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遼太祖,耶律阿保機
他好不容易滅了六國統一天下,建立的大秦卻二世而亡。
結果遼國這個遊牧民族建立的國家,卻能國祚綿長,真是讓他心中鬱悶。
同時,對宋朝也更恨鐵不成鋼了。
廢物!一群廢物!
【遼國的明君多集中於前期和中期,透過軍事擴張、制度創新和漢化改革推動國家強盛。】
【而昏君則因暴虐、昏庸或決策失誤導致國力衰退甚至亡國。】
【值得注意的是,遼國獨特的“南北面官制”和遊牧、農耕二元統治模式,使其在治理多民族國家方面具有一定創新性,而君主的個人能力往往直接影響王朝的興衰。】
“歷代王朝,都是同樣的情況。”
“前幾代大部分都是明君,中間可能有一兩位中興之主,其餘皆是昏庸之君!”
唐太宗李世民嘆息一聲,感慨萬千地說道。
特別是唐朝和明朝,這種規律非常明顯。
而漢朝就比較厲害了,特別是西漢,大部分都是明君。
【遼太祖耶律阿保機,漢名耶律億,契丹名阿保機,是遼國的開國皇帝,契丹疊剌部耶律氏族人。】
【他統一契丹各部,建立契丹國(後改稱遼),奠定了遼國二百餘年的基業,是華夏曆史上具有重要影響力的少數民族領袖之一。】
【阿保機生於契丹疊剌部耶律氏的貴族家庭,其家族世代擔任契丹部落聯盟的軍事首長,手握重兵。】
【他自幼聰敏,胸懷大志,且體格健壯,善於騎射,很早就展現出軍事才能。】
【他率軍多次出征,擊敗室韋、女真等周邊部族,並深入中原邊境,聲望日益高漲。】
【901年,阿保機被推舉為部落聯盟的軍事首長“于越”,總攬軍國大事,成為實際上的最高掌權者。】
“甚麼?”
“朕明明建立的是契丹,怎麼變成遼國了?”
遼太祖耶律阿保機一愣,十分不解地問道。
這……這不對吧?
後面發生了甚麼情況?
國號都變了?!
【907年,契丹傳統的部落聯盟可汗痕德堇去世。】
【阿保機憑藉其強大的實力和威望,打破了部落聯盟可汗三年一選、由各部酋長輪流擔任的舊制度,被推舉為可汗,成為契丹的最高領袖。】
【他的集權行為觸怒了守舊的部落貴族,尤其是他的兄弟們,他們先後發動了三次大規模叛亂,史稱“諸弟之亂”。】
【阿保機憑藉卓越的軍事和政治手腕,果斷地鎮壓了這些叛亂,鞏固了權力。】
【916年,耶律阿保機在龍化州(內蒙古通遼市)登基稱帝,國號“契丹”,建元“神冊”,自稱“大聖大明天皇帝”。】
【這標誌著契丹從一個鬆散的部落聯盟轉變為一箇中央集權的帝國。】
“豈有此理!”
“區區蠻夷也敢自稱天皇帝?!”
漢武帝劉徹霍然起身,一拍桌案,怒不可遏地說道。
他沒記錯的話,耶律阿保機建立的契丹,就是讓石敬瑭割讓燕雲十六州的那個契丹吧?
好好好!
這不就是漢族的敵人嗎?
和現在的匈奴又有何區別呢?
【稱帝后,阿保機構建國家框架,其治國方略的核心是“因俗而治”。】
【他命弟弟耶律疊剌和文人突呂不分別創制了契丹大字和契丹小字,結束了契丹族“刻木為契”的歷史。】
【918年,阿保機命漢臣康默記主持營建皇都,即後來的上京臨潢府,位於內蒙古巴林左旗南波羅城,確立了國家的政治中心。】
【他還頒佈成文法《治契丹及諸夷之法》,設定了決獄的法官“夷離畢”,使社會治理有法可依。】
【他重用韓延徽、韓知古、康默記等漢人謀士,借鑑中原王朝的典章制度來管理境內越來越多的漢人。】
【這為後來遼朝成熟的“南北面官制”,奠定了基礎。】
【也就是北面官以國制治契丹,南面官以漢制待漢人。】
【同時,阿保機鼓勵農業、手工業和商業,利用漢人發展農耕,改變了契丹單純依賴遊牧的經濟模式。】
“嗯,這個耶律阿保機挺厲害!”
“從一個沒有自己文字的部落崛起,建立了一個幅員遼闊的帝國……”
“並且,能合理地使用漢人的制度官員,並不狂妄自大。”
漢光武帝劉秀點了點頭,心中對耶律阿保機很是佩服。
這讓他想起了之前天幕盤點的拓跋宏,不,是元宏。
同樣的蠻夷出身,同樣在推行漢化,並且對待漢人的良好。
這樣的遊牧民族建立的帝國,才是華夏的一部分啊!
【阿保機一生南征北戰,極大地擴充套件了國家的疆域。】
【對南方,他與中原軍閥時戰時和,伺機南下,奪取了河北、山西北部的許多州縣,獲得了大量人口和資源。】
【對北方與西方,他征服了突厥、吐谷渾、党項、回鶻等部落,控制了蒙古高原和漠北地區。】
【926年,阿保機親征渤海國,一舉攻陷其都城上京龍泉府(黑龍江寧安),滅亡了這個號稱“海東盛國”的百年政權。】
【阿保機將其地改為東丹國,意為“東部的契丹”,封皇太子耶律倍為“人皇王”主持東丹國事務。】
“東征西討,南征北戰,不簡單!”
“耶律阿保機堪稱一代雄主啊!”
唐太宗李世民眼前一亮,開口讚歎道。
這等軍事水平,在各朝開國皇帝中,也是能排到前列了。
【在滅亡渤海國後的回師途中,耶律阿保機於在扶余城,也就是吉林農安病逝,享年55歲。】
【他的去世引發了一場政治動盪,其皇后述律平憑藉鐵腕手段攝政,她偏愛次子耶律德光,最終迫使長子耶律倍讓位。】
【927年,耶律德光繼位,也就是遼太宗。】
“胡鬧!”
“立儲是國家大事,怎能被婦人左右?!”
耶律阿保機看到這裡,臉色頓時一黑,皺起眉頭憤怒地說道。
不過,他也不是無腦莽夫。
他準備等天幕盤點完畢,看看耶律德光的表現,再決定皇位的繼承人選。