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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若說刀宗逞勇,劍宗……

2026-04-22 作者:銀髮死魚眼

第18章 第 18 章 若說刀宗逞勇,劍宗……

若說刀宗逞勇,劍宗自然好鬥,雖行走在外多少有些出身第一宗門的自持,但總歸不是甚麼真正的謙潤君子。

平日無事還四處比鬥,如今都被挑上門了,自然戰意洶洶,劍顫嗡鳴之聲不斷。

一眾小輩自是恨不得掌門當即一聲令下,好叫這些雜碎躊躇滿志的來,灰頭土臉的去。

淵清真人見狀,心中大罵門天,他身為一宗之主,當然不可能只憑一時意氣。

“門天,你該知道,方沐兩位小友才歷經雷劫,新進合體,此時境界尚且不穩,靜下來好生沉澱才是正道。”

門天真人大笑:“境界不穩,鏖戰驗煉一番自然就穩了。”

“還是淵清你個老匹夫見我刀宗如今人才濟濟,權衡半天自知不敵,找藉口為你劍宗怯戰遮羞?”

這話一出,惹惱了整個劍宗。

“豈有此理,寒門小派竟囂張至此。”

“不過多出兩個合體,還是初破境界,竟張狂得不知天地何物。”

“雙子渡劫,業力同擔,兩人承一人的雷壓,尚不知這合體境有幾成水分。”

“要戰便戰,叫你見識萬總之首不是憑嘴皮子坐上去的。”

對面刀宗也不甘示弱——

“一幫日薄西山的偽君子,怎配統領蒼洲。”

“雙子渡劫本就難上加難,萬年不出一例,刀宗得之,便是證明天道都助我刀宗。”

“我刀宗勢如破竹,豈容德不配位者腆居人上。”

雙方腳下的御行的刀劍寒芒綻暈,在主人的戰意影響下蓄勢待發,往前寸寸挪移。

淵清真人也斂了笑,盯著門天真人道:“看你這老匹夫的架勢,此番是不滿足於尋常爭鬥了。”

門天咧嘴露出一口白:“我還道你會裝傻到底,這次倒是痛快。”

“沒錯,我以門天宗宗主之名,今日向你不言宗發起首宗之戰。”

“我門天宗此次定取代你不言宗成為蒼洲之首。”

淵清真人:“你可曾考慮過,五洲大比將近,首宗血戰耗下的戰力,可是區區數月能回至巔峰的?”

他說得夠明白了,五洲大比干系重大,決定了接下來數十年的資源分配,賽事排名關係到整個蒼洲。

知道你刀宗不會甘於寂寞,但也也挑挑時間。

誰知門天卻朗聲張狂道:“淵清,你不必擔憂受我刀宗消耗,不敵其他四洲的高手。”

“因為此屆會是我刀宗代表蒼洲出戰。”

話說到這裡自是沒有轉圜餘地,淵清真人雖也不想在大比前平白內耗,但劍修的劍鋒,可不是權衡利弊的風氣磨出來的。

於是淵清真人頷首:“既如此,那我便應下此戰。”

說罷,雙方修士都爆發出悍戾驚喜的呼聲。

兩宗之間爭鬥由來已久,自然有熟識的仇人,一時間找準對方出言挑釁的比比皆是。

刀宗親傳大師兄是個跟門天真人如出一轍的絡腮鬍糙漢,因嗓門太大,恰逢空谷必有回聲。

於是得師父賜名‘回聲’。

他粗獷著大嗓門衝對面的趙離弦挑釁道:“姓趙的,聽說你突破煉虛境,我看也不過如此,還是這般弱不禁風。”

“正好我道體突破六階,今次便由我會你一會,好叫你想起聲爺的威風。”

趙離弦離了飲羽峰,面上自然是一派溫潤和煦。

他淡笑開口道:“回兄指的是那年金丹級枯懸秘境,你帶領三十刀宗弟子,打算圍抄我等四人,結果不敵被反追三百里,褲子跑掉的威風?”

這話一出,對面刀宗有些掛不住。

回聲登時惱怒交加,黑臉漲得通紅。

他怎能不跑?若說外界爭鬥還得顧些體面,秘境之中卻是死無對證。

他們先起的事,若真被追上打殺了,又拿姓趙的有甚麼辦法?

好在事情已定,今日也不必在此糾纏了。

門天宗身後的結界大開,由門天真人率先志得意滿的大笑踏入,接著其餘人也按來時的順序離開。

等門天宗最後一個弟子跨進去,那懸掛於天空的靈腔才陡然關閉,消失不見。

劍宗一干人等也緩緩落地,玉揚忠還打趣道:“這下好,倒是省了我登門道賀的功夫。”

淵清真人無奈搖頭:“門天這老貨太心急了。”

說著叫過趙離弦幾人:“此次首宗之戰便由你們負責吧。”

趙離弦幾人低頭領命:“是!師父。”

眾人散開,趙離弦摔下師弟師妹直接回了飲羽峰。

此時王凌淮已經離開了,倒是王凌波還在觀亭之內坐著。

他想了想,還是走進觀亭之中,在王凌波對面坐了下來。

“方才你也在這裡?”

