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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雖說在女子露面那刻,……

2026-04-22 作者:銀髮死魚眼

第2章 第 2 章 雖說在女子露面那刻,……

雖說在女子露面那刻,大多數人都有所預料,可真聽到大師兄直接表態,還是有不少人陷入震驚,緊接著眾人看向小師妹。

宋檀音此刻便是擠出來的笑都掛不住了,她難以置通道:“今生不負?”

“大師兄你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嗎?你到底在說甚麼?又在做甚麼?”

趙離弦臉上的笑意淡了淡,似是不解小師妹的問:“今天有甚麼要緊事嗎?”

他這話一出,倒是讓所有人猝不及防,聽大師兄這意思,訂婚之事他竟一無所知不成?

不過往回一想,宗主有意促成二人是這兩年起的念頭,彼時大師兄還在閉關苦修,哪裡知道外界打算。

出關當天就收到雍城急報,當時不少人看到他從宗主殿中御劍離去,很是匆忙。

接下來便是宋師妹等人收到訊息歸宗,然後宗主正式宣佈大師兄歸來之日,就是正式訂婚之時。

這麼盤下來,大師兄好像,或許,有可能真的還不知道自己多了一門親事。

可誰能想到就這一個月時間,大師兄竟對一個凡人女子起了情愫。

所有人都能想到的事,宋檀音自然也想得到,她面色陡然蒼白,看著趙離弦的眼神中隱隱有了淚意,被倔強逼了回去。

她艱澀道:“師兄,我以為你早知我心意,我以為你待我與別人終歸是不同,我以為你身邊若得有個人,那必然只會是我。”

“這麼多年的相伴與默契,你告訴我你要對一個認識不足月餘女子‘此生不負’?”

周圍人聽著宋檀音的字字控訴,更添幾分憐惜和對罪魁禍首的不滿。

大師兄即便事前不知,跟宋師妹多年情分又不假,二人自小青梅竹馬,大師兄雖待人隨和,卻也不好接近,唯獨對小師妹是格外不同的。

這點便是同為親傳的姜師兄幾人都比不上。

所有人都覺得他們會走到一起,怎麼就輪得到一介凡人女子截胡?

接著便有人注意到了甚麼。

玉素光突然開口道:“大師兄,你剛剛說這位姑娘名叫王凌波?那豈不是——”

她看向從回來開始就縮在一邊的王凌淮。

王凌波,王凌淮。

王凌淮感覺到眾人巴掌一樣襲來的視線,神情羞愧,臉色通紅:“她,她——”

趙離弦坦然的接過話:“沒錯,凌波是王家女,與王師弟同輩,是王師弟的堂妹。”

雍城王家可不是寂寂無名之輩。

人間五洲,論修真界勢力,劍宗乃是幅員最遼闊,靈氣最充沛的蒼洲之首。

但若放眼凡俗,王氏家族也算盤踞一方的豪強,雖說是後起之秀,實力卻不容小覷。

凡間勢力多半與修真界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比如宋檀音,她便是淳國公主。

又比如王凌淮,他便是王家嫡支子弟。

雖然修士與凡俗親緣的羈絆只會越來越淺,但不可否認的是,顯赫的家世與豐沛的前期資源,讓他們這等出身良好的人佔據先期優勢。

而他們在仙門走的越遠,自然也會越多惠及凡俗的家族。

事情這不清楚了嗎?

偏趙離弦突然道:“凌波她雖是王家女,如今卻因為我與家中決裂,難容於雍城。”

說著眼神越發憐惜:“可憐她從小養在深閨,錦衣玉食,此刻卻孑然一身被趕了出來。”

“她為我拋棄一切,我自當永不負她。”

這些話字字清晰,心意篤然。

宋檀音終於難以忍受,咬唇甩淚轉身便御劍潰逃了。

有幾個平日關係好的修士忙追了上去,周圍人神色憋悶又不敢在大師兄面前造次。

混亂無措之際,卻聽一道夾雜的靈力的聲音從遠遠的主峰傳來,清晰落到眾人耳邊——

“離弦,速來為師這裡。”

趙離弦聞言,臉上露出一抹難以形容的淺笑,稍縱即逝。

倒是沒有耽擱,只看向王凌波道:“無礙,我先去見見師尊。”

又吩咐王凌淮:“勞煩王師弟一趟,先送凌波回飲羽峰安頓。”

王凌淮一點不想跟他這個被逐出家門的堂妹扯上關係,但不容拒絕,大師兄已經御劍消失在了視野內。

趙離弦一走,眾人積攢的不忿可算能宣洩了。

榮端最先發難:“行啊王師弟,平日見你眉目清秀,沒想到竟是這等諂媚小人。”

又有人趕緊接話道:“雍城王家,可真是大能耐,要麼不出手,出手便博了個最大的。”

說著又有人打量王凌波:“此等不輸各界仙子的絕色美人,也不知道你王家是傾盡多少財力養出來的,當真好大手筆。”

“何止是手筆,大師兄名聲在外,誰不知他為人清正,從不接近女色?王家也不怕多年投入付諸東流,這破釜沉舟的賭性,倒是讓人肅然起敬。”

王凌淮聽著師兄弟的輪番嘲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慌忙擺手:“沒有,不是的,我王家從未行過獻媚之舉,否則怎會有這數十年的清名?”

