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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葉華濃冷眼旁觀,對……

2026-04-22 作者:銀髮死魚眼

[20]第 20 章

葉華濃冷眼旁觀,對於玉家她不甚瞭解。

除了拜入主峰的玉素光以外,玉家核心子弟都留在鑄峰,可以說如今的鑄峰是玉家一言堂也不為過。

玉素廷此人在宗門中也算佼佼,跟玉素光那個水貨不同,他的修為實力可是歷經層層考驗,乃是鑄峰玉長老的不二傳人。

師尊不藥真人以往說過,玉長老此人雖修為高深,卻心思深沉,精於鑽營。

葉華濃並非看不懂玉素廷在糾纏烏師姐,卻與沒從他這裡看到幾分真摯深情。

反倒是虛偽自得自說自話,明擺著奔著師姐這麼個丹峰首徒,前途地位不可限量的好處來了。

原以為這人還會死皮賴臉一番,卻見他聽了烏師姐的話,目光深沉的看了烏師姐片刻。

竟是見好就收:“烏師妹這裡既然繁忙,我就先不打擾了。”

“下次等清靜了再來找師妹敘話。”

說著準備踏出門,卻感受到後面勁風。

玉素廷轉身抬手一擋,發現是飛過來的是個玉盒。

烏孟:“玉師兄別落下東西。”

“這般重寶若我不清不楚的收下,日後說起倒是掰扯不清了。”

玉素廷嘴角扯了扯,收好玉盒陰沉的離開。

他身影消失,烏孟便露出一個冷笑。

葉華濃自不會錯過機會,便開口問道:“師姐一向待人和善,今日為何對玉家大師兄不假辭色?”

烏孟平日裡不喜歡背後說別家閒話,但今日被噁心壞了,便也忍不住吐露幾句。

“我待人和善,待腌臢的畜生卻是不必。”

葉華濃震驚,沒料到師姐對玉素廷的評價比她想象的還惡劣。

見滿是震驚好奇,烏孟想到當日青槐之死,玉素光對葉師妹的當眾發難。

便也難得的點播道:“莫要以為師姐太過刻薄,他玉家人實乃糟汙不堪。”

“分明是喪德亂/倫的骯髒玩意兒,倒是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了。”

葉華濃倒吸涼氣:“師姐你是說,玉素廷與玉素光”

烏孟冷笑:“何止,那玉素光本不是玉夫人親生,是玉揚忠在外的風流債,玉家將其帶回來,又不好生教導,當個寵物玩意兒似的養著。”

“一門子父兄好色,母親歹毒,說出來都怕髒了你小姑娘的耳朵,偏還要對外裝出風光慈和的嘴臉。”

看到葉華濃神色複雜,烏孟以為她同情玉素光,忙道:“你也莫覺得玉素光是甚麼好東西。”

“她處境固然可憐,安逸或尊嚴卻是她自己選的。況且她背地裡乾的骯髒勾當可不少,能逍遙至今,無非是仗著養了一幫好狗,攛掇著替自己幹了那些髒事。”

“你且看著,玉家能推她到元嬰,也只此而已,接下來的化神境以她心性資質,不是丹藥能堆出來了。”

“她玉素光今後與同脈師兄兄妹差距只會越來越大,直至重新跌回泥裡。”

“你莫要搭理玉家人,對玉素光也提防著點,她對你似是惡意不淺。”

本來烏孟想說當初葉師妹出事,怕是後面與玉素光脫不了干係,可無憑無據,就連相關的青槐也橫死。

平白給修為盡失的師妹豎那麼大一個仇敵,卻又看她無可奈何,並不是甚麼好事。

葉華濃自然知道師姐點到為止是為何,笑了笑道:“我不過一介內門管事,想來玉家這般修為高深的大能也不會將我放在眼裡。”

“我聽師姐的,日後見了姓玉的,定會躲遠。”

烏孟滿意的點了點頭。

葉華濃垂眸。

可是師姐,如今非是玉素光搭不搭理我,而是我欲與玉素光不死不休。

王凌波淺睡了一覺醒來,已經是日落西山了。

她坐起身,看著遠處如血殘陽,一時竟有些恍惚。

耳邊隱約聽見蘆葦蕩的潺潺水聲,遠處炊煙冉冉,悶煮的飯香隱隱飄來。

“在想甚麼?”

照映過舊時的殘陽,彷彿將王凌波的靈魂有那片刻帶回到那天,又被倉促的拽回。

王凌波陡然看見趙離弦的臉,他此時就坐在窗沿上,一如當日那般遙不可攀。

她狠咬了自己舌尖一下,方才沒在這不合時宜的恍惚中暴露多餘的思緒。

王凌波蹙眉,好似斂下愁緒,衝趙離弦笑了笑道:“在想以後還是莫要下午睡覺了。”

“逢魔時分醒來,卻是讓人倍感恐慌。”

趙離弦連魔都不懼,自然理解不了逢魔時分有甚麼好怕的。

不待他繼續這個話題,王凌波問道:“宋姑娘他們可是回去了?”

