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蘇悠染的熱情
蘇悠染平日裡吃的是甚麼,在場的幾人怎能不知,都不禁地變了臉色。
蘇政更是。
暗罵芍藥這個臭丫頭來的不是時候,沒見到三皇子在這裡嗎,還不趕緊的端著那盤東西走人!
可饒是蘇政和慕容曼那般的給芍藥打眼色,芍藥就是接收不到,看中唯有迎面向自己走來的有些病弱,卻難掩風華的男子。
病弱……
想到這裡,再看眾人緊張的神色,芍藥這才收到蘇政夫婦二人的警告,也同時知曉,眼前的竟然是自家小姐的未來夫君。
等芍藥回過神時,南宮琰也走到了芍藥的面前。
南宮琰冷笑,上次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冷飯殘羹,這次果然又是,甚至還不及上次。
好一個體貼女兒的好父親。
一掌打翻芍藥端來的剩飯,南宮琰滿面怒容的憤然轉身指向蘇政,“這就是我未來皇妃平日裡吃的東西。”
米飯是別人吃過的不說,只有少少的半碗飯,菜更是挑揀著些尚能入眼的各種剩菜,拼湊著合成的一盤。
蘇政只覺今日黴運連連,擦冷汗的動作早已經變成了一種下意識。“這……”
“還是說四小姐成了本皇子的三皇妃,就惹得蘇大將軍這般對待於她!”
南宮琰的這句話已然是重了,可那些豬狗都不會吃的殘羹冷炙確確實實地擺放在眼前,讓蘇政除了連聲否認外,也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戲到此也差不多了,蘇悠染斜了眼南宮琰差不多可以收場了,芍藥誤打誤撞的送來了帶自己走的時機,你還在這裡磨蹭個甚麼。
南宮琰見之,不盡乾咳了一聲。
夫人……你怎麼如此的心急。
演戲自然要演全套的,哪能半途而廢,被蘇悠染瞪了回去。
我這早飯、午飯都沒吃呢,餓得要死,哪有時間看你們在這裡演戲。
前日你見我吃這些東西也沒見你如何,今日藉著這個由頭目的達到了也就是了,別演起來沒完,我又不會領你的這個情。
也不知道你在這個時候帶我去你那到底是有甚麼目的。
蘇悠染可不相信這個病弱的三皇子是對自己一見鍾情。想到這個的可能性,蘇悠染自己都覺得有些犯惡。
蘇悠染都已經這般表示了,南宮琰也不願再和這幾人糾纏。
嘖嘖嘖,若不是蘇悠染確實是蘇政的親生女兒,南宮琰真要懷疑蘇悠染是不是他的仇人之女。
“不要再說了!”揮手擋下蘇政還要解釋的話,“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說完,南宮琰拉著蘇悠染的手就往外走,一步也不再停留。
“四小姐我就帶走了,今日的事我也不再追究,也不會傳揚出去,望訴將軍好自為之。”
看南宮琰這般怒氣衝衝地帶著蘇悠染離開,蘇政難免會擔心家醜外揚,可隨後南宮琰說的不會傳揚出去,讓蘇政瞬間安了心。
三皇子重諾t,說出的話自然不會再反悔。看了眼有些幸災樂禍的慕容曼母女二人,蘇政的心中也有一些的慶幸。
至少,以三皇子的為人,蘇悠染在那裡要比在將軍府裡好過的多。
而芍藥看著自家的小姐就這樣的被帶走,想跟過去,又畏懼將軍和二夫人,踟躕不前。
眼見著蘇悠染和南宮琰就要走遠,心內著急,還是白軒看到芍藥還一臉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大聲地催促,“你家小姐都走了你還不趕緊跟上做甚麼呢。”芍藥這才大膽地拜別了大將軍和二夫人,隨著南宮琰一行人離去。
南宮琰和蘇悠染這一路上,一個憤然牽著她的手,一個緊緊跟隨,好一個郎才女貌,丰韻佳人。
可兩人一出了將軍府,上了馬車,蘇悠染就一把甩開了南宮琰的手,“看戲的人沒有了,你也不用再裝下去了。”
南宮琰卻壞壞一笑,“悠染說的哪裡的話,你是我的即將過門的皇妃,咱們兩人親近是人之常情。”
芍藥這一路的跟著走來,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還以為自家四小姐和三皇子是郎有情,妾有意,正欣喜著小姐找了一戶好人家。誰知這二人才上馬車還未坐定就爭吵了起來。
站在馬車外面的芍藥看著眼一臉果然會如此的白軒,不禁有些擔心自家的小姐會受人欺負。
怯怯不安地小聲的喚著馬車裡的蘇悠染,“小姐……”