王凌波頷首,心馳神往道:“蒼洲最強的兩宗對峙於蒼穹之巔,何等壯闊盛景,我怎捨得錯過。”

趙離弦知她所向往:“也好,護身法器多戴些,用完了再問我要。”

王凌波:“我觀刀宗離開時頗為得意,是宗主應下邀戰了?”

趙離弦神色晦氣道:“全宗上下踢上門,這一戰自是難免。”

王凌波見他這被迫做事的樣子,笑道:“神君可是不願出戰。”

“在雍城之時,我觀神君雖不好鬥,卻也並不吝於出手。”

趙離弦:“單是比鬥無妨,師父命我主理此戰。”

王凌波明白了,這是厭煩平白多出來的活計。

“那正好,我們雍城物產豐饒,王家每年也會牽頭舉辦品鑑賽事,比鬥之事總是讓人心緒激揚的。”

“我也想看看仙界賽事跟凡間有何不同。”

趙離弦見她期待,懶懶道:“無非是王對王,將對將,其餘的花哨都是添頭。”

“不過既然由我主理,近日你也免不了忙活,此番比鬥,蒼洲各家山門定會前來觀戰,瑣事不會少。”

王凌波:“理應如此。”

趙離弦見狀心情也輕鬆幾分,王凌波能幹,除了主要賽程,其餘事務大半可交給她。

比起不同俗務的幾個師弟妹,她能做得更好,且還省了與多餘的人打照面。

果然第二天開始,王凌波便不待在飲羽峰閉門不出了,而是奔走於各個峰門之間。

首宗之戰雖然雙方都達成共識,但規程上還需蒼洲內各方擁有合體以上修士的勢力表決。

怎麼說服人家,這就是主動挑起的刀宗之事了,相信也是時間問題。

而王凌波得為接下來的章程早做打算。

這日她來到丹峰,正大光明的見了葉華濃。

數日過去,葉華濃臉上添了些陰翳之色。

王凌波擺弄一番她小院裡晾曬的藥材,方才道:“看來這幾日你收穫不小。”

葉華濃秀眉緊皺,不加掩飾自己的唾棄:“怎會有如此下作小人?”

“僅僅是一時修為高低,一次出頭風光,一株靈草機緣便可妒害同門。”

“他們竟還抱做一團,互動陰暗,凡有出頭之相的弟子,便恨不得化身泥沼將人拖下來。”

王凌波安慰她道:“所幸這些陰溺之人本事也有限,不過使些蠅營狗茍的絆子,一兩次下來,人也知道提防了。”

說的就是青槐之流,這些日子葉華濃藉著青槐之死的‘真相’接近朱欒等人。

這些人與青槐乃一丘之貉,原本並不會搭理葉華濃,只是也葉華濃拿出測驗她們體內殘留根鬚靈液的藥水,由不得幾人不信玉素光殺了青槐。

她們天資有限,也就比侍修好一點,又心性陰暗善妒,修途黯淡,不過是玉素光幹髒事的時候得用的幾條狗。

她們替玉素光乾的髒事不少,自然也或多或少拿捏了些玉素光的把柄。

玉素光能因為威脅不假思索的除掉青槐,那她們的,只要她們保密素光便不會動她們嗎?

青槐的死是否讓玉素光意識到,有秘密掌握在別人手裡,始終不大方便。

幾人惶惶不可終日,雖也不是全然信葉華濃的說辭,但也不敢找玉素光求證。

畢竟若此事為真,那麼暴露自己知道玉素光是真兇之日,就是喪命之時。

驚懼交迫下,葉華濃這些時日或是威逼,或是利誘,倒也套出不少事情。

“只不過她們對玉素光的事還是守口如瓶。”葉華濃嘆氣。

王凌波並不意外:“不急,她們還未被逼到絕境,自然不會透露太多。”

“玉素光既然敢放心大膽的用這幫人,當然也有事發後不被牽連的底氣。”

葉華濃抬頭,看著王凌波道:“我不懂,若說青槐她們嫉妒成性,暗害於我也就罷了。”

“玉素光為甚麼?她出身顯赫,天資不凡,容貌秀麗還是宗主親傳。”

“我這樣的人在她眼裡不過微如草屑,她為何犯得著這樣害我。”

王凌波的笑中出現了濃濃的諷刺:“恰是相反。”

“在玉素光眼裡,你才是一時蒙塵的明珠,而她自己不過是脫不了泥沼的爛泥。”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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