“回去了,你不是要我商議結束後直接將結果告訴你嗎?”倒是在解釋自己為何出現在這裡。

王凌波笑了笑:“說是如此,你也不必心急,明日再告訴我也是一樣的。”

趙離弦神色一僵,似乎才意識到自己實在急切。

不過一樁公事,且是她協助於自己,當是她來就他,怎的師弟師妹一離開,他就生怕晚了似的跑過來。

皺眉琢磨半天,趙離弦找到了緣由,開口道:“我以為你轉身離開是生氣了。”

王凌波看著趙離弦的臉,他此時神色滿是找到自己異於尋常之因的坦然和放鬆,全沒覺得這番解釋問題更大。

她眸光便深,注視著趙離弦:“我為何會生氣?”

“便是我做出負氣之狀,神君也該知道,我此番作態不過是為了挑動宋姑娘,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讓宋姑娘深信我倆情義默契,並非宗主所言那樣為假。”

“神君如何以為我真生了宋姑娘的氣?我對宋姑娘本身又無偏見。”

趙離弦心緒一滯,反應過來自己竟作戲作到了臺下,頓時罕見的多了絲茫然無措。

他為何會以為王凌波真的在生氣?又為何覺得自己該過來安撫一番?

這般簡單的問題他竟一時沒法從思緒中找到答案,因為如何想都難以對自己解釋得通。

王凌波勾了勾唇,也不欲在此事上多停留。

便問道:“既然神君是過來告訴我商量的結果,那便進來吧。”

說著走到桌前,沏好兩杯清茶。

待趙離弦坐下後,問道:“我方知首宗換位戰,不僅是煉虛合體這般影響一方格局的大能之爭,也有兩宗築基金丹等新一代弟子的成色比較。”

“但賽時只有三天,要囊括這麼多場比鬥實屬不易,不知神君如何打算的。”

趙離弦見話題轉移,莫名鬆了口氣,回答道:“第一日是築基金丹等基層弟子比試,第二日則是元嬰化神等中層弟子較量,第三日歸於煉虛合體之爭。”

“刀宗作為挑戰者,需得三局兩勝,才有資格取代劍宗成為蒼洲首宗。”

“只是煉虛合體之戰倒是容易,無非是各出五人,五戰三勝。但中基層的弟子參賽者眾,就有些麻煩了。”

“我們商量出的幾套賽規,都不如人意。”

說著趙離弦向王凌波列舉了一番。

王凌波靜靜聽完,思索片刻道:“聽來確實都不盡如人意。”

“不過這裡有個思路,若不嫌棄,神君倒可聽聽。”

趙離弦:“說。”

王凌波:“與其在塞規上糾纏,不如考慮一下,中基層弟子身負的修行責任。”

“基層弟子乃一宗未來,修界昌盛延綿的基石,那麼他們身負的期許,便是苦熬打磨的勇武,心無旁騖的專注,以及隨機應變的機敏。”

“中成弟子乃是出入凡世,除魔衛道守護一方的主體,他們身負的期許便是一顆熱忱的濟世之心,以及在煎熬與現實中做出對的抉擇。”

“以此為考驗,是不是思緒順暢多了?”

趙離弦眼睛開始發亮,猶如苦陷功課的懶怠學生,發現有人早已代他作完的欣喜。

他語氣都輕快了幾分:“你這麼說,想來是心中已有設想。”

王凌波也不謙虛,當即開啟一張皮卷,此卷在修界平平無奇,功效便是繪物成真,如若在上面畫上一個大美人,美人便能在畫中展現一顰一笑,甚至曼妙起舞,端看繪著腦中想象。

只是畫中之物不可脫畫而生,若讓美人走出來,就會變回一捧墨漬。

王凌波在拿著特製的筆墨在上面畫畫寫寫,將自己的想法直觀的展露於眼前。

趙離弦越看越滿意,雖然只是粗略的想法,但已然完美解決了他們一直頭痛的耗時,評審壓力,觀測角度不足,進位制賽事面臨的前負傷影響問題。

他毫不客氣的將事情推給王凌波:“今晚你重新斟酌查漏一番,明日將策案交與我。”

說著大方道:“待賽事結束,我帶你去萬寶樓,看上甚麼儘可拍下。”

王凌波知道他大方,倒也心安理得的接受。

又道:“神君上次許我遊覽仙集,不知何時有空。”

趙離弦沒料到她竟然這麼著急,只不過一想她來劍宗月餘,好似大半時間都在忙碌,倒也頗為理解。

便道:“你想何時去?”

王凌波:“不若明日吧,反正省下了不少時間,若留在宗內,倒叫宗主埋怨神君躲懶。”

趙離弦心道也對,他若將事情推給王凌波,輕易完成了,師父見他日日閒著定會找麻煩。

不如躲出去偷懶。

碼到一半被基友拉出去吃飯,吃完去咖啡廳吹牛逼的時候聊嗨了『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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