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看望南宮琰
“回夫人,昨日三爺車馬勞累引發舊病,今日還未醒來,大夫特意交代過,三爺身體虛弱,這幾日都不許人打擾。”
蘇悠染這才想到,昨日南宮琰咳出血了,怎麼這麼兩箱子的東西竟然讓自己忘了這一點。蘇悠染不禁擔心道,“三爺的病大夫怎麼說,有沒有嚴重,我現在就要去看他。”
對南宮琰,蘇悠染總是有幾分在意。
看到蘇悠染眼中的誠摯關係,大總管一直淡漠的眼難得的現出幾分暖意。
“回夫人,三爺是多年的宿疾,常年有大夫不離左右的調養著,近些日子來已經大好。昨日只是出門久了,車馬勞累才犯了病,等過幾日就可康復,只是大夫特意交代任何人不能打擾,恐擾了精神加重病情。”
蘇悠染微囧,只是出門一趟來回不過半個時辰,來回的還是坐馬車就病倒在床,這身體要弱到甚麼程度。
可是馬車上自己觸控到的強健的胸肌,讓蘇悠染怎麼也無法同自己所認識到的南宮琰合為一體。
大總管不喜多言,能說出這麼多話來,已經很是難得。蘇悠染也不好再說甚麼,只希望南宮琰的身體能夠快些好起來。
“三爺的病能治好嗎?”雖然不想讓這位忠心的老管家誤會,誤會自己是嫌棄南宮琰的身體不好,可蘇悠染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或許是因著這場婚約,來到了三皇子府裡,蘇悠染總覺得和南宮琰多了一分牽絆。
大管家眼中的那份暖意果然消失殆盡。
“三爺的身子是從幼時就有的,雖然無法根治,但好好的調養,自然會福壽綿長。”
“你既然叫我一聲夫人,以後我和三爺自然是夫妻一體的,對於三爺的身體狀況怎麼能不擔心,不詢問。”意料到話語,蘇悠染還是想解釋一下。
誤會,很容易在不知不覺中擴大,因而造成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蘇悠染在在原來的那個時代是心理諮詢師,對於這些能夠避免的東西,還是儘量避免的好。而自己對於南宮琰身體的詢問,也是無論如何都想要知道的。
大管家不置一語。
“要過多久我才能見到三爺。”
蘇悠染憋悶,嘴上叫著自己夫人,可這幾這個夫人連見一下自己的夫君都要詢問自己的管家。
“現如今有了夫人在,能夠幫著給三爺分擔些府裡的事務,三爺定會很快就會和夫人見面的。”
聞言,蘇悠染暗自惱怒:大管家竟然是拿與南宮琰的見面來威脅自己看賬本!
“昨日好似受了風寒,今日身子總覺得不大利落,府中的事務這兩日還是大管家來負責吧。”說完,蘇悠染再也不想在書房呆下去,也懶得再客氣,直接走人。
芍藥沒想到蘇悠染竟然t會這麼快就出來了,忙跟了上去,“小姐,你不是剛進去嗎,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小姐我不舒服,要出去散心養病。”
“啊?”芍藥呆愣道,“可小姐也沒病啊。”
一個暴慄打在芍藥的頭上,痛的芍藥大聲呼痛,“小姐,你打我幹嘛。”
“你家小姐我現在是沒病,可是再不出去走走就得悶出病來。”大管家說不叫我見南宮琰我就乖乖的在這裡待著?今日我非要見到南宮琰不可。
被蘇悠染氣沖沖的樣子嚇到,芍藥膽怯地“哦”了一聲,再不敢說甚麼,安靜地跟在蘇悠染的身後,尾巴一般。
而竹清、竹雅兩人也默默地跟了上來。
走在竹林間幽深的小路上,偶有鳥兒鳴叫,輕靈悅耳。竹林間微風輕拂,帶來竹葉特有的微涼。
胸中的悶氣,也隨之消散無蹤。
芍藥看下姐的臉色轉好,立馬就有了膽子跑到蘇悠染的身前,笑問,“小姐,你到底是要去哪裡啊。”跟了蘇悠染這麼久,芍藥可不信小姐只是想出去散心。
“去看南宮琰。”蘇悠染也不隱瞞。
悶氣是消了,可蘇悠染還是想看望南宮琰,昨日見他吐血,一直都有些放心不下。
“哦。”小姐很在意三皇子啊。
“可是,小姐,你知道三皇子在哪裡嗎,怎麼走啊。”眼見著竹林小路就要到了盡頭,芍藥問。
隨手指了指竹清、竹雅二人,“有她們。”
“哦,”芍藥一派額頭,“是啊。”
可芍藥的話音未落,就聽到竹清輕聲說道:“回夫人,大管家交代過,夫人去哪裡奴婢都會為您帶路,只是三爺病重未愈,還不能見夫人。”
蘇悠染怒極反笑,“這麼說我自己走去就無妨了。”
