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真情還是假意?
翠濃先是一愣,隨即趕忙應下,是,您稍等。說著便向門外走去。
慕容絕看著她的背影勾了勾嘴角,然後對站在床尾的何玉道:把我扶起來吧。
蕭筱將水放在床頭後便上前幫忙,將靠墊放在了他的身後。感覺好些了沒有?還疼不疼。說著將水杯遞給了他。
慕容絕先是喝了一大口水,然後微笑著道:還能忍受。
蕭筱接過他手上的空杯,要不一會兒再睡一覺?睡著了就不疼了。
他卻搖了搖頭,睡著了會做噩夢,只是現在渾身沒有力氣,要不還能做些別的事情分分神。
看著他依舊毫無血色的臉,蕭筱有些發愁,這可怎麼辦啊?而且藥效這麼快就沒了,一會兒肯定很難熬。
我去找阿炳想想辦法。她說著便向外走去,卻被慕容絕叫住,你別去了,挺一挺就過去了,他能有甚麼辦法,何況我也沒那麼嬌氣。
蕭筱轉過身來看向他,眉頭緊皺著,有些不知所措,平日裡若是睿兒病了,我就會給他熬水果罐頭吃,要不我也給你做一些?
那是甚麼?他有些好奇。
我去給你做一些吧,吃了你就知道了,只是這裡沒有冰塊,效果不一定會那麼好。說著便拿起果籃向外走去。
此時翠濃剛好回來,見她拿著果子出門便問:小姐你這是去哪兒?
蕭筱道:我去做些水果罐頭,你照顧好阿絕。
是。翠濃說著嚮慕容絕走去,鑲王爺,紙筆來了。
翠濃姑娘會寫字吧?他和顏悅色地問。
翠濃心下疑惑,卻還是恭敬回話:回王爺的話,奴婢會一些。
他用詢問的語氣道:我現在實在是渾身無力,但若是今日不回信阿寧定會擔憂,可否請姑娘代筆幫我寫一封家書?
翠濃恭敬道:能為王爺代筆是奴婢的榮幸。
何玉你去幫四嫂生火吧。他將何玉支走之後便有些害羞地對翠濃道,那便多謝翠濃姑娘了,因為是飛鴿傳書,還往姑娘能將字型寫的小一些。
翠濃此時莫名地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但還是應著頭皮將筆墨紙硯擺到床頭的小几上,將毛筆蘸好墨之後道:王爺請說。
慕容絕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始陳訴書信內容,吾愛親啟:多日不見,甚是思念。近日災情已經退去,吾與兄嫂不日便會回京。前日出行不幸遇刺,為夫傷了手,吾愛不要擔憂,只是小傷,並無性命之憂,只是遺憾不能親筆書寫相思之情。你一人在京,務必謹慎。念你千萬遍。夫,絕!
翠濃紅著臉恭敬地將已經寫好的書信遞給慕容絕,王爺請看,如此可好?若有需要改進的地方奴婢可以再抄寫一份。
慕容絕的臉頰有些泛紅,語氣中帶著些許羞澀,多謝翠濃姑娘了,只是這信上的內容還望姑娘替我保密。
翠濃恭敬道:那是自然,奴婢必定守口如瓶。
慕容絕羞澀一笑,煩請姑娘將書信交給何玉,他自會飛哥傳書給阿寧。
是,奴婢告退。翠濃說著有些彆扭地走了,畢竟她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乍一聽這樣的話怎麼也還是有些害羞的。
看著匆匆離去的腳步,慕容絕臉上的羞澀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胸有成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