醫說這種惡疾感染性極強,又不好根治。宮裡的一百四十八人全死於這場惡疾,只有我一人存活。父皇礙於眾口悠悠,不好直接處死我,便讓我遠離京城,遠離他。即使到了現在,父皇也依舊害怕我惡疾復發傳染他,而我的父皇,也是最想讓我死的人。”
“所以你就表面上裝病,暗中發展自己是嗎。”
蘇悠染想問,羅剎殿的冥王殿下叱吒江湖,就算是朝廷中人也聞風喪膽。你,是不是也想著那個皇位,想積蓄力量推翻自己的父皇呢。
“若不是這樣,就算是父皇不殺我,我的那兩個兄長又豈能放過我。”
至此,蘇悠染已然忘了自己最初想問的話。
轉過身擁抱住有些顫抖的身軀,只想給與他溫暖,讓他從這些黑暗中,能夠感受到一絲的溫情。
“你是在同情我嗎。”纖瘦的腰身不盈一握,卻奇蹟的攬在懷裡,讓人安心。
“是啊,我是在同情你。”
南宮琰無語凝咽,果然不能從蘇悠染這裡聽到甚麼順耳的好話。
“同情就算了,若不是當年父皇將我遠遠隔離,我也不會好好的活到現在,還有了現在的成就。算起來,我還真要感謝父皇呢。”
“嗯,是要感謝你的父皇,否則你哪裡能幸運的娶到我。”
南宮琰望天,剛剛的哀傷情緒瞬間都煙消雲散。
“一個心裡有著別的男人的女人?”
“是啊。”蘇悠染厚顏道。
“果然是夠幸運的。”這世上,權勢地位能及的上自己的人寥寥無幾。南宮琰很好奇,那個被蘇悠染放在心裡的男人究竟是誰。
一個名字驀然闖入腦海,讓南宮琰脫口而出。
“是那個叫紀寒的男人嗎。”
乍然聽到紀寒的名字從南宮琰的口中說出,蘇悠染恍然以為紀寒也和自己一樣,穿到了這個古代的世界裡。
可自己是死於執行的任務,而一直過著普通生活的他,肯定還好好的活在那個世紀,怎麼可能和自己一起過來。
可蘇悠染還是情不自禁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
蘇悠染臉上的期盼,南宮琰忽地覺得有些刺眼。
因為你在睡夢中叫的都是這個名字。
可是南宮琰並不想和她說。
“怎麼你想要找到他嗎?或許……”南宮琰誘惑的貼近,“我可以幫你找到他。”然後,在你見到他之前殺了他,我的女人心中怎麼能有其他男人的存在。
即使自己不能保證只愛你一人,但是,你已經註定是我的妻子,你一輩子能愛的只有我一人。
而,南宮琰不知道。只一句話,就然孤身一人知道,南宮琰並不知道紀寒的存在,知道的只是這個名字。
那從何得知,不言而喻。
只是,蘇悠染那一點點的虛無的期盼,只能化作泡沫,隨風而逝。
除了集齊四大神器,再沒有別的方法能夠回到二十一世紀再見到他。
“哦,是嗎,那你去找吧。”
蘇悠染隨口道,反正也是找不到的。
蘇悠染此時的神情有些莫測,南宮琰試探地道:“在軒轅大陸,沒有喔南宮琰找不到的人。”
“嗯嗯。”蘇悠染敷衍地點點頭。
“你不想找到他嗎。”他不是最愛的男人嗎?還是你自信我絕對找不到他。
“有那個時間你還是幫我找到古琴吧。”只有集齊四大神器,我才能再次見到他。
“古琴比那個叫做紀寒的男人還要重要嗎。”
“怎麼可能。”蘇悠染下意識地答道。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究竟說了些甚麼。南宮琰能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哪裡是個簡單的人物,只怕……
“那是……你只有得到古琴才能再見到他。或者是……”南宮琰深深的看著蘇悠染的眼,“或者是隻要你拿到四大神器,你就能見到那個你心心念唸的人。”
四大神器的傳說是軒轅大陸上人人得知的。只是人們更相信得到四大神器,就能夠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或者是得到比這四國還要豐裕的財富。
但是,顯然,蘇悠染想要相信的是得到這四件寶物之人可以穿越時空。
想到那個傳聞中的瘋子小姐,再看看眼前這個時常說些奇怪的話的蘇悠染。
“你呢,你又是誰。”
蘇悠染能夠從蛛絲馬跡中猜測到南宮琰與面具男的關係,南宮琰又豈是簡單之輩。
南宮琰的敏銳讓蘇悠染驚心。
任誰也無法相信的穿越之說,南宮琰卻敢去質疑。只是,在這件事情上,蘇悠染並不準備告訴任何人。
“你在說甚麼,我當然是蘇悠染。”
“我要聽實話。”蘇悠染此時的樣子,更是印證的南宮琰心中那個不可能的猜想。
“我說的就是實話啊,你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蘇悠染,我已經不再隱瞞你,我也希望你和我說實話。”
說實話?四大神器也只是這個時代的傳說,連自己都不能肯定是不是真的能夠得到四大神器後回到屬於自己的時代,又怎麼去和他說自己只是抱著一個近乎無望的期望。
若不是自己有違科學之說的穿越到了這裡,蘇悠染也不會相信得到這四件寶物之人可以穿越時空。
這個時代的人或許會信鬼神,但是穿越之說就像暗衡說的,根本就不曾有人相信過。
“我就是蘇悠染,你要是不相信自可放我離開。”我佔用這蘇悠染的身體,自然的就是他,雖然已經換了靈魂。
“為甚麼不願意告訴我。”自己已經答應了幫她尋找古琴,她還在顧慮甚麼。
想到那日蘇悠染對暗衡的在意,南宮琰道,“還是,你連那個叫做暗衡的男人的生死你也不在意了。”
“暗衡?”蘇悠染沒想到,南宮琰會在這個時候提到暗衡。
想到那日暗衡一身傷,是他又遇到甚麼危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