“這……”未想到蘇悠染會這麼說,竹清、竹雅兩人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理會竹清、竹雅二人,帶著芍藥就徑直走出竹林。
一路見人去詢問南宮琰的養病的地方,果然如蘇悠染所料般都閉口不言。
芍藥怯怯地看著蘇悠染,“小姐……”
蘇悠染冷笑,“無事,不過是找個人而已,有甚麼可難的。”蘇悠染多次外出執行任務,精準的查探對方的方位是最基礎的事情,而這個時代也同中國古代一樣,是依照天干地支、五行八卦來排布建築的,對蘇悠染而言簡直是明著告訴她去哪裡都是怎麼走。
然後,就出現了這樣的一個畫面。
蘇悠染如在自己後花園一般,無比順暢的找到南宮琰的住處,而身邊的兩位美婢則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新主人。
當蘇悠染毫無阻礙地走進南宮琰的主院,在主居室中見到臥床休息的南宮琰時,竹清和竹雅再次驚愣,在蘇悠染一臉的傲然中,悄然退去。
蘇悠染不知道,南宮琰的主院一直都空置著。為了方便調養,南宮琰回府後都是居住在臨湖而建的望湖閣。
蘇悠染的一舉一動都在南宮琰的掌控之下,所以當南宮琰得知蘇悠染竟然準確無誤地走向自己的主院時,南宮琰再次對蘇悠染刮目相看。
而南宮琰也不想讓蘇悠染失望。
於是,在竹清、竹雅的驚訝中,南宮琰出現在了主院的臥房裡,看著蘇悠染淡然而笑。
接觸的越久,越能在她的身上看到許多出人意料的事情,也讓他對蘇悠染越來越感興趣。
“找到你了。”蘇悠染驕傲地仰起頭,像只傲嬌的孔雀,惹人心動。
南宮琰淡然一笑,眸中有對蘇悠染的讚賞。
“是。”
看著南宮琰有些蒼白的臉,蘇悠染走到過去坐到他的床邊,擔憂的問,“怎麼臉色這麼不好,吃過藥沒,昨天休息的不好嗎。”
從蘇悠染從落雙居走出,南宮琰就已經準備好了該如何面對蘇悠染的怒氣,可他卻沒有想到,蘇悠染說的第一句竟然是詢問自己的身體。
一絲暖意,在心中盪漾開來。
“我很好,不用擔心。”
南宮琰微笑著,可那微笑在蒼白的臉上虛弱的厲害,讓蘇悠染怎麼能不擔心。想到大管家說的不能見任何人,蘇悠染忽然有些後悔自己任性的過來。
“我是不是打擾你了,我只是想來看看你。”如過處從落雙居出來時,蘇悠染是想和南宮琰抱怨,可在見到南宮琰的這一刻,所有的抱怨與不甘都化作了對南宮琰濃濃的擔心。
南宮琰在自己的面前雖然都是一副病弱的樣子,可昨日蘇悠染觸控到的胸膛,總是讓她下意識的認為南宮琰的身體並不如傳聞中的那麼嚴重。
所以,蘇悠染雖然是有些擔心昨天南宮琰吐血的事,心裡卻還是固執的認為他很好,放任自己來打擾他的休息。
對蘇悠染會主動的做到自己的身邊,南宮琰很喜歡。
拉過蘇悠染的手握在手中,那柔若無骨的感覺讓南宮琰愛不釋手。
而蘇悠染也因為一份愧疚,放任著沒有收回自己的手,看著他臉上的蒼白。
昨天南宮琰接自己的時候,自己應該再多照顧他一點的。
“怎麼會,你能夠過來陪我我很喜歡,如果可以,你可以經常過來。”
“真的?可是大夫……”
“握著身體一直都是這樣好好壞壞的,怎樣也不會再差,我現在感覺很好,只是他太緊張了。”
南宮琰的溫和體貼讓蘇悠染的心感到分外的寧靜,這是自己一直以來都在尋找的,沒在這裡,在這個陌生的環境裡,蘇悠染找到了自己久尋不到的寧靜。
看著南宮琰溫和的眼,蘇悠染總覺的似曾相識。
“你在看甚麼。”有些沙啞的嗓音,意外的柔和悅耳。
“沒甚麼,只是覺得……”
“覺得甚麼。”南宮琰追問。
蘇悠染淡淡一笑,直言道:“覺得遇見你真好。”
一個陌生的世界,未知的前途,蘇悠染是堅強的,堅強的面對一切。可也有過迷茫,迷茫著看不清的路。
四大神器是眾人追逐掠奪的神器,可是它的神奇更像是一個神話,沒有人能夠確定他是否真的能夠帶自己回到二十一實際,可這又是自己唯一的機會。
眼前的蘇悠染脆弱且迷茫。
南宮琰起身將蘇悠染抱進懷裡,想要給與她溫暖。
“然兒,你將是我唯一的妻子,無論你遇到任何的事情,我都會成為你最堅實的臂膀。”
南宮琰的懷抱寬闊而溫暖,讓蘇悠染有些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