怯弱的聲音就這樣的傳進蘇悠染的耳中,想到自己和南宮琰的對話很可能會讓芍藥誤會,忙掀開馬車的簾子讓芍藥也一同上來,同時解釋道:“我和三皇子開玩笑呢,怎麼著就被你當了真。”
芍藥一介下人,哪敢和三皇子同坐一個馬車,死活不肯上來。
“沒事的,三皇子是個好人,不會在意這些的。”
南宮琰挑眉,好人就不會在意這些嗎?換了別人讓自家的奴僕與自己同坐,可是在故意沾汙皇家威嚴。
不過,蘇悠染好似有許多別人都該熟知的規矩,到了她這裡卻完全不懂。不過這樣也好,守規矩,守死規矩的人太多,蘇悠染這般也能讓自己對她的興致久一點。
雖然有了三皇子的同意,芍藥還是十分畏懼,蘇悠染也就不再為難她。只是覺得封建社會的等級森嚴,只是讓芍藥和一個皇子同坐就已經嚇的她差點就跪倒在地上。
只得安撫道:“以後你就還是跟著我,不論我走到哪裡都不會丟下你的,以後我們日子也只能會越來越好。”
這是對芍藥的承諾。
芍藥自幼孤苦,三夫人去後,小姐就是自己唯一的親人。
無論蘇悠染說甚麼話,芍藥都是信的。
聽蘇悠染這麼說,雖然還是不知道前路會怎麼樣,只要有了小姐的一句話,芍藥就會覺得分外的安心。
看著兩人彼此信任守護的樣子,南宮琰也不禁軟了有些感動。
親生父女兄妹間尚且是懷疑的不信任的,主僕間的相依為命的,更是難得。
而蘇悠染,一個從小就不受家人善待的女子,獨自一個人承受著所有本不該承受的苦難,卻沒有對不公生活的抱怨,也沒有弔影自憐,而是在逆境對環境下下,越發的獨立堅強。
看著這樣頑強的蘇悠,不知為何,南宮琰覺得有些心疼。
“你怎知我就是個好人呢。”馬車行駛後,南宮琰用僅有兩人方能聽到的聲音問。
蘇悠染看著南宮琰表面好似不經意,實際很在意的樣子,忍不住的笑出聲來。“不過是安慰芍藥的話罷了,你怎麼的就上了心呢。”
南宮琰瞬時臉色就變的難看了,拿皇家的人開玩笑的人,蘇悠染是第一個。
蘇悠染看南宮琰變了臉也不覺畏懼,在蘇政等人的面前南宮琰還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私下裡這個病弱的皇子的面部表情竟會如此不加掩飾。
“怎麼這麼早就把我接到的你的府裡。”蘇悠染很好奇。
蘇悠染的問題南宮琰也想知道。
昨日的到訪只是自己的一時心血來潮,可是見到蘇悠染竟然會被蘇政的二夫人挑釁並被打傷後,南宮琰竟然一時的忍不住自己的怒氣。
而那個溫凌君的出現,讓南宮琰毫不猶豫地做下了這個決定:明日就要帶她離開。
決定下的清明,可是自己的思緒卻有些說不清,道不明。
直到在將軍府聽到的蘇悠染那些維護自己的話,南宮琰覺得自己似乎是明白了些甚麼。
只是,這些思緒變化怎能和蘇悠染去說。
廣袖遮唇,一陣急切的咳嗽聲打斷了蘇悠染的問話。
蘇悠染可還清楚的記得,皇上指婚的那一日,南宮琰竟是咳出了血的。而太醫所說的已經沒有辦法醫治,只能靜養的話,自己聽的清清楚楚。
蘇悠染見南宮琰咳得已經漲紅了臉,生怕他再咳出血來,急忙從南宮琰的對面坐到他的身邊,讓南宮琰背靠著自己給他撫順胸口。
“有藥嗎,藥在哪裡。”
想到電視裡古代的人甚麼東西都往衣襟裡藏,蘇悠染也不客氣,直接把手伸到南宮琰的裡襟,入手的自然是一片肌理勻稱有力的胸肌,甚至還有幾分光滑,讓人愛不釋手。
蘇悠染無知無覺的,倒是讓正咳著的南宮琰被蘇悠染的動作弄的僵了一僵。
南宮琰很不想承認,自己竟然被一個姑娘家佔了便宜。
身體向被燙到一般後微傾,南宮琰仰靠在蘇悠染的耳邊,已然變得有些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蘇悠染的嬌小的耳朵上,“好摸嗎,我的三皇妃。”
嬌小的耳朵敏感非常,只被南宮琰的唇似有若無的碰觸就已經紅如熟透的蘋果,再聽得南宮琰的話,蘇悠染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
如被燙到一般,蘇悠染一把抽回了自己的雙手,尷尬地看著南宮琰戲謔的樣子,一時間只覺得自己的整張臉都被自己羞的通紅。
羞紅配上絕美的嬌妍,此時的蘇悠染自是美不勝收。
忍不住地轉身將蘇悠染壓在身下,吞噬般吻住蘇悠染誘人的唇,輾轉含弄,親吻愈深,讓南宮琰神迷而不能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