說著看向王凌波,見她跟沒事人似的站在那裡,臉上毫無尷尬之色,心中就不免火起。

劍宗弟子大多脾性烈傲,心直口快,卻也不屑當眾為難一個凡女。

她雖是讓大師兄心猿意馬的美人,在修士眼裡卻並不具備能承擔怒火和指責的平等性。

更像是一個物件,你王家用一個精心雕琢的物件引誘了完美無瑕的大師兄,有誰會去指責一個物件?當然是針對送物件的人。

見此,王凌波臉上的笑意深了幾分。

王凌淮卻是氣不打一處來,拉過王凌波便道:“都是你,家中對你養育,祖母對你的教導,就是讓你用來攀附他人的?”

“明明你早有婚約,如今卻悔婚私奔,你將王家的顏面信譽置於何地?”

誰知王凌波對他的指責不以為忤,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我被逐出王家那日,堂兄不是說過與我從此陌路嗎?”

“怎的拉著一個陌生人橫加指責?還是說堂兄如此怒其不爭,到底還是放不下家人親情。”

王凌淮怒極反笑:“你還當你肆意妄為,家裡惱怒之餘終究還會妥協不成?”

“你想過你闖了多大的禍——”說到一半止住話頭,不欲再將家族窘態露於人前。

王凌淮也顧不上週圍師兄弟的態度,抱拳道:“諸位師兄師姐,我先應了大師兄囑咐,稍後再與你們分說。”

說著拉過糟心的堂妹,御劍往大師兄的飲羽峰飛去。

被人帶著御劍飛行哪有乘坐流雲輦來得平穩舒適?

腳下只有劍身這方寸踩踏之地,又急速升空前行,便是有人扶著,俯瞰下去,也足以讓一個凡人驚駭暈厥。

王凌淮自是有刻意小懲的意思,好叫王凌波知道,這仙門不是那麼容易踏足的。真當家中極力反對是害了她不成?

肉體凡胎一個,若無人隨時看護,便是最外門的灑掃弟子都能輕易碾死她。大師兄如今對她著迷痴戀,可她一介凡人的容色能維持幾年?大師兄肩負的責任又何止於宗門的未來,豈會時刻看顧她?

王凌淮怒其無知,卻見王凌波踩在他劍上,神色悠然,對於身處無無立足之地的高空毫無懼色。

他頓時沒了脾氣,冷哼道:“你倒是膽大。”

王凌波對他笑意盈盈,好似沒有斷絕關係這事一般:“堂兄親自帶我,自然無甚可懼。”

王凌淮咬牙:“我真恨不得把你扔下去。”

“祖母屍骨未寒,你竟滿腹心思都是勾引男人,你可知宗主早為大師兄定下婚約。”

“便是以宋師妹的出身和修為,才勉強讓無數對大師兄有意的人心悅誠服。你不聽勸告,今後我就看你隻身一人,如何抵擋這洶洶惡意。”

王凌淮自覺自己已經把道理掰碎了,卻聽堂妹滿不在乎道:“如何要我來抵擋?”

“是離弦神君執意強求在先,自然得他替我隔絕一切反對之聲?若是連護我安全清靜都做不到,我要他何用?”

“你——不知所謂”王凌淮氣急:“你當這裡是雍城?憑著王家權勢和你的美貌便可驕矜從容?”

“你等著,時間會教你做人,到時候你就知道,於修士而言奢侈的時間,對你一個凡人有多吝嗇。”

說話間飲羽峰近在眼前,王凌淮也不欲再跟腦子不清楚的堂妹糾纏。

放下她跟飲羽峰的女侍交代了兩句,在女侍震驚的神色中御劍離去。

王凌波被丟下也不見侷促,她衝女侍笑了笑:“煩請幫我安頓一下,一路勞累,我想先睡一覺。”

與此同時,主峰大殿內,劍宗宗主淵清真人與自己的親傳大弟子四目相望。

沉默良久之後,才開口道:“你想做甚麼?”

趙離弦:“做我想做的事。”

淵清真人:“你想做的是當眾羞辱你師妹,還是宣揚自己色令智昏?”

趙離弦失笑:“師妹的委屈可算不到我頭上,我從始至終都未曾聽聞自己要跟師妹訂婚。”

“至於色令智昏——情之所起,身不由己罷了。”

作者有話說:

我銀某人又回來啦,